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良看蕭煜臉色微紅,額頭還有熱漢冒出,便知時辰差不多了。他心急難耐地伸出手,半扶著蕭煜,說:“蕭兄,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蕭煜心一沉,這種久違的感覺,一下子喚起了他身心上的疼痛,頓時明白他被下了敕胡的銷魂散。


    他神色不變,忍住了身體深處襲來的熱潮,暗中將手伸進袖間,取出一根針,狠狠刺進了手腕裏,然而欲|望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頃刻消失,反而讓他更加饑渴難耐,這是怎麽迴事?


    銷魂散不是見血就消嗎?


    難道不是銷魂散?


    不,這種感覺他記得很清楚,就是銷魂散,為什麽不見效了?


    難道……跟脫骨香起了連鎖反應?


    不過片刻的功夫,蕭煜就感覺渾身像火似的,燒的血液都要燃起來,鼻息燙熱,頭腦昏沉,他想再刺幾針,卻發現連拿針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元良摟著蕭煜到了廂房,輕輕地把他放在床|上,興奮地搓了搓手,就要去解蕭煜的外衣。


    吱呀一聲,門忽然開了,一個人進來了。


    李元良以為是不懂事的仆人,好事被打斷,想也不想地吼道:“滾出去,誰他娘的讓你進來的。”


    那人並沒立即退出,反而反身關上門,笑了一聲,說:“我自己進來的。”


    “你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李元良抬起頭看他一眼,發現這人穿著白衣,戴著半邊麵具,擋住了上部分臉,並不是仆人,他嚇了一跳,聲音頓時拔高,“你是誰?來人!快來人!”


    那人慢條斯理地說:“不用喊了,沒人會來,房外的人都被我殺了。”


    李元良頓時驚恐,指著那人,身子不斷往裏縮:“你你你……不要過來,快滾開,你要過來,我殺了你,我爹……我爹是當朝太師,你要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嘖,真囉嗦,”接著他一掌劈暈了李元良,說,“要不是你爹還有點用處,我還真想殺了你,他豈是你能碰的?”


    他看著蕭煜,微笑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阿雲?”


    第一卷 舊人成了新(25)


    從他進來,蕭煜就一直狠狠盯著他,目眥欲裂,眼眶裏布滿了血絲,裏麵仿佛蘊含著無數的仇恨。


    “看見我就這麽不高興?哦也對,你現在不叫阿雲了,叫蕭煜,真是個好名字啊,像把火一樣,燒進人心裏去了。”


    那人自顧自地說著,坐到床邊,拿起蕭煜的手看了一眼,血已經浸透了衣袖,他歎了口氣:“嘖,又用針紮自己了吧?果然還是這麽狠,真讓我心疼。”


    蕭煜竭力忍住觸碰帶來的戰栗感,聲音沙啞地說:“滾。”


    那人不但沒滾,反而用手摸著蕭煜的臉,柔聲說:“這副模樣我也喜歡,不過我更喜歡你以前的樣子,比女子還俏,哭起來讓我心都要碎了。”


    “紇骨月離,嗯……唿……你給我滾……滾!”蕭煜嘶聲吼道。一股股熱浪夾雜著惡心衝得他頭暈目眩,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唇色鮮紅欲滴,好像在極度渴求與人交|歡。


    “看來你也沒怎麽變啊,還是帶那麽多刺。嗬嗬,滾了多可惜,明明你也很想要,我們不如全了這一夜春宵,嗯?”紇骨月離微微一笑,手指劃過蕭煜的胸膛,停在他的腰帶上。


    “知道嗎,嗜過血的鷹會更兇猛,也更能激發人的征服欲,這副掙紮的樣子真像嗜血的鷹啊,倒讓我更興奮了......”


    蕭煜沒說話,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眼睛模糊不清,連紇骨月離的說話聲都已聽不清了。他心如墜地獄,狠狠咬著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握住了袖裏的匕首,隻要紇骨月離一靠近,這刀就會毫不猶豫刺進他的心。


    “李元良,你個死淫賊,居然下藥,簡直不知羞恥!”


    一聲爆喝,隨即門哐啷一聲倒在了地上,陸溫瑜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瞪著屋裏的兩人,不……是三人?


    陸溫瑜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元良,又看了看多出來的人,這是什麽情況?他是誰,怎麽還帶著麵具?還要解蕭煜的衣裳?


    陸溫瑜發出靈魂三問:“你是誰?李元良怎麽倒了?你們在做什麽?”


    “這話該我問你吧,打斷別人春宵,可是會折壽的。”紇骨月離倏地冷下聲,一揮衣袖,一個刺客打扮的人從窗外閃了進來。


    紇骨月離:“解決他。”


    “是。”


    話音未落,那人瞬即拔出一把刻有狼牙鏤空圖形的玄月彎刀,砍向陸溫瑜。


    狼牙?敕胡人?


    陸溫瑜疑惑了一瞬,旋即眼疾手快地將身子一仰,避開了刀鋒,他毫不猶豫抽出了腰間的軟劍,與黑衣人纏鬥起來。


    黑衣人身手敏捷,招招致命,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陸溫瑜卻滑不溜秋的,招數毫無章法,除了孔尚啟教他的槍法和跟著無根大師學的心經外還有多年打架學來的小混混招數,一時間兩人竟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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