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門’要崩塌了,村子也已經完了,你應該可以跑的出去。”說罷,陸壓伸手一抓,一匹馬被他用念力吸了過來。村民出村辦事,總得有交通工具,有馬不足為奇,這馬會帶她找到出村的路。陸壓本想抓輛車來,可是車並沒有馬好控製,而且想來這姑娘也不認識出村的路。


    “可……可是。”小菲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她現在懷著孕,根本沒辦法騎馬。


    “你的孩子,終究沒辦法和你一起出去。”陸壓笑笑,一提氣,把小菲送到馬上,還沒等她迴過勁兒來,馬兒嘶叫一聲,飛奔出村子。


    “好了,我這邊處理完了,白丫頭,你那邊還沒好嗎?”陸壓看了看小菲遠去的方向,轉迴來對曹暘說道。


    “道君,您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曹暘勉強擠出這句話。


    “哈哈哈哈!”陸壓笑得開心,手上也沒閑著,隻見他並攏兩指,一道真氣打入石榴仙的體內,石榴仙“嗷”了一聲,便再也動彈不得。


    曹暘這才騰出空閑,口中念道:“勾魂鬼鎖,厲鬼出!”


    隻聽“砰”地一聲,石榴仙的軀體瞬間四分五裂,血肉噴灑間,曹暘手中的勾魂索立馬多出了幾道魂魄,那正是石榴仙體內的枉死人的鬼魂。其他魂魄均已就範,隻有做為石榴仙的本體——那個懷了村長孩子的寡婦的靈魂還在尖叫,勾魂索被她帶動著不住抖動。曹暘立馬緊了緊勾魂索,但是還是沒能製住那女人的掙紮,隻見那女人的靈魂掙脫出勾魂索的束縛,一下子進入到了倒在一旁的秦尚的身體裏。


    “不好。”曹暘皺了皺眉,看向一旁同樣沒能阻止這一切的陸壓。


    “嗬嗬嗬嗬嗬,咯咯咯咯咯。”女人陰森地笑著,連帶著秦尚的身體從地上浮了起來。陸壓一眨不眨地盯著“秦尚”,開口道:“白澤,你以為本道君阻止不了你嗎?”


    “嗬嗬嗬嗬,難道你能嗎?”“秦尚”口裏發出輕柔的男聲,口氣卻大得很,這聲音曹


    暘很熟悉,是晏靈生。


    “好久不見了,曹暘‘姐姐’。”“秦尚”轉過頭對曹暘招唿道,語氣頗為刺耳,“你


    跟一千年前一樣,對待敵人還是那麽心慈手軟。”


    “素雪……”曹暘突然發現,自己在白澤麵前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並不在這裏,所以你們要怎麽對待這姑娘在我看來都是無傷大雅的。要麽殺,要麽放,選擇權在你們,如何?我很仁慈吧。”“秦尚”咯咯咯地笑著,等待著他們的選擇。


    “你以為本道君會接受你的威脅麽?”陸壓笑笑,還沒等曹暘反應過來,就見金光一閃,“秦尚”的腹部綻開了一道血花。


    “道君!!”曹暘受驚不小,她沒想到陸壓真的會不在意秦尚的性命,就這麽攻了過去。


    “不愧是陸壓道君,果然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神仙’。”“秦尚”笑了笑,噴出一口血,緊接著寡婦的魂魄在“秦尚”體內尖叫了一聲。一時間,從空中飛來一群不知名的飛蟲,它們圈住了“秦尚”,僅在一瞬間“秦尚”便消失了。


    “道君!你剛才但凡準頭足了些,那熊孩子可就死了。”曹暘待蟲風過後,對陸壓抱怨道。那些飛蟲讓曹暘生出一股熟悉感,也是,曹青竹已然迴到白澤身邊,那跟著曹青竹一起的曹鋒怎麽可能幸免,肯定也已經倒戈了。


    “之前之所以不馬上除了石榴仙,就怕會出現這種情況,這下好了,還是被他給逃了,不過嘛……”陸壓說道這裏,勾起嘴角奸笑了一下,曹暘頓時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


    “不過什麽……?”


    “我確實不是什麽救苦救難的神仙,不過剛才那一下子並非是賭氣要置她於死地。”


    “……”曹豔沉默了,不出所料,陸壓一定是借剛才那一下在秦尚體內做了手腳。


    “我在那姑娘的魂魄上打了個印記,即使白澤殺了那熊孩子,魂魄也是不會消散的,所以,我們可以根據印記發出的信號,找到白澤的所在。”


    “恕我冒昧問一句,那印記是?”


    “雷劈木釘,不枉我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它釘下的印記不會輕易磨滅。”陸壓攤開手來,一枚木釘現於手中,“雷劈木乃道家神木,所到之處必降雷,我們可以跟著雷走。”


    “白澤如果發現了該怎麽辦?”


    “那婦人懷著孕便死去,經過這麽一折騰必將化為旱魃,旱魃所到之處光打雷不下雨,雖說已經沒了屍身,但是本質不會更改,旱魃的這種特性會掩蓋雷劈木的降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不出意外?”


    “哎呀白丫頭,你的問題太多了。”陸壓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道,“我倒是想問問你,那熊孩子那麽招人煩,還垂涎黑小子的美色,你就不想我剛才一掌打死她?”


    “想。”曹暘幹脆地答道。


    大概是沒料到曹暘這麽直白,陸壓挑了挑眉毛,問:“那你剛才幹嘛抱怨我打了她?”


    “這村子裏的人這麽喪盡天良,那個小菲不還是不想他們死?我好歹一個鬼仙,難道還不如一個凡人?”曹暘撇撇嘴,道。


    陸壓也撇撇嘴,意思是根本不相信曹暘會誠心說出這麽冠冕堂皇的話,但是他也沒再繼續追問,隻是說道:“怎麽樣?要不要等那些個凡間警察來?也許你能順利出村也說不定,開門已經破了。”


    “既然進來了,就是抱著找到哥哥、打敗白澤的決心,怎麽可能就這麽出村?”曹暘淡淡笑道。


    陸壓知道曹暘的答案,剛才的問題不過是白問一下。


    “那走吧。”陸壓道。


    曹暘點點頭,便一手拽著勾魂索鎖住的魂魄們,和陸壓一前一後向村口走去,村民們還在絕望地試圖跑出村子,但是卻無能為力。天空逐漸放晴,陽光雖然不強烈,但是聊勝於無,這是破了開門的緣故。村民們躲在暗處,哆嗦著看著村中大道上如鬼魅般的兩個人,前麵的男子目不斜視,腳不沾地,步步生風。後麵的女子則拽著一根鎖鏈,鎖鏈漂浮著,像是鎖著什麽看不見的東西。這兩個人從剛才那一刻開始便是這村子的噩夢,在不久以後,警察趕到這個村子調查取證的時候,這些村民像魔怔了似的,除了交代自己的罪行以外,就隻是不停地念叨:“鬼……鬼……一個男鬼……一個女鬼,嗬嗬嗬嗬嗬”。


    八


    小菲在騎馬逃到鎮子上以後立馬通知了當地警方,接著她就被送到醫院,隻可惜孩子沒了,她還是流產了。想到出村前,那神秘男子跟她說的那句話,她明白了,這孩子大概就是攔鬼訴狀的代價,她逃出來了,孩子卻被永遠“留”在了那個村子裏。想到這裏,她就一陣心酸,但是她真的是無能為力……


    後來的事她也是聽警察說的,警方進入到石榴村,救出了剩下的被拐賣的姑娘,得知了這個村子拐賣、販賣人口的事實,隻是村民們都受了很大的刺激,受刺激的真正原因到現在無從知曉。事情曝光後,人們的視線再一次聚焦到拐賣婦女兒童上,不少人繼續為此奔走發聲。所幸,小菲等人都被救出來了。


    其他姑娘都記不清自己暈倒之前發生了什麽,隻記得在拜完石榴仙後就暈了,醒來就在醫院裏了,旁邊是淚流滿麵的父母親人,隻有小菲仍舊記得發生的這一切。這一切就像夢一樣,但是卻那麽真實,她對警方隱瞞了真實情況,隻說村民們突然因為利益分攤不均打了起來,然後自己趁亂逃出了村子。她知道那兩個“人”並不是凡人,他們救了她,她心生感激,本能地對他們的事情撒了謊,不過她也知道,即使說實話大概也沒人信。畢竟,這世上已經沒有那麽多人相信神跡了。


    【《*之買賣即生財》完】


    第113章 小段子之校冤


    小芳最近兩天總是做同一個夢,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男生站在床頭看著她,眼神哀怨。夢境並不可怕,但是還是會讓她感到不適。


    這男孩她認識,前兩天剛剛跳樓自殺了。


    小芳是個啞巴,一直在一所高中對麵的小巷子邊擺攤賣手工藝品,她總能看到一夥高中生欺負一名男生,男生不愛說話,但是也會反抗,可是每次反抗以後就會被揍得更厲害。有一次那夥高中生把男生的衣服給撕破了,然後用手機拍了視頻,他們威脅男生要把視頻傳播出去。事情就是在小巷子裏發生的,小芳都看到了,她怕惹事上身,平時都選擇視而不見,但是那次實在鬧得厲害了,其中一個高中生居然大聲說:“為什麽針對你?那是因為看你不順眼啊!大爺我打人不需要理由懂嗎!”小芳聽得生氣,恰巧學校的保安買水路過這裏,於是她就對保安打了一通手勢,指了指巷子口。保安來到巷子看到這一幕,上前製止,高中生一看是學校的保安,便一哄而散。最後,似乎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了,畢竟在校領導眼裏,成績才是第一位,男生被欺負隻是孩子們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誰承想,這男生居然跳樓了。


    事故發生以後,學校門口熱鬧得很,男生的家長和親戚把校門口圍得水泄不通,他們大喊著要求學校必須嚴懲,學校也很撓頭,聽附近賣水果的大姐說,學校企圖和男生家長協商私了,被男生家長嚴詞拒絕了,學校的意思是,男生是自殺,雖然被欺負了,但是那夥高中生畢竟是未成年人,不負刑事責任,私了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男生是被欺負了才跳樓的,一切都是憑現象猜測出來的。小芳即便和那個男生無關,也對這說法氣憤不已,可是她不過是一個擺攤的商販,能做什麽呢?況且聽說欺負人的那夥高中生家裏是有背景的,恐怕這件事最後也就是賠個錢一了百了,想到這裏,小芳歎了口氣。


    “欸,美女,你好。”一個戲謔的女聲響起。


    小芳抬頭,對上了一對彎彎的笑眼。


    “我想打聽個事,這所學校跳樓的那個學生,是不是真的被欺負才自殺的?”女子抬了抬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笑問道。


    小芳疑惑地看著她,心想為啥來問她,這兩天學校門口人來人往,到處都是為了這件事而奔波的人,警察、校領導、學生家長……但是沒有一個人來問過她什麽。


    “你在疑問我為什麽來問你是嗎?”女子似乎是看出來小芳的疑問,笑道,“因為那個男孩子是這麽告訴我的啊,他說你知道。”


    男孩子?什麽男孩子?小芳更疑惑了,但是接下來女子的話卻讓她不寒而栗。


    “欸?你不認識他嗎?不能啊,他現在就在你身邊啊,好像很熟的樣子。”


    小芳聽罷,直接從攤子後麵的板凳上跳了起來,“啊啊”地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直擺手,左顧右盼,似乎在找身邊那個她根本看不到的人。


    “啊呀,原來你不能說話,抱歉啊,嚇到你了。”女子笑笑,看了看小芳身邊那個模糊的人影,“不過呢,你確實是知道些什麽吧,你不說出來的話,他是不會安心的哦。”


    小芳張大嘴巴,一頭霧水地看著麵前微笑的女子,不知所措,她覺得這女子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暘妹子,你在這裏幹什麽嗬,家長們都鬧翻了,一直在問精神科醫生怎麽還不來。”遠處一名男子一邊抱怨一邊走了過來,那嗔怪的語氣卻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子。


    “嗬,慕容哥哥,別急別急,鑒定那些個混蛋熊孩子有沒有精神問題這件事晚一點也沒關係。一涉及未成年人,鑒定就不能在醫院做,美其名曰保護孩子的*,麻煩死了。”女子笑道,“那些熊孩子的家長一早就擠破了醫院的門,給我們老好人院長塞了不少的紅包,還半威脅說‘檢查結果一定不能是正常’,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棘手?”


    小芳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對話的人,這麽直接在她麵前說這些真的好嗎?她看了看來叫女子的那名男子,瞬間覺得心跳加速到要從胸口裏跳出來了,乖乖,這男的也太好看了吧!電視裏那些小鮮肉跟他相比簡直弱爆了好嗎!


    “生怕自己的孩子受到責罰,連被鑒定為精神病也在所不惜,這些家長也真夠拚的,溺愛成這樣,就不怕報應麽。”男子對於小芳的直視一點也不惱,對她笑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這位曹醫生的助手,鄙姓慕容。”


    “哎呀,真是為難呐,你說我要是如實說檢查結果,我們院長會不會受連累呀。”女子嗬嗬笑道,絲毫沒有為難的樣子。


    “你們院長不是沒收紅包嗎,不過你們醫院幸好是外資,不然那些個自視甚高的熊孩子家長還不定怎麽拿你們醫院開刀呢。”男子的語氣有點幸災樂禍,轉頭對女子笑道,那笑容好看極了。


    女子嘿嘿笑著,轉而對小芳說:“你這幾天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夢?”


    小芳聽到這個問題一激靈,連帥哥也顧不上看了,一副“你怎麽知道”的眼神瞅著女子。


    “當心裏糾結一件事的時候,就會做一些相關的夢境,那男孩子在向你求助。就算你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魂這件事,為了你自己能安心,你也該做些什麽。”女子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麽,拉著男子轉身離開,男子迴頭對小芳笑了笑,好像在給她打氣。


    兩人漸行漸遠,小芳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想了想,找出一支筆。


    過了一會兒,學校門口又嘈雜了起來,其中一隊人馬大喊著:“醫生都這麽診斷了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你們和你們的孩子都是殺人犯!殺人犯!”


    另一對人馬也不甘示弱:“哼!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麽這麽說!等著見律師吧!”


    幾名警察組成人牆把這兩撥人費力地分開,這要是在大街上打起來可真有得好看了。前兩天有記者圍觀報道,今天卻沒有,八成是誰用了什麽手段把媒體打壓下去了。可是,輿論真的是那麽好打壓的麽。


    接著,小芳清楚地看到那名女醫生和她的男助手也從學校走了出來,那女醫生來到一名警察身邊,用手指了指她這邊,說了些什麽。然後就看那名警察走了過來,皺著眉頭禮貌道:“你好,我是警察,請問你一直在這附近擺攤嗎?前兩天有個學生自殺了,關於這件事你是否知道些什麽?”


    剛問完,就看到有個人也急匆匆地從學校那邊跑了過來:“警察先生,您在這裏問不出什麽,我知道這個人,她在這裏擺攤好久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啞巴,十聾九啞,她肯定什麽都不知道。”


    小芳看了看這個滿頭大汗的人,她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好幾次這個人在她攤子麵前經過的時候都有人打招唿叫他“主任”,這個人無疑就是學校的教導主任了。通常出了事,校長不會直接出麵解決,一般都是教導主任先把鍋背上,看他這一頭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


    警察看了一眼這位主任,又轉頭問了一遍小芳剛才的話,小芳露出招攬客人的微笑,遞出一個手工製的荷包,這樣子明顯就是聽不懂對方在問什麽,以為是來買東西的,便當客人招唿。教導主任看到小芳的反應鬆了一口氣,看來沒出什麽幺蛾子,警察有點迷惑,猶豫半晌還是接下了荷包,付了錢之後就離開了。小芳也鬆了一口氣,不管接下來如何,該做的她都做了,她是啞巴沒錯,但是她看得見也聽得見。


    過了半個月,學校漸漸恢複了秩序,學生們照常上下課,看著那依舊熱鬧的學校,小芳一點也看不出這裏曾經發生過命案。這半個月中,她被叫到警察局做過一次筆錄,她把她見到的一切都用筆寫了下來,做筆錄的警察正是上次問她話的那位,她在賣給他的荷包裏放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那男孩總被打,被扒衣服,被威脅。


    又過了一段時日,她也不再提心吊膽,本來擔心那些欺負人的孩子的家長會來找她算賬,她都做好迴老家的準備了,可是沒有一個人來找她的麻煩,她再也沒夢見過那個男生,也沒再見到過那個奇怪的女醫生和她的美男助手。


    是夜,學校頂樓,一女一男。


    “學校的確是個陰靈出沒的好地方呢。”慕容坐在頂樓的圍欄上,瞅著麵前透明的男生魂魄,男生一改哀怨的表情,十分平靜地站在一隅。


    “那個女攤主最後還是幫了你一把,這迴心願可了了?”曹暘笑問道。


    男生有點害怕曹暘,委屈著點了點頭。


    “陰司每年都要接收幾名你這樣的孩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最終他們的事都得不到很好的解決。大家都是孩子,被欺負的人死了,欺負人的人還在好好地活著,這個世道就是這麽不公平。你們,為什麽要選擇死呢?有死的魄力,卻沒有活下去的勇氣麽?”曹暘冷冰冰地笑道,似乎對麵前的男孩頗不滿意。


    男孩哆嗦了一下,委屈地低下了頭。


    “暘妹子,別責怪他了……有些事情不是當事人是體會不到的,罪魁禍首還是那些欺負人的人。”慕容說道。


    “是嗬……即使是未成年的孩子,該受的懲罰還是得受,法律管不到,良心靠不住,那麽……”


    “那麽就讓我來好好教他們怎麽做人吧。”慕容笑道,“你是鬼仙,不好做什麽,我卻沒那麽多規矩束縛。”


    “嗬,慕容兄做了什麽呀?”曹暘嗬嗬笑著,走到慕容身邊,拖住他的胳膊問道。


    “也沒做什麽,懲罰這種事,換位思考是最有效的,隻有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知道別人的生命也跟自己的一樣珍貴。既然之前他們不知道,那就讓他們每天做一遍被人從樓上推下去的夢吧,這樣總該知道了吧。”


    曹暘聽罷,知道了為啥那些高中生的家長沒來找那女攤主的麻煩了,自己的孩子天天被噩夢糾纏,心力交瘁,哪有時間找別人的麻煩呢。


    “哎呀,那豈不是他們以後會來煩我這個精神科的醫生了嗎?你給我增加了工作啊慕容哥哥!”曹暘笑著抗議。


    “他們當初那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鑒定出精神有問題,用來逃避責任,我索性成全他們了唄。”


    “我可是在他們的精神鑒定上寫了‘正常’啊,你這麽一弄豈不是給我的醫術抹黑了嗎!”


    “安啦,暘妹子,反正你給出的報告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慕容綻開漂亮的笑容,拍了拍曹暘搭在他胳膊上的手。


    “啊啊!你再怎麽笑也沒用!我可不會中你的美男計!我要去跟哥哥告狀,說你這個助手當得一點都不好。”曹暘抗議。


    “別呀妹子,小殷陰起臉來可是很可怕的。”話雖這麽說,慕容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麽鬧著,一點也不怕在男生魂魄麵前丟了麵子,男生愣愣地圍觀,大概根本沒想到“仙”會是這麽個沒輕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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