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的骨箭穿透點化大陣時,被點化大陣攔截下絕大部分的骨箭,雖然穿過點化大陣的骨箭隻占極小部分,但數量卻依然成百上千。再加上玄冥連發三波骨箭,射向柳夕、秋長生和李明勇的骨箭,至少有足足三千枚之多。


    柳夕的日月精輪快速的盤旋在三人周圍,日月精輪發出的清輝短暫的照亮了三人周圍的黑暗,灑下的光線組成一道看似薄而美豔的光幕。


    骨箭唿嘯著射來,刺在日月精輪發出的光幕上,光幕仿佛氣球被擠壓而變形。越來越多的骨箭射向光幕上,光幕被壓迫到極致,終於炸裂開來,爆發出無窮的光芒。


    那些散碎的光芒蘊含著熾熱的能量,接觸光芒的骨箭在一瞬間就氣化成了一股青煙,然而光芒也隨之湮滅。後續的骨箭蜂擁般射來,柳夕和李明勇身上綻放出金黃色厚重的光罩,骨箭射在上麵,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秋長生躲在柳夕身後,柳夕身上的金剛符替他擋住了大部分的骨箭,但仍有小部分骨箭從其他方向射來,輕輕地穿透了他半透明的身體。


    柳夕注意到骨箭穿過秋長生身形時,他的臉色明顯的白了幾分。雖然他身上沒有受傷,仿佛真的化作了空氣,但身形卻越來越透明,似乎一陣風吹來,他就會隨風飄散。


    這是玄冥後裔射出來的骨箭,每一枚骨箭都帶著陰冷刺骨的幽冥氣息,能夠汙染一切,最擅長攻擊和毀滅生物的靈魂和神識。


    盡管柳夕已經幫秋長生用了鎮魂和伏魔兩道玉符,但骨箭上的幽冥氣息顯然不是柳夕隨手煉製的玉符可以抵抗。毫無疑問,秋長生的神識已經收到了損傷。


    柳夕一把抓住秋長生的手,將他拉進了金剛符的光罩之中。秋長生的手很涼,幾個唿吸後,臉色卻總算恢複了正常。


    李明勇嚇得臉色發白,看到骨箭射在金剛符化作的光罩上,金黃色的光罩顫抖不休,顏色越來越暗淡,眼看著光罩就要破滅時,射來的骨箭總算停止了。


    “哢擦。”


    兩聲清脆的響聲,柳夕和李明勇身上的金黃色光罩同時碎裂。


    李明勇牙齒有些打顫,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這是什麽鬼東西?我的天,好嚇人。”


    然而秋長生和柳夕誰也沒有迴答他,因為黑暗中又一次響起了無數細微的尖嘯聲,另一波的骨箭又一次射來。


    秋長生身上已經沒有能夠抵擋骨箭的符籙,柳夕煉製的玉符等階太低,也不足以抵擋玄冥的幽冥骨箭。此時此刻,唯一能夠抵擋箭雨打擊的,反而是最弱小的李明勇。


    “小舅,快攔住這些骨箭啊。”柳夕急忙叫到。


    李明勇愣了一下,接著慌了神般叫到:“夕夕啊,你當我是神啊?你們都擋不住,我怎麽擋得住?我該拿什麽來擋?”


    “你手裏有乾坤壺啊,它可以擋住的,隻要你心裏念叨著擋住,就一定可以的。”


    柳夕拉著秋長生,一個瞬步竟然躲到李明勇身後,擺明了拿李明勇當擋箭牌。


    李明勇“……”


    然而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索性舉起手裏的紫砂茶壺,胡亂的揮動轉圈,嘴裏胡亂的不停叫喊:“擋住,給老子擋住,一個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放過……”


    說來也怪,他這般胡亂操縱,本就沒有絲毫章法可言,完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隨手亂揮。奇怪的是,在柳夕和秋長生的眼裏,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動作充滿了玄機,如同陰陽兩極抱氣循環,有一種生生不息的韻味和大道至理。


    而隨著他的動作點化大陣開始運轉起來,陣中的法寶飛劍綻放出劇烈的光芒,竟然將諾大的船艙照的透亮,光輝灑遍了每一個角落。


    李明勇借助這一刻的光芒,終於看到了在船艙下的猙獰骨獸和灰月等人。他心裏一驚,舉著乾坤壺想也不想朝他們胡亂的砸了幾下。


    一時間,灰月等人心頭泛起濃濃的警兆,無窮的殺氣,自頭頂泰山壓頂般落下。


    第686章 破陣


    層出不窮的法寶、飛劍、甚至還有玉石和鐵卷和各類說不出作用的古怪玩意,此時此刻卻在隨著李明勇手裏的茶壺所指,不顧一切的蜂擁而去。


    更驚人的是,那些法寶身上竟然產生了光芒,就證明這些法寶不再是單純的以材質硬砸,而是開始激活其本身的能力。


    法寶既然被稱之為法寶,就說明法寶本身就帶有法術神通,否則和凡人使用的兵器有何區別?


    沒有激活本身法術的法寶飛劍,無非就是比凡間兵器更加鋒利和堅固,算不上仙兵神器,也不足以柳夕和秋長生冒險前來取寶。


    被激活後的法寶,才是真正的法寶。此時的點化大陣,才是真正的點化大陣。


    先前的點化大陣,陣中所有的法寶都處於封印狀態,它們的運轉全是彼此之間相互作用的體現。就像多米諾骨牌,一環扣一環,之間不能有一絲差錯,如此才能將眾多毫無關聯的法寶飛劍組成一個不停運轉的陣法。


    這個時候的點化大陣最是溫潤無害,可以讓人憑借本事或者機緣取走這些封印的法寶。


    然而,一旦整個點化大陣活過來時,所有的法寶都將被激活靈性和本身法術,變得狂暴危險起來。


    隻見數以千計的法寶飛劍俯衝而下,卷起的光芒,仿佛一群哈雷彗星垂直撞擊地球。


    劇烈光華,烈烈光芒。


    李明勇緊緊的閉著眼睛,雙手胡亂的揮動著手裏死死抓住的紫砂壺,嘴裏喃喃自語道:“砸死他們,砸死他們……”


    密集的骨箭在接觸到法寶群的一瞬間就化作了粉末,而法寶群竟然絲毫未損,更加快速兇狠的撞向十二月等人。


    地麵上被黑色巨斧分成兩半的灰月老和尚,此時兩半身體卻化作了一灘清水。清水迅速的凝成人形,漸漸的勾勒出五官和四肢,不過幾個唿吸的時間,清水人影就變成了灰月。


    新出現的灰月與原來的灰月沒有絲毫不同,就連身上的袈裟褶皺都一模一樣,仿佛剛才被巨斧砍死的灰月隻是一個幻影,此時才是真正的灰月。


    已然變成一隻猙獰骨獸的玄冥,身形十分巨大,數十根長滿骨刺的觸手長達三丈,齊齊聚在頭上,仿佛一把巨大堅實的骨傘,把十二月等人擋在骨傘下麵。


    “轟轟轟……”


    密集的爆裂聲從骨傘上傳來,灰月等人抬頭,清晰的看到骨傘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仿佛蛛網般迅速蔓延向整個傘麵。


    隨著法寶撞擊的密度越來越大,骨傘上的裂縫越來越大,眼看即將被法寶群砸碎時,玄冥身上又一次長出了六七十根三丈多長的骨頭觸手。骨頭觸手再次並攏,形成一把寬厚堅實的骨傘,頂替在那把隨時都會被擊碎的骨傘下麵。


    灰月等人心裏鬆了一口氣,趁著暫時安全的檔口,各自施展異能,幫助玄冥的骨傘擋住頭頂上的眾多法寶。


    玄冥的頭藏在巨大骨獸的胸膛中間,見狀瞥了瞥嘴,一臉的不屑。看的出來,作為老前輩的它,對這一屆的巫族後裔非常的不滿,尤其不滿灰月這名班主任。


    在玄冥看來,灰月根本就不像是一名巫族,反而更像是狡猾的修士。


    然而,就算它心裏看不起灰月和十二月其他人,然而它依然出手庇護他們,哪怕是犧牲掉自己,玄冥也絕對不會允許灰月等人出事。


    原因很簡單,它沒有玄冥精魄,此時的身體無法保持長久。它之所以一直沒有嚐試著離開這座海底沉船,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海底沉船因為有春秋筆的筆管自成空間,它能夠在這裏長時間的活下去。


    不過就算如此,玄冥能活下來的時間也已經到了極限,最多一兩年的時間,它就會與船裏其他白骨一樣,散落在船艙中,等待著腐爛。


    玄冥身上的骨刺瘋狂的生長著,一層一層的骨節觸手快速抽枝發芽,隨後壯大成蔭,構成層層疊疊的白骨傘,將眾人安全的護在身下。


    法寶如冰雹般砸落在層層白骨傘上,砸碎了一層又一層的白骨傘,地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骨頭碎渣。但玄冥控製著骨頭層出不窮的構成白骨傘,最終成功的頂住了點化大陣的攻擊。


    法寶群自覺的迴到了空中,重新開始了沒有任何規律的盤旋和運行起來,隻是此時法寶群黑黝黝的看不到絲毫光芒,隱匿在黑暗中,仿佛一群暗夜精靈。


    李明勇抱著紫砂壺,轉頭朝柳夕說道:“夕夕,它們累了,等休息一下再來。”


    “你怎麽知道它們累了?它們是誰?”柳夕突然問道。


    李明勇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似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麽這麽說。


    他遲疑了一下,拍了拍腦門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它們累了,可能是我幻聽了吧,我剛才似乎聽到很多聲音在我心裏同時響起,大致意思就是需要休息一下。”


    柳夕和秋長生對視一眼,然後深深的看了李明勇一眼。


    “你說當初逍遙書生到底用了什麽秘法,竟然輪迴轉世這麽多次,點化大陣的法寶竟然認他為主。器魂能夠與他心靈相通,所以他才能輕易的操縱點化大陣。可惜小舅隻是凡人,如果是修士的話……”


    秋長生接著說道:“是啊,如果他是修士的話,此刻操縱點化大陣,能夠直接鎮壓和抹殺下麵所有人。”


    李明勇伸長脖子,把腦袋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夕夕,秋兄弟,你們是在說我嗎?難道我就是那個什麽神仙轉世?你們別瞞著我,直接告訴我唄,我跟你們說,我從小就覺得我與別人不同,肯定是大有來頭的……”


    柳夕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涼颼颼的說道:“是和其他人大有不同,畢竟考試能夠考零分,這也是一種了不得的本事,難度程度僅次於考滿分。更難得的是你每科都考零分,難度程度僅次於每科都考滿分。當然其實這還不能突出小舅你的與眾不同之處,你最厲害的本事是每一期每一科都考零分,這就太厲害了,難度程度僅次於每一期每一科都考滿分。”


    李明勇被柳夕當麵拆穿糗事,頓覺尷尬不已。好在他臉皮一向奇厚,若不是被自家外甥女當麵提起以前糗事,他臉色都不會變化。


    “哎哎哎,夕夕,別聽你媽媽胡說八道。我當年還是有科目沒有考零分的,而且還得過班上最高分。”李明勇義正言辭的說道。


    柳夕斜著眼睛看向他,柳夕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悄悄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體育成績,那的確是沒有掛零,也的確考過班上第一名。”柳夕說道。


    李明勇頓時笑道:“我就說嘛,你媽媽對我有誤會,所以才在你們這些小孩子麵前編排我,就怕我把你們帶壞了。”


    柳夕轉過頭,實在不想看李明勇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她表示很好奇,到底李明勇身上秘之自信從何而來?


    “可惜了,體育課成績再好,體育成績也不算成績啊。”


    李明勇:“……”


    他正準備據理力爭,怎麽體育成績就不算成績了,耳邊傳來秋長生有些無可奈何的聲音:“我說二位,你們能不能等安全之後,再討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柳夕在和李明勇鬥嘴的同時,其實一直注意著下方玄冥和十二月等人,此時聽到秋長生的話後,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似乎除了硬闖出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秋長生緩緩的搖搖頭,沉聲道:“不行,我們人數和實力都比十二月差的多,更何況有一個覺醒後的玄冥站在他們哪一邊,我們要是硬闖的話,成功闖出去的幾率太低太低。即使能夠闖出去,在深海的海底到海麵的距離足有萬米,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太多。”


    “那就隻能守了,我們依靠點化大陣支撐,至少能夠支撐三五天時間。沉船外的陣法是九曲黃河陣,正好阻止其他敵人前來。這裏是我們的主場,如果離開的話,等於白白的把陣地送給對方。”


    秋長生又看了李明勇一眼,有些頭痛的說道:“如果我們守在船裏,借助點化大陣和九曲黃河陣與對方周旋,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唯一的問題是,這貨靠的住嗎?”


    他遲疑了一下,拍了拍腦門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它們累了,可能是我幻聽了吧,我剛才似乎聽到很多聲音在我心裏同時響起,大致意思就是需要休息一下。”


    柳夕和秋長生對視一眼,然後深深的看了李明勇一眼。


    “你說當初逍遙書生到底用了什麽秘法,竟然輪迴轉世這麽多次,點化大陣的法寶竟然認他為主。器魂能夠與他心靈相通,所以他才能輕易的操縱點化大陣。可惜小舅隻是凡人,如果是修士的話……”


    秋長生接著說道:“是啊,如果他是修士的話,此刻操縱點化大陣,能夠直接鎮壓和抹殺下麵所有人。”


    李明勇伸長脖子,把腦袋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夕夕,秋兄弟,你們是在說我嗎?難道我就是那個什麽神仙轉世?你們別瞞著我,直接告訴我唄,我跟你們說,我從小就覺得我與別人不同,肯定是大有來頭的……”


    柳夕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涼颼颼的說道:“是和其他人大有不同,畢竟考試能夠考零分,這也是一種了不得的本事,難度程度僅次於考滿分。更難得的是你每科都考零分,難度程度僅次於每科都考滿分。當然其實這還不能突出小舅你的與眾不同之處,你最厲害的本事是每一期每一科都考零分,這就太厲害了,難度程度僅次於每一期每一科都考滿分。”


    李明勇被柳夕當麵拆穿糗事,頓覺尷尬不已。好在他臉皮一向奇厚,若不是被自家外甥女當麵提起以前糗事,他臉色都不會變化。


    柳夕斜著眼睛看向他,柳夕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悄悄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如果你指的是你的體育成績,那的確是沒有掛零,也的確考過班上第一名。”柳夕說道。


    李明勇頓時笑道:“我就說嘛,你媽媽對我有誤會,所以才在你們這些小孩子麵前編排我,就怕我把你們帶壞了。”


    柳夕轉過頭,實在不想看李明勇那張洋洋得意的臉。她表示很好奇,到底李明勇身上秘之自信從何而來?


    “可惜了,體育課成績再好,體育成績也不算成績啊。”


    李明勇:“……”


    他正準備據理力爭,怎麽體育成績就不算成績了,耳邊傳來秋長生有些無可奈何的聲音:“我說二位,你們能不能等安全之後,再討論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柳夕在和李明勇鬥嘴的同時,其實一直注意著下方玄冥和十二月等人,此時聽到秋長生的話後,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我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似乎除了硬闖出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似乎除了硬闖出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秋長生緩緩的搖搖頭,沉聲道:“不行,我們人數和實力都比十二月差的多,更何況有一個覺醒後的玄冥站在他們哪一邊,我們要是硬闖的話,成功闖出去的幾率太低太低。即使能夠闖出去,在深海的海底到海麵的距離足有萬米,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太多。”


    “那就隻能守了,我們依靠點化大陣支撐,至少能夠支撐三五天時間。沉船外的陣法是九曲黃河陣,正好阻止其他敵人前來。這裏是我們的主場,如果離開的話,等於白白的把陣地送給對方。”


    秋長生又看了李明勇一眼,有些頭痛的說道:“如果我們守在船裏,借助點化大陣和九曲黃河陣與對方周旋,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唯一的問題是,這貨靠的住嗎?”


    柳夕沉默,拿眼打量李明勇。


    如果守在船裏,他們就必須依靠點化大陣來抵擋玄冥後裔和灰月等十二月成員。眾所周知,點化大陣目前隻有李明勇才能控製。要是李明勇掉了鏈子,他們基本就等於身陷死地。


    “這貨靠不住,我想你們找錯人了。”


    柳夕和秋長生同時臉色一變,兩人低頭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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