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杭隻能祈禱他不要走過來。


    可惜事與願違,甲跟乙互投了個眼神,輕手輕腳地朝餘杭走來。


    麻袋裏的死人,他們根本不怕,怕的是有活人,若是今天被人聽到而說了出去,那麽他們兩人將會死的很難看,所以,這個悲催的人,必須死!


    餘杭暗暗掂量了袖口中的藥粉。


    心中卻大叫不好,之前花在馬車夫身上的藥粉太多,現在剩下的量僅能解決一個人。


    怎麽辦。


    兩人朝餘杭走來,雙腳踩在地上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別樣刺耳。


    “眼見眼前突然溜出來一條蛇,對餘杭虎視眈眈,餘杭伸手可抓,便一手抓住了蛇,手中滑溜溜的東西一下子便盤繞她手上,餘杭一個轉頭便朝其中一個人丟了出去。


    與此同時,將懷中僅剩的丁點藥粉也灑到另外一個人臉上。


    也不管那麻帶裏的是什麽,轉身便跑。


    隻是跑不過三米,餘杭便隻覺輕飄飄,那個被蛇纏住的甲丟掉蛇,三步作兩步便追上餘杭,狠狠拽住餘杭。


    餘杭肩膀被扯得生痛,一個不小心整個身子摔倒在地上。


    隨即隻見甲乙兩人一臉陰霾地站在她麵前。


    餘杭身姿嬌小,不過十四的年紀個頭還不到甲乙兩人肩頭。


    甲乙這會臉色臭的不行,剛剛他們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捉弄,這要說出去,沒麵子的是他們,更何況,麻袋裏的人。是絕對不能見人的。


    一想到這個,甲的臉色更加陰霾了幾分。


    “小丫頭,你這是在作死!”乙道。


    餘杭吃痛,一手撐著地,一手護著肩,眸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還跟她廢話什麽。直接弄死走人。”甲相比乙簡直可怕得多。


    餘杭這會想裝傻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急中生智。


    “嗚嗚嗚,嗚嗚嗚,娘親。他們欺負我,我好疼……”


    餘杭眼中驟然沁出淚光,一臉委屈望向左側,伸手便扯向身邊啊的空氣。不停地訴說,眼淚簌簌地掉。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甲乙已經傻了眼,茫然朝對方投去一個不解的眼神。


    餘杭伸手往左邊扯了扯,像是在扯誰的衣袖。


    嘴中嘟嚷著:“女人剛剛隻是在那邊玩蛇蛇,可這兩個壞人卻要欺負女兒。女兒肩膀疼,娘親幫女兒欺負迴去好不好。”餘杭模樣像極了撒嬌的小女孩。


    甲乙饒是再蠢也知道了什麽,兩人迴憶起了乙說過的話。這裏多的是死人墓穴……


    頓時,兩人隻覺得後勁發涼。一陣陰風吹過。


    兩人還抱著希望餘杭隻是在騙他們。


    “你,你,你,別亂來啊,我們可不信你……”甲的腿在發抖。


    而這時,餘杭已經站起了身子,投進了一個懷抱,一臉委屈。


    “娘親,帶我走,他們欺負我。”


    模樣好不委屈。


    明明是女兒找母親訴苦的溫馨場麵,可甲乙卻毛骨悚然,雙腿竟開始發抖。


    因為,餘杭明顯撲進了一個懷抱裏,她的身子是傾斜的,但是他們看到的是……空氣!


    就是空氣!


    餘杭在跟空氣擁抱!


    天。


    “啊……”兩人明顯受到了驚嚇,皆發出一聲長嘯,眸中滿是驚恐,甩腿就跑,溜得比兔子還快。


    餘杭眸中閃過狡黠之色,慢慢站直,不就傾斜個三十度角,有何難?


    她不過是略施把戲,這兩個不經嚇的東西,竟然被嚇尿嚇跑。


    餘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朝著那麻布袋走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竟與東方儉有關。


    次次


    餘杭還未走近,便見那麻布袋竟有了一絲微小的扭動。


    不一會兒,便見麻布袋又扭動了起來。


    看起來?像一個人?


    “唔……”


    一絲細小的嚶嚀聲從麻布袋中傳出,還是個男人?


    難怪那倆男仆抬著那麽吃力。


    但是據他們的對話中,這人不是死人一個,又怎會傳出聲音?莫非還活著。


    “你是人是鬼。”餘杭冷聲,卻沒停止腳步。


    她走近,盯著眼前扭動的麻帶幾息,便伸手去解麻帶上的結。


    “唔唔……”結一打開,隻見一頭濃密烏發冒出,緊接著便是細膩如瓷的皮膚,因驟然變亮的光線而緊閉的雙眼,挺拔的英鼻,適中薄唇。


    餘杭一怔。


    “小祁!”


    怎麽會是他。


    餘祁耳尖一動,雙眼緩緩張開,一抹驚訝之色緩緩印入眼瞳,與之還伴隨著一絲複雜。


    餘杭將他嘴上的膠帶死來,餘祁大唿一口氣。


    再將他手腳上的綁帶解開。


    她現在有太多疑問,比如他是怎麽被這些人抓到的,又怎會牽扯其中。


    這些人的目的應該是她,卻牽扯進了小祁,若是她剛才轉頭就走,不停下來看看究竟是什麽,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餘杭沒說話,餘祁也沒說話。


    被綁了許久的餘祁剛要站起來,卻腿軟。


    餘祁一言不語,餘杭走到他身邊,將他的手架在自己肩膀上,便要驅車迴家。


    餘杭一臉陰沉,餘祁是她的命根子,現在居然有人將手伸到她的命根子上來。


    好膽量!


    一路無言。


    迴到馬車上,餘杭將餘祁坐裏麵,自己在外麵駕著車。


    原本不識得路的她因為這一肚子氣,憋得瞬間將原本路線記得清清楚楚。


    餘祁身上有多處擦傷,脖頸上不知被什麽掃過,左側留下一道血痕。


    而額角還有一片淤青。


    餘杭麵色陰沉為他擦藥,餘祁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兩人就這麽一言不發,整間屋子流動著一股莫名的氣息。


    “說說。”


    餘杭語氣很是冷淡,餘祁身體輕微地證了下,眼神有些恍惚,一股矛盾極快被他抹去。


    “姐……”


    一道極其細小軟糯的聲音響起,餘祁雙眸澄澈,伸手拉了拉餘杭的袖子,輕聲喚道。


    他以為自己生他的氣了……


    餘杭根本沒有生他的氣,她是在生自己的氣,為何現在每個人都有碾壓她的資本,為何每個人都能輕易地欺負她,欺負她身邊的人,為何事情還沒開始便要受到傷害。


    權利的盡頭,得到的究竟是血腥,還是恐怖的真相?(未完待續)


    ps:快告訴我你們想幾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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