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現在站出去沒法解釋,他隻能保持沉默。


    “咱們先別管那個小傻子,先對付楚玉嫏!”楚玉溪臉上閃過幽怨之色,想起離開正院前,楚玉嫏那高高在上猶如神祗的一眼,她就忍不住心底那種想要毀滅的衝動。


    她心裏忍不住在想,楚玉嫏沒了那一張讓人魂不守舍的臉,她還能驕傲下去嗎?


    所有人都喜歡她,那一張臉可真讓人嫉妒啊。


    楚玉溪摸了摸臉上的脂粉,那是她刻意畫的妝容,純色蒼白臉色蠟黃。


    腦中閃過那一幀畫麵,她開始厭惡起自己這張臉來。


    “方才在正廳中聽她和祖母提起,過幾日要辦賞花宴。嗬嗬,等她容貌盡毀,在那麽多貴女麵前我看她要如何抬的起頭!”


    好歹毒的心思,楚家果然沒有看到的那樣和睦嘛。


    司馬靜了然的想,怪不得楚玉嫏要把她弄進那破道觀裏頭。


    楚玉溪還在和楚岩說著具體的操作:“你說是用開水將她的臉燙傷好,還是用火將她的臉燒傷的好?聽說她對蝦過敏,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隻是過敏的話吃些藥,傷口還是會好的,怕是留不了疤,這個不行不行。”


    見楚岩沒給出什麽建議,她自顧自的說著各種毀容方法:“要不拿刀子劃,也不能太明顯了。到時候,就直接找個地方,推她一把,最好讓她磕到石頭上……”


    司馬靜眉頭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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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一隻荷包


    “她那麽愛惜那一張臉, 到時候會不會躲在麵紗後麵一輩子不敢見人了?”


    楚玉溪想象著那個畫麵,仿佛已經看到了楚玉嫏臉被劃傷,一臉血,捂著臉通哭的樣子。


    她臉上出現報複成功後的快感。


    司馬靜抱臂, 冷笑。


    等著吧, 楚玉嫏會叫你知道捂臉痛哭的人到底是誰的!


    楚岩對這楚玉嫏怎麽樣不關心, 他隻想知道那個小傻子會怎樣。


    他搓著手問:“阿姊,我們要怎麽做啊?”


    楚玉溪就興致高昂的講起了自己預想的計劃, 從怎麽接近楚玉嫏讓她放下戒心, 到怎麽實施計劃,怎麽擺脫嫌疑。


    她越講精神越振奮,點子一個比一個毒,根本停不下來。


    司馬靜被困在櫃子後麵, 聽她滔滔不絕的講了兩個時辰。他看了看天色, 臉色從開頭的煩躁漸漸到後麵的麵無表情, 這個女人還要講到什麽時候。


    快午時了,他還要去關雎院,和楚玉嫏一塊用膳。


    終於, 書房的門被人叩響了。


    “誰啊!”講的正開心的時候被人打斷, 楚玉溪語氣惱怒。


    那婢女在外頭揚聲道:“小姐, 該用膳了,夫人讓廚房做了好些您喜歡的菜。”


    聞言,楚岩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阿姊,今天肯定有千酥手,咱們快去吃飯吧。”


    他聽阿姊講了這麽老半天,早就餓了。


    司馬靜等了一會兒,聽見楚玉溪嘟嘟囔囔的說話聲, 然後門吱呀一聲關上了。很快,腳步聲漸漸遠去。


    司馬靜從櫃子後走出來,也不急著出去,熟門熟路的在書櫃間翻找。


    屏風的隔間後,有一個特別大的花盆,裏麵種了一棵長得特別大的橘樹。那樹太大了,樹冠茂密鬱鬱蔥蔥,遮蓋了很大的一片地方。


    這裏怎麽會放這麽大一棵樹,倒顯得書房一點也不雅致了。


    司馬靜心念一轉,伸手在樹冠靠牆的一麵摸索,果然摸到了一個暗格,他打開暗格繼續向裏摸索,裏麵很順利就摸到一個薄薄的冊子。


    楚樺比他大哥果然還是嫩了不少,藏東西都差勁許多。


    他將其掏了出來,粗略地查看了一番。這東西現在不能帶出去,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換迴去,若讓楚樺這麽早就發現東西不在了,怕是會打草驚蛇。


    司馬靜直接從筆架子上拿了一支筆,給硯台添了一點水,又抽了一張楚岩練字的紙便直接抄了起來。


    他手腕翻轉,速度極快,然而那字卻是絲毫不差,鐵畫銀勾,遒勁有力。


    司馬靜將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好,來到窗邊,打開窗子,翻身一躍便跳了出去。


    這天氣太熱了,楚玉嫏沒什麽胃口,就讓廚房做了些冰鎮酸梅湯。一會兒稚兒過來,再與他一塊兒用些膳食。


    時辰尚早,難得閑暇,楚玉嫏便坐在堂屋拿了繡線,繡起荷包來。


    旁邊站在兩個青衣婢女,給她打著扇。精致高大的屏風後,跪坐著一個婢女,纖纖素手正垂首撫著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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