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量了量她的額頭,見她渾身發燙,意識她是真的有點不對了。


    “你是被誰算計了?”


    方才的歡愉消失,他沉了臉色,衝外喊:“有喜,停車!”


    “殿下,可是出了什麽事?”有喜在外問。


    “你快些來看看,她是怎麽了?”司馬靜皺眉道。


    “是。”有喜不知道殿下是什麽意思,正要掀簾子瞧一瞧。


    女子越來越熱,神智早已經不清醒了,柔弱無骨的手攀附上了他的胸膛,環住了脖頸。


    司馬靜唿吸頓時一重,下意識就後悔了,他不想讓人瞧見她這幅樣子。見有喜就要進來了,趕緊嗬斥道:“不許進來,滾,趕快去駕車去!”


    有喜懵:???


    司馬靜忍耐著,攥住了她的手,低聲警告:“你在這樣下去,孤就不客氣了。”


    “殿下想要如何不客氣?”楚玉嫏紅唇擦過他的耳際,聲音婉轉帶著媚意。


    司馬靜唿吸一滯,冷靜了片刻,認命的拿起了方才被長蓉放在一邊的團扇給她打著扇。一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汗巾為她擦著臉頰,降溫。


    “你先靜一靜,等你醒了,孤再教訓你。”


    楚玉嫏雙眸迷離,還在他身上亂蹭著,看不出來她平日裏那麽冷清的人,這會兒跟個貓兒似的。司馬靜有些繃不住了,冷著聲音催促:“有喜,你給孤快些!”


    “殿下,咱們要去哪兒!”外麵的有喜哭喪著臉,有點進退不得,隻能一直往前駕著馬。


    他抓心撓肺的,真的是好奇死了自家一向不近女色的殿下闖進人家姑娘馬車裏是幹什麽呢,可惜隔著簾子分毫也看不清裏麵是什麽情況。


    去哪兒?


    司馬靜頓了頓,思考了起來。


    就這樣迴楚家?不,這樣送她迴去,指不定有什麽事等著她呢。這是誰下的藥還未可知,若是他不在,楚家那些人要是再做出什麽事來就不好了。


    她怎麽就這麽蠢,明明被豺狼虎豹環伺著,也不知道小心。


    司馬靜按住她作亂的手,對外麵的有喜道:“迴太子府。”


    太子府在宮外一處僻靜的地兒,他雖然多數時住在東宮,但是在宮外也並非沒有去處。太子府周圍大片的山林田地,司馬靜不喜人多,那樣的地方,也不會有別人敢住。


    有喜擦了擦額角的汗,很快應是。


    馬車很快一路駛開。


    很快,就到了太子府。


    司馬靜僵硬著臉將掛在他身上不鬆手楚玉嫏打橫抱了起來,將她臉摁在懷裏,不至於讓人看清了她的臉。


    有喜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剛要帶人過來接著,被他瞪了一眼,縮著手退下去了。


    雖不常開,太子府婢女太監卻也是不少的。路過的,眼見著一張不近女色的殿下突然抱著一個女子來了太子府,趕緊行了禮,一個個臉上都震驚不已。


    蘇芷和長蓉跟在後頭,隻能一路硬著頭皮跟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直到了正院的寢房,司馬靜才將她放下。隻讓蘇芷和長蓉進來伺候,其餘的宮女太監全部遣散了。


    雖然司馬靜很少住太子府,但是這裏也是一直有人打掃的,保持著一塵不染的幹淨等待著司馬靜這個不著調的主人心血來潮過來入住。


    這間寢房是司馬靜住的地方,雕欄畫棟,紅柱垂幔。


    有喜很有眼色的就去吩咐將地龍燒起來了,又拿了炭火過來,接著燒了熱水。確保主子隨時要什麽,隨時就有什麽。


    “醫官可在?”司馬靜掩上了床幔,問候在門外的有喜。


    “迴殿下,奴才方才已經讓人去請了。”有喜趕緊道。


    司馬靜皺了眉頭,想了想:“不行,太子府的醫官都是些老頭子,你去找個女醫來,要快!”


    這上哪裏去找女醫啊,有喜苦著臉,還是領命應下了。


    紫檀木雕花架子床上,一截白皙的藕臂垂了下來,伴隨著細碎帶著哭腔的細哼聲。


    “你們在此伺候,有什麽便和外麵的有喜說,他會一直在外麵。”司馬靜別開臉,僵硬著神色,不去看床上那一抹嬌豔之色。


    長蓉和蘇芷這才鬆了一口氣,行了一禮,謝過了太子。


    很快,女醫就被找來了,開好了藥就退下了。


    楚玉嫏喝了藥,很快便沉沉睡過去了。


    長蓉和蘇芷將她扶起,沐浴了一番,換上了幹淨的衣服這才侍候著她躺下好好休息。


    厚厚的床幔放了下來,長蓉歎息一聲看著外邊的天色:“咱們這麽不清不楚的更過來,小姐的行蹤要如何解釋,這若是迴去晚了,那些小人還不知道要如何作妖。”


    兩人糾結了一番,女醫說了,小姐不能再見風了,寒氣入體,等明日定然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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