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馬勳一臉愛意的表情,司馬靜嫌惡的別過頭去。


    他司馬家怎麽出了這個一個東西,蠢得要死,還將一個女人捧的這麽高,就這還想要奪他太子的位子?


    大晉交他手裏,怕沒兩天就要亡國了吧。


    “別說見過我。”司馬勳將人放了下來,親近的揉了揉他頭,道,“去玩吧。”


    司馬靜本就懶得多嘴什麽,嫌惡的轉過頭走了。於茱衝司馬勳匆匆行了禮,趕緊跟上了自家小公子的步子。


    司馬勳又重新將視線投向了長生殿,那裏,他看到楚玉嫏似乎已經祭拜完了,又出現在了二樓外麵的迴廊上。


    視線有些遠,但是猶可以看見那裏擺放著一張張書案,婢女在旁幫她研墨。姿態優雅的女子端坐在哪裏,提筆之見猶見韻味。


    司馬勳唇角牽起。


    楚玉嫏並沒有打算在這青雲觀停留太久,她祭拜完母親,又在這二樓抄了會經書為稚兒祈了會福,便打算迴去了。


    迴去之後才發現稚兒醒了,又出去了,不過這次好歹是帶著婢女。白蘺會功夫,倒不會有什麽事。


    蘇芷問:“小姐,可要讓人去將小公子找迴來?”


    楚玉嫏搖頭:“不必了,難得出來一次,總要叫他玩得開心一些,等他迴來就走,因該也來得及。”


    長蓉很快就利落的吩咐了下去,侍女們很快就收拾完東西,侍衛們也準備好了迴去的馬車。


    司馬靜在外麵轉了一圈就沒什麽興致了,他從前一向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就算是現在,對道家文化也沒有好奇的。轉了一圈,沒什麽可看的,他估摸著楚玉嫏已經祭拜完了,便就迴去了。


    見司馬靜迴來了,楚玉嫏便讓人趕馬車,準備迴府。


    路上,楚玉嫏看著和普通孩童無異的稚兒,思緒飄遠。


    她這兩日看了不少的經書,稚兒落水高燒不醒,卻又因禍得福,府醫說稚兒的毒經過這次的高燒,可能可以祛除。雖然說那幾天毒沒有完全清除,也有複發,但是卻是較以前好了太多。


    她認為是老天垂憐,特意來道觀還願,卻不想楚稚卻遇見了神出鬼沒的呤鶴道長,還得贈了丹藥。這之後的稚兒,好像更有朝氣了,也會理直氣壯的衝她發脾氣,還有撒嬌了。


    也不知道這毒是不是完全清楚了,她本想去找呤鶴道長親自問一問的,可是這位道長行蹤不定,觀中弟子也不知道他在何處。她便隻能先作罷,隻等迴去之後找府醫看看,再觀察觀察。


    此時……還是先與父親說一說吧,稚兒如今已經恢複這般地步,倒也不用再遮掩了。


    很快馬車就到了楚國公府,到了家,楚玉嫏帶著人迴了院子,然而楚楠還在外忙著,沒有迴來。


    楚玉嫏有心想看著稚兒恢複的怎麽樣,就帶著他迴了書房,讓婢女鋪了紙研磨。


    “稚兒,你將這書上的字,抄一遍讓阿姊瞧瞧?”楚玉嫏將手裏的狼毫筆遞給了司馬靜,這一次,她站在一邊看著,沒有想攥著他的手帶著他寫。


    司馬靜接了筆,故意拿的不太標準,然後字跡歪斜的照著楚玉嫏給的書上抄了兩句下來。


    楚玉嫏給的書還是千字文,但是卻是後麵幾段,那些字她還沒有帶稚兒寫過。沒想到,稚兒竟然真的能照著寫出來,字跡還比以前好那麽多。


    心下微動,有些酸,又有些感動。


    “府醫還沒到嗎?”楚玉嫏問長蓉。


    正說著,蘇芷從外邊進來了,道:“府醫來了,府醫來了。”


    這次隻來了一個府醫,姓陳,從前一直是他替稚兒診治的。


    司馬靜很自然而就將手伸過去了,讓這老頭把脈。他也是才知道這身體裏原來的小傻子是中毒才傻的,他在這軀殼中醒來倒是從來沒覺得有影響過,也是有些好奇這毒解了沒。


    陳大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了,穿著一身布衣,頭發花白。他坐在那裏,閉著眼睛細細的摸著脈搏。那一張老邁布滿皺紋的臉,眉頭皺得很深。


    過了許久,眉頭散開,陳大夫臉上露出了笑意:“恭喜小姐,小公子身上的毒,已經全解了。如今隻要在喝幾日湯藥,好好補一補,就能如普通孩童一般了。”


    “因為毒的原因,小公子的身體可能還有些不協調。這習字什麽的,難免手抖,如今毒已經全部都清除了,也不太在意,等再多過些時日便好了。”


    楚玉嫏一直提著的心突然就鬆懈了下來,她追問:“可能看得出來這毒是如何解的?”


    陳大夫思慮了一番,搖了搖頭:“之前的燒來的不明不白,可能是因為那燒的緣故,又吃了些什麽藥。那毒是胎中帶出來的,沒有撐過那藥性,這才被解了吧。這其中有太多可能了,老夫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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