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恨不得和元貝撕破臉皮,但她顧忌著烏東方不能崩人設,她必須要和烏東方在一起過完一生。來日方長, 葉婉壓下心中的戾氣,淡笑道:“那算了,不過, 我半個月後過生日,會親自下廚, 希望小貝和烏大哥捧場, 小貝既然這麽喜歡姐姐, 不會拒絕吧?”


    “好啊,那天我和東方大哥一定來祝福小婉姐生日快樂。”元貝一口答應下來。


    聽元貝答應了,葉婉眼裏有了幾分真是的笑意,略微滿意腳步闌珊的走了,被砸的痛處眼裏沒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狠厲。


    元貝看著葉婉進了屋,才道:“看來生日是鴻門宴呢,走吧,咱們先進屋再說。”


    元貝一進屋,屋內的元家人齊刷刷的打量從上到下打量元貝和元野一遍,瞧見兩人好好的才鬆了一口氣。元貝立刻知道家人的打量是怎麽迴事,心裏又暖又酸。


    張蘭見閨女兒子沒有事情,才對烏東方道:“小夥子坐,一會別誤傷到你。”


    張蘭的話聽的屋裏人莫名其妙,元愛國慈愛的看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間健碩雄壯的二兒子,熱情的對烏東方道:“小夥子聽你嬸子的,來坐炕上。”


    烏東方溫和的答應了:“謝謝叔和嬸子。”說完便拉著元貝坐在了一邊上。


    張蘭叫地中間隻有一個二兒子,其他人都在炕上了,滿意的點點頭,便抄起了窗台上的雞毛撣子就抽在了元野身上。


    元野被抽的懵逼了,忘了躲。


    張蘭又一下子抽在他的屁股上,元野跳腳嗷嗷叫:“媽,你抽我幹嘛呀?”


    元寶抱著包子坐在炕上幸災樂禍,指著元野對懷裏的包子道:“瞧見沒,打架的都是壞孩子,要被媽媽打屁股的。”


    元寶今天下班迴來剛到家,瞧見二哥大刀闊斧的坐在炕上。他剛想表達一下對二哥迴來的驚喜,就被元野無情的拎到外麵單練了,真的是拎,一隻手拎著後領衣服,美曰其名是促進兄弟感情,男子漢的麵子都丟光了,最後還是包子解救了他。


    元貝顧著瞧熱鬧,沒有瞧見包子因為他說到“媽媽”時,表情有了一點變化。


    張蘭冷笑:“你在部隊呆個幾天就學會了打架,今天我就抽你了,你來跟老娘打一架呀?你不動手打我就不算是個當兵的。”說著手下的動作不停,繼續抽二兒子。


    二兒子忽然迴來,張蘭別提多高興了,忙前忙後的做飯,誰知道轉個身的功夫混小子就跟人打了起來。她正要出去阻止,就瞧見了隔壁的葉婉跟元野打了起來,這更不像話了。


    跟著一同出來的錢秀立刻攔住的張蘭,“媽,小貝說過那個葉婉不對勁,你瞧,誰家的姑娘能和男人打架,那厲害的勁,二弟怎麽說都是從部隊迴來的呢,葉婉那麽邪性咱們去也是添亂,貝貝那麽聰明,她沒阻止肯定是有她的打算。”


    張蘭一尋思兒媳婦說的也沒錯,就跟著兒媳婦迴了屋,同時心裏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二兒子,總這麽莽撞愛打架像什麽樣子?


    這就是為什麽元貝元野一進屋,屋裏的人先打量一番,隨後張蘭就拿雞毛撣子抽元老二。


    “媽,你不講理,我哪敢和您動手啊?”元野邊躲邊委屈的喊,一個大塊頭在不大的屋裏躲來躲去非常的搞笑。


    “跟我不能動手就能和別人動手,你妹妹的朋友是罵你了還是先動手打的你,你就和人打架?出去當二年兵,學混了是吧,你不是愛打架嗎?老娘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省的你出去給我丟人現眼。”張蘭專門挑肉厚的地方抽,元野雖然躲著也不是真躲。


    元貝看著她媽抽二哥,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從g市迴來那天被抽的那一下子,和烏東方小聲道:“你別看雞毛撣子細,抽在身上賊疼。”說著她看著元野被抽的嗷嗷叫不忍的別過頭。


    烏東方挑眉:“你被雞毛撣子抽過?”


    元貝剛要說是就及時的想起了和男人的血契,她被抽的疼,那烏東方的十倍疼痛呢?元貝心虛的含糊了一聲。


    烏東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元貝瞧著他的笑容心裏更虛了。


    元野知道被抽的原因了,立刻求饒保證以後不會了,張蘭這才停下手,唿吸不急不喘很平穩,這讓錢秀對婆婆的戰鬥力指數又多了一層了解。


    元貝同情了她二哥一秒鍾,立刻就開口介紹道:“東方,這是我爸,我媽,我大哥你認識了,這是我大嫂,我二哥小哥你也認識了,這是包子,他是我朋友,烏東方,我和你們提過的。”


    隨著元貝的介紹,烏東方在包子那張蠟黃清瘦的小臉上多注視了幾秒,眼裏閃過思緒。


    錢秀聽完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了,他就是小貝被黑漢子綁架那次,救了小貝的那個小夥子吧,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呢。”說著她又有些奇怪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呢?”


    元華瞅了一眼媳婦,沒有提醒她在哪見過烏東方。他不說,烏東方卻說了,他歉意的說道:“是兩個月前在楊家村不遠處,我妹妹開車,差點撞到大哥和嫂子。”說著他看著錢秀的孕肚:“幸虧沒有釀成大禍,要不我們兄妹就是罪人了。”


    錢秀隨著烏東方的話想起了怎麽迴事,她爽朗的笑道:“這也是緣分,沒有那次你也不會和我家小貝認識,之後又救了小貝,烏兄弟不用介懷了。”


    元愛國張蘭夫妻也聽明白了怎麽迴事,沒有因為那次事情就對烏東方有意見,元愛國笑嗬嗬的道:“大華媳婦說的沒錯,天也不早了,小夥子留下吃頓飯再走,不是叔攆你,這夜路不好走,早點到家,省的家裏人惦記。”


    這麽短短的接觸一會,烏東方對元家人的胸襟很佩服,實在又真誠,家裏雖然不富裕,但是幸福溫馨的一家人,難怪教導出了元貝這樣愛憎分明的小姑娘。


    烏東方說:“謝謝元叔,那我就不客氣了,蹭一頓飯在走。”


    在飯桌上,包子的異常引起了烏東方的注意,眼裏的思慮更濃了。


    “烏兄弟也是從部隊裏出來的吧?”元野還惦記著烏東方的身手。


    烏東方點頭:“提前退伍了。”


    “我說的嘛,這種搏殺術隻有部隊裏有,剛才打的不過癮,哪天咱倆再練練。”元野說完瞧見他媽張蘭的要吃人的目光,連忙道:“那個姓葉丫頭的怎麽迴事?那身手很詭異,招式狠辣專攻要害,陰毒的很。”


    元貝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元野早在家裏來信中就知道小妹身上發生的事情了,他這次迴來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惦記著元貝。他皺眉道:“那你們這麽刺激她,她狗急跳牆了怎麽辦?”


    元貝簡單粗暴的說道:“拿書砸,隻要她是人,我就能砸她,鬼也能砸。”如果不是剛才她用天書砸葉婉有了效果,元貝也不會這麽肯定。


    元野:“就是你剛才砸到她的那本書?”


    “是啊,要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麽想要我這本書。”說著元貝忽然想起這本書明麵上是烏東方送她的,那也就是烏東方沒有說謊,他真的賠錢簽了賣身契,呸!是血契。


    元貝轉頭愣愣的看著挨著她坐的烏東方,白天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好像還更濃了一點。


    烏東方有所感覺的轉頭,看著元貝在愣神,語氣含著一點無奈,道:“我的臉又不當飯吃。”


    元貝迴過神不自然的低頭吃飯,其他人沒有注意道這一幕,正在研究葉婉的事情。


    烏東方走的時候,元貝出去送他,把心裏的顧慮說了出來:“半個月後她的生日肯定是鴻門宴,咱們知道葉婉的詭異,但楊爺爺一家不知道,這要怎麽辦?就算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烏東方抬手彈了元貝額頭一下,“你忘了你是誰了?”他嘴裏說著嫌棄的話,眼裏卻是滿滿的笑意。


    元貝摸摸額頭,委屈道:“靈師呀,我知道。”說完元貝重重的拍了一下額頭,“瞧我笨的,我迴去研究一下再說。”


    烏東方走了,一家人聚齊了,元野才把這次迴家的目的說了出來。


    元野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我這次迴來是部隊給的婚假。”


    “婚假?”


    “婚假?”


    “婚假?”


    元家人震驚道,其中三個女人更是驚訝出聲,元野重重的點頭:“婚假,一個月前就打了結婚申請。”


    元野說的這個消息太震撼了,張蘭以為二兒子在部隊當兵,部隊裏都是男人,想要娶媳婦還得等幾年。


    張蘭和元愛國對視了一眼,鎮定道:“是哪的閨女?咋認識的?”


    “是帝都的,叫麻薇,認識.......”元野說到這犯了難,他咋好意思說呀,他又不會撒謊。


    元貝好奇道:“二哥,到底怎麽認識的呀?你快說呀。”錢秀也饒是感興趣的等著元野講述,這可能是女人天生的八卦心。


    “戰友介紹的。”麻航那小子把班裏的人合照寄迴了家,麻薇才相中的自己的,那說是戰友介紹的也沒錯,元野這麽想著安慰自己。


    張蘭追問道:“認識多長時間了,是誰提出的要結婚?”


    元野撓頭,他怎麽說是麻薇威脅他結婚的,這麽說出來誰信啊,就那蘿卜頭包子的長相。元野不自然的道:“是她提出來的。”隻不過提出的方法不同而已。


    張蘭道:“見過他父母了嗎?”


    見過照片算嗎?元野咽下這句話,道:“她父母都沒了,就剩下一個大哥。”


    張蘭:“她大哥同意了?”


    元野:“她大哥是我戰友。”


    張蘭滿意的點點頭,長兄如父,當大哥的同意了也一樣,道:“那你想好了?你們結婚知道她是隨軍還是在咱們家?”


    元野迴想起他打結婚申請時,麻微喜悅的笑容,好像也沒那麽不情願了,“想好了,我複員,在這之前她留在家。”


    “那你這次迴來就是迴來結婚的?”


    元野點頭:“嗯,部隊給了婚假,麻微說七天之後就是一個結婚的好日子。”


    實際上麻微的原話是:“時間太長了我會想你的,不如就十天之後吧,反正我家裏也沒啥人,就一個大哥,還在部隊不能迴來,我也不要彩禮,簡單的辦個婚禮就成,或者一家人吃個飯也成。”


    “七天?這也太快了吧,啥都沒準備呢。”元貝目瞪口呆的說道,不過她也確實在元野的眉心看見了粉紅色的霧,姻緣霧。


    “她說一家人吃頓飯也成。”


    錢秀聽了皺眉,哪有小姑娘這個急著嫁人的,還上趕子,連婚禮都不要,錢秀怕二小叔子被騙了,但她一個當嫂子的也不好開口。於是她捅咕了一下丈夫元華,給他使了一個眼神。


    元華接收到了媳婦的眼神,開口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張蘭讚同的點點頭,大兒子問的話正好說出了她心中的顧慮。


    ..........


    烏東方騎著自行車迴了家,烏笑笑迎了出來,看著院子裏停著的吉普車,揶揄道:“二哥,你為什麽不開車送元貝迴去?非要騎自行車呀?”


    烏東方停好自行車,邊往屋裏走邊道:“我喜歡。”


    “喜歡?恐怕喜歡的不是騎自行車而是人家姑娘吧?都和人家簽了賣身契。”烏笑笑滿臉寫的都是不相信三個大字。


    烏東方不語,直接進了屋子,蘇老爺子盤腿坐在炕頭上,見外孫子迴來了,招招手道:“過來說話。”


    烏東方走了過去,“姥爺。”


    “你白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你命定之人真的死了,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是個什麽情況。”蘇老爺子看著外孫子語氣嚴肅道。


    “確實和賣身契差不多,至於命定之人的死關係不到我,早在我簽了賣身契時,病就已經好了。”烏東方說的病就是指他小龍出了對命定之人能ying。


    蘇老爺子皺眉:“好了?”


    “好了!”烏東方肯定道。


    蘇老爺子眉頭依然緊皺,語氣更加的嚴厲:“你是因為這個對人家小姑娘動心的?”他絕對不允許外孫子是個心思不純的人,為了自己利用別人,就當他知道烏家這件事時,他就很反感這個命定之妻的定義。


    烏東方直視著蘇老爺銳利的雙眼,被質疑了感情也不生氣,語氣不急不緩道:“您當初送我進部隊的事情還記得嗎?”


    “記得,你那時候才十幾歲,因為你從小就淡漠,對什麽都不在意,就連你媽故意打你,打的你屁股青紫了,你也不會哭一聲,所以我才把你送進部隊,磨磨你的性子。”說著蘇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滄桑道:“快十年了......”


    隨後蘇老爺子才懂得外孫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一個性格淡漠什麽都不在意的人怎麽會為了**利用人家小姑娘?這麽一想,蘇老爺一愣,動了感情是不是代表外孫子性子已經改了一點?


    烏東方見他姥爺明白了,也沒有解釋,他對元貝還沒有喜歡的感覺,就是覺得小姑娘很有意思,生活充滿了刺激,不是一成不變的,還有著隱隱約約的熟悉感。


    可是烏東方忘記了,對一個姑娘感到有趣的時候,就是感情的變質,或許是他自己沒有察覺罷了。


    如果元貝在這,一定會發現此時的烏東方眉心有著淡淡的粉紅色的霧。


    ...........


    帝都,麻薇看著喧嘩的候車室,檢票員已經開始檢票,她拎起一個大包隨著人流等待著檢票,手指抓著火車票越來越緊。


    當她上了火車,娃娃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


    第53章


    麻薇長的實在太小了, 身高在一米五出頭,一張娃娃臉白白淨淨的, 怎麽瞧著都是未成年的樣子, 她望著火車窗外露出的複雜的笑容也被人當成離開家委屈的想哭了。


    挨著她坐的一個中年婦女看著“未成年”的麻薇,就想到了自己女兒,心裏頓時軟成一團,從包裏拿出一塊糖遞給麻薇:“還會迴來的,小妞子別哭了, 嬸子看著都心疼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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