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晨星聞言一怔,這才稍微冷靜下來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


    很快地,她發現自己除了傷口疼痛之外,整個身子都極度難受與虛弱,而這的確很像是中了毒的反應。


    「可是……可是……」她虛弱地喘了口氣,又羞又窘地質問:「救我……為什麽要……脫我的衣裳?」


    莫允皓的目光直視著她,用嚴肅認真的語氣說道:「姑娘,我絕非蓄意輕薄,隻是為了替你處理傷口,不得不這麽做。」


    桑晨星聽清楚了他的話,也明白要療傷之前,確實得先把傷口清洗千淨才行,可是……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她受傷的位置就在她的右乳上方,倘若真要讓這男人處理,那豈不是……


    心緒紛亂的她,目光不經意地往下一瞥,而映入眼簾的畫麵讓她驚愕得倒抽一口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忽然染上了淡淡的排紅。


    原本她的衣襟就己開敞,就連兜兒的係繩也被他解開,而經過剛才的掙紮,此刻她的衣襟不僅完全散開,赤裸的酥胸更是整個祖露出來!


    順著她的目光,莫允皓低頭一瞥,也看見了同樣的畫麵。


    在那雙渾圓飽滿的玉乳上,點綴著兩隻粉嫩的紅莓,豐盈的酥胸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倘若不是她右乳上方有著明顯的傷口,眼前的畫麵無疑是美麗而銷魂的,隻是現在莫允皓一心想要救她,不允許自己腦中有太多雜念。


    莫允皓盯著她的眼,語氣嚴肅地說:「姑娘,我發誓,我隻是想救你,無意冒犯,相信我,讓我救你好嗎?」


    桑晨星的貝齒咬住了唇兒,美麗的眼眸泛起了淚光,從沒有一刻覺得如此的羞窘與無助。


    「我……我……你不如就讓我死了算了……」


    「說什麽傻話,我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見死不救可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對象是讓他動心的她。


    「可是……可是……」


    「放心,隻要在毒血擴散之前及時將毒吸出來,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了。」他開口安慰道。


    「吸出來?可是……難道你……你……」難道他要幫她吸出毒血?這麽做不是太冒險了嗎?


    「除了我之外,這裏難道還有別人嗎?」莫允皓刻意打趣地笑問,希望能讓她放鬆一些。


    聽了他的話,桑晨星驚惚得忘了羞怯,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你……你瘋了不成?要是……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很有可能會跟著中毒,甚至喪命啊……」


    「雖然得冒點險,但是眼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不是不知道為她吸出毒可能會有的風險,可是他就是無法撤手不管,心底那份無論如何也要救活她的決心異常的堅定。


    「當然有……就是別管我……」桑晨星虛弱地說。「我不想拖累別人……要是把你害死……那怎麽行……不……你是無辜的……」


    她這份善良的心意,再次觸動了莫允皓的心。


    從小生活在北垠國的皇宮中,雖然表麵上他和皇兄之間維持著友善的關係,可是大皇兄的兇殘陰狠,他可是早就見識過的,也看多了人性自私的一麵。


    有太多的人在緊要關頭時隻想著自己,隻要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危,就算是害死別人也在所不惜,想不到事關她的性命,她卻擔心會害了他?


    一股暖暖的感動漾上心頭,莫允皓望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


    在這一刻,他更加確定自己絕對不會丟下她不管,而且他相信老天爺讓他們在今日相遇,絕對不會讓他們之間僅隻是短暫的一麵之緣!


    「你不也是無辜受害嗎?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死的。」


    「可——」


    桑晨星還想說些什麽,但他卻仲手搗住了她的唇。他的指尖溫熱,讓她的心跳驀地亂了節奏。


    她抬頭望著他,那俊美無侍的臉孔和深邃墨黑的眼眸,讓她霎時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些什麽。


    「別再爭論下去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替你療傷,要是遲了就來不及了。讓我來幫你,好嗎?」


    他的嗓音和眼眯仿拂具有蠱惑人心的作用,讓桑晨星霎時忘記了一切的抗拒,輕輕地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應允之後,莫允皓不再遲疑,他先以沾濕的布巾替她清理傷口後,開始低下頭,為她吸出毒血。


    當他溫熱的唇片貼上她的右乳時,桑晨星差一點發出輕喘。


    她別開臉,沒有勇氣看他貼吮著她胸肺的畫麵,然而盡管不看,一種陌生異樣的感覺仍舊湧上心頭。


    她的心緒大亂,幾乎忽略了傷口的疼痛,隻能感覺到他唇片的柔軟與溫熱,而隨著他反覆的吸吮,心底的那陣騷動也愈來愈強烈。


    過去她從沒讓任何男人瞧過自己的身子,更別說是如此親暖地觸碰她,可是這個初次見麵的男人,卻不僅看了她的身子,還「吻」了她的胸……


    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甚至是傳進父皇、母後的耳裏……她簡直不敢想像他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他們會不會震驚、大怒,想要一刀殺了這個膽敢「輕薄」她的男子?


    不,就算父皇、母後知道了這件事情,她也絕對不能讓他受到任何責罰,畢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她呀!


    其實,對他來說,她隻不過是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哭了,可是他卻願意涉險,這份心意叫她如何不感動?


    趁著他專心替自己吸出毒血的時候,桑晨星忍不住偷偷地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俊美無濤的臉孔上。


    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是西荻國的人嗎?


    光從外表看來,這男人有著一股尊貴不凡的氣質,而能從那群蒙麵惡徒手中救出她來,很顯然他有著高深莫測的武功,那讓她對他又多了一絲傾慕。


    桑晨星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有些短暫的失神,當她驚覺他抬起頭時,才趕緊匆匆地移開目光。


    「好了,毒血應該都已經吸出來了。」


    「謝謝你,你沒事吧?」桑晨星關心地問。


    「放心,我沒事。」


    莫允皓笑了笑,轉身走到一旁的木桌,取來先前擱在這兒以備不時之需的金創藥為她敷上,然後再將一條幹淨的布巾給撕了,用來幫她包紮傷口。


    處理妥當後,看著她那染血的衣物,莫允皓皺起了眉頭,轉身從一旁的木櫃中取出一件幹淨的上衣,那也是他先前擱在這兒備用的。


    「嘮,這給你穿上。」


    「呃?可是這……得先問過木屋的主人……」


    「放心,這木屋是我的,這是我的衣裳。」


    聽了他的話,桑晨星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兒是他的木屋,難怪他看起來對這裏很熟悉,知道哪裏有藥、哪裏有幹淨的衣裳……


    咦?等等!


    桑晨星打量這間屋子,這兒看起來像是獵戶的小屋,而仔細看他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也確實像個獵戶。


    可是……這怎麽會呢?他怎麽會是獵戶?


    桑晨星的心裏驚訝極了,因為從他的談吐和氣質來看,一點兒也不像是長年生活在山林間的人呀!


    不知怎的,桑晨星的心裏有些失望,她並不是瞧不起獵戶,而是……而是……如果他的身分和自己相當,那他們或許……或許日後可以……


    桑晨星咬了咬唇,心緒陷入一陣紛亂。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他們日後的發展有所期待,她該不是……對這個男人一見傾心了吧?


    「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莫允皓見她臉色有些古怪,忍不住關心地問。


    「沒……沒什麽……」


    桑晨星趕緊搖頭否認,就怕被他發現自己的心思。


    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對他一見鍾情,那豈不是太羞人了嗎?說不定他剛才所做的一切隻是純粹的見義勇為,對她並沒有任何愛慕之心。


    她仲手接過衣裳,輕聲道:「謝謝,我自己穿就行了……」


    「你確定可以?」莫允皓關心地問,就怕她還太過虛弱。


    「當然。」桑晨星臉紅地說。雖然在宮中會有宮女伺候她更衣,但是她可沒讓男人服侍的習慣呀!


    「好吧。」


    莫允皓轉身走到門口,背對著她,讓她擁有私密更衣的空間。


    桑晨星拿起衣裳想要穿上,然而她的右手才剛舉起來,就牽動了胸上的傷口,而那疼痛讓她悶哼了聲。


    那聲音雖小,莫允皓還是聽見了。


    他猶豫了會兒,最後歎了口氣。


    「我看,還是讓我來吧!」若是她勉強繼續自己穿衣,隻會讓她多受點疼痛之苦罷了。


    他轉身走過來,接手幫她著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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