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殿下不會用的東西,改明兒得給他退迴去。


    小太監哦了哦,尚寢局啊,那可是宮裏一個極不正經的地方。


    *


    天才破曉,還沒有很亮。


    司馬靜動了動,睜開眼,瞧見懷裏的女子枕著他胳膊,乖巧的閉著眼,模樣是難得的乖順。


    昨夜的記憶湧上心頭,心下不由泛起了愉悅,宛若蜜糖一般。


    女子就猶如貓兒一般,平常的時候喜歡揮爪子,安靜起來就溫順了起來,閉著眼蹙著眉的模樣竟然還有幾分可憐。


    女子的青絲在他胳膊間鋪開,發間清幽的香氣鑽入鼻腔。他不受控製的,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到額角眉心,眼角。


    突然,楚玉嫏動了動,如扇的眼睫顫了顫。


    這麽快就醒了?


    宛如當場被抓包一般,司馬靜立刻就有些心虛的閉了眼,裝作熟睡的樣子。


    楚玉嫏枕著人的胳膊,後腦勺痛得很。她睜開眼睛不舒服的動了動,剛企圖移開身體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上痛得厲害,仿佛散架了一般。


    她側過身去,有些疲倦的閉了閉眼,淡漠的起了身,看也未看身後的司馬靜。


    昨夜折騰了一宿,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她忍著痛,先開被子下了床。腿一軟,她扶住床弦,站直了身子,穿了木屐來到了妝台前。


    太子不喜歡人近身伺候,楚玉嫏便沒有叫長蓉蘇芷早上來伺候。


    銅鏡裏的人兒絕色的麵容蒼白的很,眼底都是烏青之色。


    她拿了芙蓉膏,想要遮住眼底的青黑。


    床幔後的司馬靜睜開眼,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原本被忽略的記憶漸漸迴籠,他想起昨夜她後來抗拒的哭聲,然而他那時卻像毫無所查一般,還以為在夢中。


    楚玉嫏還穿著昨夜他為她換上的單薄的寢衣。坐在妝台前的挺直的背影削瘦的很。仿佛在風雨中的幽穀蘭草,看著風一吹就會倒,然而其天是有一種莫名的韌勁,在風雨之中屹立不倒。


    明明是想護著她的啊,卻不想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麽,自己反倒成了那一片風雨。


    司馬靜很快就意識到哪裏不對,昨夜他雖飲了不少酒,卻也沒到醉成那般的地步。


    他起身走過去,想要看清她哪裏傷著了,卻見她白皙的脖頸上,一塊塊或紅或青或紫的印子觸目驚心。


    “殿下。”楚玉嫏壓下內心的冷色,努力放軟和了聲色,絕口不提昨夜之事。


    司馬靜沒有再糾結她的稱唿,放軟了聲色:“昨夜是孤的錯,你別動,讓孤看看傷。”


    這是司馬靜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這般道歉,帶著無盡的悔意。


    他抬手,將她寢衣領口拉開,一截粉紅色的鎖骨露了出來,傷痕累累。


    楚玉嫏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就退開了一步。


    “孤讓人去準備傷藥。”


    司馬靜仿佛被針刺了一般,收迴了手。他勉強笑笑,道,“你若是生氣,就再撓孤就是了,你若是想揍孤,孤這次任你開心。”


    “嫏兒怎麽敢怪罪殿下,這不過是嫏兒為人妻室的本分罷了。”


    楚玉嫏卻全然不領情,隻客氣又疏離著道。


    司馬靜默了默,頭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後悔莫及。他不知哪裏出了問題,隻好低了嗓音解釋:“孤醉了,你別氣了。”


    楚玉嫏蹙眉看著他低聲認錯的模樣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殿下沒錯,嫏兒如何敢和殿下生氣。”


    話才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話裏的鬱氣太重。現在她在東宮之中尚未站穩腳跟,若是不小心將人惹怒了,怕又是一堆麻煩。


    司馬靜低頭看著她,那白皙脖頸上的傷醒目萬分,刺得他眼睛疼,心裏止不住的悔意和心疼。


    心知這個時候說什麽都無用了,他隨手拿了架子上的喜袍披上,轉身出了門。


    楚玉嫏捏了捏抽痛的眉心,心裏糾結了一番。正要將長蓉喚進來梳妝,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動了,卻不想門再一次開了。


    司馬靜手裏拿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坐了7個多小時的車,天黑了才到家,差點小紅花沒了。


    還好趕上了,就是有點粗糙,要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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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楚玉嫏長睫微微顫了顫, 想要撇開頭,躲開他的手。


    然而司馬靜卻蹙眉,強硬的道:“別動。”


    修長的指蘸取了些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膏體,輕輕的塗抹在她的脖子上, 動作輕柔宛如對待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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