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白澤,此前就說過,每一世,白澤修煉的速度都非常快,幾乎百年間便能一路飆升到渡劫期,數十年的時間,曾經的小不點也變成了和當初雲烈鳳花見到的一模一樣的俊雅青年,修為也達到了渡劫期,但很意外的,白澤突破時天道卻不曾降下雷劫。


    逍遙宗的人都覺得很詫異,隨著白澤修煉速度越發難以掩飾,連雲烈鳳花都比不過,宗內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這位是真正的神獸,可神獸突破也得有雷劫吧?怎麽他卻沒有?


    恢複記憶的白澤這才將當年隱瞞他們沒說的天道留給他的一線生機說了出來。


    換言之,這一世,隻要不出意外,他便不用繼續一直熬到天人五衰,再重新轉世,而是可以和一直壓製著修為等他不突破的冥一起飛升了。


    二人雖然仍然存有疑惑,不知道為何這一世會如此特殊,還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白澤到底還是沒有告訴他們,這一世的特殊,正是因遇到了他們,以他的推測,自己的命運,自己存在的一個職責所在,或許正是為了在他們修行之路上往前推一把,讓他們更快地進步,早日飛升。


    冥也隱隱有這種感覺,麵對雲烈和鳳花時難免心情複雜,既感激他們的存在能夠讓白澤不需繼續輪迴,自己也免了繼續無休止地等待,又有些不滿他們怎麽就不早點出生,讓白澤能少受累。


    可這種不滿,更該說是惱羞成怒,他自己當然也明白,何時出生根本不是他們能決定得了的,一切,冥冥中都早有定數。


    說白澤的存在是為了助雲烈鳳花一臂之力,反過來,又何嚐不能說,雲烈和鳳花不是為了助白澤飛升呢?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還有玄墨的改變。


    咳,並非指外表上的改變,而是內裏的血脈,修為,實力。


    解決了衡嶽之事後沒多久,為了讓他的血脈能夠更加精純,征求過玄麟的意見後,確定他自己用不上後,多出來的那個龍血果便給了玄墨。


    玄墨的體質確實很特別,不用外力推便無法激發其潛能,當初冥給它的那個果子用以激發它的天賦能力是如此,這一次用龍血果提純血脈同樣如此。


    效果比玄麟當初吞服龍血果要好上好幾倍,體內的火鳳血脈,按照白澤所言,幾乎不比純種火鳳差到哪裏去了。


    ——外表當然還是不能作為參考的。


    服用了龍血果以後,玄墨沉睡了整整一年,待醒過來時,直接一躍達到了七級,再往上一步便也能渡劫了!


    速度之快讓玄麟都忍不住嫉妒,天生就是神獸後裔的,和他這種後天覺醒了一點血脈的就是不一樣。


    玄墨倒也沒白要他的龍血果,作為交換,還特意將它珍藏的,當初從火鳳遺跡得到的幾樣至寶拿出來給了玄麟。


    玄麟能那麽快恢複到渡劫期,和吸收煉化了這幾樣至寶脫不了幹係。


    ……


    這一天,眾多鳳花熟悉的人都聚集在她和雲烈所住的殿外,充滿緊張和期待地等待著。


    其中有逍遙宗第一批的弟子們,也有連家的直係親眷,還有正好前來做客的段長風和容乾等人。


    說道他們,幾十年過去,外表不但沒變的更老,反而隨著修為的提升,變得更加年輕,而今外表已經定在了中年最佳的狀態之中。


    九霄宗,和天衍宗,禦劍門等和逍遙宗關係親密,雖說不可能這麽快能達到那幾個大宗門家族的程度,但在其他次一等的門派中卻占據著領頭的地位,修為方麵也同樣占據優勢,總體來說發展勢頭良好,相信隻要繼續努力下去,過個幾百上千年,也不是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對凡人而言,幾百上千年或許已經過去十幾代人,但對修士而言,這時間或許不過隻有一二代人的功夫罷了。


    他們之所以全部聚集在這裏,蓋因鳳花已經她的煉丹房中煉丹煉了整整七天七夜。


    尋常丹藥自然不至於讓他們如此緊張,鳳花這會兒煉的,正是她覺得時機成熟,水平也足夠後嚐試煉製的天極丹藥!


    一旦她能夠煉製成功,她便是天極煉丹師,站在了煉丹師這一個行業中的最頂端!


    即使在大世界,也要受人尊敬,得無數人的追捧,再不會有人敢輕易打她的主意,反過來,她完全可以靠著丹藥,驅使許多大能者幫她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來了!”雲烈話音剛落,玄麟,冥和白澤也直接抬起頭看向了空中。


    隻見原本還晴朗的天空中開始聚集起了在場許多人都熟悉的黑色的雲層,是雷雲!


    “一定是丹藥成了!這是丹劫!”有人驚唿。


    天極丹出世的陣仗可不小,雖然比不上渡劫期要渡的大雷劫,但實力不足,不能將丹藥護好,也可能讓好不容易煉成的丹藥直接被雷劫劈壞了。


    雷雲醞釀了一會兒,便猛地向煉丹房狠狠地落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眾人也看到了一道身影從丹房中飛身而出,還有一顆丹藥在半空中盤旋,那丹藥一出來,許多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隻要將那丹藥吞服,便能瞬間使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


    不,不是仿佛,而是事實!


    他們目前使用的丹藥大多還是以人級丹為主,或許曆練時保命所用丹藥是地級丹,也不過地級下品,天極丹離他們還差的太遠,如果真有機緣能吃一粒,對他們的助益必定難以言喻。


    不過在場的人克製力都不錯,吸引力再大也沒人妄動,隻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已經和丹劫對上的身影。


    那正是已經達到出竅巔峰之境的鳳花。


    比起之前,境界更高的鳳花身上的氣質更加讓人難以移開視線,周身散發出的強橫氣息更讓人望而生畏。


    大劫的威力並不輕,在場的修為隻有元嬰期,或是金丹期的人都能從那丹劫中感覺到威脅之感,可再看鳳花呢?


    分明應對得遊刃有餘,占據著絕對優勢,任憑丹劫再如何‘掙紮’,仍然都被她擋了下來,劈在丹藥上的丹劫不但不能將丹藥毀掉,反而還要將丹藥的品級幫著升一升,用雷劫之力反哺於丹藥。


    過了約莫一刻鍾,厚厚的雷雲雲層才散去,丹劫順利度過,天極丹也成了!


    眾人剛鬆了口氣還來不及為之歡喜,便見那丹藥忽然飛快地往另一個方向飛走,分明是要逃遁。


    “還想跑!”鳳花哼了一聲,伸出手一收,那丹藥便被一股無形的強大吸力吸了迴來,被她迅速收攏在掌心,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瓶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鳳花才從空中落下,麵帶著愉悅的笑容走向等候多時的眾人。


    “辛苦了。”雲烈最先開口道,眸中同樣染上了一片笑意,那笑意中透著關切,還有濃濃的驕傲和自豪,“花兒,恭喜你,你已經是天極煉丹師了。”


    這句話讓一部分還沉浸在丹劫之中的眾人瞬間迴神,也忙激動地向她道喜。


    “恭喜!”


    “沒想到我等還能有親眼看著天極煉丹師誕生的一刻!”


    “還有天極丹!整個鳳天中世界怕也隻有你才能煉製出天極丹來,以後怕也再難尋得這樣難得的機會了。”


    鳳花滿麵笑容地聽著他們如何發表感慨,說著剛剛那丹劫,還有天極丹給他們帶來的吸引力,或是其他的誇讚之語,自己心裏也高興得很。


    天極丹她之前也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研究,不但嚐試過幾十數百次,耗費了不少極品材料,煉製過程也被她在腦中模擬了無數遍。


    這一次的煉製,她自己其實也隻有五成成功的把握,往裏麵放入了不少仙靈水後,用白鳳火煉製,又有玲瓏木助她一臂之力,幾番艱難地堅持,後麵差點靈力供應不濟失敗,這些難關都挺過來,才終煉成了丹,順利渡過了丹劫。


    天極煉丹師是所有煉丹師們的最高追求,她也同樣如此,天賦再高,真正達到這個高度,心中的喜悅也比修為上的突破更加濃烈。


    等到他們感慨過後開始詢問起關於煉丹過程中遇到的問題或是苦難——主要還是本身也同為煉丹師的人——鳳花也都很耐心地迴答,這一答一問的,不知不覺便過去一個多時辰。


    在眾人還聽得意猶未盡之時,鳳花才忽然往周圍看了看,有些意外地看向雲烈,問道:“玄墨怎麽不在?”


    所有她熟悉的人都在這裏,唯獨玄墨沒在,平時有什麽熱鬧它都喜歡湊,這會兒不在,的確稀奇得很。


    雲烈道:“你剛開始煉丹的第二天,它也說是要去突破,這會兒還沒出關呢。”


    “突破?難不成它這是要突破到八級不成?”鳳花更意外了。


    雲烈頓了頓,眉頭下意識地皺起,“應該不會這麽快才對。”


    才剛說完,雲烈麵色便微微一變,“不好,玄墨那裏出事了。”


    眾人一驚,“怎麽了?”


    “玄墨都已經是七級靈獸了,在宗裏怎麽會出事?”


    “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鳳花說道。


    玄墨住的地方離他們這裏不算太遠,很快眾人便感到了那裏。


    剛湊近便感覺到了裏麵玄墨那熟悉的氣息,隻是,這氣息卻相當地不穩定,忽強忽弱,忽隱忽現,看樣子玄墨的確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雲烈和鳳花心裏都很急,和他們一樣急的還有連家的人,連家人當初也是親眼看著玄墨破殼,而後從小看著它長大,早就把它當成了家人,就算玄墨而今的實力比所有連家人都更強,他們還是難免會關心,會擔心。


    急匆匆地走進去一看,所有人看著玄墨此時的狀態都傻眼了。


    “它,這是怎麽了……?”雲彩一臉驚愕地問道。


    玄麟挑了挑眉,走過去撿起地上散落了不少的羽毛,眼神也很奇異,“……換毛期?”他怎麽沒聽說神獸後裔這麽大了還會經曆掉毛期?


    通常,靈獸或妖獸的換毛期隻會在幼年時經曆一次,將出生時的絨毛換成硬羽,還有些獸類或許在凝聚出獸丹時還會再換一次,之後便不會再更換了,如果是打鬥或是其他情況被撕扯掉了一些羽毛,倒是還會長出來,但那和掉毛,換毛完全是兩迴事。


    玄墨這又算什麽?


    冥和白澤同為獸類,對各種靈獸妖獸的習性都非常了解,白澤是神獸,對神獸的很多情況也同樣了解,但他也不曾聽說過火鳳一族特殊地在達到玄墨這般的實力後還要經曆什麽換毛期啊。


    雲烈和鳳花也過了過去,一個輕輕撫著它身上雖然還沒禿,但看著明顯不那麽厚實的羽毛,另一個則是一邊查探它體內的情況,一邊詢問它到底怎麽迴事,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玄墨衝他們眨了眨眼睛,聲音還挺精神地‘嗚嗚’了幾聲。


    說來也奇怪得很,玄墨雖然已經七級,早就該能夠口吐人言,可不知道是不是又和他特異的血脈一樣,在這方麵它也與其他獸類不同,始終隻能以獸鳴聲和他們交流,雖說聲音比以前清亮了很多,還帶著一些威能,但也也無法掩蓋它不能說話這一點啊!


    這其中必然是有些問題存在的。


    這不,這一次玄墨便將它感覺到的原因告訴了雲烈,雲烈耐心地聽完,眉頭幾番鎖起,然後才轉述給其他等待的人。


    原來,玄墨當初在火鳳遺跡接受的傳承並不完整,或者說,對一般的火鳳而言,那些傳承便足夠用了,可它卻和其他火鳳不同,必須找到火鳳族群所在之處,接受最後的傳承,那傳承是火鳳一族血脈最純粹,地位不凡的極少數同族才能接受的上古洪荒時期最初的火鳳留下的傳承。


    雲烈將那傳承如何珍貴難以獲得的情況都細細說明了一番,鳳花第一時間便不起然地想起了當初他們猜測的玄墨被留在這裏的原因。


    先不說玄墨能不能找到火鳳族群,就算找到了,想要接受那最後的傳承怕也不容易。


    但這傳承卻必須接受,玄墨掉毛就是一個提示,接受最後傳承後,它會再一次經曆換毛期,聽這意思,到時候它就能真正脫胎換骨。


    換言之,或許那時候它就能成為火鳳,不論是內在,還是外表?


    反之,如果它不接受最後的傳承,它的修為便會一直卡在七級,而且時間長了或許還有修為倒退的可能性。


    這可就嚴重了。


    眾人聽完不禁沉默了。


    不用特意說明,眾人也明白玄墨去尋找火鳳族群勢在必行,它離開,也意味著,雲烈和鳳花也必定要同往。


    原本眾人也知道等達到了一定境界後,雲烈和鳳花便打算再次前往雲夢大世界,將當初在那裏吃的虧翻倍地討迴來,要說心理準備,都早就開始做了。


    可看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他們要先去的,還不是雲夢大世界?


    上次他們迴來時通過的界之門,可不是火鳳一族使用的那一個。


    眾人麵麵相覷,然後齊齊看向同樣沉默著的雲烈和鳳花,連爸爸最先問道:“鳳兒,你們打算怎麽辦?”


    鳳花歎道:“還能怎麽辦,玄墨的事耽誤不得,時間長了它的境界就要掉了。”這種特殊情況下一旦境界跌落,日後便很難再提升迴來了,到時候玄墨可能永遠也不會有能飛升的一天了。


    “先找另一個界之門吧。”


    “找界之門……”玄麟道:“玄墨能堅持多久?在它撐不住之前,你確定一定能找得到界之門嗎?”如果是雲夢大世界那個界之門,他們完全可以省下尋找的時間,可另一個,之前幾十年,他們也在這一方世界多番曆練,各個曆練之地都去過,也遇到過不少麻煩,或是幾個奇遇,但其中卻沒有一點和界之門有關的內容。


    雲烈和鳳花其實也挺發愁,他們也沒有多大的自信能盡快找到另一個界之門。


    雲烈想到白澤從前去過很多世界,想來應該是知道如何在一方世界尋找界之門吧?


    不由地扭頭看向對方,用眼神詢問,白澤也隻是無奈地搖頭:“我隻能尋找到一方世界中的一個界之門,之前已經使用過雲夢大世界那一個,這能力便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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