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瑜如墜雲中,不由自主地迴應蕭煜,雙手隔著衣衫一下一下抓著他挺拔寬闊的後背,唇齒間唿吸灼熱粘膩。


    蕭煜本想親他一下就放過他,卻被他抓的心癢癢,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他的吻落在陸溫瑜的下頜,雪白的脖頸,突出的喉結,最終停在拉扯間微微敞開的鎖骨上,藏在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不定。


    ......


    ......


    ......


    緩了好一會兒,陸溫瑜才迴過神,頓時有些難為情,眼尾紅紅地看著蕭煜。


    “我、我幫你……”陸溫瑜伸手去碰蕭煜的腰帶。


    蕭煜捉住他的手,聲音喑啞,唿吸灼熱:“不必了,這次阿瑜舒服了就好,下次阿瑜再還我。”


    陸溫瑜支支吾吾地說:“其實……其實男人之間還有另一種方式……我、我們也可以試試。”


    蕭煜愣了一下,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掩飾過去,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好,下次試試。”


    “你……”陸溫瑜感覺鼻子黏糊糊的,反應過來他用的哪隻手後,臉登時爆紅:“你你你你也不嫌髒!”


    蕭煜挑眉一笑:“髒什麽,你的我都喜歡。”


    陸溫瑜忍不住撲上去啃了他一口,羞憤道:“流氓!”


    蕭煜不語,拿出帕子擦幹淨陸溫瑜的手和臉,然後又一根一根地擦著自己的手指,眉眼帶著壞笑,看得陸溫瑜害臊不已。


    第三卷 原是故人歸(13)


    “你、你們……”


    一道顫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兩人順著聲音看過去,花招已經醒了。


    花招看向滿臉春光的陸溫瑜,目光移到他露出來的鎖骨牙印上,怒道:“公子居然是斷袖,既然如此,為何還要來找姑娘,這不是明擺著羞辱花招嗎?沒想到公子看起來衣冠楚楚,竟當人麵行苟且之事……”


    “嗖”的一聲,一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蕭煜冷聲道:“再說一句試試?”


    花招頓時花容失色,連聲求饒:“公子饒命,花招知錯了,求公子放過我。”


    陸溫瑜被她說的不好意思,忍不住瞪了蕭煜一眼,一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嘴臉,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多麽享受。


    蕭煜無奈一笑,提醒他:“阿瑜不是有事要問此人嗎?”


    陸溫瑜的理智這才從餘韻中醒來,看向花招,問道:“說,匡靖到底跟你說了獵場什麽事?”


    花招:“小女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那晚,匡、匡衛長喝醉了胡亂說了一句刺客,後麵我什麽都沒聽清了……”


    蕭煜無聲將刀往前遞了兩分,冰涼的刀片觸到花招細弱的脖子。


    花招:“我、我聽清了!他說李太師讓他辦事,說、說隻要他秋獵當日安排一批人當差,就可以提拔他做校尉,還賞他幾處田宅……”


    陸溫瑜心道:“果然是李宏忠。”


    他道:“那你之前為何不願說?”


    花招:“小女子隻想勉強維持生計,大人物的是是非非自然是少招惹為妙,況且前一日有人問過此事,奴家不敢胡說,隻好隱瞞。”


    “誰?”


    花招:“那人自稱方鴻光。”


    大理寺卿?


    他居然也查到了!


    陸溫瑜驚疑不定,方鴻光既然知道其中有蹊蹺,為何不上報皇上,反而就此結案?


    難道他也是李宏忠那一派的?


    他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個頭緒,待迴過神,他們已經出了醉花閣,往陸府而去。


    陸溫瑜迴想起醉花閣裏的那一幕幕,臉不禁臊紅。他悄悄看了眼蕭煜,蕭煜恰好也迴看他,視線相碰,陸溫瑜又不著痕跡地移開。


    蕭煜笑道:“想什麽呢?臉這麽紅。”


    陸溫瑜脫口而出:“我、我想方鴻光呢。”


    蕭煜:“阿瑜,你當著我的麵兒想別的男人,我可要生氣了。”


    “不是,你別瞎想,我是覺得他很奇怪。”


    陸溫瑜瞎扯了個借口,他總不能說他還在迴味那一刻的滋味吧。


    蕭煜問:“哪裏奇怪?”


    陸溫瑜將他心裏所想全說了出來:“方鴻光和我爹交情不錯,也是個剛正不阿的老古董,辦案向來秉公執法,這次明明發現了裏麵的貓膩,卻不上報,反而草草結案,這不奇怪嗎?難道他也是李宏忠的人?”


    蕭煜聞言思考片刻,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


    陸溫瑜疑惑:“怎麽溜?”


    蕭煜會心一笑:“兵不厭詐,我們不若來個甕中捉鱉。”


    亥時,夜深人靜。


    打更人剛剛走過,陰暗的小巷裏,消失多日的“匡靖”又出現在家門口。


    他行色匆匆,賊眉鼠眼,見四下無人,便推門進去,不消片刻,背著一個包袱悄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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