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鬼受傷逃走後,她在房子裏設下的結界雖然沒有完全破除,但也脆弱了很多,不過這次她們也得了教訓,沒再用自己的靈力攻擊,就怕又會有反震,耗費了兩張雷符,整個結界連帶著裝門的大半麵強都被轟碎成渣。


    結界一破,此時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嘈雜的聲音不斷傳來。四人一走出房子,就見外麵村民跪了一地。


    “仙子救命。”


    “求仙子幫我們斬妖除魔,除掉那個女鬼。”


    “神仙保佑,我們甜水村終於有救了。”


    那一地的人,各個神情激動,口裏亂七八糟說什麽的都有,隻總結起來都是一個意思,讓她們四人趕快幹掉妖孽救他們這幫無辜村民於水深火熱之中洪荒之無極聖帝最新章節。


    “哼。”楊玲露一聲冷哼,那些亂哄哄的聲音就都停下了:“無辜,你們現在來扮什麽無辜,若不是我們是修真之人,今晚我們不就是你們送給妖孽祭品。”


    “仙子,都是小老兒的罪,都是我的罪啊,今晚冒犯了仙子們,我是村長,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實在不敢祈求原諒,我一條賤命死不足惜,隻是村人無辜,那些孩子更是什麽都不知道卻要年年被當做祭品獻上,求仙子們大發慈悲,除了那妖孽,也是天道功德。”那先前啊見過的村長俯趴在地上,把所有罪名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滿臉悲切哭的涕淚縱橫,看著實在是可憐。


    “哼。”聽得這一番話,四人心中更沒好感。他雖說的可憐,但是四人也心知肚明,十有□隻是裝可憐而已,她們一看都是正道修士,而且都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真要了他性命的可能性其實真不高。所以他這一番話死不足惜什麽的,也就是說說而已,這老頭唯一讓人看的上的,也就是那一點擔當和村長的責任感了。


    “我們走,這會兒一定能走出去了,和他們囉嗦什麽,難道還真幫他們去和那女鬼拚命不成。”趙蕊看都不看那些人,抬腳就要往村外走。


    “這位仙子,出不去的,井婆婆不放人,誰都走不出這甜水村的。”老頭哭著說的信誓旦旦:“若能隨意出去,我們有怎會還呆在這村子裏。”


    趙蕊雖聽他這樣說但剛才已經重傷了那女鬼,而且房間的結界也破開了,所以這老頭的話顯得尤為不可信。


    “我先去試試。”趙蕊拿出一隻蓮台甩到空中,然後踩著它飛快往村口而去,可她去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都還沒迴,而以趙蕊的蓮台速度來說,到村外再迴來應該隻半盞茶時間就綽綽有餘了。


    剩下三人互視一眼,都知道恐怕事情還沒有結束。正在她們也準備去村口處看看是,趙蕊倒是正好迴來了,不過看她黑的鍋底一樣的臉色也知道,正像村長說的一樣,的確出不去。


    “你們就這麽磕幾個頭就想讓我們把當祭品這事一筆勾銷還幫你們出去那女鬼,你看我們像是這樣的冤大頭嗎?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那女鬼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我們需要知道她的弱點。”劉雅看著村長冷冷的開口,而看見站在村長身後幾個男子聽到她們不得不留下處理女鬼時臉上閃過的隱蔽的慶幸和狡猾,又補了一句:“天道輪迴因果報應這話,也別以為隻是說說而已,我們也管不了以前你們拿了多少活人獻祭,不過做下多少罪,你們自己心理清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村長苦澀一笑,他到底還是良心未泯,這些年一年一個也不知背負了多少人命,再多愧疚又怎麽還得清這些,他早做好不得好死,死後入十八層地獄的準備了,隻是他是村長,現在難得有了徹底解決妖孽的機會,怎麽都要在臨死前解決了村子裏這多年的禍患;“幾位姑娘請跟我來,哎,此事說來話長。”


    村長把四人帶了家裏,倒是很巧的又遇見了那個叫石頭的少年,原來他正是村長的孫子,想到先前這孩子惡劣的態度應該是想把她趕出這個危險的村子,玄晞倒是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恭敬的給四人倒上了茶水,村長才在下首坐下,未語就先一陣長歎,萬般滋味皆在其中:“那女鬼名叫香兒,四十六年前因為□之罪被填井了,她當年十七歲。香兒本是我們村裏富戶陳家的兒媳,十五歲成親,嫁給了陳家二兒子陳貴,當時也是村裏算的上的和睦夫妻,可惜她嫁過去一年不到陳貴就因病去世了,香兒守了寡,原先村人也都是以為她是本分女子,隻是哪知道在她十七歲那年,被發現竟有了身孕,因她一個寡婦和人來往也少,直到六個多月才被人發現,陳家哪受的了這樣的羞辱,後又查出陳貴也是香兒害死的,所以當時陳家,村長還有村裏族老共同下定把她填井。


    而自香兒死後第二年開始,陳家人人陸陸續續出了意外,不出三年一家二十幾口人就死絕了,然後是當時的村長,參與了定罪的族老,填石的村人,和香兒之死有關的人五年內全部都死絕了。那時村裏人心惶惶,不過後來專門請了一位高人修士來作法,村裏一些房屋按高人指點改建,地上鋪了特製的石塊,家家戶戶都放了些辟邪之物,那口井周圍也種上了成片的桃林,後來到底平息了下來邪魔媚姬女兒國全文閱讀。隻是太平日子隻過了十年。十年後香兒的祭辰,她再次出現,要求村人在她每年祭日獻上一名女子,而她保村人平日的安全和五穀豐登,若不答應,就全村給她陪葬。當時很多人都逃出了甜水村,而剩下的那些......此後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村長你這雖不算一派胡言,也隱下很多事沒說吧!”玄晞聽得止不住的冷笑:“先不說香兒那殺夫□的罪名背後隱藏了些什麽,就是你們發現她再次作亂時,為什麽寧願獻上祭品也不願意移居,你說她要一年一個,今年我們可是被困進來四個人,還有那先前說的井婆婆,她是誰,和香兒又有什麽關聯,香兒一個百年都不到的厲鬼,可沒辦法把我們四個給困住出不去,還有今日白天出現的金婆婆,為什麽我再也沒見到她了,她口中的娘娘又是誰?”


    “這......”村長顯然還是不願說出這個村莊的秘密。


    “你不說就永遠不用說了,反正我們是來曆練的,大不了就是今年曆練失敗,隻要我們一月不迴,師門自然會派人來尋,倒時候不管是香兒還是什麽井婆婆,自然有師門長輩來處理,隻是你們村裏藏的秘密肯定是瞞不住的,而且這麽多年,一年最少一個,少說也有三十來個少女死在了你們村,真是令人發指。我師門長輩可沒心情去管你們這樣的破事,到時候自然全部帶迴去羅城,讓城主處理。”若不是過了一月之期有人來尋這個說法完全是在說瞎話,玄晞倒真覺得把這件事交給長輩處理比較好,能設下覆蓋整個村莊讓她們都走不出去的東西,看著就不簡單。


    “我們也不知道井婆婆具體是什麽,是香兒先提出的,前幾年我們又請過修士來捉鬼,那時香兒也是不敵,但是後來鬥法,那修士卻受了重傷,再他要逃出村子的時候卻發現怎麽都出不去了,最後被香兒拖迴井裏去了,應該是死了吧,那也是香兒第一次提起井婆婆,說是那困人之法就是井婆婆的神通之一,而金婆婆也是幾年前那次之後出現的,每年的那些女子都是她帶迴去的。至於我們不離開這裏,那是因為村子後麵有一個廢棄的靈石礦,對於你們修真之人那些靈石已經沒什麽用了,但是對我們凡人來說,那可是比金子更寶貴的礦藏。哎!事情就是如此,幾位姑娘休息一下吧,天快亮了。”村長深深的歎了口氣,沒在說什麽就佝僂著走了出去,至於為何今年要把她們四個一起作為祭品,還有往年到底有多少妙齡少女為了他們的貪心安穩被活活填入井中,他倒底是沒吐一詞。


    “你說的井不是祠堂前的那口?”對著村長的背影玄晞問道。


    “不是,是村子西側桃林裏的那口,祠堂前的隻是做那麽個意思。”聽見問話,村長驚喜的轉迴身。


    “知道了,你走吧!”到底沒有村長期待的承諾。


    “我們出不去應該是這村子周圍被布下了什麽陣法,他們村子裏的人也不可能長年不外出,我猜著陣法應該不能布下很長時間,可我們也不知道這具體時間是多久,若是呆在這裏長時間出不去,這次的試煉十有□是通不過的。可若是去解決那女鬼,也不知道她背後那井婆婆實力如何,師姐們怎麽看。”香兒一介凡人而來的鬼魂,短短幾十年就有如此修為,怕是也有什麽難得的機緣,而如今這機緣可能也就在她們麵前,隻是村長所說曖昧不明,卻也不是那麽好取,是進是退,端看個人緣法了。


    “我還是心中有些好奇,想往那桃林處一探究竟。不過若是你們都不去,我怕我沒命迴來呢,自然也就隨大流不去了。”劉雅笑著說,她這倒是說了大實話。


    “我也想去看看,小晞你怎麽說。”楊玲露也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那趙蕊師姐,你去嗎?”玄晞轉頭問趙蕊。


    “我多少對陣法有點門道,想去研究一下怎麽才能出這個村子,要不我們分兩路行事!”趙蕊分明是不敢去,不過話卻說的很是漂亮。


    玄晞幾人也不再多言,畢竟看眼前形勢,留下等著陣法退去要安全的多,四人已經各自有了打算,就都安靜的坐著調息,靜等天明。


    第25章


    等到第二天午時,陽氣最足時候,三人一齊往桃花林深處走,說是林,其實也並不大,她們走了不長的一段路就到了那傳說中的水井邊,隻是此時是正午時分,卻越是靠近這個水井越是陰寒入骨,終於到了井前,意料之中的一派荒蕪,隻是那井沿的一邊濃綠一片,生長了厚厚的青苔,另一邊卻有寬寬的一道,隻有淺淺一層。三人稍疑惑了一下,俱都反應了過來,那青苔淺薄處,定是年年要把那獻祭的女子推入井中,而磨掉的。一想到此處,倒是覺得那全村之人,就是全被女鬼吸幹也是活該。


    “看著這村人如此行事,我倒是覺得四十幾年前那被填井的香兒十有□是被冤枉的,也難怪她怨念深重一心報複。”劉雅撫了撫自己的手臂,按下自己那不知是寒冷還是心裏發毛而起的雞皮疙瘩。


    “就算曾經她是被冤枉的,就算最先幾年死了那些都是活該的,可在那之後,一年一次的祭祀,那些女孩子們的死難道也都是活該不成。”楊玲露把眉冷冷一挑反駁道,她明顯聽不慣劉雅這樣的說辭。


    “那女鬼昨晚那麽兇狠的模樣,這麽這會兒我們到了她家門口,反倒一點反應也沒有了。”玄晞小心的靠近井邊往裏麵看了連,黑黝黝的不知道有多深,井壁上滿是蘅蕪,隻是這會兒除了冰涼一點,竟然並無一點異狀,拿出羅盤來輸入靈力,指針完全正常,一點都沒有昨晚那樣瘋狂跳躍晃動的樣子。若不是村長特意指出這口井,若不是井沿邊那明晃晃的痕跡,她都要懷疑這真是一口的水井了。


    “我們都知道要在白天來找她了,她自然也知道白天不該出來。”楊玲露話音未落,因為是冬天顯得格外荒蕪敗壞的桃林,忽然像是一瞬間蘇醒了一般,一抹抹的新綠冒出,一簇簇的淡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隻瞬間就是滿目繁華槐殺最新章節。冬日的風都似乎變得溫暖,輕輕暖暖的吹過,帶起了淺紅的花瓣空中紛飛。偶爾還有幾片花瓣落到人的發上,臉上,柔柔的帶著一點淡淡的香仿若羞澀的情人落在臉頰邊的吻,一觸記走餘香繚繞,美得像是在夢中。


    “香兒,爹爹已經答應我們的親事,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輩子。”眼前這男子笑的那麽好看,那麽幸福。


    是啊,我是香兒,是這世間最幸福的女子,因為有他。


    喧鬧的鑼鼓,搖晃的花轎,村人的祝福。大紅蓋頭被掀開後那人一如往日帶著笑的臉,新婦的生活在期待與忐忑中開始,不過因為有他所以一切並不算艱難。


    “香兒,我迴來了。”男人急匆匆的步伐裏是迫不及待:“我迴來的路上幫了一位道長一點小忙,他給了我這個。”男人拿出一個折疊的整整齊齊符篆,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在香兒耳邊低低說:“那位道長說,婦人隨身帶著有求子功效。”


    原本香兒一直以為他們就像曾經誓言的一樣,會一起白頭到老,會兒孫滿堂。可是幸福卻讓人那麽措手不及的開始褪色,隨著男人越來越病重的身體一樣越來越蒼白。滿堂豔目的紅到滿堂絕望的白隻需一年,承諾裏的天長地久竟隻有短短一年。


    笑著答應了他會好好活著,會過幾年找個好男人改嫁,會長命百歲。可到底心死如灰......


    可是懷孕,怎麽會懷孕?自他去後,一直一個人守寡的自己怎麽可能會懷孕!


    “你這賤婦,嘴裏說要為我兒守寡,竟這麽短短時間就有了三個多月身孕,是你,一定是你這賤婦在外麵有了奸夫,害死了我兒,不然他年紀輕輕怎麽就一病不起,怎麽就去了。”婆婆撲了上來拚命廝打,眼裏是滿滿的怨狠,嘴裏都是惡毒詛咒。


    可身上的痛遠不及香兒心裏的滔天巨浪,她是真不知道為什麽她會有了身孕。


    “無量天尊,老道尋這妖孽多時,沒想到它在這兒。”留著山羊胡子,一身道骨仙風的道士憑空出現就直直指著香兒的肚子:“這婦人肚子裏懷的是千年狐妖的殘魂,十年前老道打死了這妖孽的原型,卻哪知道被它一抹殘魂逃掉了,這些年我一直追蹤,幾月前狐妖神魂大動,老道才推算出來方位,這就急忙趕了過來。你剛才說你家前不久死了兒子,那就說的通了,應該是那妖孽先是附生在你兒媳身上,吸幹了你兒子的精氣,然後直接凝成魂珠借腹重生。”


    看著一屋子的人都被驚住了,老道想說什麽,卻又顯出了為難的神色,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接著說:“隻是那妖孽隻是殘魂,若沒有直接接觸,應該沒那麽容易附身,沒有魂種在腹內也不能凝珠成胎。”這竟就是明晃晃的說香兒紅杏出牆才引得妖孽附身並吸幹了丈夫,這會兒又懷了狐妖。


    “你說謊,說謊!你這妖道,如此冤我你就不怕不得好死下拔舌地獄。”聽得這道人的話,原本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香兒此時更是雙眼赤紅神色狂亂,那怒火在五髒六腑內悶燒,著罪名汙水一樣樣的往她身上潑,卻是沒有一個人肯聽她說話,冤屈到極處胸口一痛一口血就這樣噴出。


    隻是原本壓製著她的婆婆早滿臉驚懼的退到了一邊,可香兒還是一動不能動,因為那老道一張符紙貼在了她身上,於她就像壓了一座大山。


    “老神仙救救我等,快快收了這妖孽,您的大恩我陳家永世不忘。”陳老爺拜倒。


    “我既然追蹤狐妖多年,自然不會讓它在繼續作惡,不過你這媳婦.....”那道人故意停了一下。


    果然陳老爺就急忙說:“如此不守婦道的賤人,本就是死不足惜,何況還勾結了妖孽。”


    “如此,那老道還需準備一番,而且現在時機未到,等那妖狐長到六月之後,才是真正把真魂落在了胎上,倒是才能祭煉了它,如今卻是不行暴君誘妃入宮全文閱讀。”


    “把這賤婦壓下,先鎖在柴房,就讓她在多活三個月,三月後定當為我兒報仇。”陳婆子惡狠狠的吩咐。


    變故來得那麽突然,先是被爆出懷了三個多月的身孕,然後是婆婆的一番暴打,緊隨著的就是那道人憑空出現,指著她說她懷了妖孽,這連番事情,香兒在疑惑,驚嚇,委屈,憤怒,怨恨等情緒中來去,直到被扔進柴房甚至都沒想清楚這整件事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道長來這裏,怕不是就斬妖除魔這麽簡單吧!”蜷縮在角落的香兒耳邊忽然想起陳老爺的聲音,可柴房空蕩蕩的,又哪裏有人。


    “陳老爺多想了,老道自然隻是為除妖而來,你免得家被再妖孽禍患。”這是老道滿含悲憫的聲音,就像真是除魔衛道的真仙。


    “道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那兒媳,老頭子還是多少了解幾分的,不說她以後是不是守的住,這會兒我兒才去這麽些時日,她還不會做出醜事的。”聽得這話,香兒心裏大驚,公公竟然是相信自己的嗎?


    “被妖孽所迷的女子,又豈是能用常理推斷的。”老道冷冷道。


    “既然道長如此說,那妖孽看來是極為厲害了,牽扯到身家性命,我也不得小心再小心,看來趕明兒需要去羅城一趟,哪裏有不少修仙的道長,讓他們一起來除去妖孽老漢心裏安穩啊!”陳老爺不緊不慢的聲音。


    “你到底要什麽?”老道有些氣急敗壞。


    “老漢也不管那孩子是怎麽來的,你要那孩子還有我那兒媳又有什麽用,就是我那二郎怎麽死的,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我陳家的名聲就這樣敗壞了,我自己這一番折騰,也是耗費精力巨大,眼看著沒幾年好活了,道長總要補償一二。”陳老爺裝模作樣聲音仿佛悶雷一樣在香兒耳邊炸開,她實在是想不到,竟然有人能無恥到如此境地。


    “這也是應有之義,你家被妖孽所擾,我這裏有一瓶丹藥,有延年益壽之功效,不說長生不老,康健百年還是沒問題的,還有這幾塊靈石,你拿去換了,足夠你搬到別的地方當個大地主了。”老道慢悠悠說道。


    “多謝仙長賜下,這三月,老漢保證我那兒媳會活的妥妥的,至於三月之後怎麽處置,仙長是行家,自然都聽仙長吩咐。”陳老爺滿含愉悅諂媚的就這樣把人賣了,聽得香兒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


    而剩下的三個月,她受製於人,就連自殺都不能,一日日看著那些人或鄙夷,或偽善的嘴臉,真是恨不能把他們挫骨揚灰,可現實就是她動動手的力氣都沒有。


    而終於,三月之期到了,聽送飯的丫鬟說,已經放出去了風聲,現在整個村子的人都以為自己不但偷人,還害死了丈夫。哈!多麽可笑,可如此冤屈,竟沒一人出來說一句話。當香兒被綁著推到祠堂前,無論是以前交好她的,誇獎她的,受過她恩惠的,所有人都是一張臉,視她如毒藥,恨不得她馬上去死的臉,


    所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填井這樣的懲罰如此輕易的就被判下,那些砸在身上的石塊,穢物香兒仿若毫無察覺,被陳家人推著進了那個熟悉的桃花林,是了,這裏是村裏荒井,別的井那些人哪容得她“玷汙”水源。


    “道長,她就交給您了,您可千萬要幫我們家除去這個妖孽。”陳老爺一把把香兒推倒在地,然後利索的帶著所有人都走了,香兒麵前就隻剩那馬上要奪取她性命卻還是顯得那麽道骨仙風的道人。


    “為什麽,為什麽要害我?”臨到要死了,她竟然還不知道緣由。


    “嗬嗬,別急,別急,我自然是會讓你知道的。”那道長得意的一笑,多番算計,總算到了收獲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快結束這個劇情了。


    第26章


    要說為什麽幾乎所有的反派都會在最後化身話嘮,把他所坐下的惡事巴拉巴拉一點不落的說出來。這大概是因為表述自己的得意之處,獲得誇獎是人類的本能,而反派們做得事往往不能付諸於口,再得意,再有成就感,那也隻能憋著,自己暗爽而已。那麽到最後收獲成就的時候,勝利已經注定,那麽受害者臨死前的怨恨無奈和絕望難道不是最好的獎勵。


    “要說這一切,還要感謝你那死鬼丈夫的好心,若不是他路遇我幫了個小忙,老道又怎麽能發現他身邊有你這樣一個尤物呢!”道人摸了摸他那山羊胡子,繼續說:“你那丈夫不過一介普通凡人,體內卻隱隱有靈氣流動,他一個男子體內卻陰氣充足源源不絕的補充陽氣,使得他筋骨強健遠超旁人,如此異像,我自然要探看一番。”


    “是你害了他!”香兒死死瞪著眼前那張得意的臉,惡狠狠的問。


    “你這無知夫人,怎麽能說是我害了他呢,應是你害了他才對。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純陰之體,多好的極品鼎爐,他區區凡人,哪有福氣受得如此機緣,老道出手也不順天行事,免得無德之人竊取機緣。”這道人也當真是無恥之極,殺人害命的事被他這說出來,竟還仿若行了多大善舉一般。香兒一個才十來歲的婦人,實在是沒遇到過如此顛倒黑白之人,當場被氣的一口血噴出,隻顫抖著手指著道人:“你......你......”這是連話都說不出了。


    “不過他到底幫了我點小忙,我自然不能讓他要死了都絕了後嗣,所以好心給了一張極珍貴的符篆,連你們以後孩兒的魂魄都給選好了,人家可是一生征戰殺敵無數的大將軍,多少人求都不不到這福氣。”


    “那張符篆?你竟然就是那路遇的道人!”香兒大驚。


    “沒錯,我那符篆把你丈夫滿身精魄生機全轉到了你身上,就這樣,以你純陰之體的體質,竟然還過了好幾個月才把那魂魄孕育成,果然殺神就是不一樣,哈哈哈,可到底還是成功了,哈哈哈。”道人張狂大笑。


    香兒此時已經是怨恨到極處,可她哪知道她越是怨氣衝天那道人便越高興,無論是他今日原本的告知真相還是三個月前故意讓香兒聽到他於陳老爺的談話或是讓香兒被全村人折辱都不過是為了一步步加深她的怨氣。而如今,時候到了。


    他就那麽輕描淡寫的一揮手,香兒覺得腹痛如攪,身體本能在地上翻滾,等最尖銳的那陣疼痛過去後,她發現她的肚子,竟然平了!一抬頭就看見那道人手裏托著渾身潔白通透如美玉,隻眼睛豔紅滴血的嬰兒,看上去詭異之極。而那嬰兒被托這一動都動不了,隻渾身煞氣殺氣凜冽的要化作實質一般,隻看向香兒的方向,似乎那魔性的眼裏似乎還有一絲眷戀。


    隻是很快的,那道人拿出了一個煉器爐,然後香兒就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孩兒被分成一塊塊,合著各種她都不認識的材料,被扔進了融融烈火中。雖然在過去六個多月,她一直都想除掉自己腹中莫名出現的妖孽,但是此時此刻,她到底是個母親,那才剛剛成型的孩子,那血紅眼裏的一絲眷戀,那淋漓的血色,那炙熱的火焰。


    蒼天不仁,蒼天不仁!他們夫妻俱是良善,命運卻被如此玩弄。


    可不論她心裏多恨,不論她多麽想把那妖道扒皮拆骨吃肉,她到底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此時她甚至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而那道人隻是在煉器之餘分了個眼神給她:“鬼嬰既成,你也沒用了,既然你村子裏的人判了你填井,那便去吧!”如此的高高在上,人命於這些修真之人,真是連草芥都不如,他又是輕輕了揮了揮衣袖,香兒就被投入了那口深井,帶著無盡的怨恨,不斷墜落,墜落無盡深井,墜落生命的終結。


    隻是,為什麽這一切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臨.兵.鬥.者.皆.正.列.在.前.”一字一頓的高喝。仿佛就在腦海炸開一片清明,混沌的意識迴歸。


    “不,我不是什麽香兒,我是玄晞,我是玄晞迴到古代當將軍最新章節!”玄晞猛的睜開眼,就見楊玲露站在那裏大口喘著氣,她拿著聚靈丹往嘴裏塞,以她如今的修為,施展言咒還是太過勉強,如今已是靈力消耗一空。而另一邊劉雅也在轉醒,隻是她一醒來就吐了一大口精血,看來傷的要比玄晞重的多。還有不遠處原先並沒有進來桃林的趙蕊竟然也躺在那裏,不過看樣子隻是昏迷了,性命倒還在的。


    看來這自那些桃花紛紛綻放時,她們就被香兒給拉入了幻境,若是最後直到墜入井裏還醒悟不過來,那便和當時的香兒一樣,都是死了。而香兒就是在迷住她們時去對付獨自一人的趙蕊。也幸好最後楊玲露清醒了過來,看到玄晞和劉雅還被幻境所迷就催動所有靈力大喝出咒言幫她們醒過來。不然她們四人就全軍覆沒了。


    說來三人於情字上來說卻是楊玲露心性最為堅定,一來是她自小修行,除了修行,也就和家人同門接觸的比較多,如今也才是豆蔻年華,還是不懂情為何物的年紀呢,香兒這幻境是以情入心,迷人心智,對於一個還不懂情的小姑娘,效用自然弱些。


    而玄晞和劉雅卻都是偽蘿莉,成人本就心性較為雜駁,而她們又都是從情緣淡薄的現代穿越而來,真摯感情的殺傷力,倒是顯得更為強大,果然是物以稀為貴。特別是劉雅,若她不是個情感豐沛又易動心之人,在那小說裏也就不會和多人糾纏不清曖昧不明了,所她在幻境裏所受到的傷也是最重的。


    “嗬嗬嗬!沒想到幾個小丫頭倒是厲害,竟然還能脫身出來,隻是如今你們受傷的受傷,脫力的脫力,可都沒什麽手段了,就都乖乖成全了我吧!”脫出了幻境,桃樹林又變成了冬季裏荒寂的樣子,一身紅衣的香兒在那飄飄蕩蕩的,倒是極有存在感。


    “你既然是受冤枉死,應該更能體會生命被肆意掠奪的痛苦,又何必多造殺戮。我相信你還是有人性的,不然你設的幻境和你丈夫有關的部分不會那麽生硬模糊,因為那些是屬於你的幸福時光,所以你即使知道若這部分更真實一些幻境會**的作用會更強,你也不願和別人分享這段記憶。”劉雅撐起身體一臉認真的承諾:“一念成魔一念成佛,隻要你願意迴頭,我們門派也是頂尖的修真大派,要幫你尋到鬼修之法也不是難事,到時候你自然可以繼續修煉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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