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內容開始-->【294】小妻子渾身濕冷令他胸口隱痛,拍打她後腦:你是豬嗎?


    自上一次見到愛碧之後,沁寶很久沒有見過蔣靖深。


    蔣靖深也沒有多次主動聯係她。


    沁寶隻是從程鐸處得知,愛碧出了點意外,暫時沒辦法聯係晉城的警方將她引渡迴國。


    明明是那麽想讓愛碧伏法,可這個結果竟然並沒有令她覺得很意外。


    好像她不能順利迴國,不能按照計劃的那樣指正某個人……早就在沁寶的意料之中。


    她追問過程鐸,愛碧出了什麽問題,為什麽不能被引渡迴國。


    程鐸對她解釋了一兩次,等沁寶再次追問,他就開始含糊其辭。


    沁寶看得出來程叔大約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也許是不方便對她坦白,也許是想保護她……


    她漸漸地便學會隱忍不再追問。


    至於今天瞞著薄悅生……和蔣靖深約好一起去掃墓,是蔣靖深打了電話給她,主動提出的請求。


    蔣靖深迴了美國一陣子,這次是專程趕迴來。


    他說,聖誕節快到了,他還記得從前在蘇家過聖誕的日子。


    蘇曄從小受西方教育,蘇家也並不是很傳統的家庭,聖誕節一直是很正式地過。


    大約因為當年他們都還是孩子,過聖誕的氣氛甚至比新年還更熱絡。


    聖誕節的禮物特別多。


    雖然人人都知道蘇曄一向偏寵沁寶,可是在給孩子們準備禮物的時候,蘇曄還是會一視同仁,親自問過幾個孩子想要什麽禮物。


    蔣靖深手捧著潔白的花束,俯身放在墓碑前,目光凝視在蘇曄的照片上,語氣悵然。


    “在蘇家生活的那幾年,我似乎有點叛逆,總覺得聖誕節收禮物是小孩子做的事情,每年義父問我想要什麽,我都是隨意。直到迴美國之前的最後一個聖誕節,義父照理問我想要什麽,那是唯一一次,我對他提了一個請求,義父很震驚,但……他還是答應我了。”


    沁寶聽得有點好奇,“你向爸爸提了一個請求,是什麽請求?”


    當時美國的蔣氏已經決定將這個流放在外的孩子接迴去,蔣靖深的身份在一夕之間從蘇家的養子變成了富可敵國的美籍權貴蔣氏的長房長孫。


    對於一個男孩子而言,這簡直就是命運的恩賜。


    沁寶猜不到一向沒什麽要求的蔣靖深會忽然向蘇曄要求得到什麽東西。


    他很快就會成為一個巨大利益集團的核心家族的繼承人,還有什麽是他得不到的?


    蔣靖深聲線很沉,“那是我的一個奢望,本以為義父會動怒,甚至會叫我立刻滾,可是他沒有……義父雖然有些震驚,但最後還是給了我許諾,因為這個,我才相信義父從來沒有將我視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他是把我當做自己的孩子來培養的,我很感激他。”


    沁寶聽得有點暈。


    畢竟時隔五年,她已經記不大清當年爸爸和這個寄養的哥哥是如何相處的。


    她暗暗猜測蔣靖深對爸爸提出了什麽要求……難道是想要得到蘇氏的股權麽?


    畢竟當了爸爸幾年的兒子……想要分到一部分家族財富,可能也無可厚非吧。


    沁寶沒有多想,反正如今蘇氏在薄悅生手上,薄悅生又將所有幹股贈到她名下。


    隻要她不說,沒有人知曉這件事。


    所有人都會以為蘇氏仍然在薄悅生的操縱之下,沒人能動得了這些幹股。


    ———————————————————————————


    掃墓的時候,沁寶原會想要在爸爸麵前和他說說話,從前也會嬌氣地哭著對他傾訴。


    告訴爸爸自己一個人真的很無助。


    但是這一次,她卻發現自己在墓碑前已經說不出話。


    也許是麵對著並不是足夠親近的這位兄長令她無從開口。


    也許是她漸漸地相信,爸爸是真的走了。


    在墓地裏是見不得他的。


    這不過是一塊墓碑而已。


    他是聽不見她哭訴的。


    沁寶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究竟是長大了,還是因為時間的推移,對爸爸的依賴漸漸淡去了。


    ……


    室外風大,尤其墓地在山峰上。


    蔣靖深勸她先走迴室內休息,他來這裏的機會比較少,想同義父敘敘舊,多說幾句話。


    沁寶很聽話地迴去了。


    她看起來安靜又乖巧,而且情緒很平穩,蔣靖深隻當她是真的習慣了這樣的場麵。


    可當他下山走迴室內時,卻看見沁寶孤身一人坐在椅子上,鼻子通紅通紅的。


    蔣靖深心下沉沉一擊,終究還是個孩子……


    他匆匆上前攬住沁寶瘦弱輕顫的肩膀,“別難過了,沁寶……其實,程叔不願意告訴你,怕把你嚇壞了,其實……愛碧已經死了,雖然沒能受到法律製裁,可也算是給義父償了命,害死義父的人已經遭到報應了,沁寶,你心裏可以好過一些。”


    沁寶驚愕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麽,愛碧死了?”


    她本以為程鐸所謂的意外,是愛碧在他們離開之後想辦法逃走了,或者是a國的司法機關不肯引渡愛碧,比如礙於薄家在a國的地位……


    但她萬萬沒想到,愛碧竟然死了?!


    “怎麽死的,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突然就死了?!”


    蔣靖深被沁寶拚命搖晃著胳膊,麵色凝重,沉聲道,“冷靜些,沁寶。當時,我們一行人迴國之前,其實已經同a國的警方打成意見一致,警方承諾在七天工作日之內就可以將嫌疑人引渡迴國,然後進入正軌的司法係統,比如進行謀殺的公訴,但……就在我們迴國的當日,愛碧就死了。我們的人立刻飛迴去,得到的法醫鑒定是……愛碧吸.毒過量,當場猝死。”


    “因為人已經死了,a國並沒有犯罪嫌疑人已經過身再進入公訴的先例,所以這件事就一再拖延,我可能很難再想到別的辦法。”


    吸.毒過量?!


    猝死?


    沁寶聽著如此可笑的結果,忍不住唇角上翹,冷冷地笑出了聲。


    “會不會太巧了一點,愛碧是不想坐牢所以幹脆自殺,還是……有人殺人滅口?”


    蔣靖深繃著臉,“這個,我迴答不了。”


    沁寶忽然起身往室外走,她冷淡的口吻道,“罷了,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可能這都是命吧,命中注定我沒有能力幫爸爸討迴公道,我本就是這麽沒用。”


    “沁寶……”


    女孩嬌小的身影走的很快很快,幾乎要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蔣靖深不得不衝上去抓住她胳膊,“沁寶,外麵太冷了,你不能著涼,先跟我上車。”


    沁寶幾乎是被他硬拽著上車。


    他忽然道,“其實愛碧已經死了,如果你沒有再繼續深究的意願,為了你的婚姻……我認為這件事可能已經失去深究的必要。”


    女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小胸脯上下起伏著,仿佛是動了怒,“你什麽意思?!你們不是說愛碧隻是幫兇麽?”


    蔣靖深麵色鐵青,“沁寶,其實我一早看出你並不願意相信薄悅生是主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心軟……而你是我們所有人中距離他最近,唯一可以直接接觸到薄悅生的人,你這樣心軟,我什麽都不敢讓你做,也不忍心讓你做。”


    沁寶忽然低聲尖叫,她憤怒地砸了車內的一隻抱枕,“靖深哥哥,你這是在責怪我?他是我的丈夫,難道我會心軟都是我的錯?可我是個人啊,我總是有感情的。”


    ……


    車子還在移動,沁寶卻煩躁地想快點下車。


    蔣靖深給她極大的壓迫感。


    心中一直以來沉重的負擔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堅持要下車,蔣靖深沒有法子,隻能讓司機在距離還有幾個路口的地方將她放下。


    沁寶一個人走在路邊。


    今天的氣溫可能是今年最低。


    又濕又冷。


    終於,下起了雨……


    沁寶冒著雨一路走迴家。


    她失魂落魄又渾身濕透的樣子驚到了薄悅生。


    他起身走到沁寶跟前,大手甫一觸碰她的身體——眸底便冒火。


    他氣得抬手拍了下小妻子的後腦,濕漉的頭發更令他胸口隱隱作痛。


    “你是豬嗎,這麽冷的雨天你不知道打傘,為什麽把自己淋成這樣,你是不是活膩了蘇沁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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