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五天前,郭老爺子已經能出院了。


    這叫他們哪裏還坐得住。


    能把家人送到icu持續燒錢的,都是對親人感情很深的,寧可傾家蕩產,隻要有一絲希望,也想救迴家人,更何況是親眼見證了康複奇跡的。


    還沒接觸,就已經對這位年輕的神醫信服不已了。


    正當他們準備集體上門求葉明雨為自己的親人治病時,卻得知葉明雨因為家事請假了。


    他們沒有足夠的權力,弄不到葉明雨的聯係方式,便隻能等。


    今天一發現葉明雨來了醫院,就立刻召集了其他病人家屬,一起來到了葉明雨的辦公室。


    他們不及郭家有錢有勢,而院方的態度,也明顯是不想讓這位神醫輕易出手的。他們想換主治醫生,便隻能擰成一股力量,以獲得院方的重視。


    “我隻是一個實習醫生,你們的家人都是重病患者,我哪裏能治得好。”葉明雨有些猶豫地推辭道。


    一直以來,她都不想把她能治重病的事情廣而告之,怕根本接不過來,反而絆住她做其他事情。


    但她同樣明白病患家屬的心情。前世父親病重時,她也經曆過這樣的無助與絕望。


    “葉醫生,我兒子是我這輩子所有的希望,求你救救他!醫療費方麵你放心,我老頭子在市裏還有一套養老房,不管你要多少,我都能給的!”


    白發蒼蒼的老人殷切地望著葉明雨,渾濁的眼裏滿是哀求。


    “我房子已經賣了,但我老家還有個鋪子,隻要葉醫生你答應救我老公,我願意用全部家產來付診費和藥費!”一個中年婦女也哽咽地懇求著。


    其他幾人聞言,也紛紛出聲表態,隻要葉明雨肯救他們的家人,無論怎樣的條件都願意答應。


    他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位隱藏的神醫明顯是不輕易出手的,看郭老爺子的家屬對她尊崇有加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會支付非常大手筆的診費。


    他們或許給不了那麽多,但絕對願意竭盡全力,隻要能換迴家人的健康,他們什麽都願意付出。


    “葉醫生,我求求你!我知道你能救的,你救救我兒子!”那位白發蒼蒼滿臉溝壑的老人說著竟然要下跪。


    “老人家你快起來!”葉明雨趕忙拉住他。


    一個沒注意,旁邊那位中年婦女就撲通一聲跪下去了:


    “葉醫生,求求你了,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你救救我老公!”


    葉明雨又趕緊去拉那中年婦女。


    “這位大姐你不要這樣!”


    這邊還在拉,旁邊的年輕女孩紀妍又跪下了。


    “葉醫生,你救救我媽!她時間不多了!我們家也還有房,我願意為你打二十年的工,隻要你同意,我馬上去找人擬合同!”


    麵對這樣一張張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的病患家屬的臉,以及他們對親人的強烈感情,葉明雨的拒絕無法說出口。


    這些人看衣著打扮就知道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給家人治病都不容易。


    他們不像其他的有錢有勢的人,即使她不治,也或許能找到別的辦法,她的拒絕,就是徹底給他們的家人宣判了死刑。


    對於醫生來說,見死不救,尤其是求到眼前了還見死不救,是個異常艱難的決定。


    “你們不要再跪了,我答應你們,盡全力幫你們救人!”


    她終於忍不住道。


    聞言,所有患者家屬臉上都露出了欣喜和感激。


    “我這裏規矩很多,需要你們治療全程都遵守,你們能做到嗎?”


    “葉醫生你說就是!”病患家屬們立刻道。


    “第一,我是采用中醫療法,藥也是我自行提供,你們不能質疑,不能詢問藥方,也不能化驗我的藥。能接受嗎?”


    葉明雨道。


    病患家屬們哪有不答應的。神醫的藥方要保密,他們充分理解,隻要願意救治他們的家人就好了,他們探究那麽多做什麽。


    “第二,治療過程和手段,全程由我安排,我不希望受到任何質疑和反對。你們的家人都在icu,這點上,院方的工作需要你們自己去做。”


    “葉醫生,你放心,這些我們都會自己去解決的!”領頭的紀妍道。


    葉明雨見他們都態度良好,轉了語氣溫和地道:


    “我看病收費是分人的。醫藥費方麵,我也不需要你們砸鍋賣鐵,因為家人的病弄得窮困潦倒。在不影響生活的情況下,以你們的最大誠意給就行。”


    話雖如此,這些病人家屬哪裏能真的怠慢她,一聽這話,便紛紛拿出手機要轉賬,這個說出十萬,那個說出八萬,恨不得現在就給錢。


    “你們先去解決院方的問題,診費等我給你們的家人診斷完,確定有把握再收。”


    於是,這一群病患家屬便來去如風地直奔院長辦公室去了。


    他們聯名向院長請求,暫時像郭家一樣,還是住在icu接受基礎護理和急救,但其他方案要全部聽從葉明雨安排。


    彭洪森正為藥房管理不善造成的醫療事故焦頭爛額,這事一個處理不好,對泰山醫院的聲譽影響太大了。


    他們可不是公立醫院,有政府做後台,一旦鬧開,必定會受到極大影響,甚至可能麵臨醫院的降級。


    如今聽這群病患家屬說,葉明雨願意接手icu心髒病組的病人,哪裏有不同意的。


    葉明雨那是什麽醫術他如今還能不了解?一出手絕對效果驚人。icu心髒病組的重危病人集體治愈,這是一個多麽重大的利好消息。


    於是,他大筆一揮,立刻給icu心髒病組的負責人下令,全組醫療人員全部聽葉明雨的安排。


    病人家屬們便歡歡喜喜地迴去了。


    而血液內科辦公室這邊,侯香彤一直關注著葉明雨辦公室的情況,見那群病患家屬從辦公室出來,紛紛在說要去找院長,更是喜不自勝。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到時候要是院長再敢袒護葉明雨,她就讓他們一起遭殃。


    第88章


    周澤嘉將白薇薇接走後,便安置在了自己名下的一處別墅裏。


    隻是,這幾天白薇薇卻一直有些失魂落魄,明顯不如平時有精神。


    “薇薇,怎麽一直都這麽悶悶不樂的?”周澤嘉走到臨窗遠望的白薇薇身後,柔聲問道。


    “沒事,隻是天氣有些熱。”


    這顯然隻是托詞,整個別墅都安裝了中央空調,根本不可能受到酷暑的影響。


    “想念家人了?”


    周澤嘉還是有幾分揣摩人心的能力的。


    “嗯。”


    白薇薇沒有否認。


    和郭家的關係,眼看著是決裂了,不知道白家還能不能爭取。


    如果她真的和兩家都再無關聯,那她與周澤嘉之間就沒有未來了。


    頂多隻能做個被豢養的金絲雀,而不是堂堂正正的周夫人。


    “人人都說,生恩不如養恩大,他們養了我二十一年,在我心裏不管怎麽樣都永遠是親人。突然告訴我,我不是他們家的孩子,然後就像二十年來的感情完全不存在一樣趕我走,我真的很難過。”


    白薇薇委屈地撲進周澤嘉懷裏。


    “別傷心了,我會幫你想法辦的。”


    女孩子脆弱的時候總是讓人憐惜的,周澤嘉保證道。


    於是,他親自上門拜訪了白泰初。


    白泰初早就知道,白薇薇是被周澤嘉帶走了。


    他是何等的人精,一見周澤嘉上門,就知道他對白薇薇的感情,比他想象中要可靠得多。


    原本他還以為,隨著白薇薇身份的揭穿,與周家的聯係應該就會斷掉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意外之喜。


    因此,對周澤嘉的態度也越發熱情。


    請人坐下後,白泰初問道:


    “薇薇這幾天還好麽?”


    既然周澤嘉在意白薇薇,他當然也要表現出對白薇薇的關心才行。


    “這事發生得太突然,對她的打擊很大。她很想念你們,茶不思飯不想的,過得不太好。”周澤嘉如實轉述了白薇薇的情況。


    “唉!”白泰初歎了口氣,“我心裏又何嚐好受,二十來年的父女感情怎麽可能因為一紙鑒定說沒就沒。不管怎樣,在我心裏她始終是我的女兒的。”


    “薇薇要是知道這個消息,一定很高興!”周澤嘉表情愉悅。


    “她現在無依無靠的我也不放心,你跟她說,隻要她願意,我就一直是她的父親。”白泰初溫和地承諾道,宛若慈父。


    他的承認,會讓白薇薇的身份不至於太低,這樣,如果周澤嘉對她感情深厚,還是有可能娶她的。


    能和周家扯上關係,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想了想白泰初又道,“對外的名分,就隻能委屈薇薇作為養女了。”


    不管怎麽樣,他不可能為了白薇薇,不公開承認葉明雨的身份。那才是他和思怡真正的孩子,他心裏總是有所偏向的。


    他知道,嶽父家知道這個消息,恐怕又要惱怒他。


    可拘泥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有什麽用,不如用來換取實際的好處。他的位置穩固,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難道他們遇到事情,他還會不庇佑他們?他相信即使將來地底下麵對思怡,她也是會理解的吧。


    兩方皆大歡喜。周澤嘉很滿意。


    果然,白薇薇得知白泰初還願意承認自己,重展歡顏,對周澤嘉好一番感謝,讓周澤嘉越發覺得自己這事是做對了的。


    周澤嘉白天出去工作,白薇薇就待在別墅裏,她現在不敢去外麵交際,但從各種聯係方式來看,白家和郭家都還沒公開這件事。隻是她終究是心虛的。


    她在等待,等待一個時機,讓周澤嘉再次帶她風光出場。


    她被趕出郭家的第二天,蔣友琴也被郭家辭退了,隻是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人跟著她,也不能離開h市。


    “打電話報警啊,告他們跟蹤你!”白薇薇恨鐵不成鋼地道。


    “我不敢,他們說懷疑我是買兇殺人的兇手……”蔣友琴心虛地道。


    她沒什麽文化,提到警察啊,坐牢之類的,就成了軟腳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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