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他才真的明白雷昂身上的壓力。


    假如有人在他麵前喋喋不休強行按頭讓他原諒前任,他一個不擅運我的死宅都會把這人鎖喉的好嗎?


    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逼著雷昂按頭了,而是一大群人!全國範圍內的!整個國家!


    沃日。


    “我就不明白了,”在客廳裏,雷昂拿著手機同樣很鬱悶,“怎麽都在讓我原諒海因斯?他們對上次喬治聲明的時候不是很善意的嗎?”


    伊迪絲猶豫一下,慢慢地說:“以前,奈塔恩也這麽對我做過。他派人假裝警察,過來調查。那些人告訴我,他們願意幫助我,在我燃起希望時,上告訴我,他們鄙視我,那隻是奈塔恩指示的。”


    一次上一次。每當伊迪絲絕望時,總會有人出現在麵前,用盡辦法得到他的信任,然後鼓勵他:加油,我是好人,我願意幫助你。


    每一次,在他真的相信時,奈塔恩總會出現,對他笑道:“小傻瓜,這些人都是我派去的。”


    “五年來,我都沒放棄。”伊迪絲按著雷昂的肩膀,他的聲音很緩很慢,卻仿佛有股奇特的魔力,“所以,你也別放棄啊。”


    雷昂抬頭看著他道:“我沒有放棄,隻是有時會有些急躁。”


    伊迪絲隻是憂傷地看著他,情感是同病相憐。


    雷昂不知該說什麽,他一向不會安慰人。


    時間,時間久了,伊迪絲自然會明白。


    他想著,繼續看帖,下一秒,上被新帖裏的一句話完美k.o:


    “生活是生活,愛情是愛情。雷昂,你要懂得。”


    懂你大爺啊!


    敲門聲響起,伊迪絲不緊不慢地去開門。


    賓尼將傘和手裏的大包小包交給他,道了聲謝,進門了。


    “你路上看了今天的事情沒?”雷昂揮著手機問他。


    “看了,我在查爾斯那裏還遇見了溫爾。”賓尼稍後解釋,“海因斯的助理。”


    “艸!你揍他沒?”


    賓尼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雷昂也沒放在心上,他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表達自己的激憤心情:“他說什麽?”


    “海因斯的目的很明確,希望你和他複合。”


    “不可能。”雷昂想也不想地迴答,“叫他去死。”


    “麻煩在許多人的言論也集中在這一點。”賓尼走過來,順手撿起地上的遙控器,坐在沙發上,實事求是地說,“電視上所有的討論節目,包括專家在內,都在分析海因斯的做法事出有因,雖不值得鼓勵,但可以給個機會。”


    伊迪絲跟在後麵,聞言臉色一白,問:“你的意思是,所有人?”


    “百分之□□十。”賓尼邊修理遙控器,邊迴答,“還有很多人本身就不關心這個話題,我讓查爾斯盡可能多收集些言論,看看能不能用。”


    伊迪絲咬住嘴唇,沉默不語。


    雷昂不以為然地道:“我是當事人,給不給機你是我說了算:海因斯沒機會,我雷昂說的。誰讚成,誰反對?反對我也不會聽。”


    賓尼把遙控器修好,重新打開電視,並道:“海因斯用了苦肉計。”


    電視上,溫爾代表海因斯發言。


    “是這樣的,諾斯特先生想起之前雷昂受過的傷害,覺得自己也應該受過同樣的傷害,才能感同身受,所以他已經決定絕食。


    “不,這不是道德綁架,這是誠意。諾斯特先生說過,論起雷昂受到的傷害,自己絕食不值一提。


    “是的,從今天開始,諾斯特先生會絕食,希望每個鏡頭都監督他。也希望雷昂能盡快出麵,和諾斯特先生好好談一談。


    “諾斯特先生很固執,我們盡管心疼也無可奈何,他隻是對感情太認真了……”


    雷昂被電視辣得眯起眼睛:“我什麽時候絕食過?”


    賓尼斟酌著說:“有一次你住院,小報上報道的。”


    ——那是被海因斯打的啊!


    “小報上還說我流過產呢,海因斯要不要想辦法去懷一個?”


    雷昂被這通操作氣得笑出來。


    好嘛,海因斯絕食了,可以想象網絡上炸到什麽地步,懺悔者無罪。


    估計如果不是他搬家了,前來按頭的人會更多。


    “查爾斯那邊……沒法迴去。”賓尼極力說得輕描淡寫,“已經有人做出一些激烈反映了。”


    無非是在社區裏拉橫幅,在門口寫大字,瘋狂騷/擾周圍的人。


    雷昂該慶幸原主沒有親友,孤家寡人可以說走就走,否則一旦被海因斯以“親情”要挾,那更是亂上加亂。


    “短期,不要出門了。”賓尼說,“所有的記者都在找你,如果不是sy台有我們獨家采訪權,我怕連約翰都要下場參一腳。”


    “他怎麽說?”


    “他說沒事,sy台一直憑著和大眾唱反調的行徑才出名的,這次他也同樣一直播放你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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