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靈寶:和前者相對,要有修士來操控。絕大多數靈器法器都是這種。


    從明天開始,白塔要努力克服自己的拖延症了。。。之前更新時間一直都不確定,以後,我會盡量在晚上六點以前放上文文。。。。對不起小天使們,讓你們久等了。。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含光真君給顧冉準備的一共就是這三隻狒狒,殺完就可以從禁製裏出來了。他迫不及待,領著麵帶溫柔微笑的碧文師姐一路飛至葉昕所在的區域。


    兩人放開神識,卻發現,這裏不僅空無一人,就連空氣中殘存著的打鬥痕跡也都已經快要消散殆盡了。


    顧冉不敢置信,他又飛到了隔壁李觀硯斬殺妖獸的地方一看;也沒有人。阮碧文忍不住讚歎到:“真不愧是葉師兄他們,這些麻煩妖獸,隻是半日不到的功夫,就被盡數解決了啊。”


    顧冉痛苦地把頭轉向一邊;搞了半天丟的還是我自己的臉啊!


    不過,他畢竟臉皮深厚,殺妖獸被師兄秒,關鍵時刻被師姐救什麽的,傷害不到他那顆強壯的心靈。見到沒有兩位師兄的臉可以丟,顧冉就失望地陪著阮碧文向那株青紋石斛緩緩飛去。


    他一邊駕馭著一枚白色玉簽,一邊問阮碧文:“最近我一直沒有在木秀峰上看到崔離;他是不是外出曆練去了?”


    顧冉並沒有注意到,他身側一直帶著一成不變的溫和微笑的阮師姐,在聽到那個名字的一瞬間,臉龐之上的神色突然之間鮮活了起來。她微微垂下頭,柔軟的額發將眼中的種種掩去,頓了一下,才又笑著迴應到:“顧師弟隻怕是又忘記了,今年,卻是輪到我木秀峰進行內門弟子的身份核查;崔師弟他啊,是被派出去執行這個宗門任務了!”


    顧冉迴想了一會兒,好像還真是這樣。他充滿期待地問阮碧文:“那你們有查出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嗎?”


    阮碧文微微一笑: “顧師弟所言不差。在這一屆的內門弟子裏,有一個名叫韓晃的世家子弟,是北城韓家的後人。這個人,就被我們木秀峰查出,是冒名頂替前來的!”


    顧冉驚訝地“咦”了一聲。


    “韓家雖然的確曾經是北城的一大世家,但是後輩的資質,已經是越來越差勁了。這個假韓晃,原來隻是他們家仆的後人,卻因為被驗出了水火雙靈根,索性被家主替換了本尊,送到了青玄門來為自家謀求地位福利。雖然動機不純,但此人不僅僅有資質,在對立屬性的法術融合上也頗有悟性。優秀這一點,倒是確確實實半點不假。甚至啊,他剛進入宗門不久,就折服了一起入門的傲慢的世家弟子,梧桐峰上的新人,都隱隱以他為首呢!”


    顧冉雖然出身世家,但是在他的家鄉,一個世家子弟的身法,就意味著即使你蠢過豬,下人們、地位比你低的才俊們,也得喊你一聲爺啊!他對這種逆襲勵誌片毫無興趣,臉上直接寫上了一行大字:這不好玩。


    “不過,我想顧師弟倒是可能對另一件事情比較感興趣。”阮碧文看著落玉峰後的那一片濃鬱樹林;“這一屆的內門弟子裏,倒是有兩個五靈根的修士,憑借著修為進了內門;其一,到是和你們落玉峰上那位新來的小師妹,還有一些淵源!”


    她一邊暗中看著顧冉的神色,一邊憂傷地歎了一口氣:“蘇師妹這樣天真善良,隻怕並是不知道自己的家族裏的種種齷齪;這個進入內門的弟子,原本隻是她的一個普通庶妹,修為甚是微弱,而家族卻為了給蘇師妹找尋一枚四季果,將她送入了不久之前才開啟的四季秘境之中。萬幸的是,這孩子竟是得到了機緣,活著迴來了。哪怕又被蘇家動了手腳,給送入了玄雲山那樣的險惡地方,不過對她來說,倒也是個離開傷心地的機會吧。”


    顧冉聽說過玄雲山的大名;那裏有一堆心狠手辣的築基修士,山頂還住了一個老妖婆!


    他不由感歎到:“蘇師妹的家族好可怕。”


    阮碧文倒是笑了笑:“不過,對於蘇師妹來說,那可是多年以來一直對她優待有餘的家族,想必是不忍去指責的吧。要怪就隻能怪人各有命,那個小庶妹,沒有投個好胎罷了。”


    “不過,她也並不是獨身一人;就在玄雲山上,卻還住著另一個和她同命相憐之人…隻怕含光真君也同顧師弟提起過吧。他是從金匱國裏,被君王驅逐出來的修士!”


    最是金匱逍遙果,一夢初醒百歲長。這金匱國,卻是流傳在一小部分修士之間的一個奇異傳說。


    相傳,這個國家的住民,全都生活著一座極為美麗的白玉小島上。他們受到天道的眷顧,人人生下來就都有靈根,自然也可以修仙。而在島上,更是生長著一種極為罕見的靈果,隻要數月就可以成熟,一株靈果樹上,一次可以結出數百枚之多,被人們稱為逍遙果。金匱國內,人人都以此果為食,甚至不用修煉,也可以快速地增長修為。於是,就有了“一夢初醒百歲長”的誇張說法——這裏的修士,隻要美美睡上一覺,就能抵過他人百年苦修。


    但是,他們空有修士之身,而無修士之心,仍像是凡人一樣生活在島上。這個金匱國,不僅有著奢華享樂的帝王妃子,吟詩作賦的文人墨客,還有忙碌終日的農民獵戶。他們從不離開這個給予他們力量和“幸福”的小島,隻是日複一日,過著封閉的人生。


    然而,卻僅有極少數的修士知曉,這個金匱國,不僅是真實存在著的,而且還是因為受到了一位神秘的元嬰修士的庇護,才得以安平存在世界數百年,都未被發現。這個元嬰修士,無人知曉他的確切姓名來曆,隻知道,這島上的諸人,都喚他為“懶仙人”。顧冉的師尊含光真君,在跟他講起金匱國的事情時,曾經嚴厲地警告過他:永遠不要和這個地方扯上關係。隻因為,這個“懶仙人”,他的實力深不可測,甚至,很有可能是這整個修仙界裏,最為強大的修士!


    阮碧文歎了一口氣:“那個孩子叫做謝元青,是金匱國裏,一位宮廷畫師的養子。我和師尊隻知道,他因為違背了金匱國的規則,永遠都不可能再度迴去了!”


    顧冉心裏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他和阮碧文告別以後,隻是略一思索,就駕馭著玉簡,向梧桐峰飛去。


    翠色蔓延,木氣氤氳。在落玉峰旁,聳立著的高大山峰,卻正是阮碧文的所生活著的木秀峰。


    不同於其他去所裏那婉約的石徑,通向木秀峰頂的小路旁,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各種形態各異的植物,枝葉繁茂,相互纏繞、依偎著。在一株巨樹的枝丫之間,正有一個白色的光點,在緩緩地飛行。它的周身煥發出柔和光芒,那些原本囂張地伸展著的濃密枝條,卻都在觸及到那一點光輝之時,變得遲鈍溫順,容忍它不斷向前行進。


    那道白光,卻正是裘荻。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手賤了。。。自我剁手中。


    這一章比較短小,明天放大章。會把大家的字數君還迴來的〒_〒


    下一章,是阮碧文的大章,裘荻要被虐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入目皆是輕柔地晃動著的枝葉,和悅的木氣隻要接近,就會纏繞在周身。耳邊不時傳來的輕微爆破之音,卻是枝上的花朵綻放開來,給染著樹木清香的空氣之中,夾帶上些許甜膩的芬芳。


    這裏似乎是生機勃勃的綠色天堂;如果,不去細細辨識那些柔美可愛的靈植到底是什麽的話。


    裘荻非常謹慎地向外繼續渲染著那種柔和的光輝。仙音攝魂,隻要是有靈之物,都會受到她的影響,這些花草樹木,自然也不例外。在她的幹擾迷惑之下,這些靈植會將自己當做灰塵一類的無關緊要之物,或者被她影響,自動開辟出道路。


    就在前方低矮的草叢之中,有一株極為嬌小的植物隱藏在他人的葉片之下,如果沒有細細凝視,隻怕就會被當成是普通花草,大意放過。它鼓鼓的葉片呈現出淺淺的緋色,月牙形的黑色斑紋,分布其上,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裘荻將那點白光收起,安靜地躲在一旁。


    大約半盞茶之後,隻見那粉色的葉片之上,黑色的斑紋緩緩蠕動,竟是在下一刹那,從中間分出一道細細的縫隙,猛然擴開,長出一隻詭異的眼睛來!那狹長的扭曲輪廓裏,那隻灰白色的眼球,四下靈活旋轉,在轉瞬之間,將周遭風景盡收眼底。那道粘膩而又敏銳的神識,掃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惡心。


    不過,片刻之後,那道細縫,開始克製不住的上下開合,像是困極了一般,終於合攏,又再度恢複成了那一小片平凡無奇的鼓囊葉片!


    在開眼之時,那些葉片上迸濺出來一點的黏液,幾乎就要沾到裘荻身上,讓她不由微微皺眉。但是麵對此物,她不敢妄動,以免被發現。


    這株小草,名叫緋葉鬼眼草,正是這木秀峰上悅枝真人豢養著的靈植之一。在這木秀峰中,長著不計其數位置不定的緋葉鬼眼草,它們是這座巨峰的“眼睛”,被那葉片上的鬼眼掃到的畫麵,都會被傳迴到它們的母株身邊,從而被它的主人,悅枝真人知曉。


    鬼眼已開,便要再度沉寂一個時辰,裘荻便趁機前行。一路上遇到的諸多腐蝕性的靈植藤蔓,對她而言都不起作用。不過,如果它們對上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人類修士,這一沾上身,至少就要脫掉一層皮了。


    這也是各種高階木屬靈植的特點;在五行之屬之中,木屬確是最為柔弱並且缺少攻擊力的一族;然而,這些嬌嫩花葉,偏偏卻又是最具危險性和欺騙性的。這些靈植一旦身居高階,就往往具有許多超越屬性之外的攻擊手段;無物不腐的黏液也好,目覽四方的鬼眼也罷,都隻是其中一小部分。若是一不小心,就很可能萬劫不複!


    那一點白光在經過了半個多時辰的穿行之後,終於是抵達了半山腰的一座院落。在這座院落深處,居住著的就是被蘇千葉腦恨著的女修。裘荻隻知道她是悅枝座下首徒,名叫阮碧文,年紀輕輕,卻已經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唯有落玉峰上的葉昕,才可以和她比肩。


    裘荻在聽說這一切時,心裏不由暗暗吃驚,要知道,阮碧文這個修煉速度,已經可以和蘇千葉持平了;而後者不僅有著尋寶鼠帶來的天材地寶,更是隨身攜帶著空間。這個人一定,也是身懷著大機緣之人!


    她不敢鬆懈,在接近那院落數百米之處,裘荻放開神識,細細地將整座院落掃視了一遍。在外圍的竹林上空,裘荻發現了兩道禁製,還有一片兇悍的鐵皮煞藤。這種藤蔓會主動攻擊闖入它劃定的領空的生物,用利刺將對方紮得遍體鱗傷,而那倒黴修士,卻又偏偏奈何不得它這一身堅硬藤皮。


    裘荻緩緩通過禁製,向那株鐵皮煞藤擴散開一圈隱隱的白光,將它的鋒利藤條包裹起來。那株名聞天下的兇惡之藤,在這白光的迷惑之下,一向狠辣幹脆的動作,竟也變得遲緩輕柔起來。


    在那一片鐵皮煞藤之後,被各色靈植環繞著的精巧院落,終於也現出了身形。不同於其他弟子鑲金嵌玉的奢華,這件房舍,卻是用檀色古木打造而成,翠色枝蔓纏繞其上,墜下陰涼。兩株金色巨木,一左一右,佇立在院落之前,威風凜凜。


    那是兩株金靈木,卻是巨靈樹的變種,非常罕見;看這兩株古木的年份,隻怕也絕不會低於數千。


    裘荻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一個築基修為的木屬修士,可以用功法束縛的高階靈植並不很多,兩株金靈木,應該就是她留下來看家的全部靈植了。她放出白光,慢慢感染著巨大的金靈木,同時向著院落門口的那道繁複禁製靠去。


    就在那道白光微微扭曲之時,突然四麵八方,都有輕微的破空之音,朝著那道靈光襲來!


    幾乎隻是轉瞬之間,那座精致細巧的院落上空,猛然浮現出一片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氣勢洶洶,破空襲來!那一點極為渺小的白光,措手不及,被那龐大的陰影淹沒。隨著一道靈光閃過,那暗中潛伏著的偷襲者,在裘荻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顯出了身影。它們纏繞扭曲,像是不知名的巨獸的毛發,從這座美麗院落的四角躥出,編織成一張青色的巨網,將她牢牢困住!


    在這張巨網之上,三種截然不同的藤蔓糾結在一起,將那枚仙鈴困死:粘膩而光滑的觸感,有如冷血的蛇類動物,將雪白器身緊緊粘在薄薄的藤皮之上;貪婪地扭動著的粗壯藤條,從那接觸之處,瘋狂地吸取著靈氣和精華。最後便是那一道纖細的枝蔓,穿插在前兩者之間,近乎透明的身體之上,不時有七色的斑斕光影流轉。也正是這一根靈藤,起到了最為關鍵的作用,氣息也好,身形也好,隻要讓它附身纏上,全都消失殆盡。


    這不可能!在四種高階靈植身上打下神識,操控它們,甚至是發動早有預謀的襲擊,絕對不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可以做的到的事情!裘荻順著那纏繞困死自己的藤蔓,向上望去,那些纏繞著的糾結著的數百道綠影,一點點變得纖細輕巧,在那張巨網的盡頭,卻有一抹原本毫不起眼的青影掩映在周圍樹影之下。


    那透徹的琉璃之身,被精細地雕琢成半月的形狀,而內裏,那一點瑩黃流轉,像是天上的蒼色月光,化為點點玉髓,注入其間。上麵雕刻著的靈花異鳥,栩栩如生,那靈動的神態,即使隔著數百米之遠,也能夠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細密梳齒,溫潤光滑,似乎是常年在主人的手中,被愛惜地把玩著。那巧奪天工的精美讓人窒息,竟是一柄琉璃發插!


    那些細密的靈藤,溫順聽話,俱是伏在那纖細的梳齒之下,絲絲理順,猶如美人的秀發,光華流轉,美麗動人。那樣的纖細根部,不是自然生長,而是法術催發!這竟是一件被動法寶;在裘荻通過禁製的刹那,就已然被激發!


    裘荻的心裏湧起了憤怒。同為築基修士的“器”,身為仙器之尊的她,現在卻被一柄無名的法寶壓製著,束縛著。周圍異樣的神識,是鬼眼已開…悅枝真人,很快就會趕來收拾她這個詭異的闖入者。這一切的發生隻在火光電石之間,而裘荻的心中卻已經百念流轉。她不再猶豫,顯出仙器之形,一圈氤氳的白色光圈四下擴開,所有纏繞著她的藤蔓,甚至是接近這裏的所有院中靈植,都在那一瞬間,向後仰倒,隨即僵硬不動!仙音攝魂鈴被那一團白光遮住身形,用最大速度,筆直向前衝去!


    它的雪白器身之上,耀目靈光閃爍,衝破護著木秀峰的禁製,一路向前!


    就在此刻,身後沉默的巨峰之上,傳來了一陣轟然巨響,像是有什麽極為可怕的存在,正在緩緩醒來!山岩飛濺的鳴響,掩蓋不住極為刺耳的聲音,就像是樹枝生長抽條的輕輕聲響,被人急劇地匯集壓縮,以至於響過轟隆雷鳴,使得聽到之人的雙耳中,緩緩淌下了鮮血。在那白霧繚繞的孤高青峰之上,有一對極為巨大的手臂,從山體兩側生出,動作看似威儀舒緩,卻是以難以想象的快速以及霸道,向著那一點肉眼幾乎都無法看到的遁逃白光抓來!而細細看去,那卻是無數或是粗壯,或是纖細的翠色樹枝,匯集交織,纏繞而成;在那手臂之上,金色的繁複紋路順暢遊走,像是人類雪白皮膚之下的血管脈絡,浮現在空氣之中。那點白光,眼看就要被抓住,碾碎!


    裘荻心裏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不由苦笑了起來。她已別無他法…隻有強行催動鈴鐺!


    在那串似金非玉的嬌小鈴鐺之中,最左端的那一枚,突然爆發出了奪目光華。精致的鐺簧,像是一滴清晨的垂露一般,形狀優美,曲線順暢。隻是在尋常修士的眼中卻是看不到,那一層淺淺的金色禁製,將它牢牢鎖在原地。就在此刻,那一層禁製,竟然劇烈地晃動了起來,小小的鐺簧,極輕地敲擊在了潔白的內壁之上,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那雙威力無匹的巨手,卻在這一瞬間,被這小小的鈴音一阻,頓住了那麽一瞬!就在此刻,那串仙鈴,卻是再度燃起光華,徹底消失在了半空之中。那雙巨掌緩緩合攏,卻隻白白地將一團空氣,生生壓爆。


    此時宗門之中,已有不少高階修士察覺到了動靜,驚疑地向外看去。


    片刻之後,一道青色流光從不遠的天際之處破空而來,匆匆落在那個精美院落之中,正是阮碧文。她的臉上顯現出了凝重之色,看向此刻正站在院中的那個身影——那是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他鬆鬆垮垮地穿著一身藍白道袍,像是剛剛睡醒,臉上帶著憋屈神色,拎起地上的數根藤條看來看去,右手執著一麵藍色寶鏡。


    這個少年就是木秀峰之主悅枝真人。因為感應到護山的禁製被人惡意破壞,他當機立斷發動了護山神木金榣,想要阻攔,卻在仙鈴手裏吃了一個大虧。見到來者是阮碧文,他歎了一口氣,手裏凝出碧色光芒,拂過之處,原本僵住的靈植,又再度煥發出生機活力。


    他安慰似的拍拍愛徒的肩膀,憤憤地說道:“哼,敢來闖我木秀峰的護山禁製,我定要他好看!徒兒,你最近有沒有什麽得罪的人?”


    阮碧文掩去眼中的神色,隻是輕輕搖了揺頭。她冷靜地問道:“師尊,這麵捕風捉影之上,可曾留下了來者的影像?”


    悅枝真人將寶鏡舉起,鏡光如水,其上隱隱可以看到一點白色的影子,大約是個圓形。她伸手輕輕勾畫著那個含糊的輪廓,示意給一旁的悅枝真人:“師尊,這個形狀,倒是有些像是鈴鐺之類的法器…不如,就從這裏,開始好好查起吧!”


    她長長的睫毛抖動,掩去了那一抹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怨毒。


    曾經的那層濃重的血色,似乎,又緩緩地染上了她的雙眼,將她帶迴到了那個,人間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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