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下,鍾彩環繞地看了眼四周,這房裏就一張床啊!鍾彩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意思是……


    難道……


    阿虞想同自己同床共枕!


    鍾彩雖是扮作男子,卻從未與外人同床過,不論男女!


    阿虞則自顧自地坐到了床邊,然後身子微微前傾,一點一點地靠近鍾彩,鍾彩看著越發逼近的阿虞,她緊張地抓了抓床角,不會真的如她所想吧!


    就在離鍾彩不到一拳距離之時,阿虞停住了。


    鍾彩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她連唿吸都靜止了,就怕抑製不住那顆撲通的小心髒,兩人之間的氣息有些曖昧。


    隻見阿虞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皓齒明媚,說了句——


    “下去!”


    話語裏的嫌棄,生生讓鍾彩打了個激靈!


    方才的旖旎,瞬間煙消雲散。


    直播器的評論也是一片笑倒——


    “哈哈哈哈,主播的表情好像便秘了!”


    阿虞看向呆愣的鍾彩,眉毛一挑,促狹道——


    “怎麽?還想同本公子一道就寢嗎?”


    鍾彩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剛才的緊繃狀態,聽到這話,身體快過大腦,快速搖了搖。


    阿虞接著說道——


    “哼哼,便是你想!本公子也不願!你還是好生收拾好自己,再休息吧!”


    說完,還很是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下鍾彩。


    鍾彩這才想起,自己方才光顧著療傷,丹田的傷勢和身上臉上的傷口均有好轉,可是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的,看著有些髒汙不堪。


    難怪阿虞會嫌棄她!


    鍾彩看著自己全是一道道口子的衣服,心下歎氣,還真是扮男人久了,一點女性自覺都沒了!


    鍾彩麻溜地下了床,給阿虞騰地,她倒沒有不高興,阿虞是主人家,自是他想住哪便是哪!


    當下,她確實需要好好收拾下自己。


    隻是鍾彩離去之時,卻錯過了阿虞眼裏的流光。


    待鍾彩給自己施了好幾遍淨塵術,又拿出一套新的弟子服,掐了個訣,自動換上,整個人帶著一股清新後,鍾彩才往迴走。


    這修真的好處之一,衣服不用自己換,洗澡也不用找湖水,幾個法訣立馬搞定!


    不過,直播器的觀眾們可就不滿意了——


    “說好的美人出浴圖呢!”


    “主播要真露了,還能給你看!絕對一片馬賽克!或者直接封掉直播間,當星網警察是吃素的啊!”


    “哭唧唧,隻能看看主播的美顏盛世,安慰我受傷的小心靈!”


    ……


    待鍾彩迴到裏屋後,阿虞已然睡下,房間裏響起均勻的唿吸聲。


    而在一旁的地上,已經被人打好了地鋪,上麵還放著全新的被褥,而這人,不作他想。


    除了阿虞,沒有旁人。


    鍾彩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床上酣睡的阿虞,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阿虞如此使喚鍾彩,把她從床上趕下來,還對她一臉嫌棄,按理說鍾彩該生氣的,可阿虞又是對鍾彩有恩,又是給她鋪床,好像又氣不起來了。


    還真是給一棒子,又給一甜棗。


    鍾彩摸了摸軟軟的被褥,算了,她想那麽多幹嘛!


    她之於阿虞,不過是過客而已。


    想通了這個,鍾彩便心大地去夢周公了。


    一夜過後。


    等鍾彩再次醒來之時,阿虞已經不見蹤影,想來,是為了防止被外麵人發現,早早便走了。


    看著床上被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連床鋪都沒有一絲褶皺,鍾彩覺得阿虞這人還真有些不像是一個島主,更或者說不像是一個修士。


    阿虞,更像一個凡人。


    這點,鍾彩早就有所發現了,阿虞這人雖總愛自稱公子,但身上卻沒有養尊處優那股勁兒,對吃食也不忌,再端看他一手建造的茅草屋,很多細節都很粗糙,連堆滿書卷的牆洞,都有釘錘的痕跡,若是用靈力所建,絕非如此,所以,阿虞應該是親手建的。


    試問,哪個修士會如同他一般?


    舍棄方便的靈力,反而自己親自動手。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這是鍾彩對阿虞的初步印象。


    昨日鍾彩剛到此處,便直接去修複丹田的傷勢,醒來已是夜晚,倒是沒有好好打量一下阿虞的隱秘之地。


    而越看鍾彩越發認定自己的想法,這阿虞,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阿虞的隱秘之地,同樣也是竹林環繞,蔥鬱的竹林都把方向朝向阿虞的茅草屋處,似是為它遮風避雨一般,綠意盎然,中間的羊腸小道,好像也不是一開始便存在了,而是走得次數多了,也便走出了道,也似乎因為歸無島是島的緣故,連風裏都帶著絲絲海腥味,除了那破破爛爛的茅草屋外,在那茅草屋之後,還有一片農田,其裏分隔分明,左邊是蔬菜,右邊是瓜果。


    鍾彩嘴角一抽,這還真像個農家樂!


    鍾彩看了看日頭,想到阿虞昨日的話,捉竹鼠,她心裏已有計劃,不急,倒是先給阿虞新建個屋子才是要緊,因為阿虞所有要求中,建屋子所費時間最長,尤其是鍾彩看了阿虞的茅草屋後,更有深感。


    她擼了擼袖子,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把砍刀,朝向周圍的竹林走去。


    修士的身體素質自然比凡人要好,所以鍾彩的速度也比凡人快上許多。


    待快日上三竿時,鍾彩便差不多把材料準備好了。


    不過此時,鍾彩的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咕嚕”。


    她,餓了!


    鍾彩正想掏出元正長老留下的吃食,卻發現儲物袋裏沒有任何食物,她這才想起,上迴,同方師兄、段師兄和夜師兄喝酒時,一高興,把所有菜都掏出來了!


    現在那盤子都還留在凝香村呢!


    沒法,鍾彩隻好自己動手,雖然自己做的不如元正長老,但也比常人強上許多。


    不過也奇怪,這阿虞,雖然種了一田的蔬菜瓜果,但他這茅草屋裏卻沒有可以烹飪的地方!


    鍾彩隻好靠自己解決,一手掐了個法訣生火,一手掏出了一個青銅鼎,這青銅鼎還是上迴分班考試時,鍾彩的夜壺丹爐被眾人嘲笑後,鍾彩自己用著也頗為尷尬,才側麵提醒元正長老再給她一個丹爐,這迴元正長老倒是沒給鍾彩作妖,給鍾彩選的這個青銅鼎也是正經模樣。


    隻不過,沒想到它第一次開光,不是因為煉丹,而是因為做飯。


    食材當然就是來自於阿虞種的那片農田,那些蔬菜瓜果的長勢都十分喜人,鍾彩便從裏隨意挑選了幾個。


    待阿虞再次來到他的隱秘之地時,還沒看到鍾彩,便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好香啊!”


    鍾彩一抬頭便看見閉眼嗅鼻,表情甚是愉悅的阿虞。


    不過當她看見阿虞如狼似虎地盯著鍾彩把所做的飯菜時,鍾彩的表情立馬嚴峻,小手覆蓋在青銅鼎上道——


    “你怎麽這會便來了?!我可沒你做的分量,這是我一個人的食物!”


    說這話的時候,鍾彩眼睛瞪得圓圓的,兩邊還有點鼓腮,如果再紮兩個小辮,就特像凡間域裏逢年過節貼的年畫娃娃,那護食的小表情也沒誰了!


    開玩笑,她鍾彩,連元正長老的食物都會搶,更別說是自己做的了!


    美食麵前,不談感情,隻分敵我!


    阿虞看著鍾彩那番模樣,倒是覺得有些意思,可他也還真想嚐嚐那美味,便打著商量道——


    “這樣吧!如果本公子猜對了你做的飯菜,本公子便能與你一道進食如何?如果本公子猜錯了,也不讓抓竹鼠了,那《太乙五行訣》便送你,可好?”


    最後一句話,如同重磅炸彈扔向鍾彩,她完全抵抗不了《太乙五行訣》的誘惑好吧!


    鍾彩下意識看著自己把鼎口捂得嚴嚴實實的青銅鼎,有些狐疑地看向阿虞,該是猜不出來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征服一個男人,先從征服他的胃開始~


    我財無意識做到了這點,值得鼓勵~


    鍾彩會做什麽菜呢~等我翻翻菜譜~看到哪個餓就寫哪個!


    第83章 對付吃貨的方法


    鍾彩表情有些猶豫,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阿虞站在原地, 也沒多動,單隻看了青銅鼎上一眼, 然後閉目細細品味飯菜的香氣,正當鍾彩都快以為阿虞睡著了時,他開口了道——


    “阿仲, 你倒是頗有巧思!”


    “阿仲”一名, 是親近人對鍾彩的稱唿,因為仲和鍾的發音所差無幾, 鍾彩也聽得比較順耳, 不過阿虞這麽一叫,鍾彩怎麽覺得有些別扭?


    他二人不過才認識一天罷了。


    有親近到那種關係嗎?


    還是阿虞本就那麽隨性?


    鍾彩覺得自己來了歸無島後就變得有些奇怪, 以前她可不糾結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之上。


    鍾彩皺了皺眉, 這種感覺,她不太懂。


    但她也沒有刻意糾正阿虞,不過一個稱唿罷了。


    對,不過一個稱唿罷了,鍾彩暗示自己想。


    這廂鍾彩的心情因著阿虞的一句話上上下下, 阿虞那邊依舊專心致誌地猜測著,他接著說道——


    “我先猜猜食材, 第一個是靈桃,第二個翡翠花菜,可對?”


    鍾彩表情一滯,不甘不願地點點頭, 但轉眼鍾彩眉目又有些舒展,猜到食材又如何?我這個做法可是我獨創的,料想你也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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