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總是覺得對於後者,應該小心提防。


    陸寒溪一迴到寢殿,便進了湯池沐浴,喻蘭自然不會跑去打擾,隻將這外來之客領進客堂,讓她耐心等著。


    喝著飄香的清茶,楚綾歌一點也不覺得時間難熬,頗有興致的打量著客堂裏的布置。


    “蒼猊。”


    聽著她的低聲相喚,蒼猊連忙仰頭去看,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言語。


    楚綾歌伸手將它抱在茶桌上,而後拉起它兩隻肉嘟嘟的銀白小爪,悄聲道:“你覺得,寒溪在沐浴的時候,會想些什麽呢?”


    蒼猊:“......”


    實在受不了這個一臉春色的流氓,蒼猊徑直躍下桌麵,扭頭白了她一眼,而後扭著屁股便去往了別處。


    它實在不想繼續跟那快要發/情之人待在一起,成天都想著鑽人陸姑娘的棉被,真是可恥之極,he~tui!


    將楚綾歌晾在客堂足足有一個多時辰,喻蘭這才慢條斯理的去通報陸寒溪。


    其實陸寒溪早已沐浴完畢,一直在房中對著梳妝鏡發呆,她有些好奇,不知道楚綾歌留在殿中會跟自己爺爺說什麽,神神秘秘的。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喻蘭的聲音:“小姐,你有客人來了,在客堂等著。”


    聽罷喻蘭的通報,陸寒溪下意識的就覺得來者不是慕鈺,就是祁琬,除了她們倆,自己這裏哪還會有什麽客人。


    “是慕鈺還是祁琬?告訴她明日再來吧,今日我有些困倦。”陸寒溪不是很想閑聊,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是她們,是....上迴夜裏闖進冰亭裏的那人。”喻蘭思索半晌,發現自己連對方的名字也沒能記住。


    此言一出,房門就被人從裏邊打開,自家小姐那如美玉般精致無瑕的俏臉便是出現在麵前。


    喻蘭嚇了一跳,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聽見陸寒溪問道:“她什麽時候來的?”


    瞧著自家小姐一雙美眸之中明顯帶著喜色,喻蘭有些緊張,不著痕跡的捏了捏裙角,囫圇道:“可能有好一會兒了。”


    兩人自幼便是一起長大,對於喻蘭的小動作,陸寒溪又哪會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麽意思。


    一時之間,心下便有些惱意,卻也說不出責備對方的話語,隻是沉默著走出房門,徑直朝著客堂而去。


    喻蘭心中猛然‘咯噔’一跳,連忙也跟上前去。


    她知道自家小姐有些生氣了,但又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麽,故而咬著唇硬是沒有出聲。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客堂,楚綾歌立即歡歡喜喜的迎了上來,先是朝著喻蘭道了謝,而後正經八百的又望著陸寒溪道:“陸師姐,是宗主讓我過來的。”


    說罷,還不忘取出陸延給自己的那枚令印,獻寶似的晃了晃。


    一聽楚綾歌這話,陸寒溪立即就猜到她定是用了什麽法子哄得了爺爺的令印,想要與她單獨說話,於是便淡淡出聲,讓喻蘭自行去做事,不用伺候在旁。


    喻蘭應了一聲,悶悶不樂的去往了別處。


    直到喻蘭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楚綾歌才拉住心上人的一雙柔荑,一邊搖晃一邊道:“我也想要沐浴。”


    陸寒溪拿她完全沒有辦法,小聲道:“你這樣拉著我,我還怎麽帶你去湯池。”


    楚綾歌眼珠子轉來轉去,瞧著四下無人,湊到對方耳邊,暗戳戳的道:“媳婦,咱們一塊洗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哪裏來的鴿子,臭不要臉!咦,好像是我家的....


    第115章 如蠱如惑


    茂林修竹, 霧氣氤氳,陸寒溪有些暈暈的,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怎麽把楚綾歌帶進的湯池之地。


    腦海中仿佛還縈繞著對方那“一塊洗”的話語, 隻要稍微往那畫麵一想, 陸寒溪便心跳如鼓, 腳下好似踩了棉花, 身子變得輕飄飄的。


    相較於羞臊不已的陸寒溪,楚綾歌在她跟前無賴慣了,倒是渾然沒有覺出因為自己先前的一句話, 擾得身旁佳人有些心神不寧。


    清亮的眸光緩緩打量著湯池之景,楚綾歌心中忍不住也暗自叫了聲好。


    這是一處依山而建的天然溫池, 地方雖然不大, 但景致卻是尤為秀雅。


    腳邊的池水汩汩冒著熱氣,池邊一側是翠綠的嫩竹, 另一側則是以暖石鋪就的空地。


    微微仰頭, 還能看見冰亭那方聳立的冰瀑之頂,白雪皚皚, 冰潔高貴,正如眼前佳人。


    時已入夜,湯池周圍並沒有掌燈, 隻在四角置有月光石, 朦朦朧朧的與皎白月光交織在一處,有著說不出的妙意。


    或許是當下的氣氛過於曖昧,陸寒溪竟有些不敢再繼續待下去, 趁著身旁之人打量周遭之時, 便欲悄悄掠走。


    雖然早已與心上人有過肌膚之親,但那都是在密閉的房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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