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一族天生神力,剛剛與葛勝群對戰的時候,拓跋天野一拳將其打的人事不省的場景仍還沒有被人所忘記,世間修行者與武道強者不同,很少有人會修煉**,而且落紫顏看上去細皮嫩弱不風的,即便她是天波府出來的絕世天驕,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拓跋天野這傾盡全力的一拳?


    不僅是台下的張芝源,就連高台上的四先生吳睿,都皺起了眉頭,他一直以來也十分看好這個小師妹,但是此時,卻也並不如何看好落紫顏能夠接的下拓跋天野的這一拳。


    轟的一聲悶響,萬眾矚目之中,落紫顏的拳頭與拓跋天野的拳頭擊打在了一起。


    兩拳相交,並沒有如眾人所料那般,打出多狠的氣勢多大的場麵,也沒有出現落紫顏節節敗退的況。


    落紫顏麵不改色的接下了拓跋天野的這一拳,甚至腳步都沒有移動絲毫。


    但是拓跋天野的小臉,卻已經憋得通紅。


    哢吧一聲脆響,他的拳頭無力的倒了下去,他感受到一股極致的痛楚從手臂出襲來,自從他記事以來,都沒有承受過的那種痛楚。


    他知道他自己輸了,對麵果然不愧是天波府出來的人,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落紫顏的力量怎麽會這麽大,大到連自己這個擁有白熊神力的天才少年都自愧弗如的地步。


    但他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問題了,一股噬心的劇痛從手臂傳到腦中,讓他感覺有些眩暈,直的便倒在了地上。


    落紫顏麵無表的看了看倒在上的拓跋天野,收起了手中的落神鞭,然後轉走迴了高台之上。


    早有備好的醫救人員上台將拓跋天野駕迴了醫館醫治,落紫顏的這一招下手很毒,這個來自於蒼黃道場的熊族愣小子,怕是沒有個幾十天,是不可能痊愈了。


    全場寂然,雖然在場沒有人認為落紫顏會敗在拓跋天野手裏,但是卻沒有人想到,拓跋天野竟然會在自己最為擅長的力量方麵輸給了落紫顏。


    這個來自於天波府楊家的少女,看似柔弱的體內,到底蘊含了多麽強大的力量!


    三先生黎天燼握緊的拳頭鬆了開來,對著落紫顏笑道:“師妹天生神力,果然不凡,天燼佩服。”


    落紫顏來到高台上便坐迴了自己的座位,聽到黎天燼的話,甚至頭都沒有轉一轉。


    黎天燼看了看邊的四先生吳睿,尷尬的笑了笑。


    孔青雲夫子捋了捋長須,極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看著落紫顏說道:“你能進步這麽快,老夫十分滿意,隻是......你這小姑娘,下手也太重了一些。”


    落紫顏麵無表的說道:“夫子,天波府的榮耀不容任何人挑戰。”


    孔青雲夫子有些語塞,想到天


    波府裏那個清瘦固執的老家夥,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再說什麽。


    天波府的榮耀,不容任何人挑戰,包括當今的天下共主宋天子,這是神將軍他老人家定下來的規矩,但其實就算沒有這個規矩,除了像王之渙這種已臻化境的劍癡之外,也沒有幾個人敢不長眼的去挑戰天波府,但即便是到了王之渙的這種境界,不也被楊家二爺一槍給挑殺了嗎?如今的玉門宗都已經淪落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這些可都是眾人看在眼裏的。


    哦......提起楊家二爺,那又是一個十分忌諱的名字。


    孔夫子捋了捋長須,沉聲說道:“拓跋天野,排位榜第一百八十一位。”


    其實以拓跋天野的實力,想要排進前一百名,應該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的,可是怪就怪他自己心太大,直接越過了李興天去挑戰落紫顏,如今失敗之後,也隻能按照打敗葛勝群的戰績,接替他的第一百八十一的排名了。


    拓跋天野與落紫顏的這一場戰鬥,堪稱今的最**部分,在拓跋天野失敗之後,又66續續生了許多場戰鬥,但是畢竟珠玉在前,已經沒有人能像拓跋天野這般創造出這麽多輝煌的戰績,那些戰鬥自然也都無法深入人心了。


    太陽逐漸高升,很快便到了正午,四先生吳睿邊的五先生隋元慶已經打了個哈欠昏昏睡,此時的武鬥台上,那些排位榜之外的人挑戰想進入排位榜的戰鬥基本上都已經結束,重頭戲自然是放在了下午的排位榜內之爭。


    各種秘法在武鬥台上打的是讓人眼花繚亂,排位榜上第一百零八的少年終於擊敗了來自於第一百一十三位的少年的挑戰,守住了自己的位置,他已經打算下台去歇息,以他的實力,能夠做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他暫時還沒有繼續挑戰前麵的那些強者進入百強的野心。


    就在這個時候,儒生道場的武鬥場外,闖進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衣衫襤褸風塵仆仆,臉上也不怎麽幹淨,看上去就像是落魄的貴族老爺和公子,剛一進來,便立馬吸引去了大多數人的目光。


    儒生道場乃是天下儒門祖庭,山門處設有特殊的製,若非侵儒家秘法多年的高人,根本就不可能突破製進來或者出去,難不成,這三個突兀闖進來的家夥,還是儒家的某位高人不成?


    若說前麵這個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仍有一些仙風道骨的老家夥是儒家的高人也就罷了,可是後麵跟著的這兩個傻小子是怎麽迴事?


    沒錯,闖進儒生道場的這三個人,正是從南明國一路風塵仆仆馬不停蹄趕過來的李清海夫子以及方泊舟與陳臨辭三人。


    有守在武鬥場外圍的教習急忙站起來,走到三人前麵嗬斥道:“


    大膽狂徒,竟敢私闖我儒生道場!報上名來!”


    李清海夫子打量了一下麵前這個陌生的麵孔,知道定然是自己離開祖庭之後才過來的教習,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別擋路,我要去見我師兄。”


    “這裏是儒生道場,你來找誰都沒用,快點出去!”這位教習對李清海夫子不屑一顧的態度有些生氣,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高台之上的孔青雲夫子站了起來,笑道:“鄭教習不得無禮,他的師兄,正是老夫。”


    李清海遠遠地看到孔青雲的模樣,嘴角咧開了一絲笑容,高唿道:“孔師兄,多年不見,清海來探望你了!”


    然後又看了看麵前的鄭教習一眼,說道:“我來找這個師兄,不知道有沒有用呢?”


    鄭教習的鬢角閃過一絲冷汗,急忙賠了個不是,然後退了迴去。


    在場的眾人全都疑惑的看了看這個看上去氣質非凡但穿著卻是有些狼狽的老家夥,心道這人既然是夫子的師弟,那定然應該也是世間的有名人物才對,怎麽混的這麽難堪?


    還有他後麵的兩個小徒弟,一個看上去有些呆頭呆腦的,還有一個板著個臉給誰看呢?


    總之,三人的出現成為了排位大戰中的一個小插曲,立馬便讓昏昏睡的五先生隋元慶困意全無了。


    李清海夫子牽著馬帶著陳臨辭與方泊舟將馬匹送入了馬廄,嘿嘿笑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沒想到今天正是儒生道場的排位之戰,正好你二人這下可有眼福了,想到年,老夫也是曾經在排位之戰中力壓群雄進入過百強位置的人物,隻可惜光易逝,歲月不饒人啊!”


    方泊舟的小臉上充滿了向往之,他看著不遠處的武鬥台,激動地說道:“早就聽說祖庭裏天才雲集,沒想到我方泊舟這一輩子也能有機會親自來看一場。”


    李清海夫子笑了笑,迴到儒生道場的感覺很好,就像是迴到了家中一樣,幾十年過去了,但是他對這裏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還是那麽的熟悉,當年那個耀眼的少年孔青雲如今都已經是白蒼蒼的儒家最高掌事人了,不知道呆愣愣的孟冬青現在混得怎麽樣了,他想了想,又有些感慨,當年的那些故人,如今還有多少在道場之中的呢,幾十年未曾相見,卻不知道再見的時候,還能不能再有當年的那種誼了。


    他想到這裏,又看到了板著臉的陳臨辭,疑惑道:“小家夥,你又在這什麽呆呢?”


    陳臨辭默然朝著武鬥台的方向走去,甚至都沒有迴答李清海夫子的話。


    他的腦海之中眼簾之外,都被遠處那個模糊到看不清楚是誰的影給吸引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卻依然心中篤定,那個熟悉的


    影,定然便是她沒有錯了。


    隻是那個傳說中的地方那麽強大,那個傳說中的老人也那麽不可戰勝,她根本不缺任何名師與資源,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高台之上,落紫顏也呆呆的愣住了。


    遠處的那三個人裏麵,好像有一道特別熟悉的影。


    她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心中依然篤定,因為那個少年的氣質獨此一份,她從來沒有遇到過與他相似的家夥。


    可是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遙遠的楚國嗎,怎麽會跑到儒生道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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