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這肯定有誤會!我什麽也沒做!”


    白薇薇看到亮鋥鋥的手銬,害怕地後退。


    “做沒做,都要接受調查!”


    警察毫不憐香惜玉地,抓過她的雙手銬了起來,然後拖著人離開了宴會廳。


    出了電梯,走到酒店門外,白薇薇看到周澤嘉,立刻大聲哭喊起來:


    “澤嘉,救我,我沒殺人,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坐牢!”


    周澤嘉眼睜睜地看著,麵上閃過些不忍,但想到這件事是堂哥下令的,他又隻能強忍著站在原地。


    直到警察離開宴會廳,眾人才如夢初醒,跟被解除了暫停鍵一樣眼神交流,竊竊私語起來。


    而周澤熙也走向葉明雨,臉上剛才疾風暴雨前的陰雲般的神情消退下來,像撥雲見日般和煦起來。


    “明雨,剛才有沒有嚇到?有沒有受傷?”


    葉明雨搖了搖頭。


    這算是她第一次見周澤熙對外人時的手段,先前確實覺得有些暴戾。可終究說來,也是為了幫她出氣,而現在,他對她的態度也並不可怕。


    所以她沒覺得恐懼。


    “我沒事。周澤……你是周澤熙?”


    為了配合先前的她表現出來的不知道他身份的表象,她還是敬業地裝作才知道的樣子。


    “抱歉,隱瞞了你這麽久。明雨不會生我的氣吧?”他小心而探究地看向她,一如往常他在她麵前純良無害的樣子。


    “說與不說,都是你的自由,我隻是有些意外。”葉明雨淡然地道。


    歸根結底,周澤熙並沒損害到她的利益,而她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沒覺得被欺騙隱瞞,感情上受了傷害,當然也並不覺得生氣。


    “你今天怎麽也來這裏了?”


    “本來是找你有些事的。我們出去談?”周澤熙提議道。


    被眾人矚目著,今天這頓滿月宴注定是沒辦法平靜了,葉明雨便去找主人萬利輝。


    “抱歉萬局長,今天我可能得提前退場了,恭喜您家喜得貴子,也祝小寶貝身體健康,茁壯成長。”


    她真誠地送出了歉意和祝福。


    萬利輝哪裏敢說半個不字,客氣得不得了:


    “沒關係沒關係,葉醫生您請便就是!今天沒讓您喝到滿月酒,是萬某招待不周,改日再另行招待!”


    葉明雨上了車,周澤熙這才拿出一個文件袋給她。


    “看看?”


    拆開文件袋,竟然是一張發明專利證書!


    “這麽快,不是說至少要一個月嗎?”


    “也差不多了。”周澤熙道,“他們剛弄好,我就給你送來了。”


    送專利證書這種事,當然不必他親自跑一趟。


    隻是,他來見她總是需要借口的。不然,平白無故的,她就會生出戒心了。


    更重要的是,最近不長眼的人太多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公開表示一下。


    這個人是他罩著的,要動她的都得好生掂量掂量。


    也免得老是各路牛鬼蛇神,給她帶來危險,防不勝防。


    “真是辛苦你了。要怎麽感謝你才好呢?”


    葉明雨深知整個專利申請的流程有多麽繁瑣,耗時有多漫長,能這麽快拿到手,必然是因為周澤熙動用了特權。


    “明雨,我們不是朋友嗎?這對我來說隻是舉手之勞,你沒必要這麽客氣。”


    周澤熙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


    “很多對你來說很麻煩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小事一樁,所以你遇到困難,可以盡管告訴我。”


    葉明雨突然明白過來,不管是那個棘手的殺手中介組織的破獲,還是白薇薇的被捕,恐怕都是他的手筆。


    不然,明明不久前郭家在調查那個中介組織的時候,還覺得困難重重,怎麽就突然引起上麵重視,被要求火速破案了呢。


    與他真摯的目光相對,想到曾經的中藥材市場上,他和逸揚一樣,都是那樣本能地用身體為她擋住潑來的濃硫酸,葉明雨突然覺得有些感動和愧疚。


    對方一片真誠,她卻總是懷疑與防備,如果他知道她的真實想法,該多麽受傷。


    “那我也不說道謝的話了,你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也可以盡管跟我說。”


    在不危及自身的範圍內,她一定都會好好幫他。


    “明雨這麽說我很高興。”


    周澤熙深深地望向她,漂亮的桃花眼裏,笑意如漣漪般蕩開。


    解開了心結,葉明雨對他的心態就完全不一樣了,為了彌補他,便土豪地道:


    “走,我請你吃飯,今天我們去三星米其林。”


    他向來愛和她一起吃飯,那麽,這次她就請他吃最貴的。


    周澤熙可能就是缺個把他當普通人的朋友,那麽,在能力範圍內,她也願意像對待其他朋友一樣,給他最好的東西。


    *


    白薇薇被逮捕到警察局,很快就開始了審訊。


    在路上的時間裏,她已經逐漸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一開始審訊,她就堅稱自己並沒有參與那起買兇殺人案,審訊的警察嚴厲警告:


    “白薇薇女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等到我們警方出示了足夠的證據,你的刑期必定會加重。”


    “我跟葉明雨無冤無仇,怎麽可能讓人殺她!”


    “但你的舅舅蔣平傑堅稱,雇傭殺手的七十萬是你出的,通過他的姐姐蔣友琴轉交給他的。”


    “他這是胡亂攀咬,你們要指控我,就請拿出證據!”


    白薇薇淚眼汪汪地帶著哭腔道,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冤屈一般。


    “首先,你和葉明雨有最直接的利益衝突。其次,我們在銀行監控記錄裏查到,蔣友琴確實持你的卡和身份證,到銀行進行了大額提款,金額正好是七十萬。”


    警察搬出了目前手裏已經有的證詞和證據。


    白薇薇卻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狡辯道:


    “蔣友琴原本是我的保姆,很得我信任,她能拿到我的銀行卡密碼和身份證並不奇怪。我有一張銀行卡,前段時間被偷了,我還進行了掛失,但上麵的錢已經找不迴來了。警察大哥,我也是受害者啊!”


    “養了我二十年的舅舅外公和父親,與我沒有血緣關係。真正有血緣關係的人,卻偷走我的卡,取走我最後的積蓄,現在為了脫罪還陷害我,我真的非常傷心!”


    她試圖以眼淚和悲慘的經曆,引起警察們的同情心。


    疑罪從無,暫時確實沒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她確實是幕後指揮者。一切都是聽其他兩名嫌疑犯所說的話,和推理,沒有實證不能定罪。


    於是,白薇薇便暫時被關押起來了,晚上再進行突擊審訊。


    警察局很快將進度報告給了周澤熙。


    周澤熙接到信息,剔透的眸子裏閃過冷光,吩咐秘書:


    “既然她要證據,就讓她求仁得仁。”


    主動交待的,可以視態度良好減輕刑期,像這種頑固不化的,便是性質惡劣,要加重懲罰力度。


    他必定會讓白薇薇以法律範圍內最重的刑期判決的。


    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他都一個也不會放過。


    接下來,就輪到那個散播謠言的長舌婦了。


    第93章


    負隅頑抗的白薇薇不會想到,自從在c市發生被張曦文潑硫酸的事件後,周澤熙就把葉明雨身邊所有的不安全因素都納入監控範圍了。


    因為和蔣平傑在配方上的衝突,蔣平傑基本上算是因為葉明雨的揭發,才落入傾家蕩產的境地的。無疑,在h市,他就是最有動機對葉明雨造成威脅的人。


    而與他關係親密的蔣友琴,以及牽連出來的白薇薇,也成為了監控對象。


    於是,周澤熙很容易就發現了白薇薇和蔣友琴之間異常的關係,並拿到了葉明雨和白泰初之間的親子鑒定。


    而白薇薇顯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白家的孩子,卻秘而不宣。他以己度人,如果要保住身份,那就隻有趁郭家沒發現之前,鏟除葉明雨,來個死無對證。


    於是白薇薇就成了重點監控對象了。


    她與蔣友琴在酒店的談話,也全部落入了追蹤人員提前安裝的監控裏。


    當警察在她麵前播放完監控視頻時,白薇薇就徹底知道,自己完了。


    愣愣地出了會神,她突然推開眼前的口供文件,掙紮著大喊大叫:


    “我要找律師!我要找律師!你們的證據不合法!”


    “取證人員是警察,這是合法證據。”錄口供的警察解釋道。


    周澤熙親自出馬,怎麽會留下漏洞。


    他早就想好了關於這些證據來源的解釋。


    他們懷疑蔣友琴與郭思怡的死有關係,即使馬上要過追訴期,但也不是不能讓人立案調查的。


    白薇薇頹然地坐下,像是渾身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


    是了,那可是周家的當家人,他親自動手將她弄進了警察局,難道她還有可以出去的希望嗎?


    為什麽?


    為什麽葉明雨的命就那麽好,天生就是富貴人家的千金,現在還能讓周澤熙這樣的男人青眼有加?


    而她,為什麽就是保姆的女兒!費盡心思經營算計,到頭來卻一無所獲,甚至還麵臨著牢獄之災!


    好恨,命運對她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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