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神佛數百千、自顧自修離人間,地下雖為渡劫獄、仍有保家幾小仙。


    中國人在過傳統春節期間、都會有一個小的插曲,就是祭奠灶神。以前農村的廚房就是簡單的一個窩棚、裏麵搭建一個土灶,搭建前要有一個儀式準備、然後再動工。結束後開鍋前還有一個儀式,接著在每年春節期間都會有一天專門用來祭奠灶神。


    我老家的農村、同樣也是如此,大家按照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習俗認真對待春節的每個環節。從老輩給拜年晚輩所要發放的紅包、小孩子的糖果等等,整個過節期間滿滿的儀式感、可現在,無論是有錢或沒錢、亦或農村或城市,可以說找不到一點年味了。


    這事發生在我家還沒建房子的時候、幾間瓦房、一個大院子,靠大門口的右手邊就是用來燒鍋做飯的鍋屋。灶台是磚土砌的、固定好一口大鍋、煙囪直直伸向外麵,整個鍋屋擺設也簡單、土灶加半屋子的柴火。每逢過年祭灶王爺的那天、家家戶戶都要把鍋屋打掃整潔,在灶台前貼上年畫、放上些供品,再封上一整夜、給灶王爺享受供品的時間。


    那一年年初我爸在院子裏新建了兩間磚房、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姐姐也需要獨立的房間,老的鍋屋也跟著廢棄了、新廚房建在了老鍋屋的對麵。那時候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為了保障留守在家我們的安全,還養了一條狼青、叫貝貝,閑置下來的鍋屋就順理成章被當成了貝貝的窩。


    也就在這一年、由於新廚房用的是煤氣灶,大家也就忽略掉了祭灶王爺這檔子事了。也就是在祭灶王爺的那天、我親眼目睹了神奇的一幕,這也讓我確信了灶王爺的存在。


    晚上大概7點、天剛剛黑,爸媽出去串門還沒有迴來、家裏就我跟姐姐、我一個人在院子裏擺弄著用壓歲錢買的玩具槍。我壓了些子彈、拿起來四處找著靶子,就在這時、鍋屋拴著的貝貝突然吠叫起來、我以為是誰來串門了,就小跑著去開門、等我把門打開時、發現外麵一個人都沒有。這時、貝貝也不叫了、我很生氣、立即嗬斥了它幾句,貝貝沒什麽反應、眼睛盯著鍋屋的灶台。


    不知道它在發什麽神經、我看沒別的情況就轉身準備迴去,還沒走幾步、鍋屋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亮光、我立馬轉頭看了過去,就見我家的狼青貝貝正一個起跳撲向灶台的方向。那個方向正是亮光爆發的點、可奇怪的是不見發光體,就像是灶台上方的空氣在自燃一樣。隨著貝貝的撲咬、亮光也隨之消失,我頓時大為震驚、慌忙跑迴屋裏拿手電筒,等我帶著手電筒再迴到鍋屋四下搜尋時、貝貝就靜靜臥在一邊、沒有像之前搖頭擺尾的狀態,像是剛被什麽擊傷了一樣。


    我找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現,不大的房間被我地毯式查看了半個小時、還是什麽都沒發現,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當天晚上、爸媽迴家後,我把這事告訴了他們、我爸又去查看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發現、一見沒什麽其他危害、大家也就沒再去管了。


    這事就這樣被擱置了,幾天後的夜裏、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為什麽說它奇怪,因為夢裏的我像是沒有實體一樣、以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視角看著下麵發生的事情。


    夢裏、我懸浮在鍋屋的屋頂、看見我家狼青貝貝臥在柴草堆上睡覺,突然、從灶台的放柴口裏鑽出來一位身穿素衣的老頭,那老頭的裝扮我見過、是《聊齋》電視劇裏那種古人的衣服,雖從灶台裏出來、但奇怪的是素衣上一丁點黑灰都沒沾到。素衣老頭鑽出後、站立在灶台前,貝貝也猛的站了起來、衝著素衣老頭低吼著,做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素衣老頭滿麵笑容、沒有一點的怒意,伸開右手虛空中衝著貝貝點了兩下、口中念念有詞。


    “狗兒狗兒莫要叫、上迴被你嚇一跳,你我經此已結緣、待你故去仙來道。”


    就見貝貝身上的敵意慢慢消失、坐在地上尾巴輕擺、舌頭吐了出來,像是可以聽懂素衣老頭的話一樣。素衣老頭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和口中的念詞,先是衝著貝貝點了點頭、然後猛地抬頭看向我這邊,充滿笑意的臉上五官顯的很詭異、像是可以看穿正在空中窺視的我一樣。我頓時感覺一陣心驚肉跳、想著盡快逃離此地、想著想著就從床上驚醒過來。


    一大早、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跑到鍋屋看貝貝,本來臥在一邊休息的貝貝看我來了、立馬上前、尾巴左右擺著,我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摸了摸它的腦袋,就跑出去玩了。


    一周後的傍晚、我們全家正在院子裏吃飯,拴起來的狼青貝貝掙開狗鏈子發瘋似的從大門口奔向屋裏,我們嚇壞了、趕緊躲到了院子邊上的小房間。透過窗戶和門縫觀察情況、就看貝貝從屋裏又衝向大門,腦袋“砰”的一聲撞到大門上、然後再次折返迴屋裏,就這樣來迴撞了四五次。直到它沒再從屋裏奔出來、我心裏隱隱覺得不妙,等大家跑到屋裏時、就看到貝貝倒在地上、嘴裏吐著白沫,老爸見狀立即上前把貝貝抱起來往村裏的獸醫站趕。


    等老爸帶著貝貝迴來時、它已經死了、醫生說是腦膜炎,可能是太疼了受不了、才掙脫狗鏈子來迴撞腦袋。姐姐從它的身上取了一小撮毛封存了起來、老爸把它埋在屋子後麵的林子裏,可我總覺得它的死、是跟夢裏那位素衣老頭有關係,他可能就是我們家的灶王爺、發現我們家沒有祭奠故現身查看,不巧被狼青貝貝衝撞到了、又再次現身把它點化帶走。


    這事一度成了我童年的陰影麵、鍋屋沒拆之前,隻要天一黑我是絕對不踏進那裏半步。


    灶神,全銜是“九天東廚司命太乙元皇定福奏善天尊”,俗稱“灶君”,或稱“灶君公”、“司命真君”、“九天東廚司命主”、“香廚妙供天尊”或“灶王”,北方稱他為“灶王爺”,鸞門尊奉為三恩主之一。


    灶神又稱灶王爺,灶君,灶君司命,灶神星君,舊時,差不多家家灶間都設有“灶王爺”神位,人們稱這位尊神為“灶君司命”,傳說他是玉皇大帝封的“九天東廚司命灶王府君”,負責管理各家的灶火,因而受到崇拜。灶王龕大都設在灶房的北麵或東麵,中間供上灶王爺的神像。沒有灶王龕的人家,也有將神像直接貼在牆上的。有的神像隻畫灶王爺一人,有的則有男女兩人,女神被稱為“灶王奶奶”。灶神是漢族民間最富代表性,最有廣泛群眾基礎的流行神,寄托了勞動人民一種辟邪除災、迎祥納福的美好願望。


    我看了許多關於灶神的曆史記載和原型出處,發現灶王爺最忌諱撞到手機、神位、水槽、麵粉,其中手機和麵粉為物理衝突、神位與水槽則是風水衝突,其中奧妙、感興趣的可以自行查閱。


    (最近發現本書在其他網站被上傳、原版隻在17k更新、並已簽約,支持原版!望讀者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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