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別偷懶,給公子和客人煮茶!”甄兒對尋寶貂鼠道。


    在甄兒的調教下,小寶也會煮茶了,雖然小手小腳笨拙,但竟然有些渾然天成的韻味。


    見小寶正在擺茶具,曲天歌道:“今天我們重聚,還是喝點酒吧,之前被打斷,讓那個夯貨居然把如此美酒都糟蹋了”


    甄兒一聽大驚,超儲物袋看了看,擺擺手,表示沒有了。


    曲天歌羨慕到。“你這兩隻靈寵,真的相當通靈,可否出讓我一隻,我送給小師妹,她定當歡喜。”


    隻見甄兒、小寶齜牙咧嘴的對曲天歌做出自認為最具震懾力的兇惡表情,然後一頭鑽進寶藍裏不再出來。


    薑楠莞爾一笑,“她們不是我的獸寵,都是自願跟隨於我,都是我的朋友,如果他們願意跟你走,我不反對。”


    隻見兩隻靈物又從寶藍裏鑽出,對著曲天歌齜牙咧嘴一番,然後一臉親熱的爬到薑楠身上,揉肩的揉肩,捏腿的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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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楠莞爾一笑,“甄兒,今天破例,白日天歌兄完全沒有過癮,酒蟲上來壓不住,喝上一點!”


    甄兒鑽到籃子裏窸窸窣窣一陣,然後取出一壇,卻隻有小半壇,無奈的做個手勢,表示隻有這麽多了。


    眾人大笑,隻見和小寶配合的行雲流水,倒了三碗,還給自己和小寶各倒了一小杯,然後搖著空酒壇,示意沒有啦。


    然後取出各種奇珍野果,眾人都經受不住濃烈馥鬱的酒香味道,每人端起一碗,慢慢品酒,邊說邊聊。


    一口酒下肚,莫玲瓏便嬌豔如花,“這酒的勁道真大。從未喝過如此醇厚甘冽的美酒,馥鬱的大自然百草清新味道。入口雖辣卻又綿柔。落口如同品味百果甘甜,迴味悠長,口中留香如同餘音繞梁三日不絕,難怪這猴兒酒乃酒中奇珍。


    曲天歌意味深長道:“此酒後勁十足,修竹恐怕三天三夜都無法醒轉。在此期間,無論發生何事,他均不知曉。”


    莫玲瓏似笑非笑道:“天歌兄想說什麽?”


    曲天歌故作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玲瓏身體嬌弱,恐不勝酒力。而薑楠兄弟也是酒後迷亂,對你做出禽獸之事,如何是好?依我看,你倆的酒,不喝也罷,師兄就卻之不恭了”


    莫玲瓏暗自羞惱,堅定的手指輕按酒碗,“想都別想。薑楠與婉兒有守身之約,定不會做出禽獸之事。”


    然後話鋒一轉,羞答答道:“況且,現在全郡王城都知道我是薑楠的女人,他要借醉酒對我強來,小女子怎麽反抗得了?”


    薑楠聽得一臉黑線,曲天歌雙目圓睜,一副“這樣也行?”的表情。以前嘴賤,是喜歡看智計百出的莫玲瓏吃癟,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現在,這還怎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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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楠突然道:“今日我一怒之下去欲擊殺七王子,大不了流浪天涯,天大地大,哪裏我去不得?而你為何如此冒失?王朝的勢力不可小覷,你若被牽連進來,定會牽連背後的宗門。”


    莫玲瓏徹底豁出去了,故作嬌羞道:“作為薑楠公子的第一寵妾,不應該風雨同舟嗎?”


    薑楠一臉黑線,曲天歌聽得“撲哧”一聲,酒都噴了出來。


    曲天歌道:“這段時間,雅瑪珺又來了很多新勢力,風雲變幻,潛激暗流。如天下大亂,有可能將出現王權及勢力的大洗牌,站在你這邊,也是千機門的選擇。”


    然後端過酒碗一飲而盡,“你們兩人好久不見,小別勝新婚,我就不打擾了。”


    而此時甄兒一小杯下肚,雪白的皮毛泛起淡淡的粉色,和小貂鼠鑽進寶藍裏酣睡。


    隻剩二人端坐,醉酒後的莫玲瓏桃紅麵,不忘嫣語嬌態羞溫柔,脈脈凝望著薑楠,就是不言不語。


    薑楠被盯的屁股上像長了釘子,坐臥不安。


    莫玲瓏“撲哧”一笑,迷離的看著薑楠,嘟著嘴問道:“離開的這一個月,為何不給我傳音?”


    在薑楠離開的這一個月,莫玲瓏對薑楠的思念如同雨後的荒草,不可抑止的瘋長,甚至越壓抑長得越快,同時薑楠對自己若即若離的態度惱羞不安。


    要論對薑楠潛力的價值,恐怕無一人能超過莫玲瓏,有師命的成分,但瘋長的思念也是刻骨銘心存在的。居然壓抑不住,何須壓製?


    多方有意無意的打聽後知曉,薑楠與婉兒相處,無非才三個多月,他們有三年之約,我就不信,智計如妖、美貌如我,用三年還抵不住他們的三個月?


    你既然對我若即若離,我就主動出擊,捅破這層窗戶紙。


    莫玲瓏持續追擊,“這一個月你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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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楠臉色一紅,正欲迴答,突然表情一陣愕然,“她怎麽來了?”


    “誰來了?”莫玲瓏一陣惱怒。


    “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十三格格。”薑楠道。


    自從開啟了識海三重天,幾乎可以與任何人心語傳音,守在大門的贏虎聽到薑楠的命令,十三格格居然留下侍從,獨自一人隨贏虎進來。


    莫玲瓏本欲迴避,薑楠卻說無妨,一同在前廳等候。


    十三格格見到薑楠,輕輕道了個萬福,表情雖然憔悴,卻也難掩清麗典雅,但少了飛揚跋扈的戾氣。


    十三格格清冷的聲音道:“聽說,森林王子的侍妾被七王子設計奪了清白,森林王子衝天一怒為紅顏,本欲屠了郡王府,後來矛頭鎖定七王子,擊殺失敗了,可有此事?”


    薑楠覺得莫名其妙,“十三格格意欲何為呢?”


    十三格格道:“某種程度,你根本沒有理由去殺七王子,你與薔薇既無明媒,又無正娶,人家未出閣服從父母族人,七王子有何過錯?”,


    說罷頓了頓,“當然,你是否殺七王子,我根本不在乎。”


    薑楠疑惑,“那,你?”


    十三格格一字一句道:“你的侍妾失去了清白,你可以衝天一怒,但我失去清白,而且在整個雅瑪珺,甚至王室,千夫所指、臭不可聞,誰來為我做主?”


    說罷,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薑楠正欲開口,十三格格語氣清冷卻相當肯定道:“你無需辯解,更無需推卸。我認定,就是你做的。


    我算不上好人,甚至做過很多惡事,但誰給你的權利來懲罰我。


    現在給你兩條路:


    第一,你明媒正娶娶我,而且是正室,


    第二,第二,你也可以殺了我,反正你已經徹底毀了我。”


    不待薑楠說話,“如果,這兩條路你都不選,你就接受,我用一生來報複你!”


    十三格格寒光四射的雙眸中泛著森森的血紅。


    說罷,起身就走。


    薑楠看著離去的十三格格,大喊道:“全世界都知道是二貝勒幹的,你該去找二貝勒。”


    十三格格一個趔趄,扭頭陰森森笑道:“你還真有趣。”


    莫玲瓏道:“十三格格的確是受到牽連的無妄之災,她似乎有雙重性格,甚至體內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而仇恨恰恰好似滋養另外一個人的養料。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你要早下決斷。”


    現在小純還在沉睡中,等小純醒了,讓小純監視一下十三格格的動向,再作決斷。


    被十三格格打擾後,莫玲瓏興致全無,“明日你帶部落之人直接來千機閣吧,我帶你見見幾位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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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識海內,季天正與薔薇盤膝對坐,薔薇聽的很入神。


    季天道:“少主,薔薇的潛質很高,因為她對少主的感情至純,她的魂魄至純至淨,被青蓮淨化後的魂魄可分潤一些給她魂魄,薔薇會更加凝實,甚至可以通過武魂的方式離開你的識海。


    但魂魄怕至陰之物,可經常有意識至陽緩步淬煉,由陰魂轉向陽魂,一旦成長起來,也將是你出其不意的幫手。’


    能幫上薑楠,薔薇非常激動開心,渴望的看著薑楠。


    “平常也可以讓薔薇寄宿在當初老奴寄養的魂玉裏,她現在的境界非常適合寄宿於魂玉,識海如同溫室,溫室裏長不出強健的大樹。”


    薑楠取出當初季天寄魂的魂玉,放開識海,薔薇從識海裏走出,興奮的似乎在尖叫,直接撲到薑楠的懷裏,卻穿身而過,神色有些黯然。


    隨即又開心起來,不管如何外界的世界總精彩的多。


    薑楠用繩索將魂玉串起來吊在脖子上,薔薇看著自己的新家,非常滿意,直接鑽進帶有薑楠體溫的魂玉裏。


    薑楠陽氣很足,會令薔薇有極大的不舒適感,但這是最溫和的淬煉神魂的方式。但為了時刻和薑楠在一起,毫不猶豫的鑽進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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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楠對季天道:“剛才玲瓏說十三格格對方身體像裏住了另外一個人,我觀那十三格格體內有種緋紅的能量,不知是什麽?”


    季天道:“緋紅的能量是什麽,老奴尚不得而知,應該是覺醒的某種能力,覺醒能力一般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覺醒血脈,另一種是打開腦域枷鎖,有可能封印的是前世的記憶,記憶一旦喚醒,同時喚醒前世的能力。


    唯一的缺陷就是,她現在的身體強度。也許無法承擔前世的能力。


    對於十三格格,要麽是扼殺,要麽是收為自己人。”


    薑楠道:“她對我恨之入骨,怎麽可能拉攏?她到底有些無妄之災,被牽連進來而已。”


    季天道:“發生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她對你的惡,隻是沒有來得及釋放出來而已,而且這種王室子弟,視人命為草芥,這次被當了草芥不甘心而已。”


    薑楠道:“如何對付十三格格,我還需琢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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