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心想早點把葉初塵趕出去,之後又在方暢榮和池翼那裏吃了閉門羹,這才越來越急,竟一不小心著了葉初塵的道,。


    若換做平日裏,他是肯定能發現,這其中有許多不妥帖的地方。


    徐龍祥稍微鎮定了一下,隻覺得葉初塵身上的暗香,又幽幽的飄來,那一刹那,他竟覺得有一些失神,他努力的定了定神,繼續說道:“請否請門主移駕,跟我前去一看。”


    聽了這話,不隻是池翼開始為難,連方暢榮都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總覺得任由徐龍祥這樣發展下去,一定會出什麽亂子:


    “徐堂主,要不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本門弟子失蹤了便失蹤了,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就算死,也是他們自找的,我們閱微堂打算不再追究了。你覺得如何?”


    說完他還看著池翼,池翼也被這件事情,弄得心煩意亂。在他看來,幾個低階弟子的命,確實不算什麽。


    他雖然表麵上對葉初塵非常重視,但心裏對她還是抱著觀望的態度。


    上次宗門會,恰巧發生了這件事情,他就順水推舟,想試探一下葉初塵。雖然她貢獻了美人豆和塞蓮花,但是魔尊畢竟是他的身邊人,可要非常小心謹慎才是。


    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徐龍祥怎麽可能就此放棄。


    若是現在喊停,他就不明不白的背上一個,殺死本門弟子的嫌疑。日後要真有什麽事情,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可能就是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是他不依不饒的跪下請求道:“請門主移駕。”


    葉初塵也附和道:“門主,不如就前去一看,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徐堂主口口聲聲咬定,人是我殺的。”


    聽葉初塵這麽說,池翼也就勉為其難同意了。徐龍祥走在最前麵,池翼帶著朱煜成、方暢榮、葉初塵以及他們身邊幾個親信,跟在後麵,剩下的人則留在宗堂裏麵。


    幾人從綽約門中出來,穿過集市之後往南,到了一處山腳下。朱煜成看了一眼說道,這裏應該是方堂主負責的地盤吧。


    方暢榮見徐龍祥帶著大家到這裏的時候,就開始有些不痛快了。


    他雖然待見徐龍祥,但是至少沒有和他站在敵對方。甚至去葉初塵那裏表忠心的時候,也沒對他有實際行動。在心裏,他還是偏向徐龍祥多一些的。


    而徐龍祥現在把大家帶到這裏,又是什麽意思。


    他們沿著上山的小路一直走,走到幾顆桃樹下麵,樹下的泥土有些鬆,看起來像是近期被人動過的樣子。


    徐龍祥一揮手,便有弟子上來,把樹下的泥土挖了開來。沒過多久,就挖出兩具男性的屍體。


    屍身的麵目已經腐爛難辨,但確實是邪靈宗的弟子服飾,外衣已經不見了,而貼身衣物上,確實有閱微堂的標誌。


    葉初塵見此問道:“剛剛朱堂主都說了,這裏是方堂主的地盤,不知徐堂主為什麽覺得,這和本尊有關。”葉初塵自從被封為魔尊之後,換了身衣服,感覺說話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徐龍祥解釋道:“雖然這兩名弟子死去已久,但是諸位可以用神識查探一下,這兩名弟子明明是被仙道功法所傷,而綽約門的弟子幾乎修的都是本門功法。隻有葉執事……哦,魔尊大人,是最近外來的,修得是仙道功法。”


    “這也不能證明,人就是我殺的呀?這還是方堂主的地盤呢,你怎麽不說是方堂主殺的?”葉初塵直視著徐龍祥的眼睛,徐龍祥看見她的眼睛裏,隱隱的泛著冰藍色的水光,竟有一刹那的迷醉。


    方暢榮聽到葉初塵把事情牽扯到自己身上,不由的一緊張:“此事絕對和方某無關,我派人遍尋他們二人不著,也不知為何他們竟會被埋在這裏,請門主明察。”


    池翼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想要快些結束這件事情,徐龍祥卻說道:“至少可以證明,此事也與我無關,請門主明察。”


    葉初塵卻笑著道:“既然和徐堂主無關,徐堂主怎麽知道屍體埋在這裏?你怎麽知道他們是被仙道功法所傷?”


    “是一天夜裏,一個神秘人給了我線索。我這才找到的。”


    之前,徐龍祥發現屍體的時候,異常的興奮,直到此時,他才覺得非常的不妥,仿佛有人已經布置好天羅地網,又給了自己一條線索,自己還偏就順著那根線,慢慢往裏鑽。


    葉初塵繼續問道:“既然神秘人告密,為什麽不告訴方堂主。失蹤的可是閱微堂的人?為什麽不告訴池門主?他可是一門之主。而偏偏告訴你呢?還有,要是沒挖開過,你怎麽確定裏麵埋的是失蹤的閱微堂的弟子,既然你挖開過,那麽以你徐堂主的實力,做個手腳又有什麽難的?”


    葉初塵一問接著一問,徐龍祥仿佛聽見葉初塵的聲音反複的在耳邊迴響,是的,為什麽呢?


    這些事情看上去,都矛盾至極,讓人不懷疑都不行。


    隻聽徐龍祥“啊!”的仰天長嘯,他這唿聲,至少用了十層的法力,連池翼都覺得有些難受,更別說其他跟著的低階弟子,有的被震的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嘔吐。


    葉初塵運了功凝神靜氣,這才勉強扛得住。而小釘子的臉色慘白,雙手雙腳都有些顫抖,隻是她還是堅持的站在葉初塵的身邊,毫不動容。


    朱煜成和方暢榮則對視了一眼,便也運功相抗,並隨時戒備。


    待徐龍祥的長嘯停下來的時候,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天地之間一片漆黑,暗中隻看見葉初塵一人,站在黑暗中的銀色光輝裏,露出迷人的微笑。


    ☆、不戰而名


    待徐龍祥的長嘯停下來的時候,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天地之間一片漆黑,暗中隻看見葉初塵一人,站在黑暗中的銀色光輝裏,露出迷人的微笑。


    徐龍祥惡狠狠對她說道:“我看你還能笑到幾時!”


    葉初塵絲毫沒有被他的威脅所影響,隻是莞爾一笑道:“你沒猜錯,人確實是我殺的。


    舉報我的弟子,也是我自己安排的,夕顏堂的衣服也是我叫人放進去的,還有這兩具屍體,也是我特意讓你知道的。


    你放心,我這個人,特別喜歡為別人著想的。你要是不喜歡我,或者覺得我做了什麽讓你不爽的事情,千萬別多想,那都是我故意的。


    若不是你一心想要除掉我,怎麽會有今天?”


    徐龍祥已經被葉初塵的話激怒,運功就朝著葉初塵攻擊而去,此時葉初塵卻突然在銀光裏消失了。剛才還一片漆黑的,突然眼前一片白光,徐龍祥隻覺得一陣劇烈的疼痛,便有什麽東西慢慢抽離了身體。


    意識越來越輕,身體卻越來越重。


    他拚盡全力才看清,剛才那一陣白光,是方暢榮釋放出來的氣旋。


    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徐龍祥慢慢的倒地,掃過眼前的每一個人,池翼、朱煜成、方暢榮,還有那個始終帶著微笑的葉初塵……


    明明在綽約門裏,自己的修為可是最高的,他敢確定,一定比池翼還要高。


    怎麽可能被方暢榮一掌就打倒,怎麽可能……


    果然,他和葉初塵是一夥的……


    早知道,就早點解決了他……


    徐龍祥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是慢慢的,這些念頭就消失在了空氣裏,仿佛從來都沒存在過一般。


    剛才徐龍祥長嘯之後,就開始發狂,衝著葉初塵的方向,開始釋放氣旋,一邊攻擊還一邊喊著:“我看你還能笑到幾時……”


    而葉初塵那個時候,正站在池翼的旁邊,她驚唿了一聲“小心”,便把池翼一把推開。池翼肯定是躲的了這一擊的,但葉初塵護主的反應,還是令他頗為滿意。


    見到徐龍祥已經發狂,他對朱煜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動手,卻不想方暢榮提前出手,一掌就將徐龍祥擊倒在地,隻是仇恨的盯著眼前的這些人,慢慢的死去。


    見此,池翼心裏也是一驚,他雖然沒和徐龍祥正麵交鋒過,但是徐龍祥的修為他還是有底細的,至少自己不可能一掌就幹掉他。但眼前的方暢榮明顯做到了。


    他一直以為方暢榮隻是在情緒控製、和人情世故上有一手,卻沒想到在功法上竟也是深藏不露。


    池翼看了一眼方暢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很快便又消失。而是對在場的人說道:“徐龍祥先殺本門弟子在線,後又欲殺本門主,現已就地□□。”


    方暢榮本來還想邀功,但還沒來得及說話池翼已經頭也不迴的,往綽約門而去。


    其餘的人,見門主離開,也便紛紛跟了上去。隻有方暢榮,多站了一會兒,看著已經斷氣的徐龍祥,無法相信,他竟然死在自己一掌之下。


    此件事情既然告一段落,池翼也便宣布散會,但是他吩咐葉初塵,三天之後去見她,葉初塵領命之後,便帶著小釘子迴去了。


    眾人看見隻有徐龍祥一人沒迴來,心裏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但都三緘其口,保持沉默。


    走之前,方暢榮還饒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將功補過”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葉初塵微笑點頭,表示知道了。


    目送著葉初塵離開,方暢榮忽覺得安下心來。


    這件事情總算是有驚無險。


    一迴到住處,小釘子就抱著葉初塵不肯撒手,開始問東問西。


    這時候朱煜成也來了,見到她們二人,嬉戲打鬧,也覺得不似在宗門裏麵,那般壓抑了。


    小釘子雖然知道,是葉初塵救了她,但具體的細節,從來沒聽葉初塵提起過。


    原來那天晚上,葉初塵聽到那兩名弟子說話,想要埋伏在樹林裏,趁著小釘子運功不能中斷,吞了她的瓶子,順便把她送到宗門內去邀功。


    為了不影響小釘子運功,葉初塵悄悄地運功,使了攝心術,卻沒想到,小釘子原本修為就不算太高,加上又在運功,竟也被攝心術所控製。


    好在小釘子心心念念的,就是打開蠱靈瓶,哪怕攝心術喚出的她心魔,也沒有影響她完成運功。


    等到葉初塵解決完那兩名弟子的時候,小釘子已經睡過去了。葉初塵這才把她弄迴到了住處。


    至於那兩名弟子的屍體,自然是她找了朱煜成去善後的,所有的事情也是她一力安排的。


    聽了葉初塵的解釋,小釘子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跟錯人,她家小姐實在是太厲害了。忍不住的拍她馬屁,讓她有空也多教教自己,葉初塵卻說道:“有機會你多看幾部警匪片,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警匪片?”朱煜成和小釘子異口同聲道,“是什麽東西?”


    “額……”,葉初塵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隻好說道:“我們家鄉的東西,你們有機會看到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小釘子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徐龍祥再怎麽說,也是邪靈宗的老人了。怎麽會襲擊門主,這可是以下犯上,相比起來,殺兩個本門的低階弟子,真不算什麽。”


    葉初塵笑道:“他想不想殺門主不重要,隻要池門主覺得他想殺自己,就行了。”說完和朱煜成相視而笑。


    接著,朱煜成也說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徐龍祥的脾氣向來不好,自然人緣也不是很好,這段時間更是,動不動就衝身邊的人發火,身邊的親信敢怒不敢言。


    於是朱煜成找人買通了他的親信,在他的房間裏點了寧神香。


    這種寧神香,是黃華宗的秘門香料,很少人知道。對普通人,或者仙道眾人,確實沒什麽影響,但是對魔道功法相克,會有致幻和降低其攻擊力的作用。


    今日葉初塵身上也帶了此香,所以徐龍祥會受到影響。不過這也是朱煜成第一次使用寧神香,卻沒想到有這麽大的作用,加上葉初塵在沒人注意的時候,暗暗使用攝心術,難怪他自己會發起狂來。


    小釘子還是不解:“為什麽徐龍祥的親信會聽你的呢?還有為什麽小姐修煉的仙道中人,大家都看得出來,朱堂主你才是真正的修煉仙道的,卻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看著小釘子一直問個沒完沒了,葉初塵都有些不耐煩了。要是前世擱學校裏麵,小釘子絕對是個問題學生——問題特別多的學生。


    “如果我天天跟你發脾氣,動輒打罵,這時候有人過來跟你說,點個寧神香,我就會好很多。你試過一次,確實如此,會不會繼續去使用。而且這香表麵上看不出任何有害的樣子,隻有運功的時候才會發覺。


    還有,我們朱堂主可是黃華宗的少宗主,什麽樣的丹藥法寶他會沒有,他既然能混進邪靈宗,混到堂主這個位置,這種小事情還用的著你來操心……”


    “原來如此。”小釘子頻頻點頭,確實朱煜成的儲物袋裏真的有各種法寶,真是羨慕嫉妒恨。


    雖然自己爹爹也是門主,但是他隻想讓自己,做個普通的姑娘,連邪靈宗的功法都不讓她修煉,更別說什麽丹藥法寶了,自己的這點功法和關於邪靈宗的很多消息,還是父親走後,自己從父親的物件裏找到的。


    小釘子和葉初塵待著越久,就對葉初塵越來越佩服。她們小姐似乎在哪裏都是無所畏懼、閃閃發光的。


    當然除了小釘子意外,綽約門上下,也對葉初塵的身份來曆猜測不已。


    自從她憑空冒出來之後,一路打敗楊慎,成為執事,又在短時間內拿到奇珍異寶,升為魔尊,現在連語冰堂的堂主,因為得罪他,莫名其妙的死去。


    一時間,出現了各種版本的綽約門魔尊的故事:什麽神秘仙尊之女,獨闖邪靈宗;什麽葉初塵原本就是天注定的魔尊;還有說她是宗主的私生女的……


    當小釘子每次聽到新的故事的時候,就興奮的迴來告訴葉初塵。


    葉初塵都特別佩服,很過關於自己的傳說,自己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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