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拉莫斯驚喜,這是一把致勝的牌,那個紅發不但自己贏不了,他的一手牌還要為小穆裏斯做嫁衣。


    “不過,接下來要怎麽辦?”拉莫斯看明白了a哥的,卻看不明白穆裏斯要怎麽贏下這一局。


    穆裏斯單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眼睛直直看向對麵的a哥,拿出了其中的兩張牌,“現在我要換牌。”


    “哦?難道你想要憑這把牌贏我?我贏不了,你也不行……”


    拉莫斯雖然很不服氣那小鬼,卻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小穆裏斯要想贏牌,必須要將一個2和一個6換成a哥那裏的一對七,這樣他剩下的牌就是2,6,6,7,7。


    但之前這個賭局就增加了一係列的限製條件,ace不能要求替換2,反過來也成立。四張王牌可以要求對方舍棄一張,包括讓對方舍棄2和ace;缺少的一張牌,可以用兩張2來替換對方的三張……


    這麽一看,小穆裏斯還真是沒有贏的機會。


    因為他一旦要替換,就得一次拿出兩條2,缺少了2,那就算湊成了兩個6和兩個7也沒用。而且兩張替換三張,牌就多了,還是要輪到下一局。


    兩個2不替換,這手上的牌也沒戲,完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最重要的是,在2和ace都已經使用過的情況下,這一局直接廢了,誰都成不了,到頭來還是一個平局。


    不過,在拉莫斯看來,能夠和a哥打成平手,沒有中那紅毛的奸計,小穆裏斯就已經非常了不得了!


    也隻有這麽聰明的小穆裏斯才能夠做到。


    不愧是短短時間,就能成為一支球隊大腦的人。


    現在想想,他們以前輸給小穆裏斯也不冤。


    “從一開始,你就在故意迷惑我,為我設置障礙。”穆裏斯手指夾著兩條2,微微昂著頭,緩緩啟口道。


    “在這些規則中,你為我設下了三個陷阱。”


    “哦?”a哥已經恢複了鎮靜,眸子又變成了正常的玫紅色,眼中似乎有暗光流轉。


    “第一,ace不能替換2,2也不能替換ace,卻沒有說2不能替換2。”此話一出,不但a哥的眼瞳閃了一下,就連傑蒂拜也都是一臉恍然。


    對a哥了解至深的他,雖然知道老板會下陷阱,卻不知道具體的陷阱是什麽?


    直到穆裏斯說出來,才覺得是這般的有道理,又是理所當然、合情合理。


    他立即看向牌桌上,如果說穆裏斯之前的牌按照撲克規則,他不可能成立的話。那麽這樣解釋起來,穆裏斯的牌就大有機會了。


    如果2可以替換2,他拿兩條2去換對方一張2還有兩張……這多出的一張牌又該怎麽處理?


    傑蒂拜看向穆裏斯,等著他開口。


    “第二,你缺少的一張牌,可以用兩張2替換3張牌。前麵一個假設條件是你故意誘導我的,真正的規則是兩張2可以替換2張牌,一張牌抵去缺少的一張,正好是兩張。你第四迴合的時候,不就想拿到兩條2,發現了兩張7,又看我拿到了三條8,才突然起意舍棄2,拿下最後那張8的?”


    拿下最後那張8,不但能阻止穆裏斯拿到四條8這樣的王牌,還能利用穆裏斯手中的牌一舉拿下這場賭局。


    他們動的都是一樣的心思,也同樣的狡詐,隻是看最後鹿死誰手罷了。


    a哥冷冷地勾起嘴角,“那第三呢?”


    “第三,四張王牌可以要求對方舍棄一張牌,這個條件是多餘的。你隻是為了轉移我的視線,也讓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四張王牌之上。當你集中注意力搶奪四張王牌,這場遊戲你就失去了勝利的資格。”


    穆裏斯也勾起嘴角,眼裏滿是老狐狸的算計。


    拉莫斯看著那眼神,隻覺得那雙眼睛比起對麵的紅發小鬼還要深邃。


    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要將人吸入那雙看不見底的漩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廳內忽然爆發起了一串笑聲,a哥袒/胸/露腹,笑意盎然地倒在豪華皮椅中。


    “有趣!有趣!穆裏斯,好久都沒有一個人能將我看得這麽透徹了!”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拉莫斯連忙問。


    “願賭服輸,在輸給那個人之後,也隻有你才能勝我一籌。”


    “太好了!你承認敗了就好,這迴可以放我們走了?”


    “誒,別急。”a哥伸出手,止住開始腦熱的拉莫斯。


    “你看透了我的牌局,卻未必能夠看透人心。你或許有一雙神奇的眼睛,可以看到對手手上的牌,但你敢說,你能看透他們的內心嗎?”


    a哥直盯盯地凝視著穆裏斯,玫紅色的眼睛仿佛已洞穿世事,對一切都了然於心。


    “我不需要看透他們的內心,答案你已經告訴我了。”


    “哦?”a哥並不信。


    “你從一開始,就和我玩著一個同樣的遊戲。就和你在牌局中一樣,你之所以能無往不勝,不隻是你賭技高超,還是因為你善於玩弄人心。”


    當他走入這十七樓,就已經踏入了紅發為他們設置的陷阱。或許還在更早的時候,因為這個宇宙賭場都是他的,每一個環節設置都帶上了他們老板的氣息。


    拉莫斯搖搖頭,他確實沒聽明白。


    “你很喜歡布局,喜歡所有的事都掌握在你手中,而這個賭局一開始的確按照你需要的方向進行著。能在賭技上贏過我就更好,萬一真輸了,你身後的這些人還是會讓我輸得一敗塗地。”


    “難道你已經猜出了那兩人是誰?”a哥是聰明人,聽出了穆裏斯話裏的深意。


    “沒錯,這個答案還是你告訴我的。”


    “我?”


    “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男人。我們先來找出那個女人,這裏你又自作聰明了一迴,為我埋下了一個坑。”


    a哥還在笑,卻笑得十分的古怪。


    “那個女人就是她——”穆裏斯伸出手,指向了那個一開始便撲到a哥腳邊,祈求著不想離開的女人。


    “你篤定是她,就隻是因為她做了一些多餘的事?”


    那個女人在被點中的時候,縮著肩膀,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無畏和勇氣。


    “我起初也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愛你愛得發狂,不想離開。當我得知你一直在擾亂我的視線後,我又在想,這個女人是不是你拿來故意迷惑我的,讓我反其道而行,把她挑選出來。”


    “那是什麽堅定了你的選擇?”


    “在你一昂頭,笑得周圍燈光都黯淡了的時候。”


    “……”a哥一突,雖然他知道這不是什麽好話,那一瞬卻被穆裏斯那個一本正經的撲克臉給撩了!


    “我那笑怎麽了?”


    “你笑之時,在周圍我聽到了很多抽氣聲,還發現了許多雙發直的眼睛。但隻有兩個人是例外,其中一個就有她。”


    “她做了什麽?”a哥眼尾掃了一眼身後,那眼神不但凜冽還很危險。


    那個女人已經嚇得發抖,如同一隻瀕危的小雞,又如同風中飄搖的落葉。


    “我看到她憎惡你的眼神——”


    “噗通”一聲,那個女人軟倒在地上。然後像想起什麽,從地上爬了過來。“a哥,a哥我沒有,你要相信我,我是喜歡你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我不能沒有你……”


    a哥任由那個女人抱著他的腿,嘴角噙著微笑,高高地俯視著地下跪倒的人。


    “你已經不需要再和我演戲了,因為……”


    “a哥a哥,不要不要,饒過我這一迴,我再也不敢了!”那個女人不斷地搖頭,眼裏滿是恐懼。


    “怕什麽,你過去是一位多麽勇敢的姑娘,怎麽就這麽怕我呢?”a哥低下頭,額頭抵著那女人的額頭,眼睛溫柔得似乎能沁出水來。


    “我就這麽的可怕嗎?”


    “……”那個女人隻是搖頭,眼裏的驚恐卻出賣了她。


    “不用怕我,你已經自由了。”


    “a哥——”


    “穆裏斯把你贏走了,你想要怎麽報答他?”


    “我……”


    “我不需要她報答我,我隻希望你兌現前言,能放我們離開。”說著,穆裏斯轉過頭,看向那個卑微地跪坐在地上哀求的女人。“你確實不需要再害怕他了,a哥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說放過你,不管你做了什麽,都不會為難你。”


    “……真的嗎?”那女人楚楚可憐又無限渴求的問。


    “你可以走了。”a哥撇過頭,顯然是默認了穆裏斯的話。


    那個女人看看a哥,又看看不遠處一臉淡漠的穆裏斯,兩隻蒼白的手握成了拳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便踉踉蹌蹌地向外跑去——


    她拚命地往外跑,自始至終都沒有迴頭。


    門口的保鏢往前站出一步,a哥冷著臉,“放她走!”


    門開了,那個女人藍色的長裙在廳內飄揚,隻留下最後一抹剪影,很快便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被她的勇敢所迷。當時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已經敢為了她病床上的父親和我做對了。”


    a哥忽然說起了他和那個女孩的故事,猝不及防,卻沒有人阻止,也沒有人敢阻止。


    “她天真無畏,臉上的笑容讓我很想要據為己有。她最終向我妥協了,因為她需要錢,也需要一個人能保護、照顧她,我就是最合適的人。”


    拉莫斯忍不住偷偷走神。


    在他們看來,那紅毛還是個沒長大的小鬼吧,就能照顧一群女人了?


    “但在我身邊後,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曾經堅定勇敢的眸子更多的被恐懼代替。直到剛才,我才又在她身上看到幾年前打動我的東西——”


    “……”


    在場人沉默,就連穆裏斯神情也肅穆了兩分。


    “穆裏斯,你已經讓一個人擺脫我了,再找出另外一個罷,找出來,你們也自由了。”


    “小穆裏斯,我知道了,按照你方才的推論,那肯定就是那個中途出來抱紅毛大腿的人,他正好是個男人。”


    “……”穆裏斯發覺,麵對塞爾吉奧的智商和記性,他竟是無言以對。


    “那個……”被拉莫斯點名的少年弱弱地走出一步,“你之前已經點過我的名字了,事實證明我不是。”


    “……”


    拉莫斯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記起來是有這麽迴事。看到周圍有人在偷笑,不由尷尬地抓抓自己的小長毛。


    本來想學穆裏斯分析一下情況,化身一下偵探福爾摩斯的。這下好了,沒耍到帥,盡賣蠢了。


    他走的其實不是這個畫風!


    都怪小穆裏斯太聰明了。


    要想不讓自己顯得太笨,果然隻有一個辦法,遠離小穆裏斯。


    “那麽第二個人是誰呢?男人,排除掉十一個女人,隻用在剩下的五個男人中選擇了。”拉莫斯一個一個點著,將那五個人用“放大鏡”再細細地看了一遍,從顏值到身高,然後再到各個方麵,做了一個綜合分析。


    他認為應該選左數第三個男人,為什麽?因為他高,應該有一米八六左右,你想想,自己這麽高,卻被一個矮自己將近二十厘米的小鬼頭壓,這太傷爺們自尊了,要是他肯定不幹哪!


    拉莫斯捂著自己的嘴巴,小聲和穆裏斯嘀咕,不敢讓那紅發聽到了。


    看穆裏斯不為所動,拉莫斯又為他諫言,不選一米八六那個,選右邊第五個不行。那男孩子一看就很桀驁,雖然長得很帥,卻也難馴。一般這種小鬼頭最叛逆了,哪裏肯服什麽人。


    選他,選他就對了。


    穆裏斯搖搖頭,隻覺得身邊有這樣一個大白癡,前途一片暗淡。


    也幸虧他來了,要不然讓塞爾吉奧一個人在這兒,他被那紅發啃得連渣都不剩!


    拉莫斯越看越覺得正中間那少年也有些像了,剛想轉過頭對穆裏斯說,腦袋就被穆裏斯伸出的大手給抵住了。


    “可以閉嘴了,塞爾吉奧,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而穆裏斯的反應,在傑蒂拜這些人看來:冷淡如穆裏斯,也快忍受不了這傻瓜了。


    “喔,是誰?”拉莫斯拿下穆裏斯的手,高興地問。


    “你知道是誰後,就不會笑得出來了。”穆裏斯意味深長的看了拉莫斯一眼,眸子裏出人意料地還帶著一抹擔憂。


    “什麽啊,小穆裏斯,你這樣我還真……難道是比利安娜?我倒希望是她,可她是女人,跟男人有什麽關係?”


    穆裏斯忽然發覺,塞爾吉奧的智商好像上線了那麽一點。


    “你忘了他是怎麽告訴我們的?”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啊?”


    “……”穆裏斯轉過身,看著靠坐在豪華椅中高傲得如同一個女王般的女人。“他說的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不明白,難道還有假的男人不成?”


    “你說對了,塞爾吉奧,這個真正的是指那個人原始的身份和性別。有真的,也有假的。隻不過這裏沒有一個假的男人,卻有一個假的女人。”


    古代的女扮男裝很常見,穆裏斯也見過許多。但來到這裏之後,他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發達到了如此地步。可以使男人變成女人,女人變成男人。不要女人都能生出自己的孩子,真的很不可思議。


    a哥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就連傑蒂拜,神情都非常的難看。


    宇宙家族最大的秘密,可能都暴露了。


    隻是傑蒂拜不明白,這個秘密不為人所知,一個第一次前來宇宙賭場的人是怎麽發現的?


    “都退下去!”a哥忽然發話。


    那些人一愣,卻都不敢違抗,所有的保鏢包括那些男人女人,全都離開了這個大廳。


    到最後這個廳裏隻剩下了比利安娜、a哥和傑蒂拜,還有穆裏斯和拉莫斯這五個人。


    “穆裏斯,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拉莫斯看著比利安娜那張迷人生動的臉,不敢相信穆裏斯說的每一個字。


    “塞爾吉奧,你一直都誤解了,比利安娜並沒有受到a哥的虐待,相反他一直都在想盡辦法地保護他,保護他的——哥哥。”


    哥哥那兩個字,簡直是如五雷轟頂,劈得拉莫斯站立不住。


    而坐在賭桌旁的a哥,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緩緩才睜開。


    “你的意思是,比利安娜其實是個……男人嗎?”


    “我曾經看過一部鬼畜電影,那部電影票房並不高,許多人卻很推崇它。那部電影正是比利安娜所主演的,以一個女人身份完全反串了一個鬼畜男人,並且對其她的女人展開了各種變/態遊戲……你和克裏斯也領教過,就是那日在克裏斯生日宴會上,我用那一招把你們倆都嚇壞了……”


    拉莫斯的記憶嗖嗖嗖地迴到羅戴花生日宴會那條,穆裏斯甩著小皮帶,對他們進行壁咚大戲。嚇得這之後他和克裏斯有好長時間都不敢看穆裏斯,還懷疑他是個gay。


    原來那日小穆裏斯是清醒的!故意耍他們!而他做的那些,都是效仿他看過的由比利安娜主演的那部鬼畜電影!


    開什麽玩笑!


    “從電影開場到結束,我看得很專注,尤其是那個男人的演技,雖然某些鏡頭讓人有些難受,但不得不說,那是我被胖老頭拉著看的幾十部電影中最好看的一部,他的演技也是最出色的。”


    “然後呢?”


    “在迴去的路上,胖老頭告訴我那男主是由一個女明星演的,我驚在原地。不隻是因為她的扮相像男人,穿著黑袍子遮擋住了她女性明顯的特征,還是因為我自始至終,就沒認為他是個女人。”


    “為……為什麽?”


    “因為那怎麽看,都是一張男人的臉,那樣的眼神,也隻有男人才會有。”


    “你就憑這個懷疑一個女明星的性別?”拉莫斯無法認同。


    要讓他相信這麽長時間奪走他目光、甚至願意為了他冒這種奇險的不是那個溫柔如水的比利安娜,而是一個男人,這確實非常困難。


    不但困難,還非常的可笑!


    “當然不是,我起初沒有懷疑,隻當是自己看錯了。接下來我又看了他其他的電影,我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最重要的,我在他的後頸看到了一個美洲特有的家族標記。”說著,穆裏斯的手指向a哥,“在他的後頸,也有一個。”


    a哥身手摸向了自己的後頸,在那裏,有一個太陽月的標記,那是宇宙家族特殊的烙印。


    比利安娜卻很沉得住氣,她隻是坐在那裏,聽著穆裏斯在說一個好似與她無關的人。


    穆裏斯是一個遇到任何疑問都會解決清楚的人,他前世之所以博古通今,知曉天下事,就在於他這顆求索的心。


    這世上有一種人,總是有求知的*,看到難解的謎題總是想找到答案。一旦解決不了,他就渾身不舒服。


    穆裏斯雖然不至於這般嚴重,但這種怪才通常在這些方麵都很執著。


    他常常閉門不出,他關注的點也讓別人難以理解。


    他憑著那雙世上最敏銳的黃金眼,發現了許多別人都不知道的隱秘。


    他沒有告訴拉莫斯的是,他之所以如此確定比利安娜是個男人,是因為“黃金眼”的緣故。


    所有的虛假在這雙眼睛麵前都是形同虛設。你的臉上動了幾處刀子,曾經是否受過傷,留下一道怎樣的傷疤,都能被黃金眼放大無數遍的看得清清楚楚。


    所謂的上帝的視角,能夠看清球場上每一個細小的點,也能知道你背對著人臉上每一個微笑的表情,包括對方手上拿著什麽牌,並且由著主人意動無限放大。


    黃金眼唯一的限製,就是不具有穿透性。因為這具身體還沒有到那種程度,黃金眼殘存於他靈魂內,所具有的力量也非常微弱。所以骰盅裏的骰子,壓在牌桌上的牌,因為有東西遮蓋穆裏斯看不見。


    也正因為此在拉莫斯洗牌的時候,他便開眼。並且借助他那強大的記憶力和腦容量,算清了每一張牌。當這些牌離開賭桌,在a哥手上時,那又在黃金眼的控製之下了。


    而當他覺得比利安娜有問題的時候,好奇心之下,他開啟了黃金眼,看到了比利安娜原本的麵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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