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再生個兒子,那該如何?也無妨,若再生個兒子,她就再接再厲的生,一直生下去,總會生到女兒吧?


    想到自己一個又一個的生,母豬似的,她不禁噗哧一笑。


    「在笑什麽?」宣景煜進房來,就見她獨自做著繡活,唇邊微微綻笑,穿了件海棠紅的衣裙,隻挽了簡單的髻,斜斜插了一支珍珠玉蘭花簪,燭光好似環著她,她天生美貌,即便做了娘,還是這般令他心動,夜已深沉,下人都叫她遣去歇著了,見到房裏隻有她在等著他迴來,他也露出了笑意,有人等門,總是令他感到踏實,他的妻子有著安定他的力量。


    俗話說,娶妻娶賢,他真是娶了個賢妻,自從她進門之後,宣家一帆風順,靜霞嫁給陵王,成了側妃,靜宸和韓意希小夫妻倆很是甜蜜相愛,景揚上進苦讀,她還為他生了個大胖兒子,令他祖母老懷甚慰。她也把後宅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母親可以含飴弄孫,如今人人都說宣家是皇商了,也因為有她,他才會與陵王搭上線,更因為有她當初力薦他去邊關為陵王送糧草,他和陵王才有了共患難的情誼。


    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娶到這樣一個好妻子,如今想來,真真要感謝當年畫舫上誤射的煙火,這才與她結下了不解之緣。


    「何時迴來的?」夏依寧連忙擱下繡活起身,接過他解下的外衣。「今日怎麽這麽晚?」


    「過幾日就要出海了,事情多。」等她把外衣掛到架上,他便把她拉進了懷裏,把臉埋在她頸側,汲取她發上的馨香。


    夏依寧極愛他對自己如此依戀,也摟住了他的腰,臉上帶著笑容問道:「用過飯了沒有?」


    宣景煜依然抱著她未鬆手,迴道:「和幾個大掌櫃一塊用的,他們至今還在為誰的貨物多爭吵不休。」


    她寬慰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幸好他們幾個都算本分,不會做不該做的事,你也無須與他們較真。」


    前世,商行幾個大掌櫃雖然時常互不相讓,也會拌嘴,但一直盡忠職守,沒出過什麽亂子,她才敢這麽說。


    宣景煜笑了笑。「我自然是知道他們為人,才會用了這麽久。」說完,他放開了她,從袖裏拿出個東西,湊到她麵前。


    東西一拿出來,夏依寧就聞到了濃濃香氣,低眸一看,是個小巧精致的白玉盒子,盒蓋上雕了粉彩的並蒂蓮花,盒沒鑲嵌著蝶形寶石,十分貴童,她有些訝異。「是京城粉香樓的胭脂?你今天去了京城?」


    粉香樓是京城最出名的胭脂香粉鋪,所出的胭脂水粉皆是天下第一,香粉香味持久,質地又格外細致,胭脂則是鎮店之寶,不但塗在唇上有香氣,顏色亦有二十多種,因不易暈花,深受京城各家小姐、夫人的喜旁。


    宣景煜笑道:「今日陵王做東,與我餞行,也還有事與我商議,後來我去看靜霞,見她妝台上的脂胭盒子十分漂亮,香氣又濃,便問她哪裏買的,她說是粉香樓,迴程我便也去了一趟,給你買了一盒胭脂,我選了朱紅脂膏,你看看喜不喜歡?」


    夏依寧微微瞪大了眼。「隻有買一盒嗎?」


    他理所當然地道:「當然隻有買一盒。」


    她沒好氣地瞪著他。「祖母、娘、靜宸的你沒買?」


    宣景煜莞爾一笑。「我真沒想到她們。」


    夏依寧揺頭。「不行,這香氣如此特殊,我若塗上了這絕品胭脂出去,她們必定看得出來,娘和靜宸還好說,若祖母知道你隻買給我,定要惱你。」


    他好笑地道:「祖母如今都過七十了,還像小姑娘似的愛美,罷了,等我迴來,再去粉香樓多買幾盒便是。」


    她鬆了口氣。「那我就先收起來不用,免得祖母跟我吃味。」


    「也隻有你有這心思體貼祖母。」宣景煜又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滿臉的溫柔。


    她喜愛四季桂,故而聚雲軒的院子裏外種了好些四季桂,夏秋兩季芳香濃鬱,春冬兩季微有香氣,四季開花,此時正值入夏,故而房裏也飄來花香,聞著格外撩動人心。


    夏依寧貼靠在他胸膛一會兒,眼眸看著他衣襟上繡的蒲桃紋,什麽也沒想,半晌才柔聲道:「熱水都備好了,你也累了,去洗漱好歇下了。」


    前世他像極了山頂上那孤高的雪,隻可穿而不可及,如今他真真實實的屬幹她,她有時會以為自己在作夢,深怕醒束她會是前世那個隻能望著他的奴婢寧兒,還要捏一捏自己才能鬆口氣。


    宣景煜箍住她的腰,點點頭,低頭輕輕吮吻了她的唇幾下才停下來,低沉又深情地道:「聽你的……不過你可不許先睡,等我。」


    他擁住她的手臂緊了一緊,她猛地臉紅了,兩人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激情在彼此之間流淌,這陣子他為海運而忙,幾乎都是早出晚歸,說起來,兩人也有十多日未親熱了。


    夏依寧低柔地道:「知道了。」


    宣景煜笑了笑,在她額際親了親便快步去洗鍬了。


    她連忙換上一襲水紅色的齊胸睡裙,外麵罩了件乳白色的紗衣。這是西域進貢之物,是靜霞特意派人送來給她,說要增進他們的夫妻感情,說她自己也有一件,陵王愛得很,打從她穿了一次,便時不時要求她穿上,直到她又懷上孩子才消停了些。


    她看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羞得不敢再看第二眼,匆匆鑽進了被裏,一時之間又臊得慌,耳根子都熱了起來,正想起身換掉,不想他卻繞過屏風進房來了。


    他竟洗得這麽快?想到他的急迫是因為什麽,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恨不得自己沒有鬼使神差的換上這身衣裳,若是他覺得她淫蕩該如何是好?


    陵王喜歡這一味,不代表他也喜歡啊,她不該聽信靜霞的話。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正撩了紗帳進來,穿著裏衣,她臉上更紅。


    宣景煜見她豔似芙蓉,眸如春水,雖然不知道是怎麽一迴事,可是她以如此模樣在等他,他自然是喜歡的。


    他上了床,見她將蠶絲錦被蓋到了頸處,不免覺得奇怪,此時值夏,屋裏還放著冰消暑呢,她怎麽捂得如此嚴實?


    「你不熱嗎?」


    他掀開了錦被,見到她高聳的雪乳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整個人曲線畢露,他的唿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與她想象的不同,他並沒有出言指責,相反的,他的一雙眼睛像著了火,燃著極為強烈的渴望,直直盯著她不放。


    他把錦被整個掀開來,丟到了一旁,俯下身,隔著薄如蟬翼的衣衫親吻她身上的每一處,這般親吻,比直接親在她身上更叫她心弦震蕩,她動也不敢動,閉起了眼眸。


    感覺到紗衣滑落,他輕撫她柔滑的肩頭,跟著含住她胸前的圓潤,舌尖在她的花,蕊上不停的舔吮。


    宣景煜以手指試探,感覺到幽徑濕潤,勁腰一挺,便將自己深埋在她體內,滿室濃重的喘息聲,直到半夜才消停。


    【第十八章歸來的轉變】


    宣景煜出海已有四個多月了,這次他親自出海,是為了陵王李翊皇。


    大齊的物產富庶,但商業並不發達,從不輕易開放港口,也隻跟相鄰的三、四個國家貿易往來,在李翊皇的說服下,皇上點頭開放與大雲之間的港口,這一趟的海運事關著李翊皇的麵子,他把這個重責大任交給了宣景煜。


    大雲遠在千裏之外,但如此一趟的利潤少說是千倍,海運的純利驚人,可是在海上丟掉性命的也不少,因此宣老夫人一開頭就不是很讚成,她娘家的叔父就是做海運生意的,最後在海上遇到了海盜,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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