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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豪門陰私


    梁京墨將人聚集在客廳,桌上放著四張搜查令, 他手裏捏著一張內存卡。


    每家人看到桌上的搜查令都是一陣心驚, 老爺子四個兒女家裏都遭到突擊。


    梁京墨手中的內存卡, 正是從夏青二叔家中找到的。


    “閑話不多說,我們直接切入正題。”梁京墨將內存卡插入讀卡器,連接到平板電腦,“這是從夏二少家中找到的內存卡,其中有幾段錄像十分有趣。從拍攝的角度來看, 應該就在先前發現的望遠鏡位置。”


    讀卡結束,並不十分清晰的影像出現在屏幕上。


    梁京墨滑動手指拖動進度條,在某個位置停下。


    “在我們的人過來之前,曾有人把某件東西放在夏老爺床下靠近床頭的位置, 當晚又在無人的時候取走了。”


    手指繼續滑動。


    “她們三人除靈離開之後, 有人換掉了沙發上的抱枕。宋初曾經提起過, 那天她聞到三少夫人身上的香水味很特殊。”


    梁京墨看向夏青三嬸,夏青三嬸點了點頭, 梁京墨繼續將進度條往後拉。


    “再然後就是這次夏小少爺發現沾了酒精的棉墊之前, 也有人曾經做出可疑的動作。”


    “到底是誰如此惡毒?”夏青眉頭緊皺,令人情不自禁想要撫平他的愁緒。


    可惜在場的人此時並沒有欣賞美色的心情。


    樓半夏歎了口氣:“因為攝像機像素太低,很難辨認視頻中的人是誰, 隻能依稀分辨出是個女人。照理來說,你們四家人都有嫌疑。”


    此話成功將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眾人麵麵相覷,彼此懷疑, 猜想著究竟是誰做了這些事情。


    “不過,”宋初點了點視頻左下角的時間,“從時間上推斷,你們都不具備作案時間,所以實施這些事情的另有其人。”


    說話的時候,宋初直勾勾地盯著低頭站在一邊的兩個保姆。


    “在這些時間段,能夠自由出入夏老爺子的房間,還能做出這些事情而不被發現的,應該就隻有這兩位了吧。”


    兩個保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驚慌失措地看著文物修複處眾人,爭先恐後地為自己辯駁。


    樓半夏舉起手做出停止的手勢:“你們也別急,你們倆應該是輪班照顧夏老爺子的。錄像的時間段很集中,都在晚上十點之後到早上五點之前,這個時間段是誰負責照顧夏老爺子?”


    “是我,”半晌,左側的保姆緩緩舉起手弱弱地出聲,“但我真的沒有做那些事情。沒事的時候我一般都在自己房裏,每隔一個小時去看看老爺的情況,錄像中應該可以看到的。”


    錄像中的確可以清晰地看到,每隔差不多一個小時,會有人進入老爺子的房間查看。而那個可以人員行動的時間,恰恰與其錯開。


    但這並不能作為擺脫懷疑的證據,也許她故意混淆視聽也不一定。


    “還說什麽,把她們都交給警察。憑我們夏家的聲望,警察絕對不敢怠慢!”夏楚麗摸著自己剛剛做好的指甲,冷冷說道。


    梁京墨點點桌上的搜查令:“夏小姐,我們就是警察。”


    在夏楚麗怔楞的功夫,梁京墨打了個響指,“先別忙,我們早就留了一手,有一個證人,他看到了發生的一切。”


    眾人麵麵相覷,眼神中都有著懷疑和不確定,還有些緊張。


    樓半夏進入夏老爺的臥房,從夏老爺子身下的床墊中抽出一支金針。


    這是她昨天趁著給夏老爺子把脈的機會插進去的,是給小鬼的寄生之處。


    一碗清水,一片樹葉,樹葉浮在水麵上,承托著金針。


    “金針是我昨晚留在這兒的,裏麵有我自己養的一隻小鬼。”樓半夏衝著宋初勾了勾手指,宋初會意地將顯影水送了過去,“你們倆站過來。”樓半夏看了兩個保姆一眼。


    兩位保姆戰戰兢兢地走到水碗前,分開在兩側。


    樓半夏左手張開,蓋在水碗上,口中念念有詞。


    一時間,整個屋內陷入詭異的寂靜,讓人連唿吸都放輕了不少。


    隨著樓半夏的手掌逐漸抬起,除了梁京墨和宋初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剛剛明明已經靜止的樹葉承載著金針在水碗中緩慢轉動,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


    葉尖兒逐漸指向一個保姆,就在眾人以為它將會停住的時候,卻又開始加速轉動,左側的保姆禁不住鬆了口氣。


    樓半夏搖頭:“不要玩兒了,正事要緊。”


    轉動的葉片頓了頓,不情願地抖了抖,才又開始轉動。


    夏青母親扯了扯夏青:“這些人……真的靠譜嗎?”


    宋初的耳朵動了動,看向夏青母親:“夫人,我們是官方機構,如果你們想要眼見為實,請稍等片刻。”


    夏青母親臉上一臊,抿唇不再說話。夏青對宋初點點頭,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


    水中的葉片又轉過大半圈,在指向右側的保姆的時候,晃悠悠地停了下來。


    “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樓半夏抱臂看著站在右側一臉驚慌失措的保姆,“不管之前的事情是誰做的,老爺子枕頭下麵沾著酒精的棉墊肯定是你放進去的。不解釋一下嗎?”


    右側的保姆連連搖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角一直往夏青二叔身上瞄。


    夏二少皺起眉頭:“你看我幹什麽?”


    梁京墨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夏二少應該早就發現這些異常了,這些錄像就是夏二少留下的證據,好抓出作案的人。隻是,”他頓了頓,“夏二少為什麽不阻止呢?”


    畢竟事關自己親生父親的生命安全,明明發現了異常卻沒有任何行動,為免讓人心生猜疑。


    “讓我們迴到事情的開始,夏小姐送來作為壽禮的金玉牡丹,暗含陰煞之氣……”


    梁京墨話還沒說完,夏楚麗就打斷了他的話,站起身氣勢洶洶地走上前:“唉唉,你可別胡說八道,我哪有那麽蠢,在自己送的賀禮上做文章?”


    樓半夏冷冷一笑:“你現在開口就挺蠢的,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你欲蓋彌彰?”


    “你!”夏楚麗開口就想反駁,看到樓半夏似笑非笑的眼神,卻莫名地不敢開口了。


    梁京墨瞥了夏楚麗一眼,繼續分析:“就像她自己說的,如果不是劍走偏鋒,恐怕沒有誰會在這麽明顯的地方做手腳。那麽問題來了,夏小姐,你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那塊墨玉的?”


    夏楚麗皺著眉:“材料都是師傅那裏挑的,我可是特地挑的最好的,花了不少錢呢。”


    “師傅?”宋初疑惑地出聲。


    “這金玉牡丹可是我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我以前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當然得找個師傅學了。我找的這位師傅,剛好手裏有不少好材料,我就順手從他手上買了。”


    宋初皺了皺眉:“可以提供一下你師傅的信息嗎?”


    “不可能是師傅的,”夏楚麗肯定地說道,“這金玉牡丹早在老爺子過壽前兩個月就已經完工了,我一直放在自己家裏,什麽事兒也沒發生,偏偏一到老爺子這裏就出事了。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好少一個競爭對手。”


    夏楚麗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己的三個兄長。


    樓半夏追問:“金玉牡丹在你們家的時候,你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它?”


    “我沒事看它幹嘛?”夏楚麗嗤笑一聲,“當然是收在庫房裏,等著送給老爺子了。”


    說完,夏楚麗也意識到不對勁,“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我要把金玉牡丹送給老爺子作壽禮,所以在上麵做了手腳?”


    樓半夏挑眉:“你也不是傻到無可救藥。想想,有誰知道你的主意並且能夠進入庫房的?”


    “實際上……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小姑子的主意。”夏楚麗猶猶豫豫地開口,“那個師傅也是我小姑子介紹的。不過我們家人都知道這件事,包括我哥他們,隻不過瞞著老爺子而已。”


    梁京墨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位被指出的保姆身上:“夏小姐,你們家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和夏家有比較直接的關係?”


    夏楚麗蹙眉:“我帶過去兩個傭人算嗎?”


    “算,當然算,傭人更好。”梁京墨唇角微勾,臉上帶著了然的笑意,似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麻煩夏小姐,現在就把你帶過去的那兩個傭人叫過來。”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相貌平平的中年女人被帶了進來。


    應該有人已經跟她們說了來這裏的原因,此時她們都有些惴惴不安。


    其中一個女人進來時,眼神跟站在水碗右側的保姆有瞬間交匯。這是一種下意識尋求安全感的舉動,也是最容易露出破綻的地方。


    宋初沒有錯過她們那幾秒鍾的對視,直接指向那個新進來的女人,問夏楚麗:“夏小姐,她是不是跟某人有比較親密的關係?”


    夏楚麗一愣,下意識以為宋初說的是曖昧關係,懷疑的眼神立即投了過去,做出嫌棄的表情:“就她,誰能看得上?”


    宋初一時沒明白過來,還是梁京墨替她解釋了:“阿初是問她是不是和老宅的傭人有關係,親屬關係,或者是比較好的朋友,都可以。”


    “這我就不清楚了,”夏楚麗搖頭,“不過這些事老管家應該知道。”


    一直站在角落裏的老管家踱了出來,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如果我沒有記錯,她是被朱燕舉薦進來的,兩人是遠親。”


    朱燕,就是之前被葉片指出的那個保姆。


    梁京墨手中的平板電腦響起一聲提示音,是蘇木傳來的消息。在等待夏楚麗的兩個傭人的時候,梁京墨讓蘇木查了查朱燕的社會關係,現在有了迴複。


    “朱燕,你在夏家做幫傭,一個月工資八千,最近提到了一萬。這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收入了,但你的銀行賬戶卻沒有多少存款,難道你喜歡把現金放在家裏?”


    梁京墨犀利發問,“從你的銀行卡收支記錄來看,不定期有大額支出。你兒子的銀行卡裏隻剩下幾十塊錢,大額支出也不少,你們家人花錢都這麽大手筆?還是有什麽事情,讓你們不得不花出那麽多的錢?”


    朱燕從看到表妹進來,就知道自己藏不住秘密了。終於徹底暴露,她竟然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反而放鬆下來。


    此時被提到關鍵的問題,朱燕的嘴角居然微微彎起。


    “造孽啊,我教子無方,活該受到報應!”朱燕揉著額角搖頭,“你們都已經查到這一步了,我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計劃。沒有其他的原因,我需要錢,很多錢。”


    “我兒子三年前開始賭博,三年來,從一開始的幾十幾百的輸贏到幾萬幾十萬的進出,他是越來越沉迷。”


    “他爸死得早,我一個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顧他,也是□□乏術。當我發現自己的兒子的異樣的時候,為時已晚。”


    賭博是會上癮的,賭桌上的風雲變幻,金錢被納入懷中又從手中流出,下注時豪情滿懷,結果揭曉時驚心動魄,給人以無尚的快感,令人沉迷。


    賭癮,如同毒丨癮一般,一旦沾染上就很難戒掉。


    朱燕的兒子就是這樣,再也沒能下了賭桌。


    賭桌上小贏大輸,輸了想迴本,贏了想再贏。不知不覺,輸得越來越多,欠下累累債務。


    到如今,朱燕的兒子已經欠下七十多萬外債,家裏已經拿不出多餘的錢填補債務窟窿了。


    “也怪夏老爺太過好心,那天他找律師立遺囑的時候,我剛好經過書房,聽到他說,在他死後,要給我和杜芳每人兩百萬酬勞。”


    杜芳,就是另一個保姆的名字。


    “老爺子雖然身體看著硬朗,但是也畢竟是老了,也過不了幾年好日子了。兩百萬,卻可以救我和我兒子的命啊。”


    朱燕是個迷信的人,平時也跟幾位所謂的半仙有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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