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仍然是那麽的柔和,單論聲音,行雲實在是分弟二人來,甚至樣貌也是如此。


    不過剛才的那句“半年不見,您便成了以謝的宗主,不知再過些時候,又會如何呢?”似乎話中有話。


    行雲來不及細想,便被眾人讓了進去,坐了主座,其他人圍著一張巨大的桌子坐了下。


    這桌子上則放著一副同樣巨大的地圖,地圖繪的很是精細,山川河流俱是全了。


    蕭壽臣此時站了起來,對行雲拱手到:“今天各地令主均是到齊,再加近日九大門派的接連動作,這武林定是要有一場大變,所以壽臣鬥膽將請宗主請來,還望見諒。”


    行雲聞言連忙到:“蕭門主言重了,行雲昨日想了想,也許你們說的對,我也想多了解了解萬劍宗,以後還要勞煩蕭門主,秦老,以及各位了。”


    說著站了起身朝眾人團團的行了一禮,眾人見狀連忙站了起來還禮,口到不敢,秦百程則在一旁皺了皺眉。


    待眾人重新坐好,蕭壽臣笑到:“宗主能夠迴心轉意,實乃萬劍宗之福。”


    說完,指了指那桌上地圖到:“這二百年間,我們不隻是在這穀中積蓄力量那麽簡單,要出穀,必然要有落腳之處,所以東南和西南各省都有我們布置下的人在打理。


    至於黃山,那是一定是要迴去的,黃山是我們的開宗之地。可那是要在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才能迴去,迴去了那裏,就是向全江湖宣布,萬劍宗重新迴來了,萬劍宗才是真正的名門大派!”


    蕭壽臣這一番話,自然是引來滿堂的喝彩,一個糾髯巨漢,站了起來到:“門主說的是極!萬劍宗才是真正的名門大派,那些虛偽小人連給萬劍宗提鞋都不配!”


    行雲打量了下那巨漢,他那身高一點不比穀口的兩兄弟矮,亦是身高七尺,聲若洪鍾,就算是閱人不深的行雲也看的出此人的率直來。(..tw好看的小說)


    那巨漢見行雲望了過來,忙拱手到:“屬下廣西令範天恩,聲音大了,驚到宗主,還望宗主恕罪!”


    行雲哪會計較這些小事,當下也是站了起來,笑到:“範令……不用在意,行雲最喜直爽之人。”也不知道這廣西令是個什麽頭銜,行雲隻好含糊了過去。


    蕭壽臣自然聽的清楚了,當下解釋到:“咱們萬劍宗在外一共派有五大令主,一人負責一省之地,建幫立派,為的就是在各省給萬劍宗以後重出江湖打下基礎,好有個立足之地。且容壽臣來為宗主介紹一下。”


    蕭壽臣說著指了指焉以謝到:“這是貴州令焉以謝,宗主已經是見過的了。”


    焉以謝聞言站了起來行禮,行雲亦是又起了身還禮,卻是沒有看到坐在行雲身旁的秦百程的眉頭更是皺的深了。


    介紹了焉以謝後,依次是廣西令盧新昌,廣東令錢鍾,江西令範天恩,福建令張一起,浙江令孫正。


    行雲聽蕭壽臣一一介紹,心下越是驚訝,暗到:“這銅仁幫我初出江湖時便是見過,似乎在貴州的勢力不小,如果其他四個令主的門派都有銅仁幫的規模,那這些門派合在一起也是股不小的勢力了,最起碼這四個令主可都是魂級!如此大的手筆,果然是二百年前的武林第一大派,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行雲看著這些人,心中不由到:“這些門派如果再得到了萬劍宗高手的支援,那與他們同處當地的九輔,根本就不是對手了,真是好算計。[..tw超多好看小說]”


    行雲剛想到這裏,就見蕭壽臣歎到:“本來當初還想再多發展幾年,將這根基打的牢了再說,可哪知天山劍派卻在此時突然神秘消失!九大門派隨即便是召開嵩山之盟,借機將手伸了過來!這時機配合的也實在是太過巧妙了!看來平和了二百年,他們終於忍不住了。”


    行雲聽到這裏,心下狂震!一個驚人的念頭跳了進行雲的腦子裏,暗想:“難道這天山之變確實與他們萬劍宗無關,但是那其他大派耍的手段?”


    這要是幾天前,行雲還不可能往這方麵想,但如今卻是深深的懷疑了起來。


    蕭壽臣說的很有道理,看似這些事都是偶然,可如果這都是蓄意而為,那卻也好解釋的很,隻是這想法實在是有些瘋狂。


    “九大門派為了插手其他各省的利益,而讓天山劍派消失?這實在是匪夷所思了。”行雲自己


    這實在太過荒誕,可心裏卻有些信了。


    再看這在座的眾人,卻都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行雲勉強按乃下心中的震驚,聽蕭壽臣繼續說完他的話。


    蕭壽臣看了行雲一眼,繼續到:“暫且不論這是否為九大門派的有意安排,就單所現在九輔的治下各省,大多反是比嵩山之盟全更是混亂,如此一來,大派自然是有了理由插手其中,這卻是無意間影響了我們的布置!


    今天各位令主迴穀,當是要報一報情況來給大家聽聽,也好早做定奪,宗主您看如何?”


    行雲剛是開始想了解這裏的情況,對這些很不熟悉,又是年少,這一時之間哪可能有什麽主意?蕭壽臣問了行雲,行雲也隻是點頭,他也想聽聽外麵武林的狀況究竟怎麽樣了。


    蕭壽臣見行雲點頭,指了指一旁的一個中年男子,笑到:“這位便是總掌五令的柴堂主,由他來為宗主解釋吧。”


    行雲望去,就見那人大約五十多歲,與蕭壽臣的年齡相仿,麵貌很是英朗,看的出年輕之時一定很是英俊。此時站了起來,笑著向行雲行過禮,說到:“柴某愧沗總令一職,當盡力來為宗主和各位講解。”


    行雲見這人好是麵熟,卻一時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當下隻好暫時不去想了。


    隻見那柴賢指著桌上地圖到:“本次嵩山之盟後,九輔各迴其位,依照盟約代天下武林節製其所在省份內的其他門派,明裏是為的要讓整個武林少些禍亂,整個江湖,大多數的亂事都是起自九輔之地,因為那裏沒有一個強力的大派坐鎮。


    隻是那些地方上不僅沒有因這嵩山之盟而被震懾,反是紛亂驟起,吞並聯合,無所不有,大有亂世之感。


    依我想,這皆是因那九輔的威望實力不足以節製他們,那些門派見九大派真要將手伸了過來,所以抓緊這最後的時機來擴大自己的勢力,將來也好自保,其實這到也無可厚非。而且除了九大門派,其他那些二流門派要去節製一省,實在是力有不待。


    但是也沒有人能保證這其中沒有大派在幕後動些手腳,所以這各省的亂象疊起,成因複雜。


    不過姑且不論這原因為何,隻是如此一來,九大門派也更有了理由插手這些省內的事務,好在目前時間不長,大派還隻是在試探,所以我們也還是有一些時間來應對準備,隻是目前貴州的形勢不容樂觀。”


    說著看了看行雲,柴賢到:“武當派懷疑金剛門被人滅門,與銅仁幫有關,所以要銅仁幫將殺人嫌疑交出來,由他們審問。”


    “砰!”


    一聲巨響,行雲麵前的巨桌登時碎裂,眾人向後退去,不由得麵麵相窺,除了知情的幾人,其餘的都不知道這個新的少年宗主為什麽發那麽大的脾氣。


    行雲一時憤怒,將這桌子拍的碎了,猛的站了起身到:“無恥!金剛門被滅與銅仁幫有什麽關係?最大的嫌疑是點蒼派!武當找銅仁幫要什麽人?


    在他武當治下懸賞金剛門的人頭,還可以順利集起人手將金剛門滅門,他武當不僅沒有責任,反是去貴州找銅仁幫?”


    金剛門滿門人頭落地,行雲每每想到,均是對那幕後黑手深惡痛絕,隻是對點蒼僅僅懷疑,沒有證據罷了,可此時武當反是放過點蒼轉去找銅仁幫要人,真是荒謬之極,行雲豈能不怒?


    見行雲如此激動,蕭壽臣忙是站了起來到:“此事是這樣的,宗主出手剿滅了那些賊子的時候,您是易了容,可隨行中有一銅仁幫中人,那人似乎被人指認了出來。


    有人指認他在金剛門附近出沒過,所以武當才要去找銅仁幫要人,當然,這也不過是借口罷了,僅憑在金剛門附近出沒就去將人要來審問,這實在是笑話。”


    行雲心下憤怒,金剛門被滅就在武當治下,武當放著點蒼這個最大的嫌疑不去過問,反是到了貴州!再聯係到這幾日裏的所聞所見,武當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眾人看了看那一地的碎木和破片,心到:“這個看著簡單的宗主,脾氣也是不小啊。”


    柴賢見行雲正在氣頭上,看了蕭壽臣一眼,見他點頭,才繼續到:“屬下還有一事要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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