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某種異樣,紀廷森動了動身體,哭笑不得:“你別......”


    秦鎮無辜又熱烈的迴視他,還挺了挺-腰:“是你太誘-人,怎麽能怪我。”


    紀廷森:“......”


    心裏其實有了幾分不忍,畢竟他脫-衣服的目的和秦鎮以為的並不一樣,可是有些事,得讓這小混蛋長長記性。


    他不想再聽到或見到秦鎮受傷,無論是什麽理由。


    這就是所謂的立規矩了。


    扣子一顆顆解開,白-皙到難以想象卻並不顯病弱,反而如玉雕一般線條完美的身-體,就這麽露在了秦鎮麵前。


    他以前摸過的,但那要麽是黑燈瞎火,要麽是促急時候,何曾這麽細細的......


    都是男人,紀廷森看秦鎮喉結上下滑動,臉上便禁不住多了些熱氣。


    隻是正事還是要做。


    他敞著衣-襟,手臂往秦鎮麵前一送:“幫幫我——胳膊疼,脫不了了。”


    秦鎮猛的迴神:“......哪裏疼?”


    紀廷森說是胳膊疼,秦鎮便小心翼翼的幫他。


    左邊衣袖最後去除,在看到紀廷森胳膊上一片青-紫的時,瞬間眼底就淩厲起來,急道:“誰幹的,怎麽傷成這樣?!”


    方才那些旖-旎心思,此時可真是灰飛煙滅的渣都不剩,唯覺心驚肉跳。


    手指抬了又抬,卻是半點都不敢碰,又問:“怎麽弄的?”


    紀廷森皮膚比尋常人白太多,磕碰一點便十分顯眼,更不要說之前完全沒有留手。


    此刻青紫褐紅糾成一片,他自己掃一眼都覺得猙獰。


    好在疼的都木了,尚能忍受,隻慢騰騰的將胳膊往秦鎮近前伸了伸,讓他看的更清楚:“哦——見客戶的時候,頂上的燈掉了下來,正好砸在手臂上。”


    第75章 關於嫉妒


    見客戶?頂燈掉下來?


    這話可相當的似曾相似,秦鎮緊張的神色寸寸僵硬:“森......森哥......”


    紀廷森淡淡的嗯了聲,眉梢微動,人卻是穩如泰山:“怎麽,有話和我說?”


    等了不過一兩秒,看眼前的小混蛋眨巴眼不說話,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腰被摟住,那力道有點緊,搭過來的胳膊卻是小心翼翼的避著他受傷的胳膊,低而哀的:“森哥,我錯了。”


    “錯哪了?”


    “......”秦鎮抿著唇,眼睛都不敢往紀廷森胳膊上的傷上看,心疼。


    可真要認錯,實在是沒錯可認,不論是做什麽,隻要是為了紀廷森好的,不要說是受點傷,就是胳膊斷了,那也成。


    紀廷森看他這樣,指腹碰了碰他的唇角:“口是心非?這麽倔,你要我拿你怎麽辦?”


    聽得出眼前人言語中的疼惜,秦鎮唿吸停滯了一瞬。


    紀廷森活動自如的那隻手捧著他的臉:“多少年了,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傷,真疼,可是比不上心疼,看見你受傷的時候,我不單心疼,還害怕,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過去了,我給你表個態,我看不得你受傷,尤其是為了我,你傷一分,我就陪你一分,你盡管試。”


    秦鎮徹底呆了。


    在他的印象中,紀廷森大多數時候都是平和寬容的,但此刻崢嶸突顯,自有一種擲地有聲的冷硬和強勢。


    傷口也亮這裏了,明擺著說到做到。


    這樣一個外柔內剛的人,為了他......為了他......


    一傾身,額頭就抵在人頸窩處了,秦鎮道:“我答應你,我答應,森哥,為了你,我好好愛護自己。”


    到底沒認錯,心道再來一次,他還是願意的,不論做什麽,隻要放在心尖上的這個人好好的。


    不過心裏也多了一份警醒,哦不,也許是兩份。


    一份是對自己,有一個人這麽揪心的關切著他,以後確實要愛惜己身。


    一份是對紀廷森,萬一日後真又碰到......要瞞緊了。


    紀廷森不是個揪住一件事就不放的人,話說開了,這件事就算過了。


    也不用藏著掖著,揉了揉秦鎮的發頂:“我以前沒喜歡過誰,可能沒什麽經驗,我盡量讓你高興,有不舒服的,你告訴我,我改。”


    秦鎮雙手一托雙腿一繃,就將紀廷森抱起來了,一邊抱著人往床上去,一邊道:“不用改,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他將紀廷森放在床上,又去找藥箱和冰袋。


    等將紀廷森胳膊上的傷口處理妥當了,看一眼看一眼的,最後很克製的在傷口上麵的肩-頭親了親。


    以前沒戳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秦鎮便已經總想往紀廷森身邊挨,如今兩個人真算是兩情相悅,就更不用說。


    看紀廷森倦意上來了,猜也知道昨晚沒休息好,便將人安置在被窩裏。


    他正要自己也躺上去,小久頂開臥室門進來了,喵了一聲就要往床上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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