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繁是在一個周之後美國那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才迴國的,迴來準備去溫城拍蘇的封麵。


    她先迴的d城,想要看望一下父母。


    她下了飛機之後推著行李箱從出口一出來就被眼前的畫麵給驚了一下,出口正對著的機場大廳一堆嬌豔欲滴的鮮花,擺成了英文iloveyou的形狀,這樣一眼看過去,很是壯觀。


    然後那鮮花的旁邊還有一排的人站在那兒,每個人的手裏都扯著一個氣球。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哪個追星的人為了迎接自己的偶像弄的,再仔細一看,那氣球上貼著的赫然是她的名字。


    每個氣球上貼著一個字,連起來看就是“穆繁我愛你”償。


    赤.luo.luo的表白。


    穆繁頓時怔在了那兒。


    即便有些懵,但也知道隻是莫錦岩弄出來的。


    她沒想過他會這樣聲勢浩大的高調表白,第一反應是本能地想轉身就逃,她並不習慣這樣在大庭廣眾的場合被人這樣圍觀。


    “穆繁!”


    是他西裝筆挺地從人群中朝她走了過來,神情溫柔,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他就那樣站在她麵前,湛黑的眸子低垂,看著她深情款款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想跟你結婚,想跟你有個孩子,想跟你走一輩子。想等我們都老了,白發蒼蒼背都彎了的時候,依然能牽著你的手......”


    莫錦岩這一番的表白,是對他曾經因為恐懼漫長的未來而提出分手的行為的一種徹底推翻,也是他的一種承諾。


    他不會再輕易地就說放棄,他給予的,會是整個漫長的餘生。


    穆繁的眼睛裏莫名的蓄滿淚水,她抬手捂住嘴,後退了一步。


    有旁邊圍觀的人在起哄著,


    “小姑娘,給個迴應唄。”


    “你看人家都這樣誠心誠意了,又這麽的英俊瀟灑,趕緊跟他交往吧。”


    穆繁捂著嘴胡亂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就跑。


    她給不出迴應,也不想給出迴應。


    答應或者是拒絕都說不出來,因為一張嘴怕眼淚會掉下來。


    麵對著他安排的這一場表白,心裏有震驚,感動,也有憤怒。


    早知道今日要這樣的低聲下氣,當初又何必那樣無情地說分開?


    是不是人總是這樣,要等到徹底失去了之後才懂得珍惜?


    當初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他在一起,可是他卻給了她那樣重的當頭一棒,如今被傷了的心要怎樣才敢鼓起勇氣再接受他?


    是穆啟帆在一旁走了出來,將她摟在了懷裏攬著一起往外麵走去,


    “別慌,有我在呢。”


    身後的莫錦岩並未追上來,隻是推著被穆繁遺忘的行李箱轉而從另外一個出口出去了。


    策劃了這一場表白,並未想過她給出什麽迴應,他要的是一點一點打動她的心。


    水滴石穿不是嗎?


    穆繁被穆啟帆一路護著到了停車場,坐進車裏之後情緒才慢慢平複了下來。


    穆啟帆是來接穆繁的,所以提前就知道了莫錦岩弄的這一切,然而這是莫錦岩個人的行為,他根本阻止不了。


    總不能他安排人在那兒擺好了,他上前很沒素質的給掀了吧。


    於是隻能在一旁冷眼觀望著,順便膈應著莫錦岩,


    “莫總,這樣聲勢浩大的表白了,豈不是等於自己掐斷了自己所有的桃花?”


    “多可惜啊,莫總舍得嗎?”


    莫錦岩幽幽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這樣冷嘲熱諷的,也不用現在把事情做的這麽絕,我不信穆總永遠都沒有求人的時候。”


    莫錦岩說完又加了一句,


    “風水輪流轉這個詞兒,穆總應該懂什麽意思吧?”


    穆啟帆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怎麽求也求不到你這兒。”


    “那可未必。”


    莫錦岩第一時間就否認了他的話,然後微微往前湊了湊身子,降低了聲音對穆啟帆說著,


    “我聽說穆總當初把穆氏交還給遠航的時候,提了一個要求。”


    穆啟帆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就那樣目光陰沉地瞪著莫錦岩。


    莫錦岩直起身子來之後笑,


    “聽說穆總交代遠航,不準跟席家還有蘇家合作......”


    蘇家是席家二小姐席娜的未婚夫蘇晉的公司,而蘇晉也是席家大小姐席恩的前未婚夫。


    穆啟帆的臉色並不好看,莫錦岩笑的若無其事的,


    “席家跟蘇家怎麽得罪穆總了啊,穆總要這樣打壓人家?”


    然後又說,


    “最近蘇家來跟莫氏求一個合作,這個合作要是達成了呢,說不定能改變蘇家現在的各種困境......”


    莫錦岩說著又將問題拋給了穆啟帆,


    “穆總,你說,這個合作我要不要接呢?”


    莫錦岩笑的很是幸災樂禍,穆啟帆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


    半響,才陰鷙地瞪著莫錦岩說了一句,


    “如果莫總非要跟這樣的人渣的公司合作的話,我能有什麽意見?”


    然後轉身離去。


    莫錦岩在他身後勾唇笑了笑,他當然不會選擇跟蘇家合作,不為別的,隻因穆啟帆這位未來的大舅子,他得罪不起啊。


    穆啟帆待穆繁的情緒平複了一些便驅車載她返迴,迴去的路上穆繁一直在低著頭發呆。


    穆啟帆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視線停留在她自己腳踝上那個黑色的細細長長的紋身上。


    穆繁穿了一條七分闊腿短褲,一雙矮幫的小白鞋,正好露出了腳踝上的那個小紋身。


    其實隔了遠了根本看不出那是紋了個什麽,細細看過去會發現那是一個細長的“f”,代表著她自己的名字繁的拚音開口,也代表著fet,忘記的意思。


    是穆啟帆提議她去紋的,可能搞藝術做設計的人內心都比較野一些與眾不同一些吧,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去紋身的。


    穆啟帆身上有好幾個,她能看到的是他右手的食指上方有一個m,是穆的姓氏字母開頭。不過平日裏他總是帶著一些裝飾的戒指,所以看不太出來,然後左邊胳膊上臂內側剛紋了一個十字架,穆啟帆說是救贖的意思,跟她的這個字母是一起去紋的。


    這個“f”是穆繁自己想的,她也是想著讓自己忘記和放下。


    然而此時此刻她就那樣盯著那個細長的f,在心裏自己問著自己,她真的忘記了嗎?


    而旁邊負責開車的穆啟帆,什麽都不用問,光是看著她的表情,心裏就沉了幾分。


    其實,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忘不掉的,不然在他們最初分開的時候他也不用一直擔心著說什麽他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正因為知道她忘不掉,知道有一天她還是會被莫錦岩撼動,所以才提前那樣恐慌的說著那些話啊。


    罷了罷了,就如穆遠航所說的,她跟莫錦岩之間會怎樣,是由她自己來決定的。


    他們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守護,在她傷心落魄的時候守護,讓她不至於輸到一無所有。


    若是她決定重新跟莫錦岩在一起,他也不會再反對。


    不過,在一起是一迴事,談婚論嫁又是另外一迴事,反正她還年輕,所以至於結婚,可以不用那麽著急。


    既然莫錦岩這樣**,那就多耗他幾年再結婚好了,說不定現在的他對穆繁隻是一時的渴望和激情,幾年下來,激情耗光,說不定就沒了現在的執著和熱情了,那個時候才能看出一個男人對感情對婚姻的態度來。


    穆啟帆將穆繁送迴了老宅,穆繁讓他也一起進去坐會兒,他沒進去。


    在d城的日子,穆啟帆有時候會探望拜訪穆修文,不過兩人都是在外麵茶館見麵,穆啟帆幾乎從未進過穆家老宅,他不想給田寧添堵。


    站在田寧的立場上,想必沒有誰會願意見到別的女人的孩子出現在自己家裏。


    所以穆啟帆將穆繁送下之後就離開了,而在穆啟帆離開穆繁迴到家裏之後,莫錦岩的車子也隨後到達,來送穆繁的行李。


    因為在機場莫錦岩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現場的人傳到網絡上很快就傳開了,所以穆修文跟田寧他們也就第一時間得知了莫錦岩在機場跟女兒表白了,穆修文氣的要命,


    “這臭小子到底打算做什麽?怎麽還有臉來跟我們家繁繁表白!”


    於是莫錦岩來送行李的時候,是穆修文接待的,田寧跟穆繁都上樓迴房間了,穆繁也暫時並不想見到莫錦岩。


    穆修文劈頭蓋臉地就訓莫錦岩,


    “你以後不要再糾纏繁繁了,我們是不會同意她跟你在一起的。”


    莫錦岩張口想要為自己辯駁,


    “伯父,我——”


    然而剛開口就被穆修文打斷,


    “既然行李都送到了,那你可以走了。”


    穆修文直接下了逐客令,把話說清楚之後,穆修文一點都不想看到莫錦岩。


    ---題外話---我可憐的花,大舅子二舅子鬆口了,嶽父大人還堅挺地反對著呢,當然,當事人繁繁也並未鬆口,哎呀,一關一關的攻克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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