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胃部的消化能力很強,隻要不遇到金蛋那樣的特殊存在,並不存在消化不良的問題。


    吞下了蜘蛛之後,白蛇張大嘴,一口咬在了陳關文肩膀上,將他肩膀咬穿。


    抓到陳關文後,白蛇興奮地朝著岸邊的許昭方向甩了甩尾巴。


    陳關文也看到了岸邊的許昭,看到她之後,怒從心起。


    又是她,又是許昭來壞他好事。


    在小區遇到許昭的時候,他就預感許昭是他和恩人籌劃路上攔路石,果然沒有猜錯,這一次他又栽在了許昭手中。


    想到恩人說許昭天賦過人,他比不上她。陳關文便覺得不甘心,就算他被捉到了,許昭和危管局也要付出代價。


    陳關文咬破舌尖,他體內的母蠱順著他的血管遊到他的嘴邊。


    他所有的蠱蟲已經全部死亡,隻剩□□內的母蠱,他強行召喚蟲子會讓母蠱元氣大傷。


    陳關文顧不了許多,他隻想報仇。母蠱感受到他的心情,在他的舌尖吸足了血之後,震動起來。


    隨著母蠱的召喚,黑暗裏爬出無數碩大的蜘蛛。


    周言正欣慰地看著白蛇將陳關文捉住,看到這麽多蜘蛛湧過來,他麵色一變:“糟了,這是毒蜘蛛。”


    周言自己並不怕這些毒蜘蛛,這些蜘蛛並沒有成精,隻是普通的毒蜘蛛。


    但海邊離人群聚集處並不遠,若是任由這些毒蜘蛛爬走,恐怕會傷害到普通人類。


    危管局的其他人表情也凝重起來。


    陳關文“嘿嘿”一笑,隻要能給他們添堵,他就開心了。


    就在這時,黃大娘子變迴原形,落在蜘蛛堆裏,垂涎地盯著這些毒蜘蛛:“這些蜘蛛養得好好,看上去就好吃。”


    黃大娘子生活在山上的時候,喜歡將毒蜘蛛當作小零食。跟著許昭之後,便沒有機會吃毒蜘蛛了。


    現在看到滿地的毒蜘蛛,黃大娘子口水流了下來。


    黃大娘子本體不小,她蹲在地上,嘴角流出的口水將她附近的地麵沾濕了。


    原本看到碩大的黃鼠狼,危管局的天師應該害怕的,但現在他們抽了抽嘴角。


    總覺得許昭的家仙都有些奇奇怪怪。


    黃大娘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尾巴一甩,將周圍的毒蜘蛛掃到自己麵前,張大嘴將它們吞了下去。


    同時她的嘴裏發出了尖銳的叫聲,不過片刻,黃二娘子和黃鼠狼崽子們便衝了過來。


    它們看到這些毒蜘蛛和黃大娘子的反應一模一樣,一邊擦著口水,一邊瘋狂地吃了起來。


    小黃鼠狼崽子們更是連邊邊角角的地方都沒有放過,沒有一隻蜘蛛從他們嘴裏逃脫。


    這就是吃貨的力量,不會放過一星半點的食物。


    周言擔心毒蜘蛛離開,去傷害普通人的事情根本沒有機會發生。


    吃完蜘蛛後,黃大娘子看著空蕩蕩的地麵有些遺憾:“可惜數量太少了。”


    陳關文舌尖的母蠱氣息微弱,但他拚盡全力召喚出來的毒蜘蛛,卻被吃的一幹二淨。陳關文翻了個白眼,差點被氣暈過去。該死的黃鼠狼,該死的許昭。


    許昭可恨,壞他好事,許昭養的兩個妖怪也可恨。


    白蛇從海裏遊上岸,“呸”了一聲,將陳關文吐在地上。


    黃大娘子一點不客氣,蹲在地上幽幽地看著陳關文:“能不能再召喚一點毒蜘蛛?”


    陳關文倔強地轉過頭,不想理會黃大娘子。


    黃大娘子看出陳關文是召喚不出毒蜘蛛了,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沒用。”


    黃二娘子和黃鼠狼小崽子們也圍在黃大娘子身邊,跟著她哼道:“真沒用。”


    陳關文的肩膀被白蛇的牙齒咬穿,又被這群黃鼠狼嘲諷,氣得氣血上湧,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精氣神。


    但看到許昭和周言一起過來之後,他又提起勁,死死地盯著許昭:“你不要覺得抓住我就贏了。”


    恩人的籌謀已經規劃許久,即使他被抓了,恩人的計劃也會繼續下去。


    陳關文怒氣衝衝,恨透了許昭。


    麵對陳關文的憤怒,許昭態度敷衍,隨意接口道:“贏沒贏我不在意,我隻在意我賺錢了。”


    許昭期待看向周言:“周科,陳關文有沒有懸賞?值不值二十萬?他應該不比明塵便宜吧?”


    陳關文悲憤交加:“你竟敢羞辱我?”許昭竟然用金錢侮辱他,實在可恨。


    許昭疑惑地看了一眼陳關文:“怎麽是羞辱呢?二十萬,多值錢啊。”


    說完之後,許昭又眼巴巴地看著周言。


    被許昭如此無視,陳關文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圍觀陳關文和許昭交流的周言突然笑了,覺得看破了許昭的想法。


    許昭當著陳關文和自己的麵要錢,並不是真正的想要要錢,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完全不將陳關文放在眼裏。


    許昭這種隨意蔑視的態度,讓周言心情放鬆下來。


    最近京市發生了太多的混亂,讓他們心力交瘁。但現在他悟了,邪不壓正,正義終將勝利。


    就要用這種蔑視的態度對待所有邪修。


    周言拍了拍許昭的肩膀,滿臉欣慰地說道:“許道友,你不僅天賦出眾,心性也格外出眾,我要向你學習。”


    許昭:“???”


    周言要向她學習什麽?學習怎麽賺獎金嗎?


    許昭有些警惕,周言不會要和她搶懸賞吧?


    白蛇能這麽輕易的捉到陳關文也是討巧了,一方麵是因為陳關文在危管局的追捕下受了重傷,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剛好在海裏。


    如果周言要和她一起分獎金的話,確實沒有理由拒絕。


    可惡,有金主爸爸投資的危管局竟然開始摳門了。


    就在許昭胡思亂想的時候,周言接著說道:“等迴去之後,我就將錢轉給許道友。”


    周言鄭重地看著許昭:“希望許道友能繼續保持初心。”繼續保持這種樂觀的心態和弘揚正義的心。


    許昭點頭:“好。”不用周言說,她也會積極尋找懸賞榜單上的通緝犯。


    周言和許昭明明說的不是一件事情,卻詭異地同步了,交流起來毫無障礙。


    旁邊被忽略的白蛇蔫蔫地靠在許昭身邊,這次白蛇是大功臣,沒有他,許昭拿不到懸賞。


    許昭難得溫柔地摸了摸白蛇的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怎麽了,難道在海底受傷了?”


    但看白蛇樣子,並不像受傷的樣子。


    白蛇“呸”了兩聲,將口中的海水全部吐了出來,有氣無力道:“我是一條淡水蛇,第一次進入海水有點不適應,暈海水了。”


    所有人:“……”


    第一次聽說還有蛇會暈海水的。


    黃大娘子憤憤不平:這隻該死的蛇妖就是在裝柔弱,趁機撒嬌。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看在獎金的分上,許昭摸了摸白蛇。白蛇心滿意足,暈海水也值了。


    許昭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即使陳關文一直惡狠狠地盯著她,她也沒有再看陳關文一眼。


    頗有種無情的味道。


    她甚至連陳關文的名字都記不清,隻記得代號——二十五萬。


    沒錯,陳關文比明塵還貴五萬。


    許昭覺得陳關文應該知足了。


    許昭也沒有忘記自己找周言的根本原因,她將夾著女鬼的課本打開,奄奄一息的女鬼出現在眾人麵前。


    女鬼被許昭放出來之後,可憐巴巴地看著周言:“大人,我自首,不要再折磨我了。”


    在後排圍觀的所有鬼都感同身受地抖了抖:玉麵霸王,依舊恐怖如斯。


    他們非常害怕,慶幸剛剛許昭從公交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們保持了足夠的尊敬。不然說不定玉麵霸王一不高興,也這麽折磨他們。


    一路跟著許昭過來,甜甜地叫她姐姐的小鬼,受到的震撼最大。


    許昭召喚出白蛇之後,小鬼就隱隱約約察覺到情況不對,溫柔的姐姐怎麽會養一條這麽兇悍的白蛇?


    現在看到許昭從書中掏出被折疊的女鬼,更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是溫柔的姐姐能做出來的事嗎?


    許昭完全忘記考慮小鬼的心情了,她將許願娃娃的事情和周言說了。


    周言臉上的笑不見了,越聽許昭說,他的表情越嚴峻。


    “許願娃娃的事非同小可,造成的影響比陳關文大得多,不能掉以輕心。”


    躺在地上的陳關文聽到這話:“???”


    可惡,一個個都瞧不起他。


    周言神色慎重,準備迴去就將許願娃娃的事情報給黃處長,讓黃處長決定怎麽處理許願娃娃的後續事件。


    說完許願娃娃的事情,許昭想起了跟著她過來的小鬼,想到答應小鬼幫她引見工作的事情,許昭轉頭看向小鬼。


    剛想介紹小鬼給周言認識,許昭就發現小鬼幽怨地看著她,一副被打擊到的樣子。


    小鬼目光幽幽地看著被許昭隨意提在手中的女鬼:“姐姐,說好的溫柔呢?”


    許昭咳嗽了一聲,強行解釋:“我確實挺溫柔的,知道她喜歡看書,一直將她放在書裏。”


    女鬼即使有氣無力,也要發出靈魂的呐喊:“我一點都不想學習,不要再逼我背書了。”


    小鬼神色更悲憤了。


    原本就害怕許昭的眾鬼又退後了幾步,被逼著背書,這種懲罰實在太可怕了。


    這不會是玉麵霸王想出來的折磨鬼的新辦法吧?


    可怕,太可怕。


    周言和危管局的天師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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