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陸垣祖準時出現在業務部經理的辦公室。


    「還在緬懷自己早天的愛情啊?」陸垣祖盯著寶貝弟弟電腦螢幕中的照片,忍不住搖頭歎道。


    陸垣展看著螢幕中那個在一片翠綠草原當中,笑得很燦爛的美人兒,心想:這一張完全抓住了南茜俏麗、活潑的神韻,我要把它拿去放大,掛在床頭,這樣每天一覺醒來就可以看見她甜美的笑臉。


    「那個邵家千金是長得滿美的啦!但是,你也用不著為她這樣茶不思飯不想的,反正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陸垣祖搖頭歎道。


    唉!看弟弟對著螢幕中的美人兒傻笑,陸垣祖真擔心再這樣下去,有一天他的寶貝弟弟會變得爬帶、爬帶。


    電腦螢幕上接著又換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邵南茜穿著性感的紅色短洋裝,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手上端著酒杯,朝著鏡頭嫵媚一笑的照片。


    陸垣展又想:這張最能表現出南茜的萬種風情,我也要一並拿去放大,這樣,每天晚上睡覺前看到這張照片,一定會作美夢的。


    「自古多情空餘恨,往事不堪迴首,老弟,你還是節哀順變。」見老弟根本無動於衷,為兄的繼續苦口婆心勸道。


    接下來是一張邵南茜躺在床上,睡得好甜好甜,她身上隻圍著一條薄被,露出大片春光的照片……


    嗷嗚!


    邵南茜的身材真好!陸垣祖看得都快噴鼻血了……


    就在他目不轉睛盯著螢幕上那雙修長的美腿時……啪地一聲,電腦螢幕上的美人兒突然不見了。


    「二哥,你在這裏做什麽?!」陸垣展一雙俊眸瞬間進出熠熠火花。


    「呃……」陸垣祖尷尬地一笑,「我是來約吳秘書一起用餐,順便過來探望一下我可憐的弟弟。」


    什麽嘛!他怎麽看都覺得二哥那是一張幸災樂禍的嘴臉。


    「老弟,失戀是成長的開始,你不要太在意啦。二哥給你保證,下一個女人一定會更好。」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在經曆過各式各樣的女人之後,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吳秘書那種溫柔嫻雅的女人。


    「你快去吧,別讓吳秘書等太久。」二哥開口就沒一句好話,陸垣展隻想趕緊將他打發走。


    「垣展,二哥介紹幾個不錯的女人給你認識,怎麽樣?」陸垣祖希望弟弟趕緊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


    「不用了。」陸垣展敬謝不敏。


    「你總不能靠這幾張照片過一輩子吧?」好癡情的弟弟啊。


    「烏鴉嘴!」陸垣展狠狠地瞪了二哥一眼,他相信隻要自己持之以恆,總有一天南茜會明白他的心意。


    「唉!」陸垣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想:相思病到底要看哪一科呀?


    兩個月後。


    邵南茜終於看到那張躺在床上、露出大片春光的照片,她想這應該是他最後一天在宜蘭的旅館裏拍下的吧?


    沒想到他竟然趁她還在賴床的時候,拍下她的「半裸照」,這種照片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哪!


    她愈想愈氣,愈想愈覺得自己不該再繼續保持沉默,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張底片給要迴來。


    於是,她終於拿起電話,撥了陸垣展留給她的手機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久違的低沉嗓音。


    「請、你、把、底、片、還、給、我。」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楚地說。


    「喔。」他的語氣淡淡的,彷佛早料到她會自投羅網似的。「要我把今天這張照片的底片還給你是不是?」


    「你這個人好卑鄙、無恥、下流!竟然趁我熟睡時,拍下這種照片,你要是敢把這張照片散布出去,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她咬牙切齒。


    「你不要這麽生氣。」他溫柔地說,「我拍這張照片絕對沒有任何惡意,如果你要底片,我隨時都可以給你。」


    「我現在就要!」


    「呃……」他好為難地問:「你人不是在國外嗎?我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馬上就將底片交到你手上呀。」


    「你……」若不是他提醒,她差點就露出馬腳了,於是,立刻改口說:「我要你現在馬上將底片寄到我家,我會請媽咪幫我收好,要是你敢動什麽手腳,我迴國之後第一個找你算帳!」


    「南茜……」他的語氣頗為感慨,「難道我們一定要走到這個地步?經過這兩個月以來的冷靜思考,你還是沒辦法原諒我嗎?」


    「你還有什麽資格要我原諒你?」她痛心地問。


    「除了隱瞞真實身分之外,我什麽都沒騙你,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對你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出自真心的,難道你一點都感受不到?」


    「不要再拿這種話來欺騙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被騙了一次之後,難道還不會學聰明嗎?」她冷冷地說。


    「南茜,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願意相信我?」他的語氣顯得好無力。


    「我相不相信你已經不重要,拜托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快樂,身邊也有一個很照顧我、很疼愛我的男人,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她才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心軟。


    他突然沉默不語了。


    「我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多說,請你馬上去把底片寄迴我家,最好是用快遞,我今天晚上之前就要確定你有沒有還給我!」她不想再跟他囉嗦。


    「遵命,邵大小姐。」


    啪!她連一聲再見都不說就收起電話。


    視線不由自主地迴到電腦螢幕上,仔細看著自己那張熟睡中的臉,微微揚起的嘴角,透露出當時的她也許正作著一場好夢。


    她已經忘了當時作著什麽樣的夢,但是,她可以確定那一定是一個很美、很幸福的夢……


    那時的她已經深深地愛著他了。


    她又怎會料到他們兩人會走到今天這種劍拔弩張的地步呢?


    想想真的好悲哀啊。


    她的反應全都在他的意料當中。雖然兩人不是談得很愉快,至少她已經主動打電話給他了。


    陸垣展將那卷底片找出來,剪下她很在意的那一張,然後從抽屜裏找出一張空白的卡片,在上頭寫了幾個字,然後將底片夾進卡片中,再放進信封裏麵,寫上她家的地址。


    最後,他將封好的信交給吳秘書。


    「麻煩幫我寄快遞,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寄到。」


    吳明琬接過信件,很快地瞄了上頭的收件人一眼,機敏的她立刻就明白為何經理會要求寄快遞了。


    自從那天晚上經理突然從杜家的晚會中消失後,雖然他從沒對那件事做過任何解釋,但透過副總的嘴,她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總之,她這位一向潔身自愛的主子,現在正陷入一場苦戀當中,對象就是她手上這封信的收件人。


    既然是十萬火急的事,她當然要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趕快將這封緊急信件寄出去才是。


    不料,她人才走到門口,上司突然又叫住她。


    「吳秘書,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什麽樣的方式最能打動女人的心?」


    「呃……」吳明琬一臉困惑地看著他。「經理,這應該要看是什麽樣的女人吧?有人一束玫瑰就會很感動了,有人可能要一顆大鑽戒才能滿足,總之,我沒辦法給你一個很確切的答案。」


    「你呢?我二哥到底是怎麽打動你的心的?」他也很好奇,像吳秘書這樣端莊的女人照理說應該會喜歡成熟穩重型的男人,為什麽最後會跟他二哥那種花花公子在一起?


    怎麽突然扯上她呢?


    吳明琬粉嫩的雙頰立刻染上兩朵紅暈,她低下頭,羞澀地說:「經理,你問這種問題……要我怎麽迴答?」


    「不然,換個方式好了。你到底喜歡我二哥哪一點?」


    吳明琬臉更紅了。「誰……誰說我喜歡他了!」


    唉!這還用再問嗎?


    光看吳秘書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陷入愛河了,更何況愛一個人哪需要什麽具體的理由,就像他會喜歡邵南茜一樣,就算她兇巴巴地對他大吼,還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他還是覺得她好可愛。


    這就是人家說的「相欠債」吧?他上輩子一定欠邵南茜不少,這輩子才要受這種精神折磨。


    「我明白了,你快去寄信吧。」他有些無奈地揮揮手。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見主子正為情所傷、為情所困,吳明琬忍不住要勸他幾句。「經理,我相信隻要你努力不懈,總有一天邵小姐會明白你的心意。」


    「謝謝你。」他苦笑著。


    下午,邵南茜果然收到陸垣展寄過來的快遞。


    看信封的式樣,她猜想裏麵應該是一張卡片,小心翼翼地剪開封口,果然,是一張印著一隻熟睡中的狗狗的萬用卡。


    這是故意在嘲笑她嗎?她多心地想。


    攤開卡片,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咖啡色的底片,還有幾排龍飛鳳舞的字。


    南茜:


    那天早上一覺醒來,看見身旁睡得正香甜的你,我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好幸福。


    垣展


    就這樣簡單的幾句話,沒有多餘的甜言蜜語,卻差點將她冰封兩個月的心給溶化了。


    但是,隻要想起他曾經用保鏢的身分欺騙她,還騙走她一顆完完整整的心,她就覺得他是世界上最不可原諒的男人。


    她才不會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心軟,說不定他早已經將這件事當作一個大笑話,到處去宣揚,現在又故意用這些小手段繼續挑逗她,她才不會傻傻地再上一次當呢。


    可就算她對他感到深惡痛絕,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那張卡片連同底片收藏在抽屜裏。然後,她將自己拋在柔軟的床上,抱著被子,閉起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他們同床共枕的那兩個夜晚,她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裏,感覺自己被幸福緊緊包圍著……


    恍惚間,她似乎還嗅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


    可惡!


    她到底還要逃避到什麽時候?!這樣無所事事地躲在家裏,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瘋掉了!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明天就要去父親的公司工作,就算是當個倒茶水的小妹,也好過自己每天躲在家裏胡思亂想,唯一的期待就是打開電腦,接收他寄過來的照片……


    真的好窩囊!


    好窩囊……


    她可是堂堂留美迴來的企管碩士,學成歸國就是要展現自己的才能,豈能輕易被淹沒在這個「微不足道」的悲劇裏。


    對!她要重新振作,她要拋開失戀的悲情,她要讓大家知道邵南茜是個女強人,那個陸垣展算什麽東西,連替她提包包都不配!哼!


    她振奮地從床上跳了下來,換上一套漂亮的外出服,在臉上畫上一個美美的妝,拎著包包,神采飛揚地走下樓。


    「小姐,你要去哪裏?」自從小姐迴來之後,林嫂從沒見過小姐這麽容光煥發的模樣。


    「我要去逛街,買幾套漂亮的衣服,準備明天去爹地的公司上班!」


    「小姐要去上班?」林嫂瞪大眼睛。


    「沒錯!」她驕傲地揚起下巴。「隻要我親自出馬,保證邵氏的業績蒸蒸日上,不出一年,就會躍升為台灣企業界的龍頭老大!」


    哇!好大的口氣!


    「是、是!」林嫂笑咪咪地附和。


    她心想:隻要小姐高興,就算邵氏被她搞垮,老爺還是會笑嗬嗬地稱讚她好厲害,誰教她是老爺唯一的掌上明珠呢。


    第二天,邵南茜果真以董事長特助的身分出現在邵氏。她嬌美的模樣和婀娜的身姿,立即引來許多未婚主管驚豔的眼光。


    大家都知道董事長就這麽一個掌上明珠,但因為她長期在國外念書,從沒有人見過她的廬山真麵目,沒想到她會突然以特助的身分出現,而且,一出現就引起一陣騷動,許多自認英俊瀟灑的高階主管莫不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隻要能贏得邵南茜的芳心,就等於得到整個邵氏;更何況,她又是那麽美麗、動人,誰會不想要擁有她呢?


    因此,早會才結束,邵南茜那間臨時的特助辦公室裏的電話就響個不停,大多是來向她預約一起吃中餐或共進晚餐的。


    邵南茜接電話接到手軟,後來就幹脆把電話轉給父親的秘書,請她幫忙擋掉那些無聊的電話。


    大家見風轉舵,立即改采鮮花攻勢。中午不到,邵南茜的辦公室裏就成了一片花海,濃鬱的花香,害她噴嚏打個不停,最後隻好請人將這些花全都清掉,並且請櫃台直接擋掉所有陸續送進來的花。


    邵景文見到這樣空前的盛況,不禁替陸垣展捏了好幾把的冷汗,趕緊打通電話將這情況一五一十地向他「未來的女婿」報告。


    「叔叔,您可要想辦法幫我擋一擋,千萬不能讓南茜跟那些人出去約會。」陸垣展好心焦。


    「垣展,叔叔當然會站在你這邊,不過……」邵景文遲疑了一下。


    「不過怎麽樣?」


    「要是南茜真的被他們的熱情所打動,叔叔也沒辦法阻止她,你還是快點想想辦法,看還有沒有什麽方式可以挽迴她的心。」解鈴還需係鈴人,他這旁觀者能幫的畢竟有限。


    「謝謝叔叔通知我,我一定會卯足全力,挽迴南茜的心。」


    「加油了!」


    掛上電話,陸垣展焦急地在辦公室裏來來迴迴走著,繞好一會兒之後,又煩躁地點燃一根煙,站到陽台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整個城市繁華的景致。


    他沒想到南茜會臨時決定去上班,可他很清楚,邵叔叔不是危言聳聽,依南茜的條件,她絕對有辦法讓整個邵氏企業的男人為她瘋狂。


    也許,當她習慣那種眾星拱月的優越感之後,根本就不會再把他放在眼裏,這樣一來,他還有什麽戲可以唱?


    不行!他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落入別的男人手中,他一定要在其他男人還沒有機會打動她的芳心之前,讓她再迴到自己的懷抱。


    邵南茜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他絕不容許任何男人動她一根寒毛!


    六點整,邵景文來到女兒的辦公室。


    「南茜,辛苦了一整天,你先迴去吧。」邵景文笑咪咪地。「我已經請司機在大門口等你了。」


    「爹地不一起迴去嗎?」邵南茜從一堆財務報表中抬起頭來。


    「爹地還有點事要忙,不能跟你一起迴去。」


    「那我就先走嘍!」邵南茜伸個懶腰,這一天的時間已經耗盡了大部分的體力與精力,她確實是累了。


    盡管她突然下定決心來上班是被陸垣展激出來的,可當她決定要好好工作時,她的態度卻是百分之百認真。


    她在美國念書這段期間就已經做好要接手邵氏的心理準備,今天看了一整天的財務報表,最主要就是想先了解一下公司的整個營運狀況,再根據目前的缺失,重新整頓整個企業的內部結構。


    隻是,她沒料想到,她的出現會在公司造成這麽大的波動。可她自己也很清楚,一定會有很多人認為她到公司隻是當個花瓶,並不會有多大的作為,頂多就是找個稱頭一點的男人迴家當駙馬爺而已。


    為了擺脫花瓶的形象,她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和眾男士們保持距離,接著再以工作能力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然而,當她從辦公室走到電梯這段十公尺不到的路程當中,就已經遇上五、六個忙著向她獻殷勤的主管。


    「特助,我是業務部副理郝自強,今天晚上讓我請你吃頓飯吧!」


    「美麗的特助,我是企劃部經理簡榮興,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當你的司機,送你迴家?」


    「親愛的特助,我是業務部經理甄英俊,我這裏有兩張音樂會的招待券,今晚可否邀你一起去聆聽……」


    「……」


    很好!郝自強、簡榮興、甄英俊……她一個個清楚地記下來了,這些人都是吃飽太閑的冗員,改天第一個找他們開刀!


    「邵特助,我是……」


    砰地一聲,電梯門關上,留下一群灰頭土臉的帥哥。


    走出公司大門,邵南茜就看見大門外的馬路上停著一輛氣派的賓士車,戴著墨鏡的司機很盡職地走過來幫她開門。


    她隻是稍稍用眼尾瞄了司機一眼,就彎下腰坐進車內。


    咦?一上車,她就發現不對勁。照理說她應該坐後座不是嗎?司機怎會開錯車門?


    司機上車後,她忍不住偏過頭看他一眼……好熟悉的感覺呀!她愣了一下,終於想起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可惡!


    她居然又被老爸和他聯手給設計了!


    「好久不見,你不要一見到我就臭著一張臉嘛!」陸垣展微笑地摘下墨鏡,露出那張英俊迷人的臉龐。


    「你什麽時候改行當司機?東恆集團快倒了是不是?!」她氣得口不擇言。


    他聳聳肩,不以為意。


    「想不想吃點什麽,我請你。」他溫柔地邀約。


    「不用!」她一點都不賞臉。「看到你就氣飽了,我哪還有什麽食欲--」


    她說話還是這麽率直,可陸垣展聽了心情卻很不錯;他很清楚她會有這樣的情緒反應,就表示她對他還是很在意的。


    「別這樣,我知道自己不該欺騙你,隻要你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他輕聲哄道。


    「何必呢?堂堂東恆集團的三公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苦這樣低聲下氣求我原諒。」她故意冷嘲熱諷。


    「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他很鄭重地聲明。


    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


    那天在杜家的晚宴中,她明明就已經親眼目睹他和秘書之間的曖昧關係,他還敢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這種話?


    真的把她當作三歲小孩嗎?


    「你愛取幾瓢都不幹我的事!麻煩你馬上送我迴家,要不我就改搭計程車。」她不要讓他有機會再蠱惑她的心了。


    「是,大小姐。」陸垣展恭敬地迴道。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機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搞砸了。


    從她的貼身保鏢變成她的司機,隻要能贏得佳人的芳心,他再怎麽辛苦也是值得的。


    當天晚上--


    「爹地,陸家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怎麽可以不顧父女之情,一次又一次將女兒推向狼口!」邵南茜痛心地向父親控訴。


    「女兒啊,垣展對你可是一片癡心,你就再給人家一次機會嘛!」人家為了女兒自願當保鏢、司機,邵景文可是被這個「未來女婿」的癡心深深感動呢。


    「什麽一片癡心,我看他是一肚子壞水!」邵南茜很不屑。


    「那是你對他的誤解,你可以去外麵打聽打聽,垣展的風評一向不差,爹地可是經過嚴格的審核,才同意讓他追求你的。」邵景文繼續鼓吹。


    還經過iso國際認證咧!


    「我看爹地是老糊塗了,那個男人花樣特別多,又滿嘴的花言巧語,連你都讓他給騙了。」她很懷疑,陸垣展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讓一向精明的老爸這樣信任他?


    「爹地年紀雖然大了點,可一點都不糊塗。垣展的人品和能力都是上上之選,這是整個企業界有目共睹的事實,也隻有他這樣的人材才配得上咱們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女兒呀。」邵景文大力吹捧。


    「對呀!好多企業界的大老板都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偏偏垣展隻看上你一個人,這可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王千鳳也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


    瞧他們說得好像多光榮似的,對於這樣一對「賣女求榮」的父母,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就跟他交往看看嘛!要是真的覺得不適合,爹地也不會強迫你一定要嫁給他呀。」


    「是呀、是呀,你就聽爹地的話,再給人家一次機會嘛!」


    夫妻倆就這樣一唱一合地勸說……


    居然沒人站在她這邊!


    邵南茜搖搖頭,頗感無力地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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