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紅梅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麵前陌生的媽媽,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才閉嘴。”


    於文鳳一抬手甩開張麗君抓著他袖子的手,抬頭看向柳夕:“你到底要說什麽?”


    “不能說,不許說,不要……”張麗君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柳夕。


    柳夕心裏冷笑,淡淡道:“我想說,你的血型是b,張麗君的血型是o,為什麽於紅梅的血型卻是a型血呢?”


    第148章 這個男人不是人


    柳夕話音一落,辦公室內悄然無聲,所有人都微微擰著眉,思索柳夕的話裏意思。


    關於血型,古代就有滴血認親的說法。


    隻是古代滴血認親的做法太過粗糙,就用一個盆子裝滿清水,割破兩人的手指把血滴進去,看血液是否融合。


    血液相融代表具有血緣關係,血液不相融表示兩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當然,這種粗糙的方法已經被證明是不科學的,是古人愚昧的科學觀和醫學,不具有科學依據。


    雖然滴血認親是錯誤的,不過血液的確可以得出是否具有血緣關係。


    因為血型是dna遺傳,父母的血型決定了子女的血型。


    比如於文鳳的血型是b,張麗君的血型是o,兩人無論如何也生不出血型是a的子女。


    他們的子女血型,隻可能是b或者o。


    這是現代的血型遺傳規律表,是具有科學依據的結論。


    一般人對於血型遺傳規律表了解的不多,所以聽到柳夕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們也都聽出了柳夕的意思,於紅梅不是於文鳳的親生女兒。


    而且看張麗君的表情,很可能這是真的。


    於文鳳作為紫青藤成員,智商高達140以上,豈會不知道血型遺傳規律表?


    隻是他這個人太過於自負,出了紫青藤的成員,這世界上沒幾個人能被他看得起。


    就連他的老婆和女兒,他也是漠不關心,隻當成是生物繁衍的產物罷了。


    於文鳳連於紅梅的生日都不記得是哪一天,又怎會知道於紅梅的血型?


    他那張平淡無波的臉,突然由白轉青,漠然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羞怒至極的憤然。


    於文鳳輕輕的轉過頭,看著張麗君那張白紙般蒼白的臉,以及那雙驚恐過度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隻是他的笑容如寒冬裏刮過的刺骨的風,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梅兒的血型,真的是a?”


    於文鳳的話語很輕,像極了親人之間的呢噥軟語。然而每一個聽到他聲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張麗君身體在發抖,想要說話,牙齒卻上下打顫,隻發出“咯咯咯咯”的怪異聲音。


    於紅梅察覺到父親和母親之間怪異的氣氛,不知為何,心陡然懸了起來。


    眼前的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爸爸,你怎麽了?我的血型是a又怎麽樣?我還是你的女兒啊,你怎麽能聽信這個賤種胡說八道,我是你的女兒啊!”


    於紅梅急了,湊到於文鳳身邊,拉著他的手,拚命的想喚起於文鳳對她的注意。


    於文鳳嘴裏發出“嗬”的一聲輕笑,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像是踩到了一坨狗屎一般惡心。


    他狠狠的一甩手,竟將於紅梅重重的甩了起來,騰空落在沙發上。


    於紅梅痛哼一聲,倒在沙發上,愣愣的看著麵前無比陌生的於文鳳。


    張麗君突然衝了上去,張開手擋在於文鳳麵前,色厲內荏的叫道:“於文鳳,你要幹什麽,你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命!”


    於文鳳冷冰冰的看著張麗君,以及張麗君身後的於紅梅,眸子深處似有一抹寒冰。


    “真惡心。”


    他張了張嘴,薄薄嘴唇上下輕闔,緊緊抿起的唇線如一把鋒利的刀。


    張麗君臉色慘白,卻勇敢的和他對視。


    “惡心?嗬嗬,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才是真正的惡心?”


    於文鳳皺了皺眉,似乎聽不到她的話。


    “不明白?”張麗君哈哈大笑道:“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麽惡心多麽變態嗎?你都不是人,也好意思說別人惡心?”


    於文鳳點點頭,似乎不想和她浪費口舌:“就這樣吧,你最好祈禱,我不要找到那個男人。”


    他說完,本想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又轉過身來。


    “譚校長,打擾了,再見。”


    於文鳳依足了禮節和譚文正打招唿,如同客人離開時,向主人家告辭。


    “啊……好,於律師慢走。”


    譚文正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他心裏也是感歎不已,這群自命不凡的種族主義者,無論什麽時候都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和冷靜,不肯讓自己受到一絲一毫的情緒影響。


    張麗君說的沒錯,這樣的人,哪裏還能被稱之為人呢?


    連在眾人麵前被揭穿了被戴綠帽子的事實,居然可以裝作若無其事,臨走前還想著和主人家告辭。


    這是怎樣的一種情懷?這是怎樣的一種修養?


    譚文正搖搖頭,滿是同情的看了張麗君和於紅梅一眼。


    有這樣的丈夫,有這樣的父親,於紅梅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奇怪。


    “媽,爸爸他怎麽走了?”


    於紅梅神情恍惚的拉了拉張麗君的手,聲音弱弱的問道。


    張麗君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什麽也不說,拉起女兒就朝外走。


    於紅梅卻掙紮了起來,不甘心的叫道:“媽,媽,我們怎麽走了?她打我,她打我,我要她付出代價,我要她後悔,我要……”


    “閉嘴!”


    張麗君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於紅梅的臉上,直接把於紅梅打懵了。


    “媽……”於紅梅摸著自己的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張麗君眼裏的淚水決堤而出,心疼的伸出手,想要撫摸女兒被打的臉。


    於紅梅突然睜開張麗君的懷抱,用力的推開她。


    “媽,你也打我,剛才爸爸也打我,你們為什麽都打我?我做錯了什麽嗎?你們為什麽這樣對我?”


    於紅梅痛苦的叫道,突然轉頭狠狠的看向柳夕:“還有你,你記住了,我不會放過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歇斯底裏的叫了一句,扭頭衝出了辦公室。


    “梅兒,你別跑,等等媽媽。”


    張麗君看著於紅梅瘋了一般跑出去,嚇得連忙追了上去。


    辦公室裏剩下的人麵麵相覷,彼此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的僵持著。


    半晌後,譚文正揉了揉額頭,長長的歎息一聲。


    他深深的看了柳夕一眼,什麽也沒說,朝丁不二和柳夕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可以出去了。


    丁不二和柳夕走出校長辦公室,柳夕突然低聲道:“於文鳳,好可怕。”


    第149章 我的前輩們


    柳夕明白,譚校長對自己很有意見。


    這種意見不是討厭,也不是說她做錯了什麽事,而是不喜歡。


    很簡單的道理,沒有人喜歡惹事誰非的孩子,哪怕都是別人招惹了那個孩子。


    世人都喜歡乖巧的聽話的懂事的孩子,而不喜歡過於張揚,過於任性,過於強勢有主見的孩子。


    好在柳夕也並不在意譚校長對自己喜歡與否,她做事,一切全憑心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柳夕知道,其實就算今天她不揭穿於文鳳和於紅梅不是親生父女的事,譚文正也會保護她。


    這是出於校長的尊嚴,出於對學生負責的義務。


    但柳夕還是自己出了頭,既然她自己有解決的能力,她的事情就她自己解決。


    師父曾經對她說過,永遠不要依賴別人,哪怕是一次。


    因為你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隻能決定自己的想法。


    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某種原因放棄你,也不知道對方來不來的及讓你依靠,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能力讓你依靠。


    人都是自私的,所以隻有自己才會對自己百分之百的好,才會拚命的為自己著想。


    於文鳳這種人,極度的自負賦予了他極度的自尊和自信。


    他一旦強勢起來,柳夕不知道譚校長能不能夠夠保得住自己。


    就算他有能力保得住自己,又願意不願意頂住得罪一位知名大律師,同時還是紫青藤成員的代價,護住她一個普通學生不進公安局。


    所以柳夕親自出手,如此一來,一切都能按照她的想法解決。


    唯一不好的是,給譚校長又留下了一抹不好的印象。


    然而世事豈能兩全,好在兩個月就高考了。


    到時候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譚校長對她的印象是好是壞,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中午放學時分,柳夕照例去了圖書室,專門找了關於道教起源的書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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