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金芊蕈過去不知道通過這個看到了多少次金芊君跟子午蓮在一起的畫麵,難怪她會知道金芊君去天山的事,也難怪自己當初劫走金芊蕈的時候,金芊君會那麽迅速的找到,她們姐妹之間居然有這種聯係。


    “還想吃什麽?我都會給你找來。”玉闌不想跟她繼續聊金芊君,這三個字已經成了金芊蕈逃不開的魔咒。“要不我們去抓魚吧?”


    “姐姐還在做‘擁有一個家’的夢,明明我才是她唯一的家人,她卻想跟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成為家人。”無視了玉闌的話,金芊蕈咬著手指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臉上卻在笑。“那個白澤是什麽人?能殺掉嗎?”


    恐怕在三界多找不到第二個敢說這話的人了。


    如果真的能殺,估計白澤也不會活這麽久,他原本就不是個與世無爭的主。


    殺白澤?那是真的瘋了!


    殺個土地神沒什麽,反正天界根本不會管。殺個泰山府君也不算事,反正天界也找不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久而久之就過去了。但白澤可就沒那麽簡單了,先不說是不是真的能殺掉,那家夥不是他們該招惹的。


    玉闌還沒有告訴金芊蕈,她之前在那村子下的毒已經被白澤解了。


    “阿蕈,最近殺的人是不是稍微多了點?萬一不小心被天界……”


    “你怕了?”


    金芊蕈單手撐著下巴,朝玉闌勾出一個妖嬈的笑。


    明明跟金芊君長得一模一樣,氣質卻大不相同,連笑起來都是兩個感覺,金芊蕈的笑容明顯比金芊君多了邪性,嫵媚中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嬈性/感。


    她就是毒/藥,一旦陷入就讓人無法自拔的毒。


    “如果怕就不會站在這裏。”玉闌直視著她那雙強行弄成跟金芊君一樣的異瞳,心中悲憐。“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無論發生什麽他都不會離開她的,隻是他真的不想看到她一步步將自己逼入深淵。


    “很好。”金芊蕈滿意地笑。“你繼續去白澤的醫館附近的村鎮下毒,救死扶傷的‘菩薩’不可能一直幸免。”


    就算他是大羅神仙,在治病救人的時候也不可能一直滴水不漏,總會有失手的時候,這毒必然會有到他身上的一天。到時候,除了粹靈珠之外,什麽都救不了他。


    她要讓姐姐明白,這些人終有一天會離她而去,隻有自己才會始終留在她身邊。


    “知道了,我會去做的。”


    第49章 肆拾玖


    “疼嗎?”


    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金芊君全身上下立刻進入戒備狀態,好像這個聲音對她來說宛如無常索命。


    明明她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但心裏卻異常堅信自己認識他。


    那人帶著一張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麵具,隻露出一雙赤色如血的眸子,冷漠地俯視著平躺的金芊君。


    剛剛萌生的不安與恐懼已經漸漸淡去,金芊君漠然地看著那詭異的麵具。


    又是夢啊。


    雖然身上的痛感和心中的情緒十分真實,但她很快就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在醫館的臥房裏睡覺,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然而金芊君還是忍不住產生懷疑,如此真實的夢境真的是假的嗎?


    那個帶著麵具的人就那樣注視著她,像是在觀察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他似乎根本沒有期待自己的提問會有迴答。


    就在金芊君思考的時候,他忽然朝她的做臉伸出手,俯身湊近,好像在確認什麽。


    近距離看到那麵具和赤瞳帶來的刺激更大,金芊君一瞬間忘記了這是在做夢,本能地想要逃離,抬手欲將對方推開,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四肢動彈不得。


    是定身咒?還是什麽?


    她的四肢不僅動不了,還像是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隻能感覺到疼痛卻什麽都做不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麵具後傳來一聲輕笑,帶著濃重的諷刺意味。


    “還沒清醒?需要我幫忙嗎?”


    說著幫忙,但金芊君卻感覺一陣毛骨悚然,總覺得這人口中的“幫忙”不是她認知中的那種。


    果然,下一刻那人摸著金芊君左臉的手忽然用力,像是滾燙的熱鐵在皮膚上烙下印記般,傳來火辣辣地刺痛。


    明明是夢,但那痛感卻像真的一樣,金芊君強咬牙才忍著沒出聲。這太奇怪了,就好像這一切已經刻進骨髓一般,隻要一想起來,當時體驗過的疼痛也會全部蘇醒,不斷折磨著她。


    “現在呢?”見金芊君露出痛苦的表情,麵具後的那雙赤眸露出些許愉悅的神色。“這迴願意吃下蟲蠱了嗎?”


    也許是那疼痛太過強烈,金芊君的意識不太清明,但這人後半句話卻令她猛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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