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姐姐有禮了,該是我敬姐姐才是。”


    兩人廣袖遮擋間,已經將那酒壺調換了位置。


    趙清韶起身,輕飄飄的走了。


    楚玉溪看著桌上的兩壺酒,想要故技重施,她將那壺有問題的酒放迴了婢女手持的托盤上。然後端著自己的酒杯起了身,想要向楚玉嫏走去。


    不管能不能成功,她總是要試一試。


    那奴婢端著酒壺有些茫然,她也不知方才那位明明桌上的酒還有怎麽還要從她這邊拿新的。


    但是不過隻倒了一杯而已,應當不打緊的吧。她繼續往前走著,看著有哪位貴女的酒壺空了需要上新的。


    正走著,卻見楚玉嫏直接打翻了自己的酒壺,酒水撒了一桌。


    楚玉嫏假意的掩唇:“呀,實在是抱歉了。”


    上座的魏郡主神色猙獰,她沒想到,楚玉嫏竟然嚐出來這不是普通的果酒了。


    放肆,她竟然如此周密,就這樣被毀了。


    也是時機正好,方才那手拿托盤的婢女剛好從旁邊經過,見狀趕緊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酒壺裏的酒已經灑的差不多了,楚玉嫏順理成章的從旁邊經過的婢女手裏換下了新的酒壺。


    婢女收拾完桌子,就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端著空掉的酒壺離開了。


    旁邊,看清楚這一幕的楚玉溪愣了愣,她手裏還正拿著一杯酒,原本還在思考著怎麽樣才能將楚玉嫏的酒壺換下來。


    她萬萬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麽順利,楚玉嫏竟然自己就將酒壺換掉了,這次竟然連老天都在幫她。


    她愣了愣,拿著酒盞走了過去。


    “玉溪敬姐姐一杯,從前都是我不對,現在給姐姐賠罪了。”


    “六妹妹客氣了。”


    楚玉嫏微笑著迴敬,她知曉楚玉溪一貫是個死性不改的,每次說這種話,必然是要做些什麽幺蛾子了。


    然而剛剛換了酒,楚玉嫏的注意力便不在了自己的酒盞上。


    楚玉溪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事,看著她飲下了酒,去敬下一個人了。


    *


    很快,宴席過半。


    楚玉嫏覺得很不對勁,她太熱了。這個天氣縱然快初春了,然而卻還是冬天,半個月前還下了一場小雪。


    這花園之中,又有風,怎麽著也不該這麽熱。


    眼睛裏都濕潤起來,她看著眼前的景色,都覺得


    醉了?也不像,不該這麽熱的。


    她很快意識到,自己大意了,方才那盞酒中,應該也是有東西的。


    不能在待在這裏了。


    現在告辭確實是一件失禮的事情,然而現在若是不告辭,怕不知道後麵還有什麽事情發生。


    楚玉嫏起身,笑著向,卻不料身子微微一個傾斜,踉蹌了一下。


    魏郡主不知道她這又是鬧的哪一出,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楚姐姐怎麽這麽不小心。”


    楚玉嫏讓婢女將酒盞拿了下去,施禮歉意的道:“玉嫏失禮了,今日身體不適,就先告辭了,還望郡主不要見怪,待到改日好些了便再來請罪。”


    “楚姐姐是醉了嗎,倒也無妨,這府中還備了客房。來人,快扶楚姐姐下去休息。”


    魏郡主擰著眉,還想著要如何折騰她呢,哪裏能那麽輕易的就放人走。


    “這怕是不好。”


    魏郡主毫不鬆口:“怎麽不好,若是都如你這般醉了便迴去了,那這宴席還怎麽進行下去?”


    楚玉嫏看著魏郡主半響,看出來她不會鬆口,就低低的笑了:“那玉嫏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等出了這花園,到了後院之中。她要走,她倒要看看會有誰能強行攔著她。


    旁邊的楚玉妍擔心的看著她,楚玉嫏微微衝她搖了搖頭,接著便跟著公主府的婢女離開了。


    楚玉溪看著楚玉嫏遠去的身影,手指微微動了動。


    那藥是小崔氏給她的,小崔氏將一切算的剛剛好。隻要喝了那藥,再矜持的貴女也會拋下自身的修養,化成魅惑放浪的女妖。


    如果楚玉嫏方才不離開,再撐一會兒,便會在席間失去神智,然後根據本能行事。


    小崔氏也算到了楚玉嫏會離開,所以這路上還會有好戲在等著她。


    楚玉溪不過是隻要將那藥下在其酒中就好,其他的任何事,小崔氏都已經準備好了。


    另一邊,今日正好是沐休,司馬靜也正巧知道了長公主府邀請了各家夫人貴女去赴宴的事情,得知司馬勳也去了,他就皺了眉頭。


    一想到,楚玉嫏會和司馬勳碰上,他便不舒服起來。


    正巧他也收到了帖子,便想著駕馬去看看。


    這個姑母,他也好些年沒見了,還有鎮武侯。


    還記得幼時這兩人便不怎麽喜歡他,鎮武侯還硬要對他露著一副笑臉,看著都搞笑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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