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看部門外的時候,有幾道人影出現在了門口。看到腰間的那把鋼刀,陶金認得那把刀,金無命。


    胡珊一下子躲在陶金的背後:“金無命,你來做什麽?”


    金無命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胡珊一樣,笑道看著胡伯:“胡大人,今天是令千金大喜的日子,金某特來祝賀。”


    胡伯笑道:“小老兒隻是一介獵戶,金大人光臨,小老兒一家實在是受龐苦驚啊。”


    金無命正待說話,陶金突然拱手道:“妙哉妙哉,金兄能來喝小弟這杯喜酒,實在是求之不得啊。”


    胡伯暗叫完了,這個陶金平日裏如此聰明,怎麽此時卻出如此風頭,這不正讓金無命看出你的身份了嗎?


    胡珊也在那裏恨恨地看著陶金,此時有一把菜刀,真想把他大卸八塊。


    金無命看著陶金,畢恭畢敬地接過酒杯笑道:“高人的這杯酒金某不喝怎麽行。”端過酒杯來拱手道:“那金某就在此祝兩位白頭皆老,早生貴子。”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整個屋裏顯得非常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那三把鋼刀還是安祥地趟在腰間。金無命突然站起來大笑道:“胡大人,李大人聽說今日是令千金大喜之日,特命小的備薄禮一份,還望大人笑納。”


    陶金心道這個金無命左一句胡大人右一句胡大人,真是不閑累啊,但是胡珊靠在他背後,顯得特別安靜。


    胡伯小心接過那個盒子拱手道:“多謝李大人厚愛,小民實在不知如何感謝。”


    金無命笑道:“胡大人不打開看看是什麽禮物嗎?”


    胡伯忙道:“李大人送的東西必是小老兒所喜歡的,不用打開了,你迴去替我多謝李大人厚愛。”


    金無命正然道:“李大人在小人出門之前再三吩咐,一定要胡大人當著大家的麵打開這份禮物,說是價值連城,以免不些小人在沒有送到你這裏之前給換了,所以還請胡大人還是先打開看看,也好讓小人迴去有個交待。”


    陶金暗怒:這個金無命果真無恥到了極點,這不是擺明*他打開禮物嗎,看來在臉皮上,老子還得向你多多學習。


    胡伯隻好伸出手來慢慢打開那個盒子,看著他那有些抖的手,陶金一把奪了過來笑道:“胡伯他老人家年歲已高,手腳不是太方便,要是等下不小心甩壞了李大人的禮物,那可更不好交待了,還是由陶某代勞吧。”


    所有人的眼光都停在了那個盒子上,陶金慢慢打開了盒蓋,裏麵還裝著一個小盒子,再打開那小盒子,原來是一幅畫卷。陶金正要伸手去拿起那幅畫卷,胡伯阻止到:“好了,我們已經看了李大人的禮物,李大人的好意老夫銘記於心。”


    金無命笑道:“胡大人不肯打開,莫不是懷疑李大人會在畫中藏有暗器,對你們不利?”


    胡伯忙陪笑道:“小老兒怎敢有這意思,小老兒隻是”


    陶金正色道:“胡伯隻是怕我們會弄髒了李大人的畫,既然李大人一番好意,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拿起那幅畫卷放在了桌了,慢慢的展開,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那一幅畫不斷地跳動。


    這是一幅山水畫,畫中的水自而下,在青山留下了一道美麗的曲線,飛起的千萬水珠,如珍珠一般晶瑩剔透;一隻孔雀立在山上,活靈活現,當真是神來之筆。


    胡伯驚道:“好一幅高山流水圖,李大人送如此貴重的禮物,老兒實在無以為報。”


    金無命笑道:“胡大人喜歡就好了,李大人特吩咐小人告訴胡大人,這高山流水圖其中秘無限,叫胡大人一定要小心參悟。”


    “那小人就不打擾胡大人了,李大人讓小人轉告胡大人,三日之後在府上備下薄酒,還望胡大人跟陶大俠到時能賞光。”


    “三日?”陶金差點叫出了聲。


    胡伯陪笑道:“請李大人放心,三日之後,小老兒一定登門拜訪。”


    “有胡大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樣小人也好迴去跟李大人交待了,告辭。”


    等到金無命走出很遠的時候,胡伯這才放開雙手,無力的坐了下來,好像經曆了一場大病一樣。胡珊跑過去扶住了他:“爹,你怎麽了?”


    陶金蹲了下來:“胡伯,你是擔心三天後”


    胡珊白了他一眼:“你是否可以不再叫他胡伯了,難道你這麽快就想著宮裏的好些女人了,娶了我就不想認帳了?”


    陶金很無奈,可是如果現在真要他叫胡伯爹,他真是叫不出。


    胡伯顫抖地舉起右手指了指桌上的那幅畫:“阿金,你看看那幅畫。”


    陶金他細端詳了那幅畫說道:“這是一幅很漂亮的高山流水圖啊,筆法細致,暗透一股霸王之氣。咦,胡伯,你看這上麵這些圓點是什麽?”


    胡伯歎道:“這高山流水圖,其實就是我們定天國的路線圖。”


    “定天國的路線圖,那李大人又是何人?”


    “軍機處內閣大臣李天機李大人,定天國的一切刑法,機關都出自他之手。”


    陶金點點頭道:“原來是個大官,難道如此?”


    胡珊恨恨道:“軍機大臣有什麽了不起,我爹以前還不是軍機大臣。”


    陶金奸笑道:“小姑娘,你才二八歲,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娘告訴我的,關你什麽事?”


    陶金暗笑這小丫頭雖然長得好看,可對官場權利卻一無所知,你爹當年是軍機大臣,現在還敢到朝中去指劃嗎?然後看向胡伯:“胡伯,這李天機何以送這路線圖來給你,莫非他還這麽好心,幫助我們去良國師府上?”


    胡伯冷笑道:“他巴不得我們死在路上,阿金,你還記不記得金無命走的時候說的什麽話?”


    陶金深思了片刻:“他好像叫你好好參悟這幅畫。”


    “不錯,李天機給我這張路線圖,其實就是在告訴我們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早猜到你已經到了,你就是良國師要找的那個人,他還知道我們準備動身去國師府了。”


    “好個李天機,他是叫你想好辦法怎麽逃出他的手掌心?”


    胡伯歎了一口氣:“哎,現在又無法告訴國師你的消息,而且三天後李天機又約了我們。”


    陶金正然道:“胡伯,我們連夜去找良國師吧。”


    “不可,李天機既然送來這張路線圖,想必他早就在路上布下了天羅地網,我們如何能到得了國師府?”


    胡珊聽不懂他們所說的話,她也不想懂,有時候她倒是一點也不希望他們去國師府,但她還是不希望他們死的。


    陶金突然大笑道:“胡伯,我有辦法了。”


    胡伯興奮地跳了起來:“什麽辦法?”


    陶金用手指著畫上麵的那些路線問胡珊:“你從這上麵能看到幾樣東西?”


    胡珊搞不懂他所指的是什麽意思:“這上麵還能有什麽啊?有山,有水,還有鳥。”


    陶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笑道:“對,就是鳥。李天機機關算盡,他算了旱路,水路,可他覺對沒有算到還有鳥。”


    兩父女同時驚道:“鳥?”


    “對,我們可以像鳥一樣,飛到國師府去。”


    胡珊格格笑道:“飛去?可我們沒有翅膀啊?”


    陶金大笑道:“我有。在我們老家有一種東西叫做風箏,可以高高飛在空中好幾個小時不掉下來。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原理每人準備一隻大風箏,飛過去,神不知,鬼不覺,到時憑他李天機有通天本領,也是束手無策了。”


    聽到風箏,胡珊好像顯得特別開心:“金哥,是真的嗎?人真的可以坐在天下飛?”


    陶金神秘地笑道:“絕對沒有問題。”


    最近胡伯家好像安靜了很多,金無命好像再也沒有來過,完全沒有受人監視的感覺;但反而是這種狀況,胡伯反是擔心。


    陶金滿意地看著這兩隻風箏,一大一小,帆布做成的風身雖然不怎麽漂亮,但隻要能順利飛到國師府,那也就萬事大吉了。其實他做風箏還有另一層意。這些天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第一次化身成恐龍,隻有一天的時間,然後在胡伯家呆了三天;當再次化身成恐龍的時候,時期是三天,那麽下次會在什麽時候化身成恐龍又會是什麽時候呢?他不敢斷定,他隻能盡快爭取時間。“胡伯,我們什麽時候起身?”


    胡伯靜靜地說:“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好走嗎?”


    “昨晚我夜觀風向,今晚有西北風,正適合我們此行。”說到這裏的時候,胡伯看了看這間小屋,這晨畢竟是自己居住了一百年的地方,現在終於還是要離開它了,這裏的一草一木,還有阿玉


    寂靜的確夜色,沒有一絲月光,一縷涼風吹過,在這樣的天氣裏還能有涼風吹過,非常難得,更難得的是一群黑衣人出現在夜空下,腰配鋼刀,直朝胡伯的小莊移動。為的是一個大胡子,指著夜空下那間小小的破屋:“主人你看,那就是胡中天的小居了,我們要不直接把他們抓住出來?”


    黑袍客一擺手道:“還不到這個時候,胡中天這個人雖然狡猾,本座相信他是逃不出我的手續掌心的,現在水旱兩路我們都設下了埋伏,他們無論怎麽走都是逃不出去的。”


    滿兩胡子的在漢歎了口氣道:“主人,你還是相信那個人就是良國師要找的人?那天夜裏我看了下,他全然就是一個根本不會武功的人,會是良國師要找的人嗎?”


    黑袍客冷笑道:“阿奴,做人不要太自負,否則你會後悔的。”


    大漢哈哈大笑道:“如果此人我真的看走眼的話,那我就把頭切下來喂狼。”


    黑袍客雙眼突然落在了打開的大門上:“看來你真的要去喂狼了。”然後加快了步伐。


    有腳踢開了門,:“報告,裏麵什麽也沒有?”


    黑袍客一腳踢向了大漢,他的身體橫飛了出去,撞在那棵樹樹上的時候,他還是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屋裏的一切。


    黑袍客怒道:“給我搜,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一定要把這三個人跟我找出來。”


    突然一個黑衣人驚奇地指著西北的天空驚道:“主人,你看,有三個飛人。”


    黑袍客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能看到三個小黑點在西北天空緩緩地移動,正色道:“好一個胡中天,居然跟我來一招飛天。”


    金無命急急從屋裏出來,拿著那半節燒掉的樹枝:“主人,他們走了還不久,這還是熱的。”


    黑袍客指著天空道:“不用找了,他們在那裏。”


    金無命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是高人,看來必定是這個新郎想出的辦法,隻有他能想出如此妙計。”


    黑袍客笑道:“你知道他是誰?”


    金無命暗然道:“陶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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