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在生氣,氣她跟平日與他最不對盤的爺爺連手起來欺騙他,所以才會傷害她、欺負她。


    她雖然因此悲傷難過,但明明對她不假辭色,仍是注意到她夜不成眠,就讓她對他的想法翻盤。


    她所看到的不會是真實的!


    她不再相信眼見為憑,她信任他,隻要再給彼此一些時間,待他怒火消褪,她就可以好好的告訴他一切的緣由,而到時他也會因此不再與嚴爺爺針鋒相對,更會像昔日一樣,對她疼寵,甚至愛她。


    想到「愛」這個字眼,小小的身軀就情不自禁微微顫起抖來。


    多麽美好的一個字啊!


    隻要他明白,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他就會愛她了。


    她麵露喜悅,纖腰因為愛撫所帶來的快感而情不自禁的弓起,平坦的小腹迎向他的昂然,將那份火熱夾在兩人之間。


    這麽主動,是因為對性愛開竅了嗎?嚴凱嶽微沉著神色想。


    他未曾在性事上帶給她任何歡愉,他也未順他們的意思照他們的計劃走,那麽她今晚近似獻身的行徑是為了什麽?


    還是他們另外有計劃?


    不管是什麽計劃,他都不會照他們的意思走的!


    他並不打算跟老頭子有任何和好的時候,而關於這個背叛他不隻一次,用著清純天真的麵孔欺騙他的青梅竹馬,她是再也見不到過去將她捧在心上疼的嚴哥哥了!


    再也見不到了!


    嚴畢東並未如他的承諾,將房間內的石雕移走,因為他認為這石雕有可能讓孫子與紗致之間感情增進,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兩人之間的感情雖然沒有如他所希冀的那樣產生變化,可紗致卻是每晚都在嚴凱嶽的房間過夜。


    每到晚上十一點,她就抱著枕頭悄悄走來嚴凱嶽的房間,無須敲門,因為那道門為了她從不落鎖。


    早上,她習慣性的在六點半清醒,在不驚動到他的情況下,偷偷溜迴房間,盥洗清潔,再佯裝無事的到餐廳用餐,不讓嚴畢東曉得他的計劃早就已經成功一半,但最關鍵性的另一半,卻不可能實現。


    數日後,嚴畢東有所質疑怎麽紗致未再要求撤除掉房間裏頭的雕像,她隻是笑顏淡淡的扯謊說自己已經習慣了跟它們共存,也不再感到害怕,因此讓嚴畢東失望不己,以為計劃到現在仍毫無進展。


    時間到,生理時鍾自動響起,紗致的意識蘇醒過來,揉揉惺怯睡眼,轉頭笑看俊顏埋在枕頭裏,睡得深沉的他。


    她好喜歡在清晨透過窗簾的微光下,這樣細細的審視他。


    他雋朗的五官,唯有在睡眠時才不會習慣性輕蹙的眉頭,她都好喜歡好喜歡……


    怔怔凝視了好一會,她知道她該離開了,負責整理房間的女仆曉得她的習慣,會在七點她出房用餐時,過來整理房間。


    輕巧巧移開棉被,雙腳下地搜尋著拖鞋。


    當蓮足套入,腰際冷不防被禁錮,拖鞋在轉瞬間又離開了她。


    嚴凱嶽將臉埋入她的腰後,深聞屬於她的馨香。


    「妳這樣好像偷情的女人!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


    因為她不想讓嚴畢東知道他們之間的真正發展情形──這是她的想法,而嚴凱嶽也心知肚明。


    他等著看他們的下一步,卻遲遲不見任何變化,這讓他感到不耐而焦躁,表麵上仍裝作若無其事,冷眼旁觀。


    「我吵醒你了嗎?」


    「嗯……不算!」


    日間工作太忙,夜間床上工作太累,他每次醒來時,身邊的被褥早已發冷,連她什麽時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他一直想著有一天要將她抓個正著,今天總算如願了。


    「幹嘛每次都這麽早起?」


    「我習慣了。」


    「今天休假,可以多睡一會。」說著,他將她拉迴懷裏。


    「可是蓮姊七點會過來整理我的房間。」蓮姊是負責清理她房間的女傭。


    「她整理房間,妳要在旁監督嗎?」


    「不用啊!」在清冷的早晨窩在他懷中的感覺真好。


    「那妳急什麽?」他未察覺他早就不悅每日清晨醒來時,她不在身邊的那份失落感。


    夜晚的熱情如火,與清冷的被褥成了強烈的對比。


    「可是早餐也會在七點的時候準備好。」她怕被敏感的人發現他們之間的情事啊!


    她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變嚴凱嶽的想法,去潛移默化,讓他願意相信嚴畢東對他真的疼愛,待事成之日再告知嚴畢東這個好消息。


    在這之前,她不想透漏任何口風,因為她沒把握何時才有辦法改變嚴凱嶽,她不忍見到老者失望的容顏。


    「冷了再叫他們重煮一份就好!」他不喜歡她這樣囉唆!「我要妳現在留下不行嗎?」


    「當然……」


    「嗯?」濃眉微挑。


    他相信她會答應,他早認為她對於身體上的付出,是屬於重新審定之後的計劃中的一環,要不然,他隻有在床上對她熱情,平時冷淡得像塊冰,他才不相信她的奉獻是出於心甘情願!


    可惡的小賤人,妳是不可能得償所願的!


    「行。」她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


    就這麽一次天亮了她人還在他床上,不會這麽倒黴的就被發現吧?更何況冷鋒即將過境,嚴畢東前幾天買了機票跟老友去夏威夷度假了,晚點離開應該也無妨。


    她背靠著他,小手拉著大手一起迭合在她的腰前,他垂頸,鼻尖就可輕觸纖白的頸子。


    他上下左右來迴磨蹭,她覺得癢,咯咯笑了。


    「好嫩的肌膚。」牙齒在纖肩上輕囓,「真想咬開吃了。」


    「得先煮熟才好吃。」


    「我喜歡生魚片!」大手鑽入衣內,直覆胸口的一團柔軟,「這裏一定更好吃。」


    「要現在嚐嚐嗎?」她轉過身來,靈活大眼愛嬌的瞅著他。


    「要!」都主動送上門來,焉有不嚐的道理?「不過先等我一下。」


    說罷,他裸身下床,偉岸健碩的身軀瞧得紗致雙眼發直。


    她不曾這麽清楚的看過他的裸體,或許該說,她的印象都像拚圖一般零散──厚實的胸肌一塊,平坦的小腹一塊,粗碩健長的手臂一塊,強而有力的大腿一塊,還有……她微紅了雙頰……強勁持久的小弟弟一塊。


    這些拚圖拚湊起來,就是他高大壯碩,令人口水直流的健美身軀。


    嚴凱嶽用力拉開窗簾,僅剩薄薄的紗簾遮掩,陽光大舉入侵,室內一片瑰麗斑爛。


    「窗簾拉開會被看到!」紗致連忙鑽入被窩。


    「這厚得可砸死人的彩繪玻璃啥鬼顏色都有,最好看得清楚。」他爬迴床,調高室內暖氣的同時,不客氣的掀起她的保護。


    彩繪玻璃又厚色彩又濃重,根本看不真切,就算兩隻眼睛貼在玻璃上,也隻看得到大概的形體。


    「真的嗎?」她遲疑的抱著枕頭端詳研究。


    「就算妳在窗前,樓下庭院打掃的人也看不清楚。」說著,他一把將她拉下床。


    「你要幹嘛?」為啥將她抵在窗口?


    「我要好好的看妳。」每次都走得悄然無聲,他可不想隻能在室內暈黃的燈光下瞥見全貌,「好好的享用妳的一切!」


    巨掌推高精細的下巴,火燙的舌尖自喉頭一路舔舐向下。


    ……


    她的腿兒在發顫,她的嬌軀無力,她很快的就感覺到高潮再一次降臨。


    他懷疑他會有饜足的一刻。


    將身軀發軟的她抱到床上去,在他胯間閃動著水光亮澤的赤鐵又再次進入已然紅腫的花穴。


    腫脹的穴兒溫柔而堅定的將他包裹起來,沉沉的壓迫感令他情不自禁就想瘋狂占有,意圖毀壞她嬌弱的一切。


    雪嫩的軀體透著紅光,躺在床上,小嘴無力輕哼著陣陣愉悅。


    腿心下的床單早就一片濕濡,將墨綠色的床單染得更黑。


    是該放過她了。他想。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繼續製造了兩次高潮後才徹底解放自己。


    拉起床單,將兩人一起包裹,他都還未拉好被褥呢!她就在他的懷中,累極的沉沉入睡。


    安適的笑顏有著滿足,低頭吻吻她的額,再吻吻她的臉,最後含吮了嫩唇一下。


    她真是可愛。他將她摟緊。


    可愛得教人想一手狠狠摧毀。


    嚴凱嶽醒來時,懷中的人兒已不在。


    他怎麽會睡得這麽沉,沉到她離開都不知道?


    過往好似每次都是這樣,她像仙子般的輕盈,從不曾在離開臂彎時將他擾醒。


    她必是十足十的小心翼翼吧?要不然怎麽可能他一點聽覺都沒有?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浴室內有水聲。


    他裸身下床,剛觸上門把的手頓了下,改按下牆上的開關,原是一片模糊的毛玻璃傾刻變得透明,清楚地瞧見浴室內所有的事物,當然還有正細心洗滌身子的她。


    充分起泡的沐浴巾在兩團渾圓上畫圓,微微挺立的嬌蕊很快的就被泡沫所淹沒。


    啊……真可惜,他還想再多欣賞那兩朵美麗的粉紅色花兒的。


    沐浴巾帶著大量的泡泡,依序在纖腰與平坦的小腹上塗滿。


    看到她在小腹上不住畫圓,接著又繞到後方去清洗挺翹的臀瓣時,暗潮又開始在他體內洶湧。


    當小手埋入雙腿之間,輕輕來迴搓洗時,他恨不得他的手代替如此好康的任務。


    他受不了了!用力推開浴門。


    聽到聲響的紗致驚慌迴頭,兩手下意識遮掩胸前。


    他如同最完美的雕像大步朝她走來,健壯的身軀、寬闊的肩,肌塊分明的健美……她情不自禁暗吞了口唾沫,垂涎他的完美。


    「怎麽不叫醒我?」他拿走她手上的沐浴巾,將她轉過身來,輕刷背脊。


    「我看你睡得沉,想你平日工作那麽累,所以沒叫你。」他的手勢很溫柔,令她舒服的閉上眼。


    「沒有妳累,妳中途就睡著了。」


    明白他意指為何,小臉微紅。


    「我是……是你把人家弄得太累了。」她連什麽時候睡著的都沒有印象。


    「那現在睡飽了嗎?」他放下沐浴巾。


    「嗯!」她點頭,「等等洗完澡就可以下樓去用餐了。」


    醒來時都快十一點了,她從沒有這麽晚起過,將她嚇了一跳。


    「用餐前先來點開胃菜吧!」


    大手鑽入他渴想已久的腿心,泡沫使他滑動得更為順暢,一遍遍擦過嬌柔的花唇。


    「你還來……」她嬌紅著臉抗議,「難不成你想等到吃晚餐才下樓嗎?」


    拖到這麽晚才下樓,傭人們一定會想入非非的啦!


    萬一產生了謠言,傳到嚴爺爺那去怎麽辦?


    「可以啊!」他一點都不介意中餐沒得吃。


    他過度旺盛的體力是打哪來的啊?


    「可是我肚子餓了……」她沒辦法承受他再次強烈的攻擊啦!


    指尖擦過水穴,發現到那兒有些微紅腫。


    是他要得太過分了,每晚都要,今晨又直到她幾乎昏厥才罷休,再繼續下去,她得到的可不是歡愉,而是疼痛了。


    但是,他又不想罷手。


    「好吧!」大手離開她,「那妳先幫我洗澡吧!」


    「好。」她轉身要拿沐浴巾。


    「用身體洗。」


    「身體?」水眸愕瞠,「怎麽洗?」


    「用妳那蕩滿泡泡的身體,幫我洗!」他惡意一笑,握著她的手用力拉近,兩人身體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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