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倫此時正蹲在廁所,蚊子不斷襲擊他漏出來的臀部的皮膚。他心裏不斷地算計著是怎麽迴事,怎麽就突然拉起肚子來。“該死的蚊子怎麽這麽多。”張佳倫抱怨道,說完他提起褲子向營地走去。沒走多遠肚子又感覺不適,他著急忙慌的又往廁所跑,現在的張佳倫覺得:絕對是有人給我下瀉藥了,但是誰呢?淩嚴喬?不會的他是我的女神,溫柔善良怎麽會陷害我呢,我怎麽能汙蔑她呢,心中不免有些自責。


    張佳倫這次方便完,趁著肚子還不難受,雖然心了不願意但是他還是去往了下一個廁所,因為這個地方蚊子太多了。可是當他來到下一個廁所時,周圍的蚊子依舊不少,而且似乎在等著他一樣,全聚在廁所周圍。張佳倫看到此景,想還是換一個地方吧,但是肚子卻不爭氣的劇烈翻滾起來,張佳倫隻能找個蚊子少的地方就地解決。可就在他剛開始方便的時候,一群蚊子對他蜂擁而至,就像下課時一群學生跑向食堂一樣。這一晚上張佳倫過了這一輩最難忘的夜晚。


    叢林的清脆的鳥叫聲,昭示著新一天的開始。淩宇蕭走出帳篷,他沒有去吃飯也沒有去晨練而是直接走向了淩嚴路的帳篷,淩嚴路看到走進帳篷的淩宇蕭問道:“有什麽事嗎?大早晨就往這跑。”


    淩宇蕭有些奸笑的聲音說道:“嚴教官,還記得昨天我說的你想要的小伎倆嗎?我的絕對讓你滿意。”


    淩嚴路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問道:“怎麽個意思。快說說。”


    淩宇蕭湊到淩嚴路身旁小聲說道:“聽說昨天張佳倫拉了一晚上,今天腿都軟了。我這有頂級的止瀉藥,絕對頂級保證一副起效,腹瀉變便秘,不緩上五六天別想解出大便來,到時候我們隻要這樣......就絕對能讓他吃了。”


    上午吃過早飯,淩嚴路就帶著淩宇蕭去探望張佳倫,一進帳篷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紅色的肉球,這肉球還穿著白色的衣服,肉球不斷的蠕動,時不時還發出些呻吟的聲音。淩宇蕭看見這一幕大驚道:“何方妖孽,還不現場原形,接我的特製爽身粉。”說完一股青紅相見的粉末就扔了過去。這特製爽身粉是由青紅落鳳果的果皮提煉而成,強大的藥效讓人齊癢難忍。


    床上的肉球聽到後麵穿來的叫喊,頓時起身格擋,白色的衣服擋住了大部分爽身粉,但是仍有一點點的粉末落到他身上。肉球趕忙抖了抖身上,憤怒地說道:“淩嚴路你和你的子弟要幹什麽?”


    淩嚴路仔細看了下這個肉球,差點笑出來,十年不笑攻差點毀於一旦。淩嚴路說道:“這不是我們帥氣的張佳倫老師嗎?怎麽變成了如此奇異的模樣。”


    張佳倫怒氣未消,別過頭有些不想提及但依然說出來:“昨天拉肚子,多去了幾次廁所就被蚊子叮成了這付樣子。”


    淩嚴路一聽原來是蚊子叮的,順口說道:“這裏的蚊子這麽兇嗎?我以後可要小心一點,這蚊子口味挺獨特啊,專叮小白臉。”聽到這句話張佳倫本來紅色的臉上泛起了白光似乎是氣的,淩嚴路接著說:“這不是聽說,你拉了一天的肚子,特意給你帶了點止瀉藥送給你。”


    張佳倫聽完說:“你有這麽好心,裏麵不會有什麽毒藥吧。”


    淩嚴路趕忙擺了擺手說:“這就是止瀉藥,你都這樣了,我還能拿別的東西混弄你嗎?這樣吧,你吃了這個藥就當是你打賭輸了的懲罰吧,看你怪可憐的,這懲罰就這麽輕易帶過吧。”


    張佳倫聽到淩嚴路都這麽說了,隻能吃下去這止瀉藥。淩家二人見他吃完藥就告辭迴去了。


    淩嚴路在迴去的路上問淩宇蕭:“他那一身包也是你弄得嗎?”


    “我哪有那能耐,還能控製蚊子。”淩宇蕭趕忙迴答道。


    淩嚴路也不再追問了,其實這蚊子也是淩宇蕭他們三人搞得鬼。昨天三人離開飯桌開始二計劃,就是各自把引蚊草種在廁所旁,在黑夜中人是注意不到的,但是蚊子會受到那特殊的氣味吸引過來,並且淩宇瑤在落鳳果果醬裏也放了一些。


    之後的幾天,張佳倫傳出有所感悟,要閉關修煉幾天的口信並且讓自己的學生先跟著淩家的子弟一起修煉。淩家弟子和東楓學院的學生都感覺這個口信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什麽都沒有做就有所感悟了?別人不了解情況淩宇蕭心裏可是明鏡似的,這幾天估計他是在消腫癢傷吧,這麽狼狽的樣子怎麽能讓自己的學生們看到呢,更重要的是讓淩嚴喬看到將是毀滅性的災難。


    這幾天的交流讓雙方都更了解了對方,淩家弟子特色的家族技能與傳承,技能的威力不是那些在學院裏爛大街的技能可以比擬的。而東楓學院學生更寬廣的隻是麵給淩家弟子展開了一座又一座新世界的大門。雙方取長補短,各取所需這幾天過的也是十分融洽,職業的配合也讓他們了解到不一樣的組合。比如風屬性法師和木屬性的法師在一起可以釋放出風林鞭擊等不一樣的技能。


    而這幾天的張佳倫可是過的十分難受啊,被蚊子叮過起的紅色的丘疹時長癢癢的,但是還不敢撓怕損傷他細心保養的皮膚,更要命的是被那爽身粉處沾到的地方齊癢難耐,這個癢使他多少次想死的心都有了,主要是不敢撓被蚊子咬的沒好地的皮膚一撓就破,可是想想自己的女神又出現活下去的希望。唯一慶幸的是肚子的翻江倒海已經停止了,那止瀉藥很是管用,可是更嚴重的情況讓他崩潰了,三天了沒有解出一點大便,下腹憋得很難受可就是解不出來,這讓他又喝了瀉藥才解出來的,然後他又拉了一整天。這五天的這麽使他牢牢記住了那姓淩的倆個人,心中想到:此仇不報他就不姓張,我就姓章,絕對讓你們兩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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