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靜走在這些書架之間,凝眉疑慮,世家貴女書房難道都是這些東西嗎?難怪心思多城府深。


    耳邊傳來了楚楠的說話聲,司馬靜停下了腳步,默默的豎起了耳朵。


    書房點了凝神靜氣的檀香,混合著油墨的香味,讓人神經舒緩。


    楚楠手裏捏著一塊玉牌,看著女兒,神色複雜:“你可知,昨夜太子遇刺落了水,高燒不退現在也沒醒。”


    楚玉嫏驚訝:“太子也……”


    怎麽落水高燒不醒都趕著一起的嗎?


    楚楠看了看手中的玉牌,語氣有些可惜道:“今日觀陛下神色,雖眉宇間有憂思甚重,卻沒有暴怒之意。想開有太醫在,太子應該沒有有什麽太大的事。”


    楚玉嫏的視線也落到了那塊玉牌上,隻見那玉牌白淨無暇,顏色溫潤。上頭似乎還刻了什麽字,以及一些花紋。


    察覺到女兒的視線,楚楠將手裏的玉牌遞了過去,道:“今日為父出城,去見了晟王殿下。這玉牌,是殿下交於為父的。”


    楚玉嫏接過玉牌,疑惑道:“殿下不是去荊南治理水患了嗎?”


    “殿下前日就迴來了,一直等在城外,此事無人知道,切記不要對外提起。”楚楠叮囑道,“這塊玉牌是晟王的令牌,可以調動晟王手上的一切兵力,殿下囑托為父將這玉牌交給你。這是殿下給你的保證,也是對你的信任。”


    楚玉嫏看著這手中的令牌,沒有什麽表情。


    腦中浮現出了一個玄色的身影,那人疑心病向來極其的重。為了讓他傾心自己,楚玉嫏做了太多的功課。事實上她成功了,晟王對任何人都疑慮過重,隻除了楚玉嫏,如今更是將這令牌也拿出來了。


    “殿下說,等他迴來便去求陛下賜婚。”楚楠沉吟道,“你且做好準備。”


    “殿下何時迴來?”楚玉嫏追問。


    “自然是等太子去後。”楚楠撫須冷笑,那黃毛小兒,滑頭的很,麵上是高傲的樣子,下手卻是狠的很。楚家在西邊的一些勢力,全部被他給鏟除了。


    陛下還派了禦林衛護著,嗬,倒是護著緊,難道以為這樣殿下就沒辦法了嗎?隻要在每次的藥裏都加些東西,送他歸西也是遲早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哎,男主形象被玉嫏父女兩個毀幹淨了,捂臉。


    第7章 如此狠毒


    楚玉嫏手裏拿著拿玉牌,坐在書案前,眉頭微擰。


    楚楠已經走了,她察覺有人站在麵上,就抬起了頭。看到了幼弟的站在玄關處,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手裏的玉牌。


    楚玉嫏麵上帶了笑,起身將手裏的玉牌放進身後櫃子裏的一個暗格裏,然後去拉楚稚的手,道:“現在應該到時辰了,餓了吧,阿姊帶你去用膳。”


    心裏有些惆悵,等嫁了人,怕是就沒有這樣的時候了吧。突然就希望殿下能夠得手慢一點,好讓她再好好看看稚兒。


    稚兒今兒倒是乖的很,也不像往常一樣喜歡去做些奇怪的事。


    她抬手,摸了摸稚兒的腦袋。


    司馬靜垂眸,內心冷漠。


    嗬,果然,那些刺客就是老五派來的。居然來這一招,想必後麵還會有栽贓嫁禍,希望東宮那些蠢才這次能有點用,別又被騙過去了。


    楚家這些亂臣賊子,居然還想想躲過禦林軍謀害他。刺殺太子乃是謀逆的大罪,等他找到證據,一個都別想逃脫。


    還有那個玉牌,沒想到老五居然對這女人這麽信任。每個皇子封王之後都會有一個玉牌,可以代表王爺本人,調動其手上的任何勢力。這種東西,通常隻有麵臨絕境,調兵自救的時候才會交付出去。


    老五那樣一個疑心病甚重的人,居然將這種東西就這樣交給了一個女人?


    這怕是不是個假的玉牌吧,依著老五的老謀深算,這樣可能性才大點。靠這個先收買人心,卻又留著後招。


    楚玉嫏不知道他所想,帶著他去用了早膳,又將府醫叫了過來,確定了沒有大礙了,這才放下了心。


    隻是,府醫叮囑,這兩日飲食要清淡些,許多東西都不能吃。


    司馬靜向來是個金貴的,不要說粗茶淡飯,就算是最金貴的菜式他也都是挑挑揀揀的,幾時吃過這些淡出鳥來的東西了?


    然而楚玉嫏卻是個說一不二的,讓人將他看得死死的,不能吃的一概不能出現在關雎院中。


    司馬靜滿腹怒火,全部化作了冷笑。


    他且忍著,等他迴到東宮,楚家一個也跑不了。


    轉眼間又是一日過去了,東宮之中已經忙成了一團。


    太子居然醒了,雖然很快又昏睡過去了,但是確確實實是醒過來一次。


    醫官們幾乎都要跪地感謝上蒼了,終於保住了一命。本來,太子爺無緣無故昏睡,找又找不到原因,這眼看著都快兩天了,還以為真的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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