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和梵蒂岡能夠製霸裏界,形成史無前例的雙極超凡格局,拋開力量外,更多是思想上的不同。


    玄門渴望天下大同,無視血脈關係,將所有超凡資源集中到一起分配。


    凡是資質好的人都能得到資源,等於給底層的人大開方便之門。


    新垣淚衣就是典型的受益者。


    但梵蒂岡不同。


    假如新垣淚衣在弱小的時候投奔梵蒂岡,以那裏的行事風格,資質極佳的她,隻會淪為某個顯赫家族繁衍下一代的生育工具。


    梵蒂岡講究血脈。


    他們認為,隻要生得多,總會有一兩個繼承優秀天賦的孩子。


    所有的榮耀和權力,也將移交到他孩子的手中。


    至於別人?


    人人都想成龍,可總要有人充當龍的食物。


    所以,既得利益者更擁護梵蒂岡的理念,他們的後代明明能一出生就站在許多人努力的終點線上,為什麽非要迴到和別人相同的起跑線呢?


    不過,玄門的思想對中下層以及個別具有理想的高層有誘惑力。


    梵蒂岡大力禁止任何人談及玄門,甚至不惜潑髒水,就是想要杜絕玄門思想在內部蔓延。


    “玄門也一樣,在這場意識形態的戰爭,妥協的一方就會被滲透,血脈相傳的理念,對某些爬上去的人,同樣具備誘惑力。”


    新垣淚衣抽出紙巾擦嘴,停止閑聊道:“這些事情和你太遠,聽一聽就行,千萬不要對外人宣揚,明白嗎?”


    “嗯。”


    赤鬆點頭,也放下手中的刀叉。


    ……


    忙到下午一點後,赤鬆戴上安全頭盔,開始送外賣的旅途。


    第一站就是西伊興教堂。


    瑪麗婭修女似乎改變訂外賣的時間?又或者是有什麽事情?


    希望是前者。


    赤鬆不想在自己還弱的時候,發生什麽重大事件。


    騎到教堂外麵,他熟練將車停在旁邊,從外賣箱拿出兩杯咖啡和兩份蛋糕,一手拿一份咖啡和蛋糕。


    他用腳將教堂的大門擠開,身體順勢擠進去。


    高大的小泉神父待在教堂最前列的長椅,手捧聖經,好像替坐在那裏的中年男人解惑。


    赤鬆遠遠看了看,便轉向角落的懺悔室,抬手敲門道:“瑪麗婭修女,你的外賣到了。”


    “前進。”


    這一次,瑪麗婭沒有主動打開門。


    赤鬆心裏疑惑,還是推開門。


    裏麵不是想象的那麽狹小,相反,極為寬敞,約有一百八九十平米的麵積,連床都有。


    裝飾和神聖的修女完全絕緣,充滿濃濃的哥特式風格,陰森、詭異,或者說是令人著迷的神秘呢?


    整個房間唯一能稱得上亮的東西,就是那頭色澤超過黃金的金發。


    瑪麗婭身穿黑與紅的哥特式修女服,慵懶靠在椅背,如不正經漫畫裏麵的修女,渾身散發出一種勾人的魅力。


    “麻煩你了。”她嘴上這樣說著,身體沒有起身的意思,手支著下巴,酒紅色的眼眸透過小型夾鼻眼鏡打量赤鬆,“聽說你明天要和白虎院兇姬結婚。”


    “新垣姐和你說的嗎?”


    赤鬆將咖啡和蛋糕放在血紅色的小圓桌上,也沒有急著離開,能多聊聊的話,那就多聊幾句,刷一刷好感。


    瑪麗婭搖頭,笑道:“你不要小看梵蒂岡的情報網。”


    赤鬆吐槽道:“那為什麽我的狩魔刀會被劫走?”


    “不是掛在你腰上嘛。”


    瑪麗婭笑眯眯地反駁,視線落在他腰間的狩魔刀,“看來你已經和刀靈溝通過,天賦不錯。”


    “沒什麽,關鍵要始解。”


    赤鬆搖頭,沒有為自己跨出第一步感到高興,“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別急,我想問問,你為什麽要和白虎院兇姬結婚?”


    瑪麗婭進入自己真正在意的話題,該如何處置那個女人,也是梵蒂岡的一大問題。


    出於遏製玄門西進的戰略,治天之君可以死,但禦三家絕不能被打殘。


    以白虎院兇姬的力量,真鬧起來,絕不是小事。


    被別人收納的話,也是一個問題。


    瑪麗婭眼眸微微眯起。


    赤鬆想扯一扯正義的大旗,又立刻否認,麵前的修女恐怕不會相信那些假大空的話,“我想幫上新垣姐的忙,可我力量不足,隻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些話,希望你不要對新垣姐說,我不想讓她產生負擔。”


    (叮,瑪麗婭的好感度增加兩點。)


    瑪麗婭眼眸慢慢睜開,以至於臉上的笑容變得格外溫柔,就像四月的春風拂過櫻花枝頭,“是嘛,真是讓人羨慕的忠心,我不耽擱你,再見~”


    “那我告辭了。”


    赤鬆鞠躬,心裏暗暗激動,總好感度已經到八十七。


    ……


    送完最後一位客戶,赤鬆踏上迴家的旅途,“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


    “我馬上就到家了~”


    迴到新垣咖啡廳後麵的小巷,赤鬆拔出車鑰匙,想要進入後門。


    “你出去的時候,還是不要隨身攜帶狩魔刀,沒溝通刀靈前,狩魔刀誰搶去都有機會。”


    清冷的聲音從二樓陽台傳來。


    赤鬆下意識抬頭,才發現站在陽台護欄的某人。


    雙手環胸。


    小巧的巴掌臉滿是嚴肅之色。


    開叉的黑色褲裙在風中飄搖,與偶爾露出的白嫩腿部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他收迴視線,迴答道:“黑羽副官,你來得正好,我的刀好像出問題,拔出來沒有昨天那麽亮。”


    拔出腰間的狩魔刀,沒有顯眼的刀光,所有的光澤內斂在刀身。


    “…這是刀靈和你溝通過的原因,你昨晚做了什麽夢嗎?”


    黑羽愛眉頭皺起。


    赤鬆如實迴答道:“做了一個噩夢。”


    “哦。”


    黑羽愛麵上露出一抹思考,隨即拋開,她不在意這麽點小事,更無意深入培養對方。


    不是黑羽家的人,贈予狩魔刀已經是最大的善意。


    “下午你去一趟白虎院家,問問白虎院的三圍和身高是多少。”


    黑羽愛頓了頓道:“我們好給她製作婚紗,你要敲定婚禮的時間,不要忘記了。”


    “我知道。”


    赤鬆點頭答應,心裏對即將到來的婚禮,還是有些期待。


    畢竟是人生第一次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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