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什麽都不想,就隻跟著師傅,報答她老人家的大恩大德。”綠衣說著,顯露出堅毅的神情。


    “嗯,應該的。”柳思健看了她一眼,對她的決定,充滿敬佩。


    “可是……”綠衣欲言又止,像是有心事。


    柳思健便問道:“有什麽事隻管說,隻要幫得上忙的,我決不推辭。”


    還補充說:“你是玲兒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我就喊你大姐吧!”


    然而,這卻把綠衣惹惱了,她從地上竄起來,怒聲說:“馮玲兒是馮玲兒,我是我,不要把我和她摻和在一起。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柳思健趕緊起身,賠不是說:“不敢了,不敢了。”


    柳思健在此處確實用了一個小心眼兒,他怕綠衣再像開始時候那樣糾纏他,於是,就有意把馮玲兒抬出來,然後將自己和馮玲兒放在一起說,目的當然是告訴綠衣,請她不要讓他做對不起她妹妹的事情。


    然而,綠衣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跟我來。”綠衣看他態度恭謙,緩和了口氣,說道。


    綠衣在前麵走,眼看碰到石壁了,腳步卻絲毫不停。柳思健正感疑惑,不料,手卻被她一把拉住,於是,他便隨她一先一後穿進了石壁。


    柳思健很怕,他想的是,身與石壁硬碰,那還不碰得頭破血流!


    但柳思健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當他因害怕而閉上的眼睛,重新睜開時,他發現已經到了一個新世界裏,或者說是新石室裏。


    仍然是石壁四麵圍堵,但是空間寬敞高大了許多,如果說先前的那叫小室的話,那麽這裏絕對可算是大廳了,而且,比一般的客廳,還不知要大出幾倍。


    柳思健正為此而感到滿心震撼,綠衣看到他的模樣,冷而俏的小臉兒上,不禁現出了笑意。


    綠衣道:“別隻顧往上麵看,看一看兩邊。”


    柳思健將眼光往下落,落在與自己視線平齊的兩邊的石壁上。


    那上麵畫著圖畫,石壁是淡紅色的,而那圖畫,則是綠顏色的,像是用的某種植物的汁液,畫上去的,很是顯眼。


    圖畫上是兩個人,一男一女,手持寶劍,在對舞,姿態優雅,生動傳神;圖畫下麵,是一段小字,黑顏色的,仔細看去,竟是口訣。


    每一幅圖畫都不同,身形不同,或者說是招式不同,下麵的口訣也不同。


    柳思健便說:“這上麵寫得清楚,不是弟子,不得觀看學習,我還是不看了吧!”


    “你已經是弟子了,當你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就是了!”綠衣說著,又拿眼睛掃了一下柳思健,“你進師門在我之後,應該喊我師姐。”她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柳思健笑了一笑,低下了頭,沒有作答,有點不置可否的意思。


    綠衣倒也不在意,不過,卻說:“一定要看下去,從頭兒看到結尾。”


    柳思健就聽綠衣的,一幅接一幅看下去,可是,看到最後那幅,他的臉一下紅透了,就像九月裏的柿子。


    怎麽了?原來那幅的上麵赫然寫著四個字,道:男女雙修。下麵的圖畫上,練劍的那一男一女,已經衣裳脫盡、一絲不掛了!


    柳思健先是睜大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他沒看錯,但他也就把頭低下去,這樣還覺得不夠,他甚至有種轉身逃開的衝動。


    綠衣見他如此,她也羞臊起來,因為她意識到她是女兒家,而她麵前站著的則是一個男人!


    這種感覺未曾有過,從未曾有過。以前,她隨師傅看到那幅圖畫時,隻是認為就該那麽去練,並沒有更多感受,但此次跟以往完全不同。


    為了打消尷尬,兩個人的,綠衣叫柳思健跟著她向前來。


    於是,就走進一處奇異的洞府。


    說奇異,一點也不誇張,因為它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上麵和周圍的石壁,奇形怪狀,有的像各種動物,有的像滿天星鬥,而那光,就是它們發出來的,而且每一種光,都不同。


    柳思健看傻了眼,他的那種驚奇,是難以形容的。也許是想看到更多奇光異物吧,他的腳沒有停,一直在走,因為每走一步,都有新發現。


    綠衣起初沒有注意他,尷尬還沒消褪嘛,都是那幅練功圖惹的禍。


    可是,這時候,綠衣看柳思健時,卻嚇了一跳,因為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要掉到懸崖下麵去了。


    “你站住。”綠衣衝他一聲驚唿。


    可是,柳思健卻像是沒有聽到,一隻腳又抬起來,眼看就要向前邁了。


    綠衣沒有辦法,一個縱身,飛躍過去,攔腰抱住柳思健,向後一竄,迴到了三米之外。


    綠衣鬆開了柳思健,而柳思健,仍舊是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綠衣讓他一步一步走向前去;柳思健往下麵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一條懸崖,深不見底,其實,並非深不見底,而隻是因為太過深沉,又有流水奔騰咆哮,濺起水霧,這才把懸崖底部遮掩了起來。


    柳思健扭迴頭,向綠衣吐了吐舌頭,然後說道:“你救了我一命哪!”便作揖表示感謝。


    綠衣輕輕一扭腰肢,不見用力,便已來到他的身邊,不說別的,也不提讓他報答或是感謝的事情,反而問道:“你知道剛才看到的是什麽功法嗎?”


    柳思健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因為我都不會武功。”


    綠衣笑了一笑,說:“那根本不是武功,更不是武功所能比的。它是功法,但它是屬於神通裏麵的一種。也就是說,通過修煉,可以讓人獲得神通。”


    “哦,原來如此。”柳思健點頭,表示認同。


    “那種功法叫魔修雙劍。”綠衣繼續說,“修煉它,可以讓人修成魔道,從而獲得無窮的神力。”


    “魔道?”柳思健叫了起來,說,“聽說三界之內有一種道,就叫魔。凡是成了魔的,也可以不生不滅,就跟仙佛一樣,是仙佛的對頭,甚至可以壓仙佛一頭。”


    “嗯,是的。”綠衣說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柳思健答道:“我看過一本書,是一個老和尚寫的經書,那上麵就這麽說的。”


    綠衣對他的迴答表示滿意,他是愛看書的,博覽群書,是他最大的優點。


    但是,綠衣向他提了一個要求,一個非同一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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