嘴角揚起的笑,笑容是苦澀的,因為也是因為沐念。


    “把眼淚擦感覺吧!弄得跟花貓似的,等下迴去我爸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再次丟在沐雲手裏的真絲手帕,蘇馭不在意的一說,說完後打火向著蘇家老宅開去,沒有在多看沐雲一眼,也不知道她把那條手帕折好細細放迴口袋。


    臉上的眼淚以麵紙擦掉,沐雲坐在副駕駛坐上貼著窗戶,蘇馭以為他在看著窗外風景,卻不知道她在透過窗戶看著蘇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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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念車子一啟動就打電話給了蘇馭,雖然不清楚自己的妹妹和蘇馭怎麽扯上關係,但卻一直記得沐雲來的時候說的話,她說是蘇馭送她來的。


    自己找了幾個月的妹妹,沒想到一直和蘇馭在一起,而他們卻連同楚臨風一起騙她,一瞬間,沐念覺得整個世界都是一種謊言。


    迴到孤兒院,以往嬉鬧的孩子笑聲再也聽不見了,蘭姨端著一盆菜坐在院子裏的畫麵也跟著消失,躺在草地上閉眼睡覺的少年,還有那個總是綁著兩條馬尾歪頭看著自己的女孩。


    這些人都留在沐念的腦子裏麵,卻再也組拚不成記憶裏的畫麵。


    走到沐飛墳前坐下,把買來的燒雞啤酒擺在前麵,沐念沒有立碑,一座孤墳沒有任何東西明示。


    扯下一條雞翅,倒了兩杯啤酒,一杯放在沐飛墳前,一杯沐念自己仰頭喝下,咬在嘴裏的雞翅,眼睛是紅色,卻忍住沒有掉下眼淚,“沐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吃烤雞喝啤酒的時候嗎?那時候你剛退伍迴來,我和沐雲給你接風洗塵就是在這家烤雞店,當時沐雲一個人吃了整個烤雞,那時候我就發誓,等我有錢了,一定要沐雲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可是現在呢!我的努力,是為了讓她很我。”


    揚起的頭,一杯啤酒又灌了下去,沐念手裏雞翅放迴盤子,對著那座什麽都沒有的墳,自言自語,“我一直覺得,我們三個是永遠的兄妹,我都想好了,等今年過去,我就和楚臨風申請買房,就買在我們的別墅旁邊,然後把兩道牆打通,你們都住在裏麵,這樣我想蘭姨想你們的時候,就不用走大門的就能看見你們,後來呢!還不等我的心願提出來,你們就一個個的跟著走了。”


    “你知道嗎?蘭姨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打通過,蘭姨走的時候明明說隻要我想她,就能給她打電話,隻要我難過,她就會迴來,可為什麽到現在為止我都找不到她,沐飛你說蘭姨是不是騙我的,其實她就是不要我了。”


    “沐飛,你說是不是我真的很討人厭,很著急想讓人擺脫,所以你們才會一個又一個的離開我,沐飛,現在就連你也不願意和我說話了,看來我真的很讓人討厭,很讓人不喜歡,對嗎?”


    喝進嘴裏的啤酒,小麥的香甜混合眼淚的苦澀,一瓶接著一瓶,一直到沐念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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