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麽……


    咳咳,俗話說得好啊,師兄師妹,天生一對。


    每個強悍霸道的大師兄身後,總有一個默默愛戀他的小師妹。


    柳夕當然也不能免俗,雖然她隻敢在心裏偷偷的喜歡,根本沒有想過表白什麽的。


    修道界有兩大超級宗門,並稱為修道界的泰山北鬥。


    其中泰山是天道宗,北鬥則是千機門。


    作為天道宗七大真傳弟子中唯一的女子,柳夕仙子在修道界可謂大名鼎鼎。修為雖隻是半步元嬰,但誰都知道柳夕隻是在壓製境界,拓實基礎罷了。


    一旦她踏過元嬰境界,實力可以與化神期修士媲美。


    柳夕貌美嘴甜,很得修道界各個前輩大能的喜愛。修道界的老頭兒老太太們,在兒女親事上與凡間的老頭老太太沒多大區別,各個都想自己的子侄輩乃至孫子輩能夠給力一點,將柳夕這個背景深厚貌美嘴甜的女修娶迴家。


    因此,柳夕自成為天道宗真傳弟子之後,追求者直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從沒有片刻斷絕的時候。


    其中不乏堪與大師兄媲美的天才男修士,甚至能力、背景、修為實力超過大師兄的也未嚐沒有。


    柳夕從來沒有動過心,哪怕有些追求者,連她那個老不死的師父自己都恨不得嫁了,可是她卻不為所動。


    沒有人知道,柳夕的一顆芳心,其實係在天道宗大師兄的身上。


    那個她崇敬的,無所不能的大師兄。


    所以柳夕很生氣,她知道李明哲和大師兄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但她就是看不慣酷似大師兄的那張臉上充滿了懦弱無能的負麵情緒。


    這已經不是侮辱大師兄了,這簡直是侮辱了柳夕仙子純潔無暇的初戀情懷。


    李明哲愣住了,就連他旁邊隔著一個過道的張晨陽也張大嘴一臉呆相的看著柳夕。


    似乎他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柳夕還給李明哲看過相?


    昨天李明哲突然對柳夕勃然大怒,就是因為柳夕給他算過命?


    看起來不是什麽好話啊,到底是批的什麽命讓李明哲那麽生氣啊?


    怎麽辦,真的好想知道啊。


    我要是直接開口問的話,明哲會告訴我嗎,會不會挨打啊?


    張晨陽糾結啊,手指頭繞來繞去的,幾次想開口問話,又幾次話到嘴邊咽了迴來。


    作為一個男人,有這樣糾結八卦的心思,不得不說,張晨陽真是一個奇葩。


    李明哲忽然笑了起來,對柳夕的指責甚至侮辱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點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說的對,謝謝!”


    既然如此在意擔心,為什麽做些什麽呢?


    媽媽已經連續一個月沒有迴家了,手機也打不通。


    雖然這大半年來陳曦在家的天數屈指可數,但這次李明哲特別的擔心害怕。


    他知道媽媽在做什麽事,也知道她做的事有多麽危險!他也想跟著在媽媽一起,至少他可以保護她,放任母親置身於危險之中,李明哲哪有心思讀書?


    然而陳曦不準,他不敢違抗,隻能如坐牢一般待在學校,什麽事都做不了。


    他決定要做些什麽,哪怕他要做的事是陳曦極度反對的事情。


    李明哲離開了,與在教室外的班主任吳啟仁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吳啟仁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請假要求。


    張晨陽心癢難搔,趕緊抓緊吳啟仁還沒有進教室的空當,朝柳夕悄悄的問道:“你對他說了什麽,讓他這麽大反應?”


    柳夕瞄了他一眼,然後小小聲的說:“關、你、屁、事。”


    “……”


    李明哲在學校了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掏出手機,在電話薄裏翻出一個沒有標記名字的電話號碼。


    手指在手機上摩挲了許久,遲遲沒有打出去。


    他也無法解釋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違背母親的意思,牢牢的記住了這個電話號碼。甚至怕忘記,還悄悄的存入手機裏。


    或許是因為那個男人捧著父親骨灰敲開門時,那張冷硬剛強的臉上,悄然滑落的淚痕。


    又或許是因為被母親瘋狂撕扯,卻依舊站立如標槍的身姿。


    無論什麽原因,那個人的身影已經牢牢的印在李明哲的心中,相信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看著捧著父親骨灰崩潰痛哭的母親,李明哲心痛如刀割,哭泣著將那個男人推打出了門。


    “你好,我知道你,你是明哲。你父親經常在我們麵前提起你,說你是他最自豪的兒子。”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冷少寧,是你父親的戰友,更是他的兄弟。我希望你記住,你的父親是一名勇士,更是一名光榮的烈士。作為他的兒子,你應該為他驕傲!”


    “我的電話是139……,如果有需要,隨時打我的電話,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事!”


    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事,真是好大的口氣!


    李明哲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心裏冷笑道:“希望你沒有吹牛,幫我找迴媽媽,或許我可以原諒你。”


    電話撥出,兩聲盲音後,被人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冷少寧。”


    李明哲沉默了片刻,開口:“我是李明哲。”


    對麵的人似乎愣了片刻,過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明哲,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沒有說幫忙,而是說做。


    這個字讓李明哲對冷少寧增加了許多好感,父親的戰友和兄弟,或許他的確是的。


    “我媽媽不見了,她已經一個月沒有迴家了。”李明哲急急的開口:“這大半年來,她一直在追查父親的死因,誰都勸不住。這次……”


    “我知道了。”不等李明哲說完,冷少寧便冷硬的打斷道:“我馬上去找,你不要擔心,找到後我會立刻給你打電話。放心吧,沒事的。”


    “……好。”


    聽到對麵的忙音,李明哲默默的掛了電話,心裏祈禱著冷少寧的本事和他的口氣一樣大。


    雖然對方的話更像是敷衍,但李明哲知道不是。


    那樣的人,要麽拒接,要麽答應,根本不會敷衍。


    因為,他的父親,也是那樣的人。


    第26章 你無情,你無恥,你無理取鬧!


    給冷少寧打了電話,李明哲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


    他也不能解釋,為什麽對這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如此有信心。


    明明比他大不了幾歲,明明應該是他討厭或者不待見的人。


    或者是因為冷少寧說的那句話:我是你父親的戰友和兄弟。


    李明哲在樹下徘徊了一會兒,跺了跺腳,轉身朝學校大門走去。


    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做些什麽的,一定可以。


    柳夕打發了好奇心過剩的八卦小男生張晨陽之後,左右看了看。


    很好,兩邊都沒人了,真是空曠了不少。


    一個被她揍跑了,一個被她罵跑了,柳夕仙子就是這麽威武霸氣。


    吳啟仁這節課講的是燭之武退秦師,指名點姓的將柳夕抽了起來,讓她先朗誦了一遍。


    效果當然驚人的好,至少她的聲音成功的將開小差的、走神的、打瞌睡的同學驚醒。


    吳啟仁一臉欣慰的讓柳夕坐下,這才開始正式講解這片古文。


    到底是班主任的課,柳夕沒法開小差,隻好無奈的聽著吳啟仁飽滿激情的聲音在耳邊不停的響起。


    因為吳啟仁喜歡一邊講一邊走動,有時還就停在柳夕身邊,唾沫星子濺了她一頭。


    有時候被老師重視,也是一件無奈的事。


    好不容易熬過了吳啟仁的兩節課,不僅柳夕鬆了口氣,班上其他人也忍不住長長的唿了一聲。


    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小差了。


    唯一不好的一點,旁邊總有一雙賊眉鼠眼老是有事沒事的偷窺她,讓柳夕很不爽。


    謝柔佳照例趁下課時間來收昨天各科老師布置的作業,轉了一圈也沒收到多少。


    十五班的學生本來就是除了吳啟仁之外,被所有老師放棄的學生。之所以會布置家庭作業,無非就是老師的習慣和操守罷了,做與不做其實老師們並不在意,同學們當然更不在意。


    柳夕當然也沒做,昨晚她忙了大半夜,那有空做哪些幼稚簡單的作業?


    昨晚上布置傀儡陣法,柳夕用掉了六枚玉石,李明勇交給她的十二枚玉石還剩下一半。


    倒不是柳夕有意坑李明勇,而是傀儡陣法原本就最少需要十二枚靈石,用來布置兩個六爻陣。一個布置在替身傀儡上,另一個應該布置在李明勇身上。


    不過考慮到這裏隻是凡間,沒有修士的存在,騙騙凡人而已,哪裏需要布置完善的陣法?


    所以柳夕理直氣壯的扣留下六枚玉石,畢竟她也不能白忙活一場不是?


    上課鈴聲響後,柳夕沒有馬上晉入修煉模式,而是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果然,不一會兒便有兩三個男生“悄悄”的蹲身移到最後一排,“悄悄”的打開後門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又有三個男人故技重施,再次離開了教室。


    柳夕抬頭看了一眼講台上,背身在黑板上慢悠悠畫地圖的地理老師。


    這老師絕壁是故意的,畢竟背著自己逃課總比當著自己的麵逃課好的多。


    彼此都有台階下,老師何苦為難學生呢?


    畢竟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刺頭學生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他到底是管還是不管呢?


    管了的話,放學迴家的路上,自己會不會被套麻袋打黑棍呢?


    所以,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對這位知情識趣的地理老師,柳夕很滿意,至少證明她在下麵發呆睡覺什麽的,對方隻會當做沒看到。


    柳夕欲蓋彌彰的將地理書攤開擺在桌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扶著書,擺出一副認真看書的樣子……入定。


    六枚玉石被她放在替身的口袋裏,隨著紫丹書心法的運轉,玉石內的靈氣自動被她吸收進身體經脈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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