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 車門打不開。


    為此, 凱文幾乎把車庫裏的所有車子換了一遍,從最普通的小麵包車到全球發行僅五十輛的頂級豪車, 都無法阻止他被反鎖在車裏。


    凱文一怒之下, 貝絲隻好開始轟轟烈烈地“退車”行動,她打遍所有汽車公司的電話, 通知他們把車子領迴去,可那些工作人員紛紛表示車子性能完好, 車門故障百年難見。


    貝絲無法解釋這奇特的現象, 總不能說是自己的老板在碰瓷吧?


    凱文車庫裏的車比有囤積癖的鬆鼠巢裏的鬆果還要多,一套套退車操作做下來,貝絲已是身心俱疲,不由得懷疑人生, 質疑自己降生的意義。


    又比如說,房子的門打不開。


    這就有點過分了,畢竟凱文有人盡皆知的多動症,被關在房子裏才半個小時,他已經開始著手聯係拆遷公司砸牆。


    隻是隨後他又崩潰地發現:


    手機也壞了。


    種種種種,若不是還有兩個人做證明,貝絲簡直要懷疑這是她老板最新發明的“如何從容優雅地折磨死她”的辦法。


    哦,每次凱文遇到這種狀況時,現場都會有兩個固定的見證人:


    雷昂和賓尼。


    他們都是凱文從a州帶迴來的朋友,一個是a州代表,一個是他的助手。


    每次凱文被關在某個封閉空間時,他們兩個都會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一個負責站在原地,目光發直地沉思,另一個負責安撫凱文,免得這位富豪做出跳窗跳樓爬電纜之類失去理智的事。


    每次。


    每一次。


    貝絲覺得自己隱隱摸到了什麽。


    “我的生活裏一定有個殺手,”凱文咬著指甲,焦灼地說,“這一定是針對我的暗殺行動,他們想用雞毛蒜皮把我煩死,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謀殺。”


    “老板,我有個想法需要驗證。”貝絲仰著頭,看著他,說,“請跟我迴辦公室。”


    “絕不,我會被關進去!”凱文嚴詞拒絕。


    “可您不能一直呆在樹上。”貝絲把最後一句“您不是坐在樹杈上爬不下去的貓”硬生生地咽迴去。


    “我可以,我是成年人,我還是個老板,我說我可以。”


    “我覺得您不能這樣。”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可以!樹上的視野特別寬闊,而且沒有籠子!”


    貝絲的胸膛上下起伏,找到一個很有吸引力的論點:


    “老板,您今天不去看雷昂了嗎?”


    雷昂鍥而不舍的請求和迷人的笑容能打動選民,當然也能打動一個鐵石心腸的“工作機器”,在他帶著笑容強調三次後,貝絲再也沒有正兒八經地喊過來的敬稱。


    凱文哽了一下,失魂落魄:“沒關係,沒有我,他也能調查得很好。萬一有殺手盯上我,我和他總是呆在一起,隻會讓他處於危險中。”


    “感人肺腑。”貝絲冷漠地評價,“可您有沒有想過,他專程跟著您來到矽海,您卻隻打算窩在樹上?任何一個神經正常的人都會認為您不正常。”


    “好吧,”凱文左思右想,還是用雷昂的吸引戰勝了心裏巨大的顧慮,他從樹杈上懸空探下一隻腳,空踩一會兒,在貝絲忍不住要問他在幹什麽時,他虛弱地說:“貝絲,我……”


    “老板?”


    “我爬不下去qwq”


    “我去叫消防員。”貝絲麵無表情。


    雷昂站在窗前,遙遙看著趴在樹上的凱文,和遠處鳴笛的消防車,歎了口氣。


    “怎麽樣,哥們?有感覺嗎?”係統上線道。


    “‘男二’快被你玩壞了。”雷昂心道,“你能不能消停點?”


    “在你們產生出感情前,不能。”


    “我說你……”


    雷昂正絞盡腦汁想一太新詞痛罵係統,隻聽見門外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不一會兒,貝絲走進來:“雷昂,原來你在這裏。”


    “不好意思,我應該和你一起去勸勸凱文。”雷昂看似抱歉地說。


    其實他一點也不。


    他生怕和凱文一起出現在樹下,係統會安排大樹突然垮掉,將他們其中的一個砸成植物人,另一個隻好不離不棄,上演感天動地的大戲。


    “我才不會這麽做,思想象力太豐富了,哥們。”係統抱怨,“我最多會讓男二號掉下來砸進思懷裏,這樣你們就可以在飛揚的花瓣中旋轉了。”


    “……你還不如直接砸死我讓我兩眼一閉吧!”雷昂在心中咆哮。


    “沒關係,我了解他,”貝絲不以為然地說,“消防員到了就會把他拖下來。”


    頓了頓,她繼續說:“老板叮囑過我,不能讓你空手而歸,我這裏有兩個資助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投資?我不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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