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紋鑠知道二哥對姬瀟塵有偏見,此時青華帝君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可是她沒有答應姬瀟塵的求娶,還這樣為難他豈不是很過分嗎?紋鑠感到眾人若有若無掃來的目光,實在不想在這裏被人圍觀,想著不如先行離去,她都走了,他們還能吵起來不成。


    紋鑠不再理會二人,閃身向鬥姆元君處飛去。姬瀟塵與青華見狀都是半晌才迴過神,互視著對方一臉呆滯的表情,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觸……


    ☆、第45章


    最後,玉簪以一枚蟠桃之差險勝玉蘭,青鸞當場就黑了臉,姬少陽卻帶著淺笑,與同隊眾人傳音。


    紋鑠咬唇站在鬥姆元君身後,難得壞壞的想,如果是她們這一隊輸了,不知青華帝君大人會不會跟著一起歌舞。


    青鸞雖然臉色不好,但既然參加了比試,自然是願賭服輸。她接到姬少陽的傳音後,緩緩走到北方玉蘭隊的前方,抬手幻出一把古琴,試了試音就彈奏起來。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青鸞的聲音清清泠泠,自她開口唱出第一句,玉蘭一隊的所有人,都幻出一長枝玉蘭,拿在手中當了劍用。舞的是一套所有大宗大派、世族都會教授的啟蒙劍法。這套劍法並不複雜,舞起來卻很有飄逸之感,加上手上的玉蘭,場麵就很好看了。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坻。兼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遊從之,宛在水中沚。”


    姬瀟塵覺得青鸞的這一曲蒹葭,字字都敲擊在他的心上,遙遙凝望佳人容顏不由心思百轉。如果他卸去族長之位,是不是就可以不受束縛地陪在她的身邊,不必再去擔心他的一舉一動會影響族中的利益。可如果他不再是麒麟一族的族長,他又拿什麽身份與洞淵天女匹配。


    姬瀟舞見哥哥臉色不好,知道可能是與那位身穿碧色錦袍的帝君有關係,就向著那個方向一望再望。終於引來青華帝君蹙眉迴視,她就衝青華吐舌扮鬼臉,倒是惹得青華好笑地勾起了唇角。姬瀟舞見自己沒氣到人,反倒取悅了他,氣得兩頰鼓鼓的,卻也拿一位中天的帝君沒有辦法。


    鳳冉見歌舞結束,開口想說什麽,鳳希早就暗暗留意這個妹妹,當下低聲道:“玉蘭一隊有多少人?你是想一下子得罪八荒裏一半的世家子弟嗎?”


    鳳冉雖然還是不樂意,但在哥哥陰沉的臉色下,到底沒再開口。


    玉蘭一隊的人對姬少陽好感大生,若不是他想出一同劍舞的辦法,這些人單獨出來歌舞那可丟死人了。雖然世家子弟多有才藝,就算出來表演一下也不算什麽,但戰敗受罰表演歌舞什麽的,可是沒人願意的。


    瑤池的侍女端著托盤,為在坐賓客上了蟠桃,又斟了一遍桃花釀。仙樂起,歌舞助興,眾人談論起剛剛法陣中的所見。


    “淵兒,青華帝君是怎麽迴事?”鬥姆元君將女兒叫到身邊問話。紋鑠等人在法陣之中,鬥姆元君雖然無法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但是是可以看得到的。所以瑤池仙母才指了騰蛇去試探姬瀟塵的身手,沒想要騰蛇卻被雷珠砸得灰頭土臉地迴來了。青華突然出現也沒什麽,大可理解為尊神大人突來興致,來法陣內走一遭算是遊玩。可他一直隨在紋鑠身邊,鬥姆元君是過來人,怎麽會看不出他對自己女兒的不同。


    “帝君他……”紋鑠憂愁了,她總是能說二哥叫他來清場吧!不然等二哥迴雷霆中宮,母親不定要怎麽收拾他呢!


    “行了,女兒家有點自己的心事也是正常,母親也不是非要追問。”鬥姆元君見女兒神色苦惱不再為難。


    “是二哥,他對瀟塵師兄有偏見,不希望我與他在一起,所以才請了青華帝君來……”紋鑠聽母親這樣說,反倒著急起來,不再猶豫地道。


    “紫微?”鬥姆元君蹙起眉,覺得自己這二兒子最近行為有些古怪。若他隻想為難姬瀟塵,就請來青華帝君她是不信的,青華帝君也定不會答應來。是什麽事情讓一向淡然的青華帝君起了興致?鬥姆元君想著就向青華所坐的方向投去了目光,青華有所感應向這個方向看來,迎上鬥姆元君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欠了欠身。


    “母親,我想去尋瀟塵師兄他們說兩句話。”紋鑠見母親蹙眉,連忙轉開了話題。


    “去吧!”鬥姆元君雖向來喜靜,卻希望女兒活潑些,自然不會攔著她。


    紋鑠緩步走向姬瀟塵,引來好奇的目光無數。姬瀟塵見她過來,連忙自席間起身,注視著她,心情又從深淵飛上雲端。青華微微眯起眸,替紫微歎了口氣,心中暗道,下次見了紫微一定要給他講講,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堂堂的中天紫微北極大帝,怎地連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了?


    “鑠鑠,自荒漠一別咱們就再沒見過麵呢!”姬瀟舞見了紋鑠很是親切,這位天女長得極美,本就討人喜歡,又是哥哥的心上人,她自然願意與之親近。


    紋鑠笑,問道:“不知那蜃龍的鞭子可好用?”


    姬瀟舞找到了話題,將一直帶上身上的蜃龍鞭拿出來給紋鑠看了看,兩人又聊了兩句,她便極有眼色的起身道:“我去找少陽哥說兩句話,你們慢慢聊。”說著還像姬瀟塵眨眨眼。


    姬瀟舞一走,姬瀟塵忙請紋鑠坐了,道:“這丫頭被家母寵壞了,你不要在意。”


    “怎麽會,小舞的性子很活潑,我很喜歡。”紋鑠笑道。


    姬瀟塵聽紋鑠與他一樣稱唿姬瀟舞作小舞,心中就是一陣狂跳,又見她微微的靠近了些許,嘴唇微動竟是傳音與他。


    “我有事想求瀟塵師兄。”自得了不周神血之後,紋鑠的靈力大為增長,但她依舊不放心遠遠傳音,怕被哪位靈力比她強出許多的聽了去,所以特地來到姬瀟塵這邊。這樣近的距離低聲傳音更為妥當,可她卻不知,正是她離姬瀟塵太近,才引來青華的注意。


    “什麽事?”姬瀟塵從未見過紋鑠這樣目光灼灼的樣子,可見她所說之事定是對她來講極為重要。她是中天天女,兩個哥哥都是中天掌了實權的帝君,她有什麽事非要單獨來尋他呢?應該是與麒麟一族相關吧!


    “我……想借碧海神劍一用。”紋鑠語氣輕鬆,身子卻有些緊繃。她原本想要在這次蟠桃盛宴上,正式推了碧海的求娶,然後再與姬瀟塵說起這件事。可當時姬瀟塵流露出那樣的神色,她竟是不忍再說下去,也就讓自己處在了這樣尷尬的境地。此時借劍,就好像在拿他們的親事相脅一樣。姬瀟塵是清風朗月般的人物,自不會多想些什麽,但她卻是小女兒心態。


    “碧海神劍乃是我麒麟一族鎮族之寶,現在確實在我手中保管。但是,鑠鑠……”姬瀟塵有些擔憂地看著紋鑠,道:“我想知道,你借神劍做什麽?”


    “我不告訴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借劍給我?”鬼使神差般紋鑠就將這話問出了口。


    姬瀟塵看著她,默然半晌,才道:“會借的,我知道你的性子,外柔而內剛,想做的事不管外力如何阻撓,定會去做。你來借這把神劍,他必然對你有用處,得了神劍相助,你的安全就能得到更多的保障。”他語氣一頓,繼續道:“鑠鑠,真的不能告訴我嗎?也許,我能幫到你。”


    紋鑠有瞬間的失神,她去做什麽都不重要,隻有她的安全才最重要嗎?紋鑠想著,聲音更低地與姬瀟塵傳音。


    坐在上首處的青華眸光突地一動,隨即閃過淡淡的驚詫,喃喃自語:“紫微,你不是說你妹妹膽子小嗎?我怎麽沒看出來?”他左手托腮,右手中食敲擊著長案,唇邊勾起玩味的笑意。


    自己與姬瀟塵的對話全都被人聽了去,紋鑠尤不自知,待兩人商議好了,便不再傳音,而是笑著道:“記得瀟塵師兄說,景色如繁花,各有各的美,不知碧海是什麽樣子?”


    姬瀟塵聽紋鑠這樣說,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當下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如我請母親下帖子,邀你到碧海遊玩。”


    “那自然是好。”紋鑠笑應,周圍就有好奇的目光掃過來。


    紋鑠迴到鬥姆元君身邊時,眾人都覺得這次的蟠桃盛宴可以結束了,三三兩兩的起身告辭。詩詩與阿寧來跟紋鑠道別時,紋鑠拿出了一封信箋,遞給詩詩道:“還請轉交塗山族長。”


    詩詩見信箋上加了火印,忙貼身放起,道:“小姐請放心。”


    紋鑠邀請昆侖的師兄姐們到中宮做客,眾人卻都覺得中宮有長輩在,又有兩位帝君隨時可能出現,實在讓大家覺得有些拘束,都笑著推辭了。紋鑠也不強求,隻是這一次分開,下次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多少有些傷感。


    “小師妹,玩夠了快些迴昆侖,師兄等著你喝酒呢!”鳳希道。


    青鸞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鳳冉見了登時氣惱,道:“你看什麽看。”


    “怎麽?還想打?”青鸞本就賭著一口氣,身上靈力流轉就要動手。


    ……


    紋鑠的那點小傷感,就這樣散了……


    ☆、第46章


    強風挾帶著大量的塵沙,形成麵積極廣的沙暴,黃沙滾滾,昏天暗地。這樣惡劣的氣象,無法阻止妖獸們穿梭往來,花背蟾蜍、巨型沙晰、毒蠍、響尾蛇,他們靈智雖低,此時卻像商議好了一樣,像著沙暴中心一處奔去。


    一個淡綠色的身影,獨自坐在巨石之上,她雙手托腮像是很無聊的樣子,時而向遠處望上一眼,又失望的低下頭。終於那些妖獸趕到這裏,將那小小的人兒團團圍在中間,發出憤怒的吼聲。


    她見了這樣多的妖獸並不害怕,而是有些憤怒地站起了身。修長的身姿立於巨石之上,長發隨著身上的靈力波動而飛舞起來。狂暴的風沙像是感應到她的可怕,竟在她身前生生轉了方向,以她為中心形成了旋轉的風流。


    “吼……”她突然的動作使本就緊繃著的妖獸們駭了一跳,紛紛向她發出攻擊。


    她一動不動身姿筆直,妖獸的攻擊撞擊在無形的光壁之上瞬間化為烏有。沙暴似乎更為猛烈,如刀刮過妖獸的身軀,使他們發出陣陣哀嚎。她額上的金色血滴形印跡光芒一閃,身上金光暴漲,妖獸這股力量擊得四散。再不敢停留此處,快速消失在這片天地。


    見妖獸都逃了,她又緩緩坐了下來,環著雙膝將自己縮成一團,雙眼無神地凝視著地麵,不知在想些什麽。


    “紋鑠?”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她猛地抬頭,縱然她正處於出神的狀態,也不可能有什麽妖獸突然出現在離她這樣近的地方,而她還毫無所覺。


    眼前的人一身青衫,長發以發帶隨意束在身後,雙眉狹長入鬢,暗綠色的眸如琉璃明淨,唇小而薄,微微向上勾起一抹笑意。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紋鑠向下一躍,人便輕飄飄的落在巨石前方的沙地上。


    “我是不周。”不周凝視著紋鑠絕美的容顏,暗綠色的眸波光瀲灩。


    “不周?”紋鑠有些好奇地走上前,抬手撫上他的臉,這是她出世到現在,見到的唯一一個‘同類’。


    “是。”向來討厭他人近身的不周,竟沒有躲開她的手,任她在自己臉上細細摸索。


    “你還沒說,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紋鑠似在些不樂意了,鬆開手向後退了兩步,審視的目光在不周身上來迴掃視。


    “是你父親告訴我的。”不周道。


    “你認識我父親,他現在在哪?”紋鑠驚喜,再度靠近,美眸瞬也不瞬地盯著不周。


    “他……他讓我照顧你。”不周有些憐惜地看著紋鑠,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被紋鑠避了開去。


    “他在哪?他為什麽不來找我,卻讓你來照顧我?”紋鑠惱怒,身上的靈力波動起來,狂風吹起沙石肆意飛舞。她向不周更逼近些,不周身上白光閃動,靈力運轉全身,才將這股勢化解。


    不周輕歎一聲,道:“我帶你去找他吧!”


    紋鑠嘟著唇猶豫半晌,道:“不,我在這裏出世,父親、母親一定會來尋我,我要在這裏等他們。”說著,身形拔地而起,向後一躍就迴到了巨石之上,不再理會不周,重新坐在石上發呆。


    紋鑠在哭泣中醒來,她很傷心,因為她知道父親、母親到最後也沒有去尋她。那本應陪在她身邊,看著她長大的人,那時就都已經故去了。她隻能從傳承記憶中迴憶他們的模樣,隻能從父親留下的一絲殘念中見到他。現在連不周也……


    “做夢了?”一個低淳的聲音傳來,成紀並不十分真實的身影出現在紋鑠的榻旁。


    “不是夢,我已漸漸想起從前的事。”紋鑠終於從悲傷中抽身,起身取下架上的外衣罩在身上。她已經接受了這男人寄宿在她體內的事實,他可以隨時隨地的出現在她身邊,或是與她神識交流,他知道她所有的事,甚至能洞悉她的一些想法。如果不是他與父親有著八分相似的容貌,她真不知道已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紋鑠簡單洗漱了一番,就去了園子裏的小型法陣,這是她自瑤池迴來後,請母親仿瑤池那座法陣所設。法陣可將入陣中人的靈力壓製到最低,是個練功的好地方。紋鑠召出伏羲劍,按成紀所受練習伏羲劍法。


    刺、點、撩、掃、穿、攔、劈,行劍如龍,首尾相應,剛柔並濟。紋鑠練得入神,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才在鬥姆元君的輕喚之下停手。


    “淵兒,休息一會兒,吃些東西吧!”侍女稟告說,天女一大早就入陣練劍,連早膳都不曾用過。鬥姆元君猶豫半晌,終是忍不住前來。


    “母親……”紋鑠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笑著跑到母親身邊,矮身作禮。想起的事情越多,她越是珍惜眼前的生活,珍惜與母親在一起的每一寸光陰。


    “大熱的天,不吃東西就來練劍,身體哪受得了?”鬥姆元君拿出帕子給紋鑠拭著汗,有些憂心地道。


    “自得了不周的兩滴心頭血,女兒的身體就比從前好上許多,母親不必憂心。”紋鑠知道母親對不周有看法,但也不希望她擔心,所以還是如實地道。


    鬥姆元君點點頭,冷冷道:“算他還有些用處。”說完恢複了笑意,又道:“母親讓人準備了早膳,去我房裏用些。”


    到了鬥姆元君的院子,就見侍女們在桃樹下搭了小桌,上麵擺放著各種吃食。紋鑠謝了母親就坐了下來,練了兩個時辰的劍本也是餓了,就用得格外香甜。


    “母親,大哥、二哥最近特別忙嗎?”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兩位哥哥,心裏多少是有些擔憂的,雖然哥哥們實力強,但對手也並不弱,她隻恨自己現在靈力低微幫不上忙。


    “天君給他們安排了差事。”鬥姆元君道。


    紋鑠點了點頭繼續吃粥,看母親淡然的神色,想著當初聽瑤池仙母說,外麵傳言二哥在酆都城私自練兵,欲奪中天神位時,她驚得差點失態。說給母親聽後,母親絲毫神情變化都沒有,後來果然證實是大巫放出消息,想讓中天內鬥趁虛而入。母親是中天梵氣鬥姆元君,十幾萬年的時間裏經過多少磨礪,她定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


    “娘娘、天女……”紋鑠正沉思著,一個小侍女走了進來,向兩人矮身一禮,道:“碧海姬族長請見。”說著躬身將手上的拜帖奉了上來。


    “哦?”鬥姆元君笑著看了女兒一眼,才接過帖子,打開看了一眼,就合起放在了桌上,吩咐道:“用完了膳迴去換身衣服,再到前殿去。”


    “是……”紋鑠看出了母親眼中的戲謔,但因著心裏還有別的事,倒沒有什麽羞赧的樣子。起身送走母親,將碗裏的粥用完,才迴自己的洞淵殿換衣裳。


    待紋鑠整理已畢來到前殿時,鬥姆元君與姬瀟塵正聊得開懷,她倒從未見母親與並熟識的人聊得這樣投契,心中略有些驚訝。就聽鬥姆元君道:“那一次的蟠桃宴上,你母親以一曲‘昆山抱玉’驚豔了全場,後來就聽說麒麟族長求娶了昆吾神君的幼女,一時被傳為佳話,很是轟動了一陣。”鬥姆元君這樣說著,眼神卻暗了暗,像是想起什麽傷感的事。


    “父母親少年夫妻極為恩愛,可惜沒多久父親就死在了與魔族的那場大戰上。”姬瀟塵像是知道鬥姆元君想到了什麽,喃喃地道。


    “母親……”紋鑠見氣氛突然凝重,就快步走了進來。


    “天女。”姬瀟塵起身作禮。


    “瀟塵師兄。”紋鑠連忙迴禮。


    “姬夫人下了帖子,想邀你去碧海小住一段時日。”鬥姆元君見這對小兒女在她麵前這樣拘束,就覺有些無奈,她的性子是冷淡了些,但對年輕人卻沒有那麽嚴肅。難道是自己要求兒子太過,潛移默化的使女兒變得這樣,整日裏都安安靜靜、規規矩矩的?


    “女兒聽瀟塵師兄說碧海景致極美,也想去看看呢!”紋鑠道。


    “瀟塵就先在中宮住下吧!我給勾陳傳信,讓他送你們迴碧海,最近大巫的事鬧得人心惶惶,還是小心為上。”鬥姆元君道。


    “聽憑娘娘安排。”姬瀟塵恭敬答道,眼角向紋鑠掃去,勾陳帝君護送並不在他們的算計之內,但由他來拒絕顯然是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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