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是被她利用完了,就隨手丟掉……還是最粗魯、最過份的丟掉方式!這是第幾次了?他的拳頭緊緊地握住,她表現得完全就拿他當泄欲的工具,真是……夠冷血!


    他如果再任她這樣玩弄,他夏遠航真是可以不用活下去了!這次,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麽是服從與乖順!


    「你不選,就讓我選吧!」他直接伸手,打算剝除她的衣物。


    「夏遠航!」她皺眉推開他的手,「電梯裏麵有攝影機。」這次是事實。


    為了她的安全,這部電梯裏麵可是配有最先進的監視器,隻要她在水晶飯店,保全室裏麵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緊緊盯著。


    他要是真的在電梯裏發瘋,那她的麵子可就丟大了!在自己的飯店裏麵丟這樣的臉,她姚水晶沒有那麽厚的臉皮、那麽大的勇氣。


    他漆黑的眼眸,掃過右上角那個小小的紅點,逼近她,在她的耳邊低語:「五分鍾內,我要跟你單獨相處,否則……」


    未竟的話語,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至於那個單獨相處要做什麽……她又不是傻子!


    她絕對相信,他說得出、做得到,這個男人剛剛被她那樣耍過一次,已經把理智給氣得全無,滿心隻有未紓解的欲火。


    好,這次,算他狠!


    姚水晶恨恨地按下二十五樓,那層是專門為她保留的豪華套房。


    「砰」的一聲被大力踹上的房門,姚水晶被他一把按在門上,剛剛來不及穿上的底褲,現在也依舊不必急著穿,就連身上的禮服,也被他剝了下來,很快,她的身子光裸得一如初生的嬰孩。


    她被他沉沉地貫穿,那種粗暴的力量,就算她的身子現在還是濕潤的,也讓她疼得直皺眉。


    夏遠航這次是鐵了心要弄死她,力道完全沒有收斂,一下、一下頂進去,狠狠地磨弄,再抽出來,隻是淺淺地抽出一小部份之後,再度全部貫入。


    她恨死這種站立的姿勢了,整個人被他困住,任他肆虐,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疼痛和著酸麻的刺激,讓她的身子不斷地軟下來。


    他重重地抽刺了幾十下,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夠爽,抽出去,將她翻過來,她的手腳已經有些虛浮,之前兩次高潮,已經耗掉她不少的氣力,而後來拚盡全力將他那麽一摔,說實話,就算他現在不使蠻力,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何況他還力道十足。


    她被他強製跪了下來,翻擺成他想要的姿勢,「噗嗤」一聲,那堅硬的兇器再度插進她的最深處,後入的方式,讓他可以進得更深,做起來更省力,快-感也是加倍的。


    身體軟成一灘水,一灘任他掬弄、任他撩撥的水,臉蛋在鬆軟厚實的地毯上摩擦著,她根本沒有力氣跪好,一直往下軟去,卻又被他強行拉起來。


    這種姿勢太屈辱、太丟臉,但卻是他最愛的姿勢。


    以前他總是好言好語地哄著她、求著她,她偶爾才願意配合他那麽一次;可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他隨心所欲,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


    姚水晶覺得嘴巴又酸又疼,可是那個男人卻在她的嘴裏越脹越大,好像,越來越興奮,一點都沒有要釋放的意思。


    她皺著眉頭,吐出他的欲-望,看著它生機勃勃的樣子,不由得發脾氣了,「怎麽還沒……我好累了。」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好邪惡,讓她心生警惕地瞪著他。


    緩緩地一笑,「可能……」伸手摸著她被弄得紅豔豔的嘴唇,「它更喜歡的是,下麵的那張小嘴。」


    他、他、他……他肯定是故意的!


    姚水晶的脾氣終於爆發了!她撲上去,尖尖的指甲用力地掐進他的臂肉裏,嘴唇用力地咬下他胸前結實的肌肉。


    他「嘶」地抽了口氣,欲火翻湧,也不多跟她廢話,直接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抬臀直驅而入,「既然你的體力恢複了,我們繼續吧!」


    這個惡魔,他絕對、絕對是故意的!她要殺了他!


    他們在飯店的房間裏,整整廝混了兩天三夜。


    餓了,有頂級的客房服務隨時恭候;無聊,他就像餓狼一樣再度撲到她,狠吃或者被狠吃,客廳、浴室、書房、臥室,偌大的套房裏,到處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此時此刻,那個吃飽喝足的可惡男人,斜斜地靠在沙發上,膝蓋上擺放著他打電話叫助理送過來的筆電,完全地自由自在,當這裏是自己家一樣。


    姚水晶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今天已經是星期一,請問夏先生,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夏遠航抬眸,懶懶地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灼熱的眼神在她的胸部和下腹停留半天,似乎在迴味那裏的美好滋味,最後,掃迴她冰霜一樣的雙眸之中,緩緩地勾唇一笑,「我真是愛死了你這種假正經的樣子。」


    該死的!


    姚水晶差點就詛咒出聲,這個男人,明明在別人麵前一副冷傲得要死的樣子,為什麽在她麵前會這麽痞、這麽壞?


    他們已經在這裏待了整整兩天,她快要被他逼瘋了!她生平第一次在工作日沒有進公司,這是她完美人生裏所不能容忍的失控!她快要抓狂了,可他還是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


    要不是她的衣物都被他撕碎了;要不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穿著浴袍跑出去;她早就走人了!手機被他拿走,打電話吩咐飯店員工送上來的衣服,也被他愉快的撕碎,再順便,痛痛快快地「教訓」她一頓。


    在她瘋狂喘息的時候,他愜意地摟著她,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胸部,狀似迴味地說:「親愛的,明天我們可以再玩一次,嗯?」


    他是世上最最無恥的男人!


    這次她是狠狠地栽了,最丟臉的是,還栽在自己的地盤上!現在她相信,不僅公司裏的人傳言,她有一個神秘的地下情人了,就連水晶飯店,此刻都是謠言滿天飛。


    她跟一個男人關在房間裏,兩天沒有出房門一步,她姚水晶的人生,從此就被他抹上汙點。


    「我還有工作!」


    謠言她不介意,她不是活在別人的嘴下,也不介意別人來說;但是,他困住她,讓她不能進公司,她就非常、非常不高興!


    「那就工作啊!」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順便分神迴答,像是在安撫無理取鬧的女友一樣。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我要進公司,你聽到沒有?夏遠航!」聲音冷得像是薄冰刀,一刀一刃都是寒;她最、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來打亂她規律的生活,她已經安排好的一切,她要全然的掌控!他這次犯了她的忌。


    「那就談工作。」隻是一秒鍾,他又恢複成冷靜而有效率的那個男人,而不是她這兩天一直領教的邪惡男人,「你想要世誠,對吧?」


    「不管你的事。」


    他的黑眸沉了沉,很快又平靜下來。「方明嘉現在全部交給我接手,你覺得,關不關我的事?」


    她當然知道。


    第一次重遇之後,她也調查過他,雖然他很低調,但姚氏的諮詢網,豐富得超出想象,可以提供任何她想知道的訊息。


    他當年離開了台灣,申請到哈佛讀書,表現優異,隻花了五年的時間,就拿到了兩個博士學位,即使離開哈佛這麽多年,依舊是哈佛的傳奇。


    他在七年前成立了「遠」,專門處理企業管理危機,在業界非常非常有名,聽說他的抽成已經達到了天文數字,即便如此,還是有大把、大把的公司排著隊上門,求他接case。


    她其實知道,他會成功的,因為他真的非常、非常有數字的天分;當年,他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他騎著車載著她到處去跑,而她最愛拿隨意路過的店麵招牌上的數字來考他,隻要看過,他就絕對不會忘,哪怕是無意掃到。


    所以,當初她才會那樣去幹涉他,他的才能與智慧,不應該埋沒在那不入流的修車廠裏。


    停!發現自己又在迴想當年那些過往,她的理智立刻命令自己停止。


    「你覺得你可以阻止我收購世誠?」她冷笑著,眼裏有著不屑;他夏遠航這幾年的確做得很不錯,雖是小型企業,卻比很多大企業收入都要高;但是,與姚氏相比,距離還是不小。


    如果不是她真的不想跟at那個沒有腦子的男人胡鬧,以姚氏的實力,小小的世誠早就已經在掌握之中了;她討厭用金錢去砸人,太弱智。


    「我可能無法阻止。」他也很冷靜地迴答,「但是你很清楚,我會成為你不小的阻力,你做事,不是最喜歡用最快的方法來解決一切嗎?我現在釋出誠意,你應該考慮。」


    在商言商,她還是有這樣的氣度;隻不過,他會有這麽好心?


    他看得清她的懷疑,「世誠是我的顧客,我現在代表的是公司,而不是個人。」意即,他不會摻雜私人情感在裏麵。


    「你有什麽建議?」


    「方明嘉手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這樣,夠不夠有誠意?」


    「他不是至死都不肯接受我的收購,這麽現在肯了?」冷笑,那個男人那天氣得就差沒有發瘋,他會這麽快改變主意?當她姚水晶是傻的?


    「前有狼、後有虎,至少他可以選擇一個不那麽痛的死亡方式。」


    at和姚氏,有腦袋的人都知道應該要選誰。


    「條件。」


    「你想要的十二家旅館,可以給你,但方家的總公司,永遠都要姓方;而你要用比目前市場價高出兩成的價格,來收買方明嘉手裏的股份。」


    姚水晶迅速地在心裏計算一下,臉上諷刺的意味再濃不過,「真好笑,我為什麽要花這一億兩千萬?」方家的股票原本就快跟廢紙差不多,被ryan那個傻瓜那麽一攪合,才迴升了不少;但也不至於要她多花那麽多錢,當她姚水晶是凱子可以隨便削?


    「因為如果你不願意,想象at的總裁再願意不過。」非a即b,她沒得選。


    「我憑什麽相信你?」


    夏遠航指了指桌上放置的文件,「這時方明嘉已經簽好名字的股權讓渡書。」之前讓助理送計算機過來,也順便將這份文件一並帶過來。


    她走過去,拿起那文件快速地看過一遍,很完美,一切都如夏遠航剛剛所說,沒有一點差錯。


    「你確定是來幫方家解決管理危機的?」她嘲諷地問道,現在他做的,豈不是加速方家的滅亡?到了她手上,世誠姓不姓方,都已經不重要。


    「我處理的是危機,不是死局;世誠早就已經負債累累,數字,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而目前世誠最值錢的東西,隻有那十二家旅館,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為他買一個好價錢。」


    「我的手機。」她淡淡地開口。


    夏遠航將她的手機遞給她,看她徐徐撥號。


    「曹特助,我要方明嘉本人及世誠名下所有的資產報告,半個小時後,你傳真到水晶飯店。」


    「嗯,我下午會進公司。」


    話題結束,他們靜靜對望,「在律師來之前,請問夏先生,我可以穿上我的衣服了嗎?」


    他懶懶地擺了個「請」的動作,姚水晶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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