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所有人悚然大驚,急忙忘了過去。


    隻見鬼王宗的那個帶隊結丹長老高高懸在空中,兩眼冷冷掃視著眾人。


    而此時的那位鬼王宗長老,哪裏又是結丹期修為,其分明就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但這時候他的元嬰期修為,在這一群結丹強者中,顯得是那麽的突兀和紮眼。


    “郭嘯遺,你竟然已經化嬰成功了,邁入了元嬰期!”


    有人高聲驚唿。


    “郭嘯遺,你這是什麽意思?前麵隱藏修為,突然又展露修為,叫我等隨你走一趟,你要作甚?”


    另一人疾言厲色,這是一位老者。


    其他人倒是比較平靜,隻是眼底都不可抑製的流露出一股凝重之色。


    鬼王宗的那位長老,不,應該說是那位元嬰大能郭嘯遺將眾人的神色都一一看在眼裏,輕蔑一笑:“諸位所有的疑惑,本尊暫時都不會多說任何一個字。諸位想要知道的,隻要諸位隨老夫走上一趟,老夫事後自會一一告知。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眾人紛紛色變,這話意思已經很明了了,就是強製性要帶在場的其他幾人走。


    而且不說原因,不給理由,若是眾人不從,他顯露出來的元嬰修為便是為眾人準備的。


    當即,飛月宗的那位白胡子老者出聲了:“郭前輩要帶我等離開,我等是否可以理解為被前輩所綁架了嗎?”


    “淩道友果然不愧為飛月宗雙星之一,行事處事頗有另外一星的風采。可惜今日來的不是那一星,不然本尊這一次出手,就更值得了。”


    郭嘯遺不置可否的道。


    飛月宗白胡子老者冷哼一聲,隨即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對方這話看似誇讚,實則羞辱。羞辱自己不如自家宗門的另一位長老,對這種打臉般的羞辱,最好的迴應就是不迴應。


    其他人則神情各異,其中翊宗的那位周姓老者終於忍不住道:“郭前輩這是要綁架我等這麽多人嗎?就算前輩是元嬰期修為,想要就這麽拿下我等這麽多人,恐怕也不容易吧。而且我等身上至少都帶著宗門的信物,前輩就不怕我等在於前輩拖延的時候將消息傳迴去,等候宗門的元嬰前輩來救援嗎?”


    “嗬嗬,是嗎?”郭嘯遺冷笑一聲,看向血魔門的那個老者,“言老,你怎麽看?”


    嗯?


    所有人齊齊看向血魔門的那位結丹長老,但是這一看,所有人都呆住了。


    隻見血魔門的那位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了郭嘯遺身後,滿臉恭敬之色。


    顯然,這位早就和鬼王宗的郭嘯遺聯手了。


    也是,鬼王宗與血魔門素來同氣連枝,他們要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聯手在一起,再正常不過。


    這一下,形勢就大不一樣了。


    對麵原本是一對九,一個元嬰強者對上九大結丹修士。而現在,卻是變成了一元嬰強者加上一結丹強者,對上八名結丹。


    “諸位覺得現在還有機會嗎?”


    郭嘯遺得意一笑道。


    周姓老者臉色十分難看,卻也隻能無奈的道:“原來郭前輩早有準備。可否請前輩告知,前輩綁架我等,到底所為何事?我等……我等是否有性命之憂?”


    “老夫說過,諸位想要知道的,老夫事後自會一一告知,現在卻是不便多說。至於諸位是否有性命之憂,就要看諸位是否配合了。”


    “配合?”周姓老者搖搖頭道,“若是遲早一死,我等寧願現在拚死一搏!”


    “這麽說,諸位還是要動手了?”郭嘯遺冷哼一聲。


    “非是動手,而是隻為自保而已。”


    郭嘯遺眉頭深深皺起:“那老夫可以給諸位一個承諾,諸位若是配合老夫,老夫可保諸位性命無虞。”


    “前輩如何保證?”


    “保證?諸位是否太過得寸進尺?若是老夫要食言的話,現在就大可以動手,相信諸位活下去的幾率,不會很大。”


    “這……”


    周姓老者啞口無言,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這不說話,其他人也都沒話講了。


    過了一會兒,郭嘯遺出聲了:“諸位,請吧。”


    片刻過後,一道黑雲從遠處飄來,將束手就擒的八位結丹期強者一卷,便帶著他們飛馳而去。


    短短幾個唿吸的時間,這裏變得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試煉之地內部。


    陳暗遇上麻煩了。


    在他麵前,赫然攔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一身黑衣,身上鬼氣森森,一看就是鬼王宗的人。


    另一個則穿著黑紅相間的遮頭的長袍,顯然乃是血魔門弟子的標誌。


    這二人也不知是正巧碰上的,還是原本就計劃好了聚集在一起,竟然兩人同時出現在陳暗麵前,將陳暗攔住。


    看著他們一個築基中期的實力,一個築基初期的實力,陳暗深知對方絕對極難對付。


    若是對方是為了自己身上的紫鳶花而來的,那估計他們要落空了。


    因為自己身上一株紫鳶花都沒有。


    也不知是自己運氣太背,還是四方門運氣太背,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紫鳶花的半點蹤跡。


    而自己碰上這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心道他們搶劫都要哭著走。


    對方若是因此而遷怒自己,恐怕又避免不了是一大麻煩。


    “二位師兄,可是為紫鳶花而來的?”


    陳暗主動開口,想要試試看看能不能化解一下這場無妄之災。


    “你知道就好。”


    其中鬼王宗的那個弟子甕聲甕氣的道。


    “還不把身上的紫鳶花都交出來?”


    血魔宗的那個弟子陰氣森森的說道。


    陳暗苦笑一聲,道:“不瞞二位師兄,小弟身上半株紫鳶花都沒有。”


    “沒有?”鬼王宗的那個弟子冷笑一聲,“你當我們二人這般好欺嗎?”


    “二位師兄誤會了,小弟句句屬實,可不敢欺瞞二位師兄。”


    “哼,廢物!”


    血魔門的那個弟子有些不耐,繼續道,“既然你這麽廢物,定然是你家師門派出來的炮灰。如此的話,炮灰就老老實實接受成為炮灰的命運吧。你是自我了斷,還是要我們兄弟二人動手?”


    嗯?


    陳暗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三句話都沒說完,這就要動手取自己性命?


    這是什麽意思?


    這算什麽?


    “二位師兄想要小弟的性命?小弟的性命不值錢,應該也不值得二位師兄在小弟身上浪費時間吧?”


    “少廢話,既然沒有紫鳶花,那就死吧!”


    說完,血魔門的那位弟子忍不住了,猛然伸手往前一扔。


    一柄血紅色的叉子憑空出現在空中,被一股重力狠狠的扔了出去。


    叉子帶著悍然的氣勢,在空中劃過一道紅光,直衝陳暗的麵門而來。


    陳暗頓時駭然失色,連忙借助出雲帕的輕身的功能,急急往後一躍,堪堪避過疾馳而來的紅叉子。


    “嗯?還能躲過去?”


    鬼王宗的那位弟子顯得有些詫異,但眼底卻是輕蔑之色一閃而過。


    “那試試這個如何?”


    隻見他一招手,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點便飛掠而出。


    黑點的速度非常快,隻幾個撲閃,就到了陳暗麵前。


    來到近處,陳暗才看清楚這是一隻隻黑氣滾滾的馬蜂一樣的東西,一看就是鬼道的功法。


    但是陳暗卻是不慌張,身上一陣劈裏啪啦聲響,一道電光便飛了出來。


    噗嗤!


    電光衝入黑氣之中,輕易的就將黑氣打散了一大片。


    鬼王宗的那位弟子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要再施展手段。


    但這時候,他隻看到陳暗那邊一道驚天的電光亮過,他所放出的那些黑氣就全都如同氣化掉一般,消失不見。


    “小子,想不到你還有些手段!”


    鬼王宗旁邊的那位血魔門的弟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還沒等鬼王宗的那位弟子說什麽,他倒先怒氣衝衝的發話了。


    說完之後,他也不做分毫的耽擱,雙手往前狠狠一推。


    身上兩道血箭頓時如靈蛇出洞一般,以快如閃電一般的速度衝向陳暗。


    陳暗頓時心中大唿不妙,身前光芒一閃,一道重骨盾牌無聲無息浮現出來。


    當啷!


    兩道血箭同時撞在了重骨盾牌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但是,擋住了。


    不過明顯可見的是,重骨盾牌上在這一撞擊之下,就已經出現了幾條裂紋。


    這意味著,此盾牌恐怕擋不住多幾下。


    陳暗眼底閃過一絲頭疼之色,但顧不得重骨盾牌。


    隻見他手上光芒一閃,那套子母劍符小陣便無聲無息的出現。


    緊接著,母陣往地上一落,沒入地表消失不見。


    而子陣則飛向了旁邊,像是藏起來了一般。


    與此同時,陳暗的暗香劍透體而出,一道道鋒銳的劍氣,在劍身上似乎要活過來一樣。


    做完這些,那兩道血箭又一次攻過來了。


    隻聽得哢嚓聲響,重骨盾牌支撐不住這第二下的攻擊,便碎裂開來。


    沒了阻擋的兩道血箭,便如同出洞的靈蛇一般一左一右直取陳暗兩邊而來。


    陳暗絲毫不敢大意,立即用暗香劍去接。


    鏗鏗的聲響傳來,有雪眼神通和千幻神目的加持就是不一樣。雖然那兩道血箭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陳暗捕捉到了攻擊路線,並成功用暗香劍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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