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城防軍英勇善戰,都是經過虎笑天精心訓練,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敵衝亂了攻勢,陣形卻並未見有半分淩亂。十位將軍現在隻有八位,全都聚到這裏來了。


    老將壓低聲道:“太子,他們是大王訓練的秘密殺手,號稱三十六天罡,個個英勇善戰。”


    虎仁傑驚道:三十六天罡?”


    老將鄭重地點了點頭:“大王騎下的秘密殺手很多,其中以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刹最為駭人。他們不是軍隊,因為他們更加殘忍,泯滅人性,以輕功卓絕,刀劍槍弓,無一不善長。”


    太子麵露疑色:“父王把三十六天罡都請出來了,看來父王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盡管聲音很小,字字句句卻都落入陶金的耳朵裏。領輕描淡寫拔開那射來的強弓,一把將陶金拉上馬背:“將軍,末將送你迴宮。”


    陶金輕揮著刀擋開弓箭道:“先救二殿下。”


    領霍然轉身唿道:“蜻蜓,送二殿下離開。”


    一個身形消瘦蒙麵士驅馬出來,伸手就要將虎鬆林提上馬。虎鬆林暴退兩步喝道:“我不要你們救我。”


    蜻蜓輕輕側自己的戰馬:“二皇子,先跟我迴宮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虎鬆林突地脫下袍子往地上一扔怒道:“我今天就死在這裏也不走,不需要你們救。大哥,你射死我吧,射死我啊。”


    陶金輕躍下馬,走到虎鬆林身傍,輕拍著他的肩膀歎道:“二殿下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好受,一時接受不了這此事實。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死去的母後,難道你就不想留條命查出誰是殺她的兇手嗎?”


    虎鬆林麵色一驚,這句話如一把尖刀一樣直入他的心髒,臉上了陣紅一陣白,陶金已經激起了他的怒,他的恨。


    陶金一把扶住虎鬆林倒下的身體,交給了蜻蜓:“有勞兄弟了。”


    蜻蜓目瞪口呆,很機械地接過虎鬆林驚道:“將軍,你怎麽把二皇子打暈了?”


    陶金笑道:“三十六天罡,在戰場上手起刀落,對二殿下卻束手無策。”


    三人皆是一陣大笑,早已把身後千軍萬馬拋之腦後。領伸手,陶金一把抓住,腳尖輕點,翻上馬背。一聲輕嘶,銀槍一揮,直奔大軍衝殺過去。


    虎仁傑見狀大驚,怒道:“哼,就憑你們也想救走他,入箭,取這妖人手級者,賞黃金萬兩。”


    那手領一聲輕喝:“北鬥天罡陣。”即時,三十六快騎排成三角形陣,飛來的弓箭應聲紛紛落地。


    北鬥天罡陣密不透風,馬嘶長啼,戰袍齊飄。銀槍一揮,直朝大軍中心衝去。所過之處,兵器紛紛墜地,慘叫不絕。


    虎仁傑大笑道:“三十六天罡果然名不虛傳,我看你今天怎麽過我這十萬大軍。”


    領輕嘯一聲,那聲長嘯傳入深穀之中,久久迴蕩。陶金坐在他後麵,舉頭描向虎仁傑,說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領立即心領神會,朝他投去感激一眸。一聲長嘶,銀槍掃過之處,隻聽到長槍刺入**,骨頭碎裂之聲極為悅耳。在那城防軍密攻下,竟入無人之竟,銀槍掃過之處,無一人幸免。大軍陣形被天罡陣一陣猛攻,陣形大亂。那股迫人的殺氣讓他們不寒而栗,兵器墜落,紛紛後退。


    領一聲輕笑,揮動銀槍,直衝向虎仁傑。


    老將大驚,身邊侍衛齊刷刷拔出戰刀,排成一排,迎著他們劈了過去。“太子殿下,快走,危險。”


    虎仁傑一驚,他從沒見過攻勢如此利害之人,驚唿一聲,翻身上馬,一提馬韁,逃之夭夭。突覺一股勁風襲到,好快的度,一勒馬繩,挑轉馬頭,欲向左行去。卻聽戰駒一聲慘嘶,前腿一軟,竟活生生地倒了下去。


    虎仁傑不及多想,就地翻身滾出了十米之遠。


    領解下袍子,挑在手中,環頭一舞,暴喝一聲:“撤。”


    陶金突感身體離地而起,如老鷹高空盤旋一般有種窒息之感。迴頭看時,那一排黑影全都盤旋在空中,黑袍展開,如巨大蝙蝠飛躍一般,何其壯觀。


    輕輕落地,領伸手握住陶金後背的箭身,用力一拔,陶金麵露隱痛之色。“將軍,沒事吧?”


    陶金接過箭笑道:“沒事,幸好有這天龍甲護身,不然今日又會多了一巨孤魂野鬼了。多謝領相救。”


    領麵無表情,三十六天罡看上去永遠是那麽平靜,從來不能從他們身上看到一絲友善。冷冷的殺手。“將軍,前麵就是天淩殿了,大王已久候將軍,我等就先行告知告辭。”說完,三十六天罡正欲上馬,陶金突然伸手道:“還未請教領尊姓大名?”


    領雙腿輕踢,一聲長嘶:“江湖人都叫我老鷹。”


    虎鬆林蘇醒過來,身體拚命地抖,抱著雙手縮成一團,:“大哥,別殺我,別殺我大哥,你不會殺我的,我們是親兄弟,你不會殺我的母後,快跑,快跑,我們一起離開皇宮吧,我不做皇子,你也不做王後了。”


    “啊。”虎鬆林突地睜開眼,急促地順著氣。陶金蹲下去:“二殿下,你終於醒了。”


    虎鬆林睜眼環顧四周:“啊,先生,這什麽地方,我們這是在哪裏?”


    陶金靜靜說道:“這是天淩殿,我們已經逃出來了。”


    虎鬆林眨眨眼,興奮地笑了起來:“天淩殿?我們真的逃出來了?”


    陶金歎道:“二殿下,我知道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在權貴麵前,兄弟的價值真的很脆弱。太子殿下要殺你,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虎鬆林比陶金想象中要冷靜得快,這場災難是跟自己脫不了幹係的。


    虎鬆林突然站起來,抓住陶金的雙肩:“先生,我要見父王,大哥要殺我們,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父王。”


    陶金正然道:“二殿下,千萬不可,今天的事半個字都不能跟大王說,呆會兒見到大王,第一是太子殿下的事不要跟大王提半個字;第二是你母後的事更不能提半個字。”


    虎鬆林怒道:“為什麽?可憐母後死的時候,都沒有聽到我叫她一聲,她分明是被人謀害的,我一定要問父王。”


    陶金憂鬱地長歎一口氣:“二殿下,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但是你不能跟大王提半個字。”


    虎鬆林撲過去一手推開了他:“我不信,我一定要問父王。”


    陶金突然雙膝落地:“二殿下,你可信得過在下?”


    虎鬆林大吃一驚,忙走過去扶起他:“先生你這是做什麽,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父王的命也是先生救的,除了你,我還能相信什麽人?”


    陶金道:“既然二殿下信得過在下,那就請答應我,太子與你母後的事,不要跟大王提半個字。日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原因的。”


    虎鬆林來迴渡步,極其為難,欲哭欲笑。陶金默默地跪在地上,他不知道為什麽要保護虎鬆林?心裏那股意念很強烈,把自己的生死早與這個天國二皇子係在了一起。


    刷,陶金突然拔出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二殿下,你若不答應在下,在下就隻能自刎在殿下麵前。”


    虎鬆林臉色刷地蒼白了下來:“先生,你好,我答應你,你說什麽,我怎麽做。”


    天淩殿,虎笑天麵色沉重,坐在上麵,麵色凝重。“來人,賜坐。”


    陶金畢恭畢敬拱手續道:“謝大王。”


    虎笑天輕撫著錦盒,愛不釋手,輕問道:“先生,這一路還算順利吧?”


    陶金笑道:“夜太深,路上太黑,有些難走,幸好沒有迷路,讓大王費心了。”


    虎笑天笑道:“連夜趕路,碰到點才狼虎豹那是難免的,迴來了就好,其它的事也就都不重要了。”


    陶金閉口不言,錦盒裏出叮叮的脆響聲,是將魂,是將魂的鳴聲。一股熱流又在體內亂竄,蠢蠢欲動,一直湧向他胸口。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這三次以來,一次比一次強烈,他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離將魂越來越近,那是一種激渴,是一種**,一種悲鳴,我要,我要!陶金舒地從椅上站起來,靜靜說道:“大王還可曾記得答應過在下的條件?”


    虎鬆林麵色微沉,轉頭朝陶金射了過來,目光落在他臉上時,突然大笑道:“將軍,孤王今日備了一份大大的見麵禮給你。”說罷,輕拍三聲響亮的巴掌。


    孫文低頭邁進天淩殿,手裏捧著個盒子,盒蓋緊閉,陶金按耐住狂顫的雙手,那一定是份最上他興奮的禮物。


    虎鬆林接過盒子,輕一揮手,孫文退了出去。輕渡到陶金麵前,捧過盒子:“先生,這是你的禮物。”


    陶金輕笑一聲,伸手接不定期盒子放在桌案,極度控製著內心的激動,顫抖著緩緩打開了盒子。天淩殿所有人都屏住了唿吸,能清淅地聽到三個人魔鬼般的心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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