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初升。


    殷九瞳早早地起來練功,小白還在那門板做成的床上酣睡著。


    “小白,起床了”


    殷九瞳練功迴來,早早地叫起了小白。


    “九瞳哥哥,讓我在睡一會兒嘛,求你了。”


    殷九瞳無奈的看著小白撒嬌的樣子


    “一會兒起床了把自己洗洗幹淨,哥哥給你準備個大禮物~”


    殷九瞳收拾好出攤用的東西,摸了摸兜裏的600元巨款,昂首闊步的往古城走去。


    “大白,今兒給你吃好的!管夠!”


    到了城裏,殷九瞳先去包子鋪旁邊的攤位,放下卦攤,那包子鋪老板娘早早地出了攤


    “呦,小騙子,今兒怎麽這麽早啊。”


    那老板娘說話間把殷九瞳的太師椅從鋪子裏拿了出來


    “大姐,一會兒啊我出去一趟,還得您給我看一會兒攤,呐,這是包子錢,還賬”


    殷九瞳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闊氣的甩給老板娘,隨後扭頭走向不遠處的服裝店。


    “小騙子,你搶劫去了啊?哪來這麽多錢啊?”


    “昨天遇到兩個送財童子~”


    …


    城隍廟


    “九瞳哥哥幹什麽去了…怎麽還不迴來呀…”


    小白洗完了澡,坐在門口左看看右轉轉…


    “小白,過來,把衣服拿去換上。”


    殷九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小白聽了一路小跑來到近前


    “九瞳哥哥,這是什麽啊?”


    “給你買的新衣服,快拿去換上,一會兒啊去哥哥的卦攤找我。”說罷。殷九瞳轉身迴了城裏。


    小白拿過衣服,細細的摸著,那是一身黑色的苗族服飾。小白穿好之後仔細的拍了拍周身各處,生怕粘上塵土,隨後蹦著進了城裏。


    “九瞳,帶著這個孩子你…”大白欲言又止。


    殷九瞳清楚的知道大白要問什麽,隨口說到“大白,我知道。帶著他不光影響我的計劃,也會害了他。你放心,我自由安排。”


    “唉,九瞳,其實你也還小…”


    “大白,說啥呢。我26!而且還是厘米!”


    大白無奈,這小子總能找到話搪塞自己。既如此,那便隨他吧…


    …


    湖南湘西


    一間滿是紅木裝飾的議事廳中


    “砰”一個年逾花甲,卻異常精神的老人抬起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周邊左右各坐著八人,本應熱鬧的場景,此刻卻鴉雀無聲。


    “說話啊!都啞巴了?我們湘西一脈自從一年前那一次,一蹶不振了?弟子被人隨便殺你們都不敢吭聲了?”


    那老者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


    “族長,那兩人貪功冒進,竟然跑去雲南…”


    “給我閉嘴!就算是他雲南苗蠱一族,殺我們的人就不需要給個說法了嘛?”


    老者異常的憤怒


    “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說法!我不管你們怎麽去查,我要結果!還有,別忘了蠱女之事。”說完老者扭頭進了後堂。


    “我帶人去吧,畢竟那兩個混蛋是我派出去的人。”一個中年男子起身走出了議事廳


    …


    雲南麗江古城


    “老板娘,給我們小白拿幾個包子,來碗米線。”


    殷九瞳躺在太師椅上嚷嚷著。


    小白眼睛滿是星星,吃飽喝足以後,坐在旁邊傻傻的看著殷九瞳


    小白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太美好了,時不時地掐掐自己的臉蛋。


    “九瞳哥哥,你好帥啊~”


    “九瞳哥哥,你是不是女的啊?”


    “九瞳哥哥…”


    許是覺得小白話太多,影響生意,殷九瞳一把攬住小白,抱在懷裏。


    “小白,吃過午飯該睡覺了。”


    “哦~”小白把頭往殷九瞳的懷裏一紮。嗮著太陽,美美的睡著了。


    殷九瞳眯縫著眼睛,一直在思考著什麽。


    這一年來經曆了太多的事情了…


    那一戰過後,殷九瞳離開了長白山,本想迴家和父母道別,之後想辦法揪出這場戰鬥的幕後之人,可沒想到家裏已是空無一人。


    那天,殷九瞳掩飾不住心中的絕望與悲傷,直到眼睛留不出淚水,才在家中沉沉睡去。


    他把自己關在家中整整三天,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那份笑容背後隱藏的是什麽也許隻有殷九瞳自己知道。


    半年前殷九瞳來到雲南


    他清楚的記得師父提起過一個人名,那個讓師父充滿思念之情的人,苗蠱一族,::藍玲兒。他需要一個幫手,一個靠山,來支持他完成心中的所想。


    殷九瞳打聽了許久,終於來到了苗蠱一族的所在地。


    那是一個看上去特別普通的寨子,位於玉龍雪山腳下。殷九瞳剛進了寨子,就被一個苗族漢子攔下


    “哪裏人?來幹什麽?”


    “大哥,我來找人。”


    “找誰?”


    “我來找藍玲兒。”


    噌的一聲,那苗族漢子抽出一把圓刀架在殷九瞳的脖子上,幾個漢子同時上前,拿住了殷九瞳。


    殷九瞳心中一驚“大白,苗族人待客之道…就是上來就砍人嘛…”


    “不要怕,你師父與苗蠱一族交情不淺,就算不幫你,應該也不會為難與你。”


    隨後殷九瞳被壓到了一個大廳。


    “你是何人?為什麽找藍玲兒?”說話的是一位約摸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特殊的苗族服飾讓她看起來端莊嫻雅。


    殷九瞳心中一歎,現在反抗與否都沒有意義了,更何況自己那微末的道行。


    “我找藍玲兒是因為師傅所托,我師傅叫馬天意。”


    那中年婦女眉頭一皺,從主坐上走下來,來到殷九瞳身旁,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輕輕的抬他的頭。


    那婦女像是發現了什麽,揮了揮手,讓大廳的人退下。


    “你還不老實,信不信我讓你試試那萬蠱噬心之苦?”


    殷九瞳心中無奈“我沒騙人。”


    “我就是藍玲兒,你師父為什麽不來!讓你一個小輩過來?”那婦女麵容不改,淡淡的問到。


    “我師傅…走了。”


    “哼!走了?那老東西還能去哪裏!藏了好幾十年,還能…”突然,那婦女渾身一震


    “你是說…一年前,你師父…竟然也去了?”


    我點了點頭。


    那婦女淚水突然滑落,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馬天意!你這個混蛋!!!!”


    我愣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那婦女才緩過神來,擦去淚痕,緩緩道


    “我叫藍珠兒,是藍玲兒的姐姐,你叫我藍姨吧。”


    說著藍姨給我鬆開了身上的繩子。


    “你叫什麽,你師父…不是已經離開馬家了嘛?我那麽多年尋了他無數次…”


    “藍姨好,我叫殷九瞳,我師傅的事…我知道的也是一星半點…”


    藍姨擺了擺頭“我知道,那老東西肯定什麽也不會對你說的。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麽?馬天意這個混蛋就是死,也不會求我們苗蠱一族的。”


    藍姨說的話跟剛才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醋壇子模樣,師父所想的那人是藍姨的妹妹…


    原來師父年輕之時如此的風流…


    …


    殷九瞳懷裏的小白動了動小腦袋,睡眼惺忪的看著他


    “九瞳哥哥,我餓了…”


    殷九瞳揉了揉小白睡的飛舞的頭發。


    “吃~”


    “殷九瞳,我也要!”


    “大白,你不乖了,這鬧市街頭的,我上哪裏給你點香火去…”


    大白感覺甚是委屈…


    小白在旁邊吃包子,殷九瞳許是躺的乏了,剛起身準備活動活動,一個頭裹著布巾,一身黑色布衣的中年男子來到攤位前。


    “小兄弟,跟你打聽點事。”


    殷九瞳拿眼仔細的打量這男子


    “算卦50,摸骨100。”自從昨天“發了家”,殷九瞳兜裏有錢說話就是硬氣。


    那中年男子掏出兩張百元大鈔


    “我不算卦,隻是和你打聽個事,你有沒有看到兩個三十多歲,裝束和我差不多的男人啊?”


    殷九瞳接過錢,表情冷淡


    “沒有。”


    那中年男子看了殷九瞳一會兒,隨後便自顧自的走了。


    那男子走後,殷九瞳冷汗流了下來。


    “小白,你吃完了在這等我,哥哥一會兒就迴來。”


    說著殷九瞳繞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棺材鋪。


    敲響大門,一個小孩打開了門


    “告訴藍姨,湘西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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