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曦曦看著他跑遠, 連句話都沒有, 氣惱地得跺了跺自己的腳,小聲嘟囔了一句:“好沒有禮貌。”


    不過很快,她看到自己手上的糖葫蘆, 又喜笑顏開了, 拿著糖葫蘆, 一蹦一跳地跑到趙辛頤和白澤麵前,舉著糖葫蘆開心地看著她們。


    “娘親,父君,看曦曦買的糖葫蘆。”


    在曦曦買糖葫蘆的時候,趙辛頤和白澤就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自然也知道曦曦剛剛做的一切事情。


    不過兩人見那孩子隻是個普通孩子, 對曦曦沒有危險, 才沒有做什麽。


    趙辛頤笑著彎腰摸了摸曦曦的頭發, “嗯”了一聲:“娘親看到了。”


    曦曦低頭把糖葫蘆分開一個, 遞給趙辛頤:“娘親一個。”


    趙辛頤一愣,隨之心中便是一暖,笑著把糖葫蘆接了過來:“謝謝曦曦寶貝。”


    曦曦對著趙辛頤一笑,然後又拿出一個遞給白澤:“父君也吃。”


    “好,謝謝曦曦。”白澤也笑著接了過來。


    三人一人手中拿著一個糖葫蘆繼續逛街,途中,趙辛頤隨口問道:“曦曦,可以告訴娘親,你剛才為什麽要給那個小孩糖葫蘆嗎?你不是很想吃糖葫蘆嗎?如果不給那孩子,你就可以吃兩串了?畢竟那個孩子,你也不認識不是嗎?”


    曦曦此時剛剛吃了糖葫蘆上的一個山楂,嘴裏還滿滿的。她抬頭對著趙辛頤指指自己的嘴巴,告訴趙辛頤她現在不能說話。


    趙辛頤看著她嘴巴鼓起來,像小鬆鼠一樣可愛的模樣,一下子笑了起來,抬手拍了拍她的頭:“沒事,慢慢吃,吃完再說。”


    “嗯嗯。”曦曦含糊著聲音應著。


    等她終於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嚴肅著一張小臉開口:“娘親,我看他實在想吃,我就想著,我少吃一串沒關係,反正我還有得吃,但是如果我不給他,他肯定吃不上,所以我就給了他一串,想讓他也嚐一嚐糖葫蘆的味道。”


    趙辛頤聽到曦曦說的這些話,心裏是有些驚訝的,她沒想到曦曦這麽小,已經有了分享的觀念,而且最讓她感動的事,她的曦曦,是的心存善念的孩子。


    曦曦說完,半天沒聽到她娘親說話,她有些不安地看向趙辛頤,怯怯地開口:“娘親,曦曦做錯了嗎?”


    趙辛頤立馬迴神,立馬搖頭:“沒有,曦曦做的很好,作為神仙,心存善念,是必須的。不過曦曦,下次再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你要記得分辯你施加善意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不要讓壞人利用你的善心傷害了你。”


    曦曦還小,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止有真善美,還有很多超乎她想象的邪惡的事情。


    在她做事不全麵的時候,作為她的娘親,她需要告訴她,並讓她牢牢記住,提高警惕。她不能就因為一些一個小小的不注意的地方,讓曦曦受到傷害。


    白澤也在一旁摸了摸曦曦的頭:“你娘親說的對。在娘親和父君眼裏,永遠是你最重要,所以娘親和父君不想你受一點傷。不過隻要你在我身邊,就不用在意這樣了,父君可以永遠保護你!”


    曦曦聽著白澤自信的聲音,大大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眼中帶著崇拜的光芒:“父君,我一定要成為和你一樣強大的神仙!到時候,就是我保護你和娘親了!”曦曦語氣堅定地說。


    “好,娘親等著曦曦的保護。”


    “父君也等著。”


    趙辛頤三人逛了大半天的街,幾乎將整個時維城熱鬧的街道逛了一遍,看著天上的太陽一點點西斜,才意猶未盡地離開繁華的街道,朝城主府走去。


    在走到城主府門外時,三人剛好遇上外出迴來的婠月。


    “雪梅姑娘,好巧啊,你今天也出去了?”趙辛頤率先開口。


    她和白澤在城主府待了那麽多天,和婠月也見過不少次,但是她和白澤,依舊覺得婠月不對勁。雖然趙辛頤每次看到的婠月,都是麵帶笑容,一臉和善的模樣。


    如果這樣的婠月真如趙辛頤和白澤猜測的那樣是有問題的話,那婠月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了。能在她、白澤和時楚麵前將身份心思隱藏得這麽好,這已經不是單單的能力的問題了,心性方麵,也是十分的強大。


    每次一見麵,趙辛頤都會主動說話,想要看看能不能從婠月身上得到什麽?但是一無所獲,婠月的的嘴太緊了,在她和她說話時候,她說得滴水不漏,任你找不出任何不對的地方來。所以趙辛頤很快就放棄了這個辦法。


    但是在見到婠月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上前刺探幾句。


    婠月看到是趙辛頤三人,眼神閃了閃,半蹲著行禮:“雪梅見過神君、二公主和小殿下。”


    趙辛頤示意她站起來,讓她迴答自己的問題。


    婠月站直身子,但是頭依舊微垂著,堅持做著和婢女一樣的行為,一點出格的動作的都沒有。


    “是的,每日雪梅都會出府去尋找泡茶的水,想找出泡茶更好喝的水來。”婠月其實不止泡茶的手藝好,她曾經作為茗香閣的頭牌,那是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無所不會,無所不精,連媽媽都說她聰明。


    但是城主府裏,並不缺少這樣會才藝的女子,但是泡茶泡得好的,卻沒有,婠月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會用茶藝成為時楚的貼身婢女,專門天天為他泡茶。


    婠月做些事也是心甘情願,而且在魔君沒出現以前,她為了泡出更好的茶,早就向時楚提前說明了每日想出去尋找水的意思。


    時楚對待自己的婢女,特別是好看的又得他喜歡的,一向很大方。所以婠月一說,他就同意了,婠月也得以天天出府。


    聽婠月這麽一說,趙辛頤瞬間想了起來,好像府中,確實有這麽一個事。


    她前幾天還聽到兩個婢女在討論婠月,說她誘惑城主讓她天天出府,真是個不安分賤蹄子。


    當時趙辛頤聽了幾句就走遠了,後麵的也沒聽到,也就沒當迴事。現在婠月一說,趙辛頤就想了起來。


    她笑著點頭,和白澤拉著曦曦往院子裏走,雪梅也跟在了後麵。


    路上,趙辛頤好奇地問道:“你找了那麽久了,有沒有找到最好的水?”


    “沒有。”說到這裏,雪梅眼中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來:“時維城外的水奴婢幾乎都找了一遍,依舊沒找到奴婢心中最好的。”


    趙辛頤明白地點點頭:“最好的水,如果是這麽簡單就能找到的,那還有什麽資格說是最好的呢?”


    婠月感激地對著趙辛頤一笑:“謝謝二公主。”


    “嗯。”


    走到一個路口,趙辛頤和白澤帶著曦曦與婠月分道揚鑣,然後就和婠月分開了。


    婠月就站在路口,看著趙辛頤的背影,眼中情緒十分複雜,既有怨、恨,也有深深的羨慕。


    她看了一會兒,在被察覺到之前,移開了目光,轉身朝另一個岔路口而去。


    走在路上,婠月忍不住在心裏想著,她得加快她的計劃了,不然她估計支撐不了多久,可能就會被趙辛頤、白澤和城主發現她真正的身份了。


    夜裏,婠月在自己的屋裏,拿出一個玉瓶,看著裏麵的綠色的晶瑩的液體,想著自己的計劃,確定萬無一失了,才打定主意,後天就動手。


    因為後天是曦曦繼續跟著城主學習的日子,也是最好下手的日子。


    魔君就在城外,她能感覺得到魔君對曦曦的用心,這幾天隻是聽消息,讓魔君越來越覺得不夠,耐心也越來越少。


    若是她的計劃能成功,她可以肯定,魔君一定會很高興,到時候若是她提出需要提高修為的法寶並且以後就留在時維城中,想必魔君一定會同意的吧。


    想到自己計劃成功後的景象,一向沉穩的婠月,忍不住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看起來極不符合她的形象。


    婠月低頭看看玉瓶,又小心地將它收了起來。這可是她後天要用到的最重要的工具,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不然她策劃的那些,就全都功虧一簣了。


    第87章


    兩天的休息時間, 第一天曦曦被趙辛頤和白澤帶著在街上玩了一天, 第二天她就收了玩心, 將心思放在族學老師留的課業上了。


    至於時楚讓她將他教給她的法術心訣全部爛熟於心並且將法術練到十分熟練,她早在前天下午一迴到住處, 就將全部心神投在裏麵,花了半晚上的時間就完成了。


    休息時間結束,曦曦又恢複早早起來去找時楚學習的日子。


    時楚本身是個懶的, 平時更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會起床,但是現在他有了教授曦曦的責任,於是他就讓管家每天早早將他叫起來, 務必起在曦曦的前麵。


    要知道, 他可是師父, 怎麽能比徒弟起得還晚呢?這不是讓人覺得他這個師父連徒弟都不如,他才不會讓這種事影響他師父的形象呢。


    所以清晨曦曦來到時楚住的院子的時候, 他正拿著一把劍在練著。動作行雲流水卻又帶著十足的殺氣, 讓曦曦看得一下子就入迷了。


    時楚察覺到曦曦的到來, 也沒有停,直到將一套劍法練完, 才收了劍, 抬腳走到了曦曦的麵上。


    曦曦看到喜歡的劍法, 此時很激動, 整個小臉紅撲撲的, 時楚一走近她, 她就立馬仰著頭, 麵帶崇拜地看著時楚:“師父,剛剛你練的是什麽劍法啊?看著好厲害!”


    “誅仙劍法。”時楚慢吞吞地迴道:“此劍法,連神仙都可以誅殺,故以此命名。“


    “那我可以學嗎?”曦曦一聽這個名字,心裏更喜歡了,在時楚話音剛落,就連忙有些緊張地問道。


    時楚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當我今天為什麽練這套劍法?自然是要將它教給你才練的。剛剛有沒有記住劍法的招式?”


    曦曦聞言,臉上就是一喜,但是聽到後麵的話,她就皺起眉頭,仔細地迴想著,看著時楚,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咬著小嘴唇說:“師父,我來的時候,你已經開始練劍了,我也隻記住了我看到的那些。”


    時楚看著曦曦有些緊張的神情,滿意地一笑,摸摸她的腦袋說:“這樣就很好了。我再練一遍,你仔細看著,將招式都記下來。”


    “嗯。”曦曦一臉認真地點著頭,退到了一邊,讓自己不至於影響到他。


    時楚拿出劍,將剛剛練的劍法,又重新演示了一遍。


    曦曦繃著一張小臉看著時楚做的招式,一雙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一招半式。


    這樣做的效果很好,等時楚練完劍,曦曦已經將所有的劍法的招式記在心裏了。


    時楚聽到曦曦這麽說,心中更滿意了,這樣有悟性的徒弟,哪個師父不喜歡呢?


    時楚點著頭說:“既然記住了劍法,那下麵我就教你這套劍法的口訣,你要自己將口訣和劍法融會貫通。”


    “嗯嗯。”曦曦的小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口訣並不長,時楚說一遍,曦曦就記住了。之後時楚便讓曦曦在心中想著口訣去練他剛剛教的劍法,自己學會領悟口訣中的劍意。


    口訣這種東西,隻能靠自己領會了,才能將劍法使出最大的威力,旁人講多了,反倒不是什麽好事。


    曦曦看時楚練這套劍法時,招式純熟而又充滿威勢,但是等她自己練時,卻發現做到那樣很難。


    她練了一天,也隻是勉強將招式練下來一遍,練劍法的皮都沒具備,更別說骨肉了,這讓曦曦感到很是挫敗。


    以往的她練習法術,向來因為天賦高而輕輕鬆鬆地學會,這次她終於明白,原來還有很多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學會的東西,也讓她本來心存的一點驕傲,跟著被打壓了下去。


    下午練完劍法,曦曦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往自己住的明曦院走。


    原本剛開始跟著時楚學習的兩天,趙辛頤和白澤都會去接她。但是到第三天,曦曦就不讓她們接了,她要獨立。


    而且都是在城主府裏,也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情,趙辛頤也就同意了。


    但是每天到飯點,趙辛頤還是會等在曦曦的院子門口,親眼看著她迴來,和白澤一起陪著她吃過飯,問問她的功課,囑咐幾句才迴自己的院子。


    今日也是如此。


    趙辛頤等在門口,白澤也很在她旁邊陪著。兩人並不擔心曦曦,隻不過想早點見到曦曦才會站在這裏。


    但是隨著天漸漸變晚,太陽一點點落下去,夜幕漸漸升起,趙辛頤和白澤還沒見到曦曦迴來,兩人開始擔心了起來。


    趙辛頤留在院子門口,免得曦曦迴來時見不到人,他則一個法術消失在原地,去了時楚住的院子。


    時楚下午教授完曦曦,看她都將劍法記住了,雖說練的並不熟練,但是最起碼招式都對,他也算滿意了,便讓她迴去了。


    之後他就躺在屋裏的軟榻上,讓人上來美酒仙釀,自斟自飲,好不自在。


    白澤一進去,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他眉頭一皺,心中湧上不好的感覺,語氣自然也沒有那麽好:“時楚,曦曦呢?”


    “曦曦?”時楚不解地反問:“曦曦不是早就迴去了嗎?”


    白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幾時迴去的?”


    “接近酉時的時候。”時楚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出了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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